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天斗城,熟悉的陌生少女(1 / 1)
“楠楠別急,先去看看你母親,我現在就去玄冥宗問一問。”
徐日升急忙安慰著,語氣變得柔和了些,“等我回來,你再看看怎麼處理。”
“好的好的!麻煩館主了!”
江楠楠臉上露出一絲感激,迅速收起了錢袋,快步走向了醫館深處的一間病房。
她的目光卻依然充滿焦慮,心中的擔憂愈發加重。
徐日升看到她轉身,立刻吩咐店裡其他的員工看店,自己則趕忙前往玄冥宗。
走過一段小道,他很快來到了一處院落。
院內景緻優雅,假山流水,亭臺樓閣,古樸而富有雅緻。
外面,一個猥瑣小廝正在督促著工人們佈置環境,幾盞粉紅色的燈籠正被一一點亮,高高掛起。
“文哥!不好了,不好了!”
徐日升急匆匆地跑到那小廝身邊,神色焦急。
小廝陳文眉頭一皺,明顯不滿被打擾工作。
但看到來人是徐日升,不由得皺著眉頭拉對方進了院內,找到一個隱蔽角落。
陳文低聲問道:“發生了什麼?”
“我給二少爺找的那個絕色少女,江楠楠,她湊齊了五十金魂幣,非要買玄武神丹!”徐日升急切地說道。
“蠢貨!”陳文嘴巴里吐出一句髒話,語氣愈發沉重,“你就不說玄武神丹已經漲價了嗎?!”
徐日升訕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可她硬是湊夠了錢……我也沒辦法啊,得讓我們宗門的人出面,才會相信。畢竟交易的事,還是得您出馬,不是嗎?這功勞,您得了!”
陳文露出得意的神色,微微點頭,“還是你聰明,走吧,我親自出馬。”
兩人一同回到了醫館。
“楠楠,玄冥宗的大人物來了!”
江楠楠聽見聲音,回頭一看,看到徐日升領著一個男人進來。
“您、您好!”江楠楠怯生生地點頭,眼中充滿了謹慎。
陳文呵呵一笑,邁步走近:“嗯,我已經聽徐醫生說了,你想買我們宗門的玄武神丹?”
江楠楠連忙點頭,迫切地拿出錢袋,“是的,我有錢了!五十金魂幣!我可以買到神丹了嗎?”
陳文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遺憾,“我們二少爺今晚需要完成成人禮,宗門裡剩餘的玄武神丹,都已經被二少爺徵用了。”
“什麼?!”江楠楠一愣,目光中充滿了焦慮,“那一顆都沒有了嗎?我……我可以出更多的錢!”
陳文輕描淡寫地說道,“所需的藥材也需要重新購買,至少要一千金魂幣!”
“什麼?怎麼會要那麼多!”
江楠楠的瞳孔驟然瞪大,臉上的愕然幾乎要溢位來。
想起不久前,比比東詢問的武魂殿之事,她甚至無比希望自己生活在萬年之前的武魂殿時代。
這樣的話,只需要十個月,她就能攢夠一千金魂幣了!
陳文頓了頓,露出一絲得意,“那可是玄武神丹,不是隨便的東西!光是煉製都需要九九八十一天!不過,如果你真的急著用,那也不是不行……”
江楠楠眼中閃爍著光芒,急切地問道:“我什麼都會答應的!只要能治好我母親的病!”
陳文看準了時機,眼中有一抹狡黠的光輝:“我們宗門給未來的少主夫人也留了一枚玄武神丹。如果你願意跟我們少主圓房,那一枚玄武神丹自然可以給你。”
“你……你說什麼?!”
江楠楠的臉色瞬間慘白,後退兩步,眼中寫滿了震驚和憤怒。
她家傳的柔骨兔武魂是和萬年前的史萊克七怪的小舞同源。
從小到大,她一直憧憬著像小舞和唐三那樣的純真愛情,怎麼可能會去“賣身”?
“不可能的!我不會答應你!”江楠楠的聲音顫抖,眼中滿是拒絕。
陳文瞥了徐日升一眼,示意他過來。
徐日升立刻走上前,滿臉無奈地說道:“楠楠,你母親的病情撐不過三個月的。只要你答應了,眼睛一閉一睜,什麼都過去了。為了你母親,你就忍一忍吧。”
陳文也苦口婆心勸說著:“別忘了,答應了我們,甚至可以嫁入玄冥宗,成為尊貴的宗主夫人,想要多少玄武神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江楠楠捏緊了手中的錢袋,淚水已經開始在眼眶中打轉,“不行!不行!我不會這麼做的!”
她連連後退,忍不住逃離了醫館。
“我們少主的成人禮兩個時辰後開始,時間一過,機會就沒了。你自己考慮清楚。”陳文朗聲道。
江楠楠渾身一震,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心中滿是絕望與憤怒。
江楠楠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著,腳下像踩著亂石,心跳得發痛。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眼前的景象在淚水中漸漸清晰,她才意識到——自己竟不知不覺來到了那家酒店。
正是她給那位“好人姐姐”指引的酒店。
江楠楠站在門口,手裡的錢袋被攥得變了形。
猶豫了許久,她用帕子匆匆擦去臉上的淚痕,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裝出“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隨後,她推開了酒店的門。
“你好老闆,這是東兒姐的錢,她讓我送到這裡,她待會兒過來拿。”
她聲音有些發虛,卻儘量讓語氣聽起來正常,將錢袋放在櫃檯。
老闆馬上認出來了江楠楠。
她臉上那熟悉的怯意沒有改變,但眼底的光明顯暗淡了許多。
“是那個出來歷練的隱世宗門女子吧。”老闆立刻堆起笑,“放心,他們出門了,一回來我就交給他們。”
當初那幾位客人一看就不是普通魂師,隨行的兩個護法更是讓他不敢怠慢,還主動給他們安排了最好的套房,以示巴結。
“麻煩你了老闆,這是委託費。”
江楠楠從荷包裡摸出一枚金魂幣放下,動作很輕,像生怕吵醒什麼。
她不願多停留,匆匆轉身離開。
東兒姐他們已經幫了她不少,五十金魂幣的酬勞,她本就覺得受之有愧。
如今連原本想完成的委託都難以兌現,這筆錢,她更不敢繼續拿著。
而且……
恐怕也用不上了。
這個念頭一浮現,她眼前一黑,淚水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低著頭走著,根本無心看路。
就在這時,她猛地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