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去青樓還能幹嘛?(1 / 1)
凌昭昭氣憤道:“你忘了昨日在流民所被你殺了那人了,他不就是林紳的人?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況且林紳身為朝廷命官,竟敢私設賭坊,我罵他一句貪官怎麼了?”
私設賭坊?
那這可是實打實的罪名,比丞相府賣字畫要嚴重的多。
但這事龍霄都不知道,凌昭昭又是如何得知的?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可沒有亂說,那日我睡不著,便悄悄混進京畿府夜查的隊伍裡,然後就發現了那個坑人的賭坊,那掌櫃的親口說這是戶部林大人的生意……”
龍霄一臉興奮:“細說。”
原來,林紳這人雖能力平平,否則也不會為官多年還是個小小書吏,若非龍霄的原身破格提拔,他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
當然,這些有損龍霄形象的事情就不提了。
但林紳在斂財一道卻極有天賦。
由於出身市井,他深知做什麼生意最賺錢。
賭場一本萬利,有時候甚至都不用本錢,只要那些賭徒有錢就行。
再者就是酒樓和妓館。
所謂千穿萬穿,吃喝不穿,是個人就得吃飯,但凡手裡有點銀子就免不了人情往來。
至於妓館,則是精準的掐住了男人的心理,貓都是喜歡偷腥的。
所以林紳早年剛在朝中站穩腳跟,就開了幾家賭場。
又尋了一處不起眼的地方,開了一家暗廚。
類似於現在的私廚,除了菜品精美,而且足夠隱私,很快便成為達官顯貴的密會之所。
私廚後面還有紅樓一座,裡面住的全是林紳從京城各大妓院重金挖來的頭牌,好讓那些貴客能在茶餘飯飽之後,再舒緩一下疲憊的身心。
凌昭昭是個閒不住的性子,一天到晚想著往外跑,不願和尋常女子那樣關在閨房裡,除了背誦女德,就是刺繡描畫。
所以她便時常扮作男子,混入京畿府和城防營,體驗她一直嚮往的生活。
也因此才能發現林紳竟做了這麼大的買賣。
不過,賭坊的事情倒是合理,但凌昭昭是怎麼知道林紳還開著暗廚,後面還有青樓頭牌的?
“你去過林紳開的暗廚?”
龍霄忍不住問道。
凌昭昭毫無防備的回答道:“我哥哥去過,那日她許久沒有回家,我便問了門房,得知他受邀去了糖水巷。”
糖水巷,據說裡面住的都是遷居到京城的南方人,大多以售賣糖水為生,確實是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凌昭昭繼續說道:“我在那院子門前看到了哥哥的馬,敲門詢問裡面的人卻不耐煩的趕我走,說這裡不是我該來的地方,好奇之下我就翻牆進去,結果看到哥哥正在那紅樓裡跟一個女人......行那苟且之事......”
“大舅哥玩的挺花啊!”
龍霄語氣中多少帶著點神往。
凌昭昭歪頭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是說你哥哥身為將門之後,怎能去那種地方!”
龍霄表情切換迅速,轉眼就是一臉怒其不爭的惋惜。
不過龍霄並未因此生氣。
凌昭昭的哥哥凌驚弦長年戍邊,一兩年才回京探一次親,偶爾釋放一下壓力,完全能夠理解。
“一想起這個就來氣,明明傻子都能看出來林紳是個貪官,就你還被矇在鼓裡,還封他做了大官......”
因為原書中龍霄一心當林月柔的舔狗,對蘇毓婉和凌昭昭這樣的“女配”都沒有格外注意,交集也是極少,所以並不知道這些。
“那也沒人跟朕說過,你爺爺和你爹他們知道嗎?”
凌昭昭道:“爺爺和我爹最恨黨政,沒人宴請他們,他們又如何知道。”
龍霄撇了撇嘴:“那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應該早些告訴朕的。”
“我上哪兒告訴你去?咱們才認識幾日?”
凌昭昭眼神一變,不自覺的揚起拳頭:“你這是想把黑鍋扣我頭上?”
“不扣,不扣。”
龍霄眯眼說道:“不僅不讓你背鍋,等朕收拾了林紳,還要記你一個頭功!”
凌昭昭湊了過來:“那你何時收拾林紳?”
“眼下他還有些用處,其中緣由我暫時不便告訴你。”
凌昭昭剛露出灰心的表情,又聽龍霄補充道:“不過你說的賭坊和暗廚,現在就可以查一查,對了,京畿府尹此人如何?”
“一般,但我聽人說過,府尹周盛和林紳私下也有些來往。”
“那城防營呢?”
龍霄聽到京畿府都和林紳有來往,不由眉頭一皺:“哦,城防營的劉則鳴是凌老將軍門生,應該靠得住。”
凌昭昭眨了眨眼睛:“你想讓城防營去查林紳?可城防營只負責京城防衛,無權干涉城中的事情。”
龍霄不屑一笑:“權力是朕給的,朕說他有他就有。”
“對哦,差點兒忘了你是皇帝了......”
凌昭昭吐槽道:“老是忘了你是皇帝這回事,總覺得你跟我想象中的皇帝不太一樣。”
龍霄玩笑道:“比你想象中的皇帝英俊多了,是吧?”
“呸,才不是,我是說你沒正形,有時候痞裡痞氣,像個......像個無賴!”
龍霄頓時有些心虛,下意識的挺直身子,好讓自己顯得威嚴一些。
一共穿越過來才幾天,言行之中帶著些現代習慣實屬正常。
帝王的氣場可不是說有就有的,那時需要從小培養練就的。
“你拿著這個,待會兒先去趟京畿府,告訴府尹周盛,就說朕接到線報,林紳的賭場作假欺客,讓他好好查查。”
龍霄從懷裡掏出一枚小小的印章,當作信物交給凌昭昭。
凌昭昭不解道:“方才不是說周盛和林紳有私交,你還讓他去查?”
“不讓周盛去吸引林紳的注意,我怎麼讓城防營去查那暗廚,昭昭你先聽我說完。”
龍霄吩咐道:“對了,去京畿府和城防營的時候叫上你哥,這些話讓他去說,然後你二人再去城防營找劉則鳴,讓他帶人到糖水巷守著,等朕的訊息。”
女子代君發號施令終是不妥,謹慎起見,還是讓凌驚弦一起去比較好。
況且凌驚弦對糖水巷又熟......
“那你呢?”
凌昭昭默默記住龍霄的話,注意到他沒給自己安排差事。
“我自然是先走一步,去搜集罪證了,若是等城防營的人一起,陣仗太大打草驚蛇了怎麼辦?”
凌昭昭點了點頭,但隱隱感覺龍霄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飄忽,似是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