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妖言惑眾?本座今日,便審判蜀山!(1 / 1)
整個金頂廣場,死一樣的寂靜!
那股如同天威般的恐怖壓力,死死地壓在每一個人的神魂之上。
修為低的,早就趴在地上口吐白沫,連昏死過去都做不到。
修為高的,也是臉色慘白,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和那句冰冷刺骨,如同魔咒般迴盪不休的話。
“孩兒……前來送終!”
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所有人都懵了!
他們是來參加蜀山新掌門繼任大典的!是來見證正道盛事的!
怎麼突然就冒出來一個自稱是五長老“孩兒”的恐怖魔頭?!
還他媽要來送終?!
這資訊量太大,所有人的CPU都快燒乾了!
就在這片極致的死寂和恐慌之中。
一個充滿了憤怒和驚懼的聲音,終於打破了這片沉寂!
“何……何方妖魔!”
開口的,是崑崙派的掌門,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道。
他一張老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拼了老命,才頂著那恐怖的威壓,吼出了這麼一嗓子!
他色厲內荏地指著半空中的邪天,聲音都在發顫。
“膽敢在此妖言惑眾!汙衊我正道魁首!”
這一嗓子,就像是給快要淹死的人扔過去一根救命稻草。
廣場上那些快要被嚇破膽的正道修士,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對!肯定是妖魔的幻術!”
“蜀山五位長老德高望重,怎麼可能有你這種孽障兒子!”
“大家不要怕!這魔頭肯定是想動搖我等道心!我們千萬不能上當!”
一聲聲附和,此起彼伏。
雖然他們一個個腿肚子都在打哆嗦,但嘴上卻是一個比一個硬氣。
彷彿只要聲音夠大,就能把眼前的恐怖現實給吼沒了一樣。
聽到這些蒼蠅般的嗡嗡聲。
半空中。
邪天緩緩地,緩緩地,轉過了頭。
他那雙漠然的、不含一絲感情的眸子,甚至都沒有去看那個帶頭叫囂的崑崙掌門。
他只是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嗤笑。
那笑聲,充滿了不屑。
充滿了憐憫。
就像一尊神明,在看一群自以為是的螻蟻,進行著一場滑稽可笑的表演。
他沒有理會那些叫囂的雜魚。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那成千上萬的、來自天下各地的修士。
然後。
他再一次,開口了。
“妖魔?”
“汙衊?”
邪天的聲音很平淡,卻又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下一秒!
他的聲音,陡然變冷!
冷得像是九幽之下,吹了億萬年的罡風!
“你們這群蠢貨,一個個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
“你們所敬仰的!所崇拜的!所謂的蜀山五老!”
“為了突破那可笑的元嬰期瓶頸,不惜翻遍禁地,找到了早已被列為禁忌的上古邪術——”
“《斬三尸化生大法》!”
轟!!!
這幾個字,像是一顆顆九天神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斬三尸化生大法》?!
在場的,有不少都是各大門派的掌門和長老,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他們當然聽說過這個傳說中邪異到了極點的禁術!
據說,此法可以強行將修士體內的貪、嗔、痴、惡、欲……所有負面情緒,所有邪念,所有汙穢,全都斬出來!
然後,再以萬靈精血為引,凝聚成一個活生生的“容器”!
一個承載了創造者所有黑暗面的……孽障!
一旦成功,創造者便能道心純淨,修為再無瓶頸,一日千里!
但這門邪術,太過陰損,有傷天和,早已被正道列為第一禁術!
但凡有敢修煉者,天下共誅之!
現在!
這個自稱是五長老“孩兒”的魔頭,竟然說……
他就是那個“容器”?!
是蜀山五老,用這種邪術創造出來的?!
臥槽!
這瓜也太大了吧?!
一瞬間!
整個廣場,徹底炸了!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一道道充滿了震驚、懷疑、不敢置信的目光,齊刷刷地,從邪天的身上,轉移到了高臺之上,那五個面如死灰的老傢伙身上!
如果……
如果這個魔頭說的是真的……
那這他媽簡直是修仙界萬年以來,最大的醜聞!
正道魁首,帶頭修煉第一邪術?!
這傳出去,整個正道的臉,都要被丟光了!
高臺之上。
清微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看著下方那些已經開始變得異樣的眼神,聽著那些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他知道!
他完了!
但是!
他不能承認!
絕對不能承認!
一旦承認了,他清微,他蜀山派,就將徹底身敗名裂,成為天下人的笑柄!遺臭萬年!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猛地從他那早已被恐懼掏空的身體裡湧了出來!
他強行提起一口氣!
指著半空中的邪天,用一種嘶啞到了極點,卻又充滿了“正氣”的聲音,聲色俱厲地怒吼道!
“一派胡言!”
“你這孽障!休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蜀山派乃人間正道魁首!豈會行此等邪魔外道之事!”
“你……你休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動搖我正道之心!來離間我天下同道!”
他吼得義正言辭!
吼得氣吞山河!
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差點連他自己都信了!
不少修士聽到這番話,臉上的懷疑之色,又開始變得有些動搖。
對啊!
這說不定,真的是這個魔頭的離間之計呢!
蜀山五老,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來?
看著下方那些又開始變得愚蠢起來的眼神。
看著高臺上,那個還在拼命表演的清微。
邪天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了。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馬上就要被推進焚化爐,卻還在拼命掙扎的死人。
“還在嘴硬?”
邪天的聲音,充滿了玩味。
“也罷。”
“本座,從不指望死人會說實話。”
他頓了頓。
然後,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冰冷到極致,也殘忍到極致的弧度。
“既然你們想看證據。”
“那麼,本座今日,就大發慈悲。”
“讓你們這群井底之蛙,親眼看看……”
“什麼叫……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