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事不宜遲,那就速通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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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驚弦對京城這幾日發生的事情有所瞭解。

傳聞江家嫡子江承俊死於葉家之手,江家這才有了對葉家出手的理由。

但世家之爭,僅憑一條人命,還遠遠不夠。

雙方暗鬥僵持數百年,必定是都沒有一舉吞併對方的信心。

如今龍霄借太妃之死圍困葉家,讓江家以為有了援軍,於情於理江家都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良機。

陛下當真高明啊!

但是。

如果這一切都是龍霄的佈局。

那江承俊和葉太妃的死......

見凌驚弦神色有異,似是猜到了什麼,卓青連忙將茶盞往他面前推了推,提醒道:“為臣者,聽命行事便好,未經考證的事情不要亂說。”

但凌驚弦不是一般人。

他爺爺身居國公高位,又是當朝最有威望的老將,耳濡目染之下也沾了些正直無畏。

“若只是為了清除江家和葉家,就得搭上兩條無辜的性命,凌某恕難從命。”

凌驚弦搖頭說道。

卓青解釋道:“少將軍,末將只能告訴你,江承俊之死乃是罪有應得,而葉太妃也的確是因葉家而死。”

有了卓青的“擔保”,凌驚弦這才重新坐下,心中猜疑消減不少。

卓青明白凌家在龍霄心目中的地位,也知道為臣者嚴禁結黨的鐵律,但為了不讓凌驚弦對龍霄有一絲的猜疑,他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少將軍,陛下的脾性你還不瞭解嗎?他若想要動誰,何須如此麻煩?少將軍如此猜疑陛下,怕是會寒了陛下和老國公的心啊。”

凌驚弦虎軀一震,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連連告罪:“是凌某造次了。”

“少將軍言重了,是末將多嘴了才對,但末將同少將軍說這些,只是不想看到少將軍和陛下心生嫌隙。”

卓青見目的已經達成,迅速轉移話題:“陛下說少將軍跟京畿府相熟,還請少將軍出面,將葉家附近的百姓暫時轉移,待會兒刀劍無眼,怕會傷及無辜。”

凌驚弦抱拳領命:“是。”

......

為示隆重,江元極帶著江家全體,在江宅後山的秘地等候。

說起來,二位老祖已經有十幾年不曾在人前露面了。

江家一眾後生也都想一睹老祖風采。

武道世界並沒有長生一說,就算是將武道修到了巔峰,壽元也難以突破雙百之數。

江家那二位,說是老祖,卻也不過活了一百多年。

兩位老祖緩緩從秘地走出,一個鶴髮童顏,面容慈祥,另一個頭發烏黑,相貌威嚴,竟有返老還童之兆。

江元極大喜道:“恭喜玄易老祖武道大成!”

傳聞武道一途到了最高的武聖境,雖然還是難逃老去的命運,卻可以暫時重現生機讓人貌若青年,那黑髮的江玄易,顯然已經是武聖之境。

但這番話多少引起那白髮老者的不滿,只是礙於江家眾人都在不便發作,只是冷哼了一聲。

江玄易卻將目光一瞥,看向一旁被江元極五花大綁的林月柔身上。

林月柔一臉倦容憔悴無比,一雙眼睛卻還是熠熠生輝,可憐之中隱約帶有一絲不甘。

“她是何人?”

江元極介紹道:“就是這妖女,暗通葉家,殺害了我兒承俊,晚輩正要將她押往葉家,當著葉家的面正法!”

江玄易眯起眼睛:“葉家的眼光倒是不錯,此女子根骨倒是不俗。”

江元極一愣,意識到哪裡似乎不對勁?

這是在誇葉家,還是在誇林月柔?

江玄易一抬手,捆在林月柔身上拇指粗的繩子應聲而斷:“人死不能復生,你殺了她你兒子就能活過來嗎?倒不如留她一命助我修行,也算是物盡其用。”

江元極真想罵一聲不要臉。

可他不敢。

只能強行將怒火壓下,惡狠狠的瞪了林月柔一眼。

林月柔則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向江玄易哭訴道:“承俊哥哥的死和我真的沒有關係,可江家主不願聽我解釋,還請老祖做主,還我清白。”

江玄易看向江元極,冷聲道:“是嗎?”

江元極咬著牙,卻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這讓他怎麼回答?

說林月柔信口雌黃?

堂堂江家家主,但凡多跟林月柔多說一句,都算是折辱自己。

媽的,就該昨夜就把這女人殺了的,如今讓她在這兒噁心自己。

江玄易見江元極不作聲,眼中流露出幾分嫌棄,又看向林月柔說道:“我見你根骨不錯,是個修武的好苗子,你可願隨我入道?”

林月柔如今這副田地,哪還有挑的餘地,當即作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多謝老祖抬愛!”

江元極心中又是一聲暗罵。

入道,入什麼道?

江玄易負手說道:“今日是我江家一舉除掉葉家的好日子,剛好可以帶你見一見我江家的底蘊。”

眼看江玄易一個人在這裡顯擺,那白髮老人有些看不下去,打岔道:“若決定要出手,那便早些出發吧,有什麼話回來再說也不遲。”

江玄易自然知道老者是因為自己突破到武聖而不忿,但他並沒有仗勢欺人,一來因為二人皆出自江家,有著血脈之親,二來是他需要一個人來襯托自己。

“那便走吧。”

......

相對於江家的信心滿滿,葉家眾人均是焦急不堪。

官兵的喊話他們都聽到了,朝廷要對葉家出手。

若此事江家趁虛而入,葉家在京城的千年基業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但葉家底蘊絕非如此。

前家主葉雲瀾死後,葉家大小事務暫由葉雲瀾的大哥葉雲顛執掌。

葉雲顛安撫慌亂的眾人:“慌什麼!咱們跟江家已然鬥了數百年,何時怕過他們,朝廷追責又如何,咱們正面敵不過,難道連逃跑的能耐都沒有嗎?”

“逃?咱們又能逃到哪裡?”

和林月柔關係匪淺的葉君澤問道:“縱然逃得出京城,豈不被天下武道恥笑?”

“那又有什麼法子?”

葉雲顛亦有些不捨:“為今之計,咱們也只有迴歸南海祖地,請葉家嫡系收留了,大不了認個錯,說先祖當年不該遠走京城,畢竟都是葉家血脈,他們應該不會見死不救的。”

“南海!”

葉君澤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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