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問心劍,殺上玄冥宗(3.3k)(1 / 1)
巨劍高達百米,劍身厚重,刺入地面,劍柄直指蒼穹。
劍身之上,金色文字浮現,如同天道烙印:
“玄冥宗宗主徐懷安、大長老徐慶華、二長老徐展碩……等一千三百四十二人。
“操縱族人合謀逼迫女魂師墮落,剝奪清白,為玄武血脈之覺醒犯下諸多罪行。
“罪行昭著,罪大惡極,應以劍伐。
“今替天行道,問心裁斷,罪者死、惡者除。
“玄冥宗,自此除名,其罪永刻石劍,不得湮滅。”
聲音如天雷般震盪天地,傳遍鬥靈城,傳入萬戶千家。
鬥靈城的市民們全都目瞪口呆。
“玄冥宗……被滅了?”
“我聽錯了嗎?他們竟然……幹這種事?”
“替天行道!好一個替天行道!!”
無數百姓跪在地上,朝巨劍方向叩首。
與此同時——
鬥靈皇宮深處,夜色寧靜。
鬥靈皇帝雪睿正與姐姐雪靈薰對坐,桌上擺著雪靈薰從玄冥宗帶來的桂花酒。
兩人正滿懷期待地談論著徐三石的成年禮。
“玄冥宗的成年禮向來神秘而嚴苛——”
雪睿笑著舉杯,“不過以三石那孩子的資質,若能順利透過宗門儀式,我這個舅舅一定賞他一份大禮。”
雪靈薰眼底是抑不住的溫柔與驕傲。
她輕聲道:“三石從小聰明懂事,只盼他今日能真正踏出自己的第一步……為玄冥宗、也為鬥靈帝國爭一份光。”
就在她話音尚未落下——
轟——!!
一聲震徹皇城的巨響驟然劃破夜空。
緊隨其後的,是姬清風的聲音——冷漠、俯視、帶著天威般的審判:
“玄冥宗……罪行昭著!”
雪睿臉色猛地一僵:“什麼人?!竟能讓聲音直接傳入皇宮?!”
雪靈薰也花容失色。
姐弟二人對視一眼,幾乎在同一瞬間騰空而起,直奔玄冥宗方向。
身後,還有數萬供奉強者緊隨保護。
不多時,他們落在玄冥宗山門。
眼前的景象,讓皇帝與公主同時失聲。
昔日巍峨的宗門,如今變成滿地殘垣。
血跡四濺,碎裂的玄武紋路遍佈廢墟。
山峰中央,一柄百米高的石劍插入大地,劍身金光閃爍,正向全城宣示玄冥宗的罪狀。
突然,大量資訊轟然湧入雪睿的腦海——
玄冥宗這些年來暗中逼迫女魂師、假借玄武血脈之名行不軌之事的畫面,像被刻入靈魂一般清晰。
雪睿瞳孔猛縮,呼吸急促發顫。
“這……竟是在我鬥靈皇室眼皮底下發生的?!”
下一秒,他胸腔中的怒火幾乎要把皇袍震裂。
“混賬!!當初父皇為何如此迫切把姐姐嫁入玄冥宗……原來……原來竟是為了綁住玄武血脈?!”
雪睿握拳,青筋暴起,指節幾乎捏得作響。
不遠處,雪靈薰也收到了全部真相。
她整個人像被雷霆擊中般呆住,接著一步步後退,雙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廢墟邊緣。
她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
“我……我當年竟然是被徐懷安……被父皇……利用了……”
她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
“我……原來只是玄冥宗覺醒血脈的一個棋子……?”
她的哭聲如同撕裂咽喉般絕望。
然而,比起這些背叛與陰謀,更令她痛不欲生的是——
玄冥宗的罪行影像完整在她腦海中浮現時,她驀然意識到:
今天,就是徐三石的成年禮。
也就是說,那些駭人的行徑……
她的兒子恐怕也參與了其中。
雪靈薰的心狠狠被撕裂。
她踉蹌著衝入殘破的玄冥宗遺址,瘋狂尋找著任何可能的倖存者。
可最終,活下來的只有一些僕役、旁系、婦孺。
徐三石的身影……已然消失。
顯然,他也被那位神秘強者當場審判,死於劍下。
“石兒……我教出來的孩子……竟……竟也被你們帶成這樣的畜生了……?”
雪靈薰雙手捂住臉,淚水不斷滑落。
“徐懷安!!你這個畜生!禽獸!!你怎麼能——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她的哭聲在廢墟間久久迴盪,比夜風更淒涼,比坍塌的玄冥宗更令人心碎。
玄冥宗自此從鬥靈城除名,從斗羅大陸除名。
而那柄巨劍,將永遠佇立,大地為冢,以示後人。
天劍無形,問心為判。
天空之上,兩道身影破開夜風,踏空離去,身形在月色中拉成兩道沉穩的流光,漸漸沒入天際。
他們的目的地,正是冰火兩儀眼。
與此同時,冰火兩儀眼上空靈力氤氳,霧氣蒸騰。
獨孤博與月關已在此地忙碌許久,原本荒廢的舊宅邸,被兩人清理、修繕、重新佈置。
江楠楠的母親江瑩被安置在宅邸內。
她的病情本就不算嚴重,獨孤博在掌控醫館時順手收取了一批藥材,又翻出了靈花百草錄,依方煉製了一爐固本培元的丹藥。
江瑩的氣息很快便平穩下來,傷病盡解,只是需要時間恢復。
月關則興致極高,拉著獨孤博在藥田裡四處走動,一株株辨認仙草、取樣記錄,整個人都沉浸在激動中。
待姬清風帶著江楠楠返回時,這片區域已煥然一新。
江楠楠見母親早已安然入睡,臉色紅潤,不禁淚光湧動,一時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姬清風溫聲道:“這裡的環境最適合她靜養。你陪在身邊,她恢復得會更快。”
隨後,他離開房屋,看向獨孤博與月關,“獨孤博、月關,你們兩個暫留冰火兩儀眼,照顧江瑩和楠楠。”
獨孤博一抖,點頭道:“好,你們先回去通知其他人吧。”
月關輕輕一笑:“照顧病人是義不容辭!”
姬清風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比比東,兩人默契地點了點頭——下一瞬,兩人同時解除了“分身”。
兩道意識如潮水般倒灌,瞬間迴歸武魂城的本體。
當姬清風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便是千仞雪那張帶著明顯焦灼的臉。
“你在做什麼?”姬清風輕輕活動著身體,從冥想姿態中坐起。
千仞雪幾乎第一時間上前,語速比平日快了許多:“怎麼樣了?怎麼只看到你一個人醒來?比比東呢?她有沒有遇到危險?”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旁響起,帶著幾分淡意,也帶著微不可察的溫軟——
“我也回來了。”
比比東緩緩睜開眼,從冥想狀態中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