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的耐心不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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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國世子派你潛入大衍,那你的內應又是誰?”

相比桑晚和離國世子的狗血愛情,龍霄更在意這個。

桑晚說出了一個龍霄不敢相信的名字。

“林玉郎。”

不是林紳,而是林玉郎!

就林玉郎那不足稱的玩意兒,都能做他國的內應了?

桑晚又是一陣顫抖,此時她手腳已經恢復了些許知覺,捂著受傷的手腕道:“可那林玉郎是個不學無術的好色之徒,我怕一直藏身林家,早晚會清白葬於他手,便謊稱世子吩咐了別的任務,離開林家來到天香樓......”

“前天是我第一天到遊舫,聽人說齊雲龍的父親乃是運河總督,想著若是能夠讓齊家為我所用,到時離國順著運河而上,就有機會直取衍國京都......”

龍霄撇了撇嘴:“你方才又見我殺了齊雲龍,便猜測我可能有不遜於齊家的背景,故而接近我?”

桑晚重重點頭:“是!但你是如何識破我的?”

不是,都這個時候了,這女人還在意這個?

傳說中的死也要死個明白嗎?

龍霄眨了眨眼睛:“如果我說我是蒙的,你會不會很不甘心?”

桑晚呆在原地,一臉的不可思議。

蒙的?

他居然是蒙的?

龍霄緩緩伸手,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在桑晚小臂處輕點幾下,她的手腕瞬間便沒那麼疼了。

“開個玩笑,我看出你有問題,是因為你膽子大。”

桑晚眉頭緊蹙,膽子大也算是線索嗎?

龍霄微微一笑:“你看遊舫其他人,在看到我殺了齊雲龍後,無不膽戰心驚,而你的眼神太鎮定了,所以我斷定你要麼是見過殺人,要麼就是手上沾過人命,而大衍律法嚴明,你一個女子,害了人命還能躲到遊舫的可能微乎其微。”

桑晚苦澀一笑:“受......受教了。”

龍霄突然想起原書中的一段劇情,眼睛一轉心中有了打算,對桑晚說道:“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知林玉郎那樣的庸才,為何能有資格和離國世子聯手?”

桑晚搖了搖頭,對於這個問題她也曾有過疑問。

林玉郎一個紈絝,他爹林紳的官職也不算顯赫,憑什麼能夠入了自家世子的法眼?

龍霄問道:“你在林家可見過林月柔?”

“見過幾次,卻並未同她說過話,可是聽林玉郎說,他妹妹林月柔是衍國皇帝心中的帝后人選。”

桑晚如實說道。

龍霄又問道:“那他的話你信嗎?”

桑晚不置可否,似有些猶豫:“起初是不信的,可瞧見宮中送到林家的珠寶綢緞,便又信了幾分。”

龍霄嘆了口氣:“確有其事,不過那都是林紳謀劃多年的計策,林月柔真正心儀的並非大衍皇帝,而是你離國世子。”

話有留白,但這是龍霄故意為之,他要讓桑晚自己品。

桑晚思索許久,終是接受了龍霄的說法。

林月柔和離國世子有情,那離國世子用林玉郎做內應的事情就說的通了。

“不對!”

桑晚總算反應過來:“你為何會知道這些?”

龍霄反問:“你不妨猜猜我為什麼敢殺齊雲龍?”

桑晚又想起龍霄讓柳殘陽去尋安國公庇護的事情,猛地驚叫一聲:“你是衍國皇族!”

“差不多吧。”

龍霄淡淡一笑:“如今你於離國而言,雖不是棄子卻也離那日不遠了,可有興趣追隨我,我能給你的不多,只能許諾你待大衍一統離國,賜你一郡之地,另外到時離國世子也交由你處置,如何?”

不知怎麼,龍霄的話讓桑晚有種不得不信的感覺。

“賜我一郡之地,你能做得了衍國皇帝的主嗎?”

桑晚突然瞪大眼睛:“你想篡位!”

龍霄有些焦灼。

這女人的腦回路如此清奇嗎?

自己是皇帝,然後自己要篡自己的位?

不過也不能怪她,畢竟剛剛她猜測自己是皇族之人的時候,自己應該點破的。

但沒點破也好,誰知道桑晚願不願意做自己的棋子呢?

桑晚又是一陣思索,最終點頭說道:“我願追隨你。”

“可否說下理由?”

龍霄還想判斷一下桑晚說這話是情勢所迫還是發自真心。

桑晚道:“能夠被林家矇騙這麼多年,你們衍國的皇帝也不過如此,而你手段狠辣,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我謝謝你。”

龍霄白了桑晚一眼。

......

自從龍霄當著遊舫眾人的面殺了齊雲龍,接下來幾天十分的清淨。

根本沒人來打攪他,他醒了便到甲板看看河岸風光,累了就再回去倒頭大睡,路途雖然漫長卻也愜意自得。

不僅如此,駕船的艄夫更是恨不得早點到達江州,這樣便能遠離龍霄,因此個個都卯足了力氣,就差沒把輪槳蹬冒煙了。

終於在第四日,遊舫順利抵達江州。

龍霄離開之時還不忘交待一聲,桑晚已經決定跟他一同下船。

艄夫們又怎敢阻攔,連句道別的話都顧不上說,立馬調轉船頭,飛速駛去。

龍霄道:“此處距離國不遠了,你這就返回離國,按我囑咐你的向離國世子傳話。”

桑晚朝著龍霄深深一拜,踏上行程。

江州城不算大,卻十分富庶,不僅富庶,民風也十分淳樸。

只因城外三十里處坐落著望月宗,得望月宗庇佑,江州百姓人人循規守禮,夜不閉戶。

龍霄在遊舫這幾日都不曾修過鬍鬚,就是想在見到師父白纓的時候顯得滄桑一點,藉此表達他跋涉千里的不易。

路上更是想過無數番說辭。

可萬萬沒想到,望月宗的人卻說白纓已經外出雲遊半年有餘,歸期未定,讓龍霄有什麼想說的可以留下一封書信,再由宗門弟子轉交。

龍霄心中直接萬馬奔騰。

罵罵咧咧的下到山腳,龍霄突然想起攜帶的金子都給了遊舫,已然沒了回京的盤纏,不由懊惱。

去找江州衙門?

那他這一路隱藏行蹤不就沒了意義?

還是回望月宗討點吧!

龍霄剛轉過身,突然腦袋上捱了一下。

定睛一看,是一個年邁的老嫗,手中顫顫巍巍的拿著一根柺杖。

龍霄並不在意腦袋被敲,他在意的是這老嫗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他竟毫無察覺。

這鬼祟的身法,該不會是望月宗哪位前輩高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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