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武魂修羅劍,覺醒劍痴系統(1 / 1)
諾丁初級魂師學院院長辦公室。
諾丁初級魂師學院院長和所謂的“大師”玉小剛正看著覺醒法陣中央的少年。
少年名為陸晨,是一名穿越者,父母雙亡,好在他被諾院長陸錦年收養,才沒有落得街頭流浪的下場。
陸晨的目光落在玉小剛身上,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鄙夷:為什麼我覺醒武魂,這個傢伙也在場啊?難不成是爺爺邀請的嗎?
其實這事真的不怪陸錦年,玉小剛今天剛收了一個弟子,來找陸錦年為他弟子要資源的,偏巧就撞上了陸晨覺醒武魂。
陸錦年來到陸晨身旁,輕聲道:“晨兒,如今你已經六歲了,可以覺醒武魂了!”
陸晨聞言,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六年了,他終於可以覺醒武魂了!
“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一邊說著陸錦年將魂力注入石頭中。
頓時,一層金濛濛的光華從六顆石頭中釋放而出,形成一個淡金色的光罩,將陸晨籠罩在內。
一個個金色光點從地面上的黑色石頭中飄出,進入到陸晨的身體。
剎那間,一道刺目的血光猛地從陸晨體內暴射而出,瞬間撕裂了淡金色的光罩!
一柄長度超過兩米的血色巨劍從血光之中緩緩顯現,落在陸晨面前,修長而寬厚的劍身上密佈著暗金的魔紋,通體血紅的長劍每一寸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戮氣息!
緊接著,一個血色光圈以陸晨為中心驟然擴散,轉瞬間便將整個辦公室籠罩。
純粹刺骨的殺戮之氣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陸錦年與玉小剛包裹其中。
陸錦年畢竟是魂宗修為,反應極快,體內魂力一湧,一尊土黃色的大鼎在他身前浮現,穩穩擋住了那股殺戮之氣,但過他卻驚訝的發現殺戮之氣竟然在逐漸侵蝕他的武魂。
玉小剛可慘了,本身武魂就是個豬玀,羅三炮出來的瞬間便被殺戮之氣鎮壓,殺戮之氣瞬間將他掀翻在地。
玉小剛看著被殺戮之氣包圍的陸晨眼中充滿了震驚:這是什麼武魂?難道是變異武魂嗎?陸晨的武魂居然比“天下第一器武魂”昊天錘還要強大,如果我能收他為徒……
想到這裡玉小剛看向陸晨的眼中充滿了熾熱,他現在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忽悠陸晨拜他為師了。
與此同時遙遠的神界,修羅神一雙血紅色的雙眼睜開,手中修羅魔劍輕微顫抖。
“有意思!我本以為找不到繼承人了,沒想到居然有人能覺醒出修羅魔劍武魂!”
修羅神手中修羅劍猛地朝前一點,一道光幕出現在他面前,光幕之中出現的景象赫然是正在覺醒武魂的陸晨。
“既然如此,也該給你一些饋贈!”
修羅神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一道血色光芒從他指尖飛出,穿越重重空間落在了陸晨身上。
陸晨身體瞬間充滿了磅礴的魂力。
陸晨看著眼前的血色巨劍,當這柄劍出現的時候,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認知便清晰浮現——神界五大超神器之一的修羅魔劍!
而那個血色光圈就是神級武魂修羅魔劍自帶的領域——修羅領域!
只不過目前這個領域因為陸晨本身實力的原因,還不完善。
就在陸晨握上修羅魔劍的瞬間,腦海中冰冷的機械聲響起:
“宿主覺醒修羅魔劍武魂,劍痴系統已開啟!”
“宿主每天揮劍一萬次,便能隨機獲得系統的獎勵!”
陸晨此時已經處於震驚之中,修羅魔劍武魂加上金手指系統,毫不誇張的說,只要他成長起來,他就能平推整個斗羅大陸!
陸錦年回過神,對著陸晨說道:“用意念嘗試收回武魂!”
陸晨點點頭,意念一動,手中修羅魔劍連帶著血色光圈消失在房間內。
兇厲的殺戮之氣消失,玉小剛趕忙從地上爬起。
陸錦年取出一顆藍色水晶球放在陸晨面前,激動道:“晨兒,測一測魂力!”
陸晨將手放在水晶球上,耀眼的藍光亮起,藍光佔據了水晶球的全部。
“居然是先天滿魂力!”
陸錦年激動地將陸晨抱在懷中,高興道:“好小子,爺爺沒看錯你,明天爺爺就帶著你去獵魂森林,不!星斗大森林獵取魂環!”
陸錦年一輩子沒有結婚,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孤獨終老的時候,在學院外遇到了襁褓中的陸晨,陸晨給他帶來了許多歡樂,在他眼裡陸晨和親孫子沒有兩樣。
陸晨看著興奮的陸錦年,不露聲色地將帶有一絲裂痕的水晶球塞入自己的儲物魂導器中,只有陸晨知道他現在的先天魂力不是十級,而是先天二十級!
陸晨狠狠瞪了一眼狼狽不堪的玉小剛,心中暗罵道: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在我就和爺爺坦白了!
玉小剛看見陸晨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難不成陸晨知道我“大師”的名號,想要拜我為師?
玉小剛隨即想到自己剛收的弟子唐三,於是對著陸錦年地開口道:“錦年,不知道我之前和你說的事情——”
玉小剛還沒說完,陸錦年沉聲道:“你也看到了晨兒的天賦,雖然你口中的那個唐三也是先天滿魂力,但他的武魂卻是藍銀草。”
“我已經決定了,學院資源向晨兒傾斜,至於唐三的話,就將他工讀生的待遇提高到普通學生吧!”
玉小剛想要反駁,陸錦年卻沒有讓他再開口。
“玉小剛,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陸錦年掠過滿臉陰沉的玉小剛,拉著陸晨離開了房間。
陸晨好奇地問道:“爺爺,你為什麼要把一個混吃混喝的人留在學院啊!要知道王老師她們早就對此不滿了。”
陸錦年溺愛地揉了揉陸晨的腦袋,“只是為了報答當年故人的救命恩情罷了!”
陸晨雙眼亮起好奇的光芒,詢問道:“誰啊?”
陸錦年雙眼微眯,像是在回憶著什麼,緩緩說道:“四眼貓鷹,弗蘭德!”
陸錦年看著陸晨疑惑的樣子,笑道:“這些事都是陳年舊事了。”
陸錦年感嘆一聲:“說到底,弗蘭德也是個可憐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