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千仞雪與比比東,難逃的會面(1 / 1)
“呼——”
千仞雪終於停下飛行,金色羽翼輕輕一收,整個人懸停在半空。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只覺胸口發悶,心跳聲在這死寂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清風掠過髮絲,帶著一絲涼意。
她閉上眼,讓風拂過臉龐,試圖讓自己躁動的心緒冷卻下來。
方才那一幕……還有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只有我能罵他”。
每個字都像針一樣,刺在心上。
“真是笨死了……”
千仞雪輕聲咬牙,聲音被風吹散。
然而,當她再度睜眼時,卻猛然愣住。
“咦……?”
天邊的顏色,變了。
她離開武魂城時,明明夜色正濃,星光如墨。
可此刻,天際卻泛著一抹柔和的金輝,晨光如水,從遠處的林梢傾瀉而下,照亮腳下的一片翠綠。
“天……什麼時候亮的?”
千仞雪怔怔地低語,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飛了多久?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罷了,按理說連半個時辰都未過去。
可眼前的世界,卻像是突然天亮了一樣,陽光明媚。
她警覺地抬高高度,從雲層俯瞰地面。
下一刻,瞳孔驟然收縮。
在武魂城的附近,幾乎不存在別的城市,可此刻——那片熟悉的土地旁,赫然多出了一座全新的巨大城市!
在城市的中心,一棵參天巨樹拔地而起。
那樹幹閃爍著金光,枝葉如雲,層層疊疊的樹冠幾乎遮蔽了半邊天。
“那是什麼……”千仞雪心頭一顫。
如此宏偉之物,僅次於她在冰火兩儀眼地下空間見過龍王遺骸。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這是在哪……”
她猛然回首,望向身後。
原本的武魂城方向,正被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球體覆蓋。
那球體如同乳白色的薄膜,整個城市都被包裹其中。
“這不可能……”
千仞雪的呼吸微微亂了。
而就在此時,她察覺到更可怕的異變。
她體內的天使神力,正在——流逝。
“怎麼回事?”
她立刻催動魂力,金色光輝在她全身蔓延。
可那光芒才升起,就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撕扯、剝離,化作點點流光,散入虛空。
額頭上原本閃耀的天使印記,也在逐漸暗淡。
她伸出手,掌心凝出一絲神光,下一刻,那光芒竟被徹底吞沒。
“天使神力……在被壓制?”
千仞雪的臉色變了,心頭的不安幾乎化為寒意。
她沒有多想,立刻展開八翼,體內魂力暴湧,速度陡然加快,化作一道金光,直撲向那籠罩武魂城的球膜。
“無論是什麼東西,給我開——!”
轟!
她如流星般撞入那層薄膜。
一瞬間,天地彷彿被徹底顛倒。
刺目的白光閃過,她的意識微微一滯,再睜眼時,耳邊熟悉的鐘聲、城中人們的喧囂聲一齊傳來。
夜幕重新降臨。
她愣愣地望著腳下的景象——武魂城,完好如初,靜謐而安寧。
可抬頭望去,那籠罩整個城市的半球之外,依舊是深沉的黑夜,與先前那片晨光世界截然不同。
體內的天使神力也在緩緩恢復。
“我剛剛……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千仞雪懸停在半空,輕聲呢喃,眼中滿是迷茫與警惕。
片刻後,她收斂羽翼,迅速朝教皇殿飛去。
然而,當她抵達時,殿門早已緊閉,四周燈火熄滅。
她掃視一圈,既不見比比東,也不見姬清風的氣息。
“不會吧……人都去哪了?”
她皺著眉,又轉身飛向神女學院的方向。
夜色中,學院的庭院燈光柔和,空氣裡仍殘留著酒香與慶功的喧鬧氣息。
千仞雪徑直落在姬清風單獨居住的廂房前。
千仞雪站在門外,胸口因急促的趕路而微微起伏。
“清風!大事不好了!”
她猛地一掌推開並未上鎖的房門!
廂房內昏暗燭光下的畫面瞬間撞入眼簾!
“比比東!姬清風!”
千仞雪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震驚而尖銳拔高。
“你們兩個……你們這兩個偷腥的傢伙!”
她是知道姬清風與比比東之間有著私情——甚至不久前還當著自己的面前,將她和比比東一起抱在懷裡。
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才離開武魂城不過半個時辰,這兩人竟已迫不及待地滾到了一起!
“小……小雪?!你……你怎麼回來了!”
衣衫半褪的比比東,如遭雷擊般渾身猛地一僵!
那張平日裡高貴冷豔的絕美容顏瞬間褪盡血色,只剩下驚恐與慌亂。
她下意識地雙手抵在姬清風的胸膛,試圖將他推開。
然而,姬清風非但沒有停下,反而一把抓住比比東試圖推拒的手腕,將其牢牢按在身側!
“你要死啊姬清風!”
比比東又羞又急,美眸圓睜,瞪著姬清風。
千仞雪完全驚呆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床上那個媚眼如絲、神態慵懶迷醉的女人——這真的是那個對她冷若冰霜、眼神銳利如刀、永遠高高在上的武魂殿教皇比比東嗎?
那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樣,與她記憶中冰冷狠毒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令人心碎的撕裂感!
“你們兩個……不知廉恥——!”
千仞雪氣得渾身發抖,胸脯劇烈起伏,尖利的斥責剛剛衝口而出,眼前便是一花!
一隻大手快如閃電,直接捂住了她尚未罵完的話語,另一隻手臂則強有力地環住她纖細卻緊繃的腰肢,猛地將她帶入懷中!
下一刻,一個不容抗拒的吻,重重地壓在了千仞雪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嘴唇上!
“唔!”
千仞雪猝不及防,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被那股強大的力量帶著,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最終被重重地壓倒在一旁寬敞的床榻之上!
柔軟的錦被陷落下去,承接住她驚怒交加的身體。
“……”
“……”
屋內的動靜很快安靜下來。
比比東跪坐在床上,衣衫半敞,肩頭被滑落的衣料勾出一截誘人的雪膚,額前貼著汗的髮絲輕輕顫著,整個人彷彿剛從柔情裡回神。
姬清風也跪坐在床上,衣襟鬆散,神情帶著一點難得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