第83章 又一個五百萬!(1 / 1)
經過了大量的資料模擬與測試,課題組找到了三個模組各自的極限溫度。
其中超級電容器的耐低溫效能最好,能夠在-50c時勉強執行。
而pemfc的耐低溫效能最差,在-10c時的工作效益就大打折扣,在-20c時直接無法正常啟動。
對於這樣的現象,徐凌是有所預料的,超級電容器的發展早於pemfc,相應的技術和工藝更加純熟。
那麼現在看來,pemfc的耐低溫效能就是整個abs“木桶”的短板。找到一個提升pemfc極限工作溫度的方法,就成了整個研究的關鍵。
對此,周城康特意召開了一次全體成員的討論會。
集合了群體的智慧,現在有三條道路可以嘗試。
其一,改變pemfc的冷熱模式。
目前的pemfc是水冷型,透過水來實現熱量的傳遞。有人建議使用風冷和水冷的混合型。
其二,從pemfc的自身性質入手,比如設計流場,更換材料。
其三,類似電磁感應模組之於鋰電池,還可以裝載輔助加熱模組。
三種思路,各有各的道理,徐凌也不好斷言哪種思路更好。
於是,課題組再次兵分三路,同時進行方案的嘗試。
徐凌更傾向於從流場和材質入手,帶著一隊人馬果斷開始了試驗。
……
事物發展的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
歷時一個月,雖然中途遇到了不少困難與瓶頸,但三個研究方向都走通了,並且成果斐然。
從流場和材料出發,pemfc的最低工作溫度達到了-50c。其他兩個方向都取得了類似的進展,最低溫度不相上下。
取得了成果後,徐凌興奮之餘,突發奇想,將改變冷熱模式的思路和流場思路結合了起來。
這一舉動讓最低工作溫度直接來到了-60c!
而在-60c條件下,pemfc的工作效率只下降了30%!
這是一個突破性進展。
同時,解決了短板問題,那整個abs的耐低溫效能還需要擔憂嗎?
當然不需要。
課題組緊接著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完成了整個abs的熱系統管理,使abs的最低工作溫度也成功來到了-60c。
實驗室裡滿是快活的空氣。
“現在可以向上面報告成果了,能夠申請第一批經費。”
周城康容光煥發地說道。
第一批經費?
徐凌有些好奇地問道:“大概有多少錢?”
“這個數!”
周城康五指張開。
“五十萬?”
徐凌試探性地問道。
“五百萬!”
周城康擺了擺手,神氣地說道。
又一個五百萬!
徐凌充滿了興奮。
要知道這段時間的研究只是對初代abs的增補,沒想到卻能和上次拿一樣的數額。
那自己能拿多少錢呢?
徐凌滿眼期待地看向了周城康。
周城康立馬會意,說道:“可能會單獨給你分八十萬,剩下的歸實驗組全體。”
雖然八十萬相比五百萬少了很多,但徐凌已經知足。
如果沒有學校組建的課題組,自己想要單獨取得這樣的成果幾乎是不可能。除非全程都讓系統代勞,自己只做一個“本土化”。
但那樣要花多少點數呢?徐凌想都不敢想。
然而,課題課題取得了重大突破,徐凌無限感慨之餘,竟有些悵然若失。
那種感覺就像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後的茫然無措和無所適從。
因為在這之後,課題組繼續對其他極端條件的研究,完全可以借鑑對溫度的研究,不會再有什麼巨大的困難。
如此一來,徐凌就可以完全淡出帷幕。
頗有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味道。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十二月底,徐凌已經不用再往實驗室跑了。
雖然名義上還是研究員,但沒什麼大的困難出現,徐凌就不需要關心課題組的事情了。
可接下來應該幹什麼呢?
徐凌暫時還沒有想好。
……
迴歸了普通的大學生活,徐凌開始關心起來自己參與設計的小遊戲。
對於小遊戲的宣傳工作,楊超傑充分發揮了自己社交恐怖分子的能力。
他的線下宣傳能力讓徐凌都為之側目。
凡是在路上被楊超傑逮住的同學,不管是低年級還是高年級的,不下一個遊戲,然後玩上五分鐘,他是斷然走不了的。
楊超傑會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直到他願意配合為止。
這孩子去當銷售,前途無量!
徐凌有些哭笑不得。
但顯而易見,這樣的宣傳效果出奇的好。
截止目前,距離最終評審還有不到十天,小遊戲的瀏覽量穩居榜首,幾乎是第二名的三倍,得票數也是斷崖式領先。
同時,學生們對小遊戲的評價也是多半好評。
以下是投票區的留言:
【雖然遊戲機制很簡單,但玩起來的感覺還不錯,比企鵝公司的遊戲好玩多了。】
【除了對那個宣傳的人有點無語外,沒什麼槽點了。】
【+1】
……
同時,在眾多評論裡,徐凌看到了一條與眾不同的:
【家人們誰懂啊!剛考完試,本來就不怎麼會,想玩點小遊戲放鬆一下。
結果看到“gpa下降20%”,天塌了……】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徐凌對楊超傑調侃道。
“趣味性!懂不懂?”
楊超傑沒有任何悔過之意。
“對了,第一名有什麼獎勵?”
徐凌順便問道。
遲疑了一下,楊超傑才開口:“嗯……一個機械鍵盤。”
啊?
就一個鍵盤?
“為了一個鍵盤,你忙活了一個學期?”
徐凌有些難以理解。
自己忙活一個學期,可是拿了整整五百八十萬華元。
“你懂什麼?都是為了熱愛!”
楊超傑昂起頭,慷慨地說道。
熱愛嗎?
徐凌想到了自己最初研究abs的時候。
那時候好像也沒有得到什麼實際上的好處。
所以自己也算是熱愛嗎?
熱愛物理?熱愛數學?
熱愛學術?熱愛科研?
徐凌一時間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好像自己最開始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只是因為系統在後面作為推手。
研究不可壓縮navier-stokes方程是這樣,研究abs系統好像也是這樣。
自己真的是熱愛嗎?
還是說沉浸在科研成就帶來的虛榮泡沫之中?
下一章中間有些詞彙,為了能夠透過稽覈,用英文替代了,請各位讀者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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