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10股份(1 / 1)
隨著現代資訊科技的不斷髮展,程式和演算法的設計越來越完善,各種防火牆、異常檢測器之類的安全應用層出不窮。
傳統的網路攻擊方法,例如純粹的漏洞挖掘和利用,已經很難再像十年前或者二十年前那樣大行其道了。
面對這樣的局面,攻擊者們另闢蹊徑,一些基於側通道的攻擊手段流行了起來,並且防不勝防。
如此看來,研究此類問題不光是有更加廣闊的市場。並且對於構建現代化網路空間安全防線具有重大意義。
“那你準備給我多少股份?餘總。”
徐凌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百分之十!”
余文凱鄭重其事地說道。
嗯?
五十萬就能拿百分之十?
徐凌不免有些錯愕:“你那些網路安全的合作者投了多少?”
“他們四個人投了一百萬,看在他們有技術的份上,給了他們每人10%。”
余文凱尷尬地說道。
規模確實夠小的!
但徐凌沒有因此說風涼話,還是送出了自己的鼓勵和祝福。
余文凱感激不盡。
同時,他準備的很充分,合同是已經擬定好了的,似乎從一開始就篤定徐凌會答應這筆投資。
徐凌也沒有矯情,檢查無誤後,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且直接進行了轉賬。
對此,余文凱激動得險些兩眼泛起淚花。
……
而就在合同簽署完成後的一瞬間,系統發出了提示音:
“叮!”
“宿主完成了人生中第一筆投資。恭喜達成成就——投資策略!”
“獎勵隨機科學圖紙一張。是否開啟?”
啊?隨機圖紙?
徐凌的心情無法淡定了。
之前獎勵點數,徐凌已經見怪不怪。
而這次竟然直接獎勵圖紙。
“開啟!”
徐凌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
“恭喜宿主獲得super-real超現實遊戲引擎!”
遊戲引擎?做遊戲的?
一時間,徐凌竟有些手足無措。
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好不容易從無人機領域跑回了自己的物理板塊。
結果圖紙來個遊戲引擎?
想讓自己多點開花?
可自己哪有這麼多精力!
但仔細一想,徐凌發現這張圖紙並不是無根浮萍,沒有絲毫依據的。
系統的圖紙,似乎是根據徐凌自己已經接觸的領域提供的,哪怕系統標榜的是隨機抽獎。
比如上次做完abs後,徐凌抽到了srm無人機控制系統。
而之所以會抽到遊戲引擎,極有可能是之前參與了一些遊戲設計。
徐凌不相信真的有這麼巧。
回到圖紙本身,雖然超現實這三個字看起來非常引人入勝,充滿了未來感,但徐凌並不是很滿意。
來一個μ子、中微子、標準模型相關的多好啊,哪還會像現在這樣:理論理論推不動,模型模型建不起來。
只能日後丟給楊超傑拿去研究了。
徐凌暗暗想到。
至於圖紙的具體內容,徐凌粗略地看了一下,涉及到底層設計邏輯,還有腦電波的應用等等。
徐凌對此表示:
興趣不大,還是物理學研究適合我。
得虧沒有相關領域的人知道,不然一定會怒罵徐凌暴殄天物。
研究了這麼久的超現實遊戲引擎,你還不稀罕要?
……
雖然徐凌對物理學的研究充滿了熱情。
但對於課題研究來說,徐凌此時的狀態就像是單戀的痴漢。
徐凌每天一有時間就跑到實驗室,然後像一隻八爪魚一樣到處扒拉著各種文獻資料,而後自己手中的草稿紙那是塗了又塗改了又改。
然而,課題卻沒有因此而對徐凌青睞有加,反而頭也不回地鑽進了張忠堯這個老頭子的懷抱。
“你之前說的探測單光子訊號的思路,我有一點想法了。”
張忠堯笑呵呵地說道。
最近這段時間徐凌瘋魔的狀態他是看在眼裡的,他覺得是時候提點一下徐凌了。
“老師,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快想到了。”
徐凌還是有些倔強,雖然自己並沒有確切的頭緒。
“行了,你已經做了這麼久了,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效果已經達到了,這個時候得到提示,你能有更深的理解。”
張忠堯沒有依著徐凌。
徐凌只好洗耳恭聽。
“中微子與兩個μ子的非標準相互作用,以其最一般的形式,可以透過一組六維有效運算子進行引數化。
包括標量,偽標量,向量,軸向量,和張量四費米子相互作用。
沒錯吧?”
張忠堯娓娓道來。
徐凌點了點頭。
“那麼對應的拉格朗日量,可以歸一化到費米常數,表示式為:
……(太過複雜打不出來)”
張忠堯繼續說道。
徐凌仍然點了點頭,這裡沒有什麼問題。
而接下來的問題,徐凌自己有些困難了,於是聽得很認真。
張忠堯講得也很耐心。
並且徐凌悟性還是有的,只是聽,就已經搞明白了。
考慮到標準模型,唯一非零貢獻來源於中性流和帶電流相互作用,因此產生了味對角係數。
明明是一個不難理解的問題,為什麼自己卡進死衚衕裡這麼久。
徐凌有些懊惱。
同時有些慶幸,幸好張忠堯及時提醒,不然卡在這麼一個問題上真的很不值當。
“那單光子訊號該怎麼探測?”
徐凌順勢問道。
“哈哈,這個其實並不難。國外有相關的模擬器,我們學校購買了的,可以直接使用。
但困難的是,我們要確定光子橫向動量和贗快度等引數以適應模型的需要。並且還要劃分合適的單獨訊號區域。”
張忠堯繼續說道。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徐凌不由得心生讚歎。
張忠堯不僅僅是解決了徐凌遇到的困難,還對後續的工作有了明確的認知。
……
雖然思路上稍微明晰了一些,但真正操作起來,還是困難重重。
對於理論的分析還需要繼續進行,徐凌和張忠堯需要從有效場論得出簡化的模型,找到那些必要的引數。
這個過程註定是枯燥且漫長的。
但對於張忠堯和徐凌來說,卻仍然是充滿了樂趣。一時間,這一老一少竟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