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兄弟密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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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意思,是說他眼睛有問題嗎?是嗎?

可望著影嚴肅的臉,他卻說不出這樣的話。

“你怎麼不去跟著他,師傅可沒讓你保護我。”

影沉默,“他讓我保護你。”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例如影主修暗殺和隱匿,初一則將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了醫術和毒術上面。

也就間接的說明了,他的武功一般,所以夜軒才會將影留下來。

“他什麼意思?看不起本公子嗎?”

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無聊。”

兩人的爭吵最後以影輸給初一而結束,當然是因為影實在懶得理他發神經,隱去身形消失了。而初一便自覺的將他的行為歸皆為認輸。

夜軒一路隨十三來到臨洲城外,已是第二天破曉時分。

以他當世數一數二的武功,進入這據說是防守毫無死角的城池卻是沒有費多少功夫。

此時的臨洲城又迎來了一天的緊張,百姓商人都戰戰兢兢的尋找地方呆在一起,生怕出了什麼事沒有目擊證人。

而李府卻依如既往的大門緊閉,就連門口那四個守門將都沒有絲毫變化。依然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樣。

但有心人還是發現了異常,從李府出來的變得多了起來,不過不關他們的事,倒也沒人多嘴。

夜軒站在外面看了一會,便轉身拐進了一旁的深巷裡。

彼時的明悠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冷沐,一天一夜,都沒有任何訊息。

“請主子責罰。”

明悠閉上眼睛,擺了擺手,“罷了,你先下去吧!讓臨洲城恢復正常吧!想來父皇那邊也會有所動作的。”

林靜的失蹤,也讓明悠的勢力全部暴露了出來,但太上皇卻沒有派人來說什麼,明悠猜想,他一定在進行什麼不同尋常的事。

以至於沒有時間理會他。

冷沐起身,卻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事?”

冷沐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主子,東夜的太妃娘娘從宮裡失蹤了。”

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情報,但他作為明悠身邊最親近的人,當然知道安柔月和明悠的關係,所以他還是說了出來。

明悠的手指不停的敲打著床頭,過了半晌,才沉沉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夜軒進來的時候,明悠便是一幅眉頭緊鎖的樣子。

見是他,當下一愣,隨即又一笑。

“來人。”

夜軒聽到他喊人,並沒有什麼動作,靜靜的倚在窗邊。

不多時,珠兒便走了進來。

“奴婢叩見皇上。”

“起來吧,朕要好好休息一下,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知道嗎?”

“是。”珠兒應好,便退了出去。

從始至終對夜軒視而不見。

“你對她很放心。”夜軒挑眉,順勢倚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明悠笑了笑,“不是我,是靜兒對她很放心,那丫頭對靜兒也很好。”

想到林靜失蹤,珠兒著急的模樣,明悠深感,珠兒的單純。

“這外間那麼多人,你怎麼能確定進來的是一定是她?”這才是夜軒疑惑的地方。他雖沒走前面,卻不是知曉外間有多少人的。

他們在這裡說話,外面聽不到,卻是因為這個屋子裡面兩間中間還隔著長長的通道。

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有其它目的。

明悠聽罷,也沒回答夜軒,其它人恨不得離他遠一點,哪裡肯進來,只有珠兒比較實在,還當他是皇帝,對他行禮。

想到這裡,明悠自嘲的笑了笑,為自己的身世也為自己的身份。

“你也知道了。”

夜軒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弄得滿城風雨不就是在等我來嗎?”

明悠的意圖被拆穿卻也沒有半分不好意思。

“沒錯,不過靜兒失蹤卻是真的。”明悠挑眉,“你不會以為我會用這種事情叫你來吧?”

“這個我當然知道。是何人所為?”說到最後,夜軒聲音漸冷,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寒意。

“我們都認識。”

“說。”

“急什麼?他又不會對她不利,眼下我們要考慮的是別的事。”明悠淡定的看著他。

“明悠,靜兒若出了什麼事,後悔的是你,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夜軒見他如此淡定,心裡也有些譜了。

額,“這與我有什麼關係?”明悠想了想,突然開口道:“我喜歡的另有其人。嗯,也叫林靜。”

這倒讓夜軒一愣,“什麼意思?”

“你覺得這時候,是我們商量這些的時候嗎?”明悠挑眉,有些事他也是一知半解,雖然有一定的答案,卻還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待解決掉這裡的事情之後,才有機會問她。

“但願她沒事,不然別說我沒有提醒過你。”

夜軒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與他為難。

“說說吧,現在是什麼情況?”收回心神,夜軒靠在那裡,也懶散了一些。

明悠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這幅模樣若是讓靜兒看到,指定把你踹了。”

“要你管。”

額!

“父皇並不想我死。”若不是這樣,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你是說,後面有人在指使他做事?”夜軒皺眉,他從未聽聞過,西明皇上和誰存在什麼關係,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背景。

就連隱藏最深的蕭氏皇朝的人也已經在北衛時,死得死,傷得傷,走得走。

那還會有誰可以左右他呢?

“你為何沒有想過這是他心甘情願的呢?”明悠淡淡的反問。

夜軒一愣,“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世間誰人不知西明太上皇最愛的便是你這個皇子,為此後宮只有一位女主人,也只有一個女兒,你說他會害你,那可能嗎?”

“他最愛的人不是我,不害我只是因為我的身份。”

聽了明悠的話,夜軒突然感覺心裡像抓住了什麼,但回頭一想,又像是什麼都沒有。

他搖了搖頭,剛準備開口,明悠看著他,神色突然變得有些悲哀,“母后,失蹤了。”

“你說,誰?”

夜軒突然站了起來,吃驚的看著他。

明悠神色苦澀,他再不想承認,再多的怨念,也掩飾不了他和夜軒是一個母后的事實,這也是他第一次喚安柔月為母后。

“剛才收到訊息,她從皇宮裡失蹤了。你還不知道?”明悠挑眉,按理來說,應該夜軒先得到訊息才對。

夜軒皺眉沉思,明悠也不去打攪他。

過了半晌,夜軒抬頭看著他,“你是說母……她來臨洲城了,太上皇是聽了她的話,才對你下手的?”

說到最後,夜軒的神色已經有些嘲諷,明悠就當沒看見,接過他的話,“沒錯。你可能不知道,父皇曾經想歸隱山林,帶她一起走。”

“可你知道她說什麼嗎?”

夜軒沉默。

“她要的是母儀天下,和她最心愛的人站在最高處,而不是碌碌無名的做一個山村野婦,她早已過夠了那種日子。”

“太上皇與你說過,你沒同意。”夜軒問道。

明悠冷然一笑,“我怎麼可能同意,她即已經被封為太妃,便應該注意自己的身份。若她不願,我想你也有辦法讓她出來的。”

“只是父皇一生潔身自好,我要讓他背上這樣的負擔嗎?”皇家不比普通家庭,要冊封一個太后,那不是一隻小貓小狗,那是比登天還難的。

再說,她是不是真的只是想和太上皇在一起都不清楚,明悠怎麼可能讓她一個東夜的太妃入主西明的後宮。

再怎麼說,他也要為西明千萬百姓著想,交情、親情這些東西在大義面前,百萬百姓面前,熟輕熟重,明悠卻還是分得清的。

“你覺得她是別有用意?但是她又是為誰?”夜軒不是不相信明悠,最起碼不會對他為百姓著想的意念不尊重。只是有些事情並不是說說的。

人在做一件事情時,都是有目的的,包括說一句話。

但他看不出來,安柔月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權力?她在東夜也算是要什麼有什麼了,財富?作為東夜的太妃,她也不缺。

只可能為人,但這個人又會是誰呢?

兩兄弟坐在一起,商量研究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當然他們也不會以為,安柔月是為了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

以她當然對夜軒做的事情,早就讓兩人心寒了。

如今當她是母后,也只是一個稱呼,並沒有特別的親近之意。

“你去問他,會說嗎?”夜軒看著明悠。

明悠搖了搖頭,“我根本不可能見得到他。”

從西明出發,他便再也沒見過太上皇,他等於過上了半幽禁的生活,但沒有將他放在西明,也說明了他不想讓明悠死,不然放在京城的話,還不知道能活幾天。

“如果我讓你見到他,你猜他會說嗎?”

明悠想了想,“如果真是她,他不會說的。”

他對太上皇對安柔月的感情實在無語,也許年輕的時候,是互相喜歡,但是這麼多年在外的生活,安柔月早已不是當初的單純女子,心思深得什麼地步,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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