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丁雨眠:傻瓜,其實我都知道...(1 / 1)
【冥淵帝君】的氣息也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夯實,向著小帝王中期穩步邁進。
而殷璋自身的半禁咒級亡靈魔能,也在不斷吞噬和煉化中愈發凝練、磅礴,距離那最終的瓶頸,似乎只隔著一層薄紗。
殷璋能感覺到,只要再找到一處足夠分量的冥界,或者得到類似“黑暗之蕊”的關鍵寶物。
他就能立刻踏出那一步,成為真正的亡靈禁咒!
當最後一片位於西伯利亞凍土下的“蒼白國度”被殷璋踏平,其核心融入位面後,他感覺到了一種“飽和感”。
現階段,這些分散的小型冥界對他本源的提升已經微乎其微,更多的是在積累位面底蘊。
“是時候回去了。”
殷璋立於冰原之上,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和位面中那已然堪稱浩瀚的冥界,心中做出了決定。
一直這樣征戰吞噬,雖然實力提升飛快,但也需要沉澱。
更需要……迴歸生活,安撫那份因不斷殺戮而略顯躁動的內心。
魔都,外灘華燈初上。
殷璋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聯絡了丁雨眠。
電話那頭傳來她雀躍又帶著一絲嗔怪的聲音:
“大忙人,你還知道回來呀?
這次又跑去哪個角落拯救世界了?”
殷璋聽著她熟悉的聲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征戰帶來的肅殺之氣消散了不少。
“剛忙完。有空嗎?
陪我逛逛。”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老地方見!”
所謂老地方,是外灘附近一條不那麼喧囂,卻很有情調的步行街。當殷璋走到街口,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穿著淡黃色連衣裙,在霓虹燈下翹首以盼的倩影。
丁雨眠也看到了他,眼睛一亮,小跑著過來,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仰起臉仔細打量他:
“好像瘦了點,也……更酷了點。”
丁雨眠敏銳地感覺到殷璋身上似乎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沉氣質,但那份讓她安心的感覺沒變。
“想你想的。”
殷璋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動作熟練而親暱。
“油嘴滑舌!”
丁雨眠嗔了他一眼,臉上卻笑開了花,緊緊摟著他的手臂。
“我不管,今晚你要好好補償我!
我要吃那家新開的日料,還要去看電影,然後你要陪我去江邊散步!”
“好,都聽你的。”
殷璋任由她拉著,融入這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日料店裡,環境清雅。
丁雨眠嘰嘰喳喳地說著這段時間學校裡的趣事,哪個教授又鬧了笑話,哪個同學又出了糗,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殷璋大多時候只是微笑著傾聽,偶爾給她夾菜,將她喜歡的甜蝦刺身推到面前。
“你呢?這次出去……沒什麼危險吧?”
丁雨眠說著說著,忽然停下來,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她雖然不清楚殷璋具體在做什麼,但知道他面對的絕非尋常。
“沒事。”
殷璋輕描淡寫地搖搖頭,將一塊鮮嫩的金槍魚大腹沾了點醬油,遞到她嘴邊。
“就是處理了一些……歷史遺留問題。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
丁雨眠張口吃下,咀嚼著,眼睛彎成了月牙:
“嗯!你最厲害了!”
她選擇相信他,不去深究那些她無法觸及的領域。
吃完飯,兩人去看了一場輕鬆搞笑的愛情電影。
黑暗中,丁雨眠笑得前仰後合,時不時靠在他肩膀上。
殷璋感受著身旁女孩的體溫和髮香,心中那片因死亡與征戰而冰封的角落,似乎也在慢慢融化。
電影散場,他們隨著人流來到外灘邊。
江風帶著溼潤的水汽拂面,對岸陸家嘴的摩天大樓霓虹閃爍,勾勒出魔都璀璨的天際線。
丁雨眠靠在欄杆上,看著江景,忽然輕聲說:
“殷璋,有時候我覺得你離我好遠。
就像……就像隨時會乘風歸去的仙人一樣。”
殷璋心中微動,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頭頂。
“傻瓜,再遠,線也在你手裡牽著呢。我飛再高,最終也會回到你身邊。”
丁雨眠在他懷裡蹭了蹭,滿足地嘆了口氣:
“這還差不多。”
她沉默了一會兒,又低聲道:
“我知道你和奴嬌……我其實,不介意的。
只要你別忘了我就好。”
殷璋手臂緊了緊,沒有說什麼承諾,只是在她髮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有些心意,無需多言。
兩人沿著江邊走了很久,直到夜深人靜。
第二天,殷璋特意留出了時間陪牧奴嬌。
相比於丁雨眠的活潑外放,牧奴嬌的性格更顯溫婉內斂。
她沒有要求去熱鬧的地方,只是說想去城隍廟那邊逛逛,嚐嚐小吃,看看老建築。
城隍廟依舊人流如織,古色古香的建築與現代的商業氣息交織。
殷璋牽著牧奴嬌的手,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幫她擋開擁擠。
他們在一個賣糖畫的老爺爺攤前停下,牧奴嬌看著老爺爺嫻熟地用糖漿畫出飛舞的鳳凰,眼神亮晶晶的。
殷璋買了一個遞給她,她接過,像個小女孩一樣小心翼翼地舔著,臉上洋溢著簡單的快樂。
“好久沒這麼放鬆了。”
牧奴嬌吃著糖畫,輕聲說道。
“以前總覺得修煉、變強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才發現,能這樣平平淡淡地逛街、吃東西,也很好。”
殷璋看著她恬靜的側臉,心中泛起一絲柔情與愧疚。
“以後有時間,多陪陪你。”
殷璋承諾道。
牧奴嬌搖搖頭,溫婉一笑:
“不用勉強。
我知道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要你能平安,偶爾能像現在這樣,我就很滿足了。”
他們又去吃了南翔小籠包、酒釀圓子,在九曲橋上看池裡的錦鯉。
牧奴嬌話不多,但眉眼間的笑意卻一直未斷。
她會細心地幫殷璋整理被風吹亂的衣領,會在他看向她時,回以一個溫柔似水的眼神。
下午,他們找了一家安靜的茶館歇腳。
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老街上來往的行人,時光彷彿都慢了下來。
“殷璋,”牧奴嬌捧著溫熱的茶杯,忽然開口,“埃及那次……我其實很害怕。不是害怕那些亡靈,是害怕你……變得不再是伱。”
殷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涼。
“力量只是工具,我的心從未變過。
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子,對你,對雨眠,我的心意都不會改變。”
牧奴嬌反手握住他,用力點了點頭:“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