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今日起你不再是奴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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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毓婉看到鑾駕上的人時,笑容又頓時僵住。

她看到看正扶著白纓從鑾駕上下來,體貼入微,態度恭謹。

雖然白纓一頭白髮,但貌若少女的嬌俏容顏,還是讓蘇毓婉有些自殘形愧。

“這位是我師父,白纓。”

龍霄簡單的向蘇毓婉介紹,白纓卻狠狠地掐了他一下:“說過多少次了,以後不許叫我師父。”

“別聽他胡說,我是他未過門的媳婦兒。”

白纓熱情的向蘇毓婉解釋。

可蘇毓婉的臉色更難看了。

人家都說了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兒,你還騙我說是師父?

蘇毓婉自小熟記女德,夫為綱,妻為佐,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龍霄還是皇帝。

可當她親眼看到龍霄對別的女子如此貼心,心中還是不由的難受。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是自己錯了,努力的調整情緒,向龍霄告罪:“陛下,臣妾方才一時失神,還請陛下恕罪。”

“無礙,待會兒朕自會跟你解釋。”

龍霄大步走進寢宮,蘇毓婉緊隨其後。

白纓卻停在院子裡,叉著腰張望了一圈,叫住一名侍衛說道:“你等會兒,去幫我找點東西。”

......

“方才那位,的確是朕的師父,不過先帝臨終前留有遺命,要我娶她為妻,這聽上去可能有些離譜,但朕所言皆是實情。”

龍霄輕輕掩上宮門,對蘇毓婉說道。

蘇毓婉跪在地上,惶恐道:“陛下折煞臣妾了,陛下不用跟臣妾解釋的。”

龍霄將蘇毓婉扶起,語重心長道:“日後你們都是要與朕相伴一生的人,所以有些話,還是解釋清楚的好。”

蘇毓婉頗為感動,想不到在男子為尊的大衍,堂堂皇帝竟如此在意她一個妃子的感受。

龍霄又說道:“師父行事不拘小節,你與她正常相處便是,不必有任何顧忌,只是這皇后之位,朕只能給她,除了這個之外,別的你都可以跟朕提。”

哐——

寢宮的門被人一腳踹開,白纓手裡抓著一把肉串走了進來,含糊不清的說道:“誰說我要當皇后了?”

“那玩意兒誰愛當誰當,我反正是做不來。”

白纓回頭說道:“肉老了,把火控小些。”

龍霄伸了伸頭,看到門外那侍衛不知何時生了一堆火,正在手忙腳亂的烤肉。

還挺會享受!

“你吃不吃?”

白纓將手中的肉串遞給龍霄。

龍霄剛要伸手,白纓又把肉串收了回去:“算了,你這圈養的牛羊肉太柴,我去給你們弄些好的。”

白纓來去如風,一眨眼人就不見了,只聽到房頂上一串腳步聲越來越遠。

龍霄看向蘇毓婉:“她一直這樣子,你習慣就好。”

蘇毓婉莞爾一笑,微微點頭,但心中已經生出一個想法。

白纓方才說她不想當皇后。

連天下女子夢寐以求的帝后之位都看不上,足見她對龍霄的真心。

既是如此,蘇毓婉又豈能輸給她?

蘇毓婉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對龍霄無微不至,對他掏心挖肺,方不負自己一片深情。

“陛下這幾日辛苦了,讓臣妾服侍陛下沐浴,洗洗風塵與疲憊吧。”

龍霄虎軀一陣,轉頭看向蘇毓婉,白皙的俏臉之上亦微微泛紅。

她要給自己洗澡!

“也好,這幾日奔波,朕身上都快臭了。”

寢宮隔壁的偏殿,便有一座不小的浴池,雖然這個時代沒有自來水,但好在皇宮裡太監宮女夠多,不一會兒便將浴池倒滿了熱水。

龍霄張開雙臂,等著蘇毓婉為自己寬衣,回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不是吧?

都進行到這個環節了,又害羞的跑了?

龍霄搖了搖頭,自己動手將袍子和襟衣脫下,走進池子。

剛剛閉上眼睛想小憩片刻,又聽到一陣細微的動靜。

緩緩睜眼,只見氤氳的水汽後,蘇毓婉僅穿了一條遮擋隱私的絲袍,盈盈走入水池。

在水汽的浸潤,蘇毓婉姣好的身姿一覽無餘,膚色白裡透紅,更顯嬌豔欲滴,就連發梢上的顆顆水滴,都平添了幾分夢幻。

反倒是龍霄有些拘謹了。

雖然說穿越過來時間也不算短了,美女也不是沒有見過,可當他真的跟蘇毓婉這般絕色共處一室,還是這種情景,活脫脫一個不知所措的新兵蛋子。

好在,蘇毓婉也是。

龍霄假裝咳嗽兩聲,試圖緩解一下尷尬:“你穿的如此單薄,小心著涼,快坐朕身邊來。”

蘇毓婉低著頭摸索到龍霄身旁,用白玉般的雙手將熱水捧到龍霄身上。

龍霄看似沉穩如鍾,實則已經激動的心臟都快要從胸膛裡跳出來。

不行,堂堂武尊豈能被區區慾念所困?

龍霄一把將蘇毓婉摟在懷裡,隨著蘇毓婉不由自主的嚶嚀一聲,四目相對之下,情愫瞬間在水池中蔓延開來。

砰——

又是一記踹門聲。

白纓衣角微髒,手中的袋子裡不知是什麼東西在裡邊動來動去。

“你們在......”

看到龍霄和蘇毓婉奇怪的姿勢,白纓慢慢退了出去:“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你們繼續。”

突如其來的動靜,都快把龍霄嚇尿了,哪裡還有心情繼續?

雖然氣的幾近抓狂,也只能從浴池裡出來,披上掛在一旁的袍子。

“這裡是皇宮,不是望月宗,就算是在望月宗,咱們進門的時候也該打聲招呼,對不對?”

龍霄來到白纓身邊,看著她從袋子裡拎出一隻野雞。

白纓張開架勢,一邊拔毛一邊點頭:“對,我下次會記住的。”

“這玩意兒得先放血,不然血腥氣太重。”

龍霄將野雞丟給一旁的侍衛,繼續說道:“我倒是無所謂,可婉兒終究是會不好意思的,我沒有責怪師父的意思,只是......”

聽到“師父”二字,白纓瞪了龍霄一眼,龍霄趕忙改口:“以後你跟婉兒是要姐妹論處的,雖說都不是外人,但起碼得禮儀還是要有一些的。”

白纓這才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屁事真多,想當年我偷看別人的時候,別人還叫著我一起玩呢!”

龍霄愣了一下:“什麼偷看別人?”

白纓撇嘴道:“就是在江州的春風館,就是青樓,我去偷看,那小娘子可比你大方。”

“青樓中人,那自然放得開......”

龍霄眼神一變:“不是,你去青樓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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