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她的病很麻煩(1 / 1)
不理會男人的話,就算他現在很孤獨,可是他做了許多本身就喪盡天良的事情,甚至那些打算只是為了讓他自己過得好一點,商人就是商人,還談什麼感情。
反正在王韻雅的心裡,他也不佔據什麼位置,所以他向前走了一步,用肩膀撞開了男人,臉上帶著鄙夷的神色,在外人面前,你果然是一個很好的演員。
“行了,你也別裝了,但凡你為了咱們的女兒好,你也不會讓他一個人孤伶伶的在國外待那麼多年,其實你的心中,早就已經懷疑女兒不是你的了吧,畢竟你也想要別的女人給你生孩子,可是這麼多年,也沒有生出來,所以你也只能把這種懷疑,放在咱們女兒身上。”
時間長了以後,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其實我心中都是清楚的,只是不願意說出來。
聽到妻子所說的這些話以後,陳慶這才震驚,原來對方對於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瞭如指掌,可是就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傻子。
“很好,我還以為你當年是真的喜歡我,願意跟我走到一塊,寧可背叛自己的家庭,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你壓根就沒有想著要跟我有好的生活,甚至你在這個時候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跟我之間有任何的聯絡。”
他還以為至少兩個人老了,會念著這麼多年在一塊的情分,現在他是明白了,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你心中理解就好,反正我對於你到底是怎樣的,你的心裡肯定是有一個答案的,而且我本身對你也沒任何的感情,我們倆人在一些事情上無需磨嘰,更沒有那些所謂的感情,那就別說這些話了,不要耽誤我女兒的治療。”
王韻雅站在一旁,給女兒打了個電話,讓他抓緊時間過來。
看著院子裡的兩個人,看上去好像有些隨時都會爆發的狀態,張之維站在一旁,你們就算要爆發也早點爆發呀。
我們至少在這裡看好戲呢,結果你們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這種爆發是不是也太沉默了一些?
在張之維這樣看好戲的眼神當中,馮天賜有些恨鐵不成鋼,好傢伙,這是你看好戲的時候嗎?
你也應該收斂一下吧。
“你先去吧,自己手上的任務做了,別在這裡待著了,而且等會兒說不定還會有其他任務呢。”
在馮天賜說完之後,果然對方撇了撇嘴,也只能先去做自己的任務了,他知道老大這個人一旦說了,肯定是不想讓他看熱鬧的,所以他也只能就此作罷。
“老大,我發現你這個人有時候就是過於嚴肅了,而且嚴肅的,都不知道讓我說什麼了,明明對方就已經想讓我看熱鬧了,你怎麼就一點都不聽呢。”
他說完以後,頓時趕緊跑了。
很快王暖暖過來了,他本來以為自己是沒有辦法治療好的,可是母親說了,這裡有神醫能夠幫忙治療,而且人家能夠找到許多藥材。
其實對於他的病,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甚至他從來都不抱著期待,可是如果他不治療,母親會很難受的。
他接受治療,對於母親來說,那是一件歡喜的事情,所以他的心裡,雖然有時候會有一些難過。
可是他知道這是母親的希望,他不能夠破壞。
很快小姑娘來到了院子外面,他敲了敲門,在外面靜靜的等待著。
門開啟以後,馮天賜看到一個清秀的小姑娘,這個小姑娘和王韻雅長得一點都不像,也跟陳慶沒有任何關係。
可以說特別像他的父親,看得出來他父親絕對是一個年輕的時候容貌巨好的人。
要不然小姑娘,也不會長得這般驚豔。
“媽,你說誰能治我的病啊?我已經過來了,並且我請了一段時間的假,你別擔心,我的病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說不定慢慢就好了呢,就算好不了,我也會陪你很多年的。”
暖暖在說話時,輕輕的挽住母親的胳膊,他希望母親不要這麼焦慮。
在感受到女兒在安慰他的時候,王韻雅更加的難受了。
“沒事兒,如果最後治不好的話,至少我會讓有限的血液,停留在你的體內,如果換血,那一切都不一樣了。”
陳慶抖了一下,他的血液的確是有作用的,而且他也相信這女人為了女兒,絕對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可是他也就只有一個人啊,要不要這麼狠?
再說了,兩個人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何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呢,至少也應該給他留下一些退路。
“我說你要不要臉了?好歹我也這麼多年在不斷的滋養著你的身體,可是你轉頭來還要讓我幫你拯救女兒,女兒都不是我親生的。”
原本他的女兒還有一些裝出來的柔情,可是如今在聽到王韻雅非要用他的命來拯救女兒的時候,他受不了了,他必須得說出來,否則他的命很有可能就不是了。
之前王韻雅一直擔心會傷害自己女兒,陳慶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用這種方式說出來。
否則的話,到時候暖暖知道不是自己親生的,一定不會把他養老,甚至還會嫌棄他,暖暖是有本事的人。
如今再說出來以後,他也後悔了,女兒在知道不是親生的以後,那豈不是對他更沒有任何的照顧了,到時兩個人之間也不必有什麼父女情了。
“原來我不是你親生的呀,以前我覺得是你親生的很丟人,既然都不是你親生的了,那這件事情,我也沒什麼可丟人的了,幸好我不是你親生的,否則的話,我在朋友的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他在高興的說著,撥出一口氣,此刻的他眼神當中剩下了一些輕鬆,看到他這個樣子。
頓時此刻的馮天賜也只能說,這一大家子真是奇葩混在一起,也真的是不知道讓人怎麼說了。
“剛才觀察了一下你女兒的面相,很有可能他的這種病,真的很難治療,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這是一個很麻煩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