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抄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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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大周邊境時有戰事,要不是將土們保家衛國,不懼犧牲,哪兒有我們今天的快意日子?”

“第二題,就以邊疆,戰爭為主題!”

邊疆?戰爭?

這不就是邊塞詩麼?可不容易啊。

眾人聽了,都不禁皺起眉頭思索起來。

他們大多從小在京城長大,多數沒見過邊疆的鐵血廝殺,更沒體驗過戰場的殘酷性。

沒有過親身的體會,這該怎麼寫?

黃子仁聽到題目,立即思索起來。他倒不是沒寫過邊塞詩,只是寫出來的,從沒能讓自已滿意過。

屬於無病呻吟的那種,缺乏真情實感,如果拿了出來,恐怕會受人嗤笑。

既然想一舉壓過場上的所有人,就必須拿出佳作來。

正想著,卻抬頭看見北宮衝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黃子仁不由一個激靈,莫非,此人已有了把握?

再轉過頭,看向做出隱者的陳軒身上,只見陳軒輕鬆悠哉的樣子,不時抿著小酒,欣賞著向窗外的美景。

那樣子,好似只是這場文斗的看客,不在局中似的。

黃子仁一時間無數念頭湧上來,腦子裡更亂了,別說有寫詩的靈感了。

而北宮衝神情冷淡,一聽到了題目,不多時就有了主意,不由抬起頭。

他目光先在沉思的黃子仁以及一眾嘆氣的讀書人身上掃過,然後定格在陳軒的身上。

“看你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是真有了底氣,還是自覺無能為力,乾脆放棄掙扎了?”

北宮衝不屑地冷哼。

所謂文人騷客,其實都是裝模作樣的草包而已。

但這個陳軒卻難以琢磨,他到底運氣爆棚有了靈感,還是真的才華滿腹?

不得不讓他深思啊!

此刻,陳軒不但沒有丁點的緊張,還饒有興致地給自已斟滿了一杯酒,這才抬起頭,與強勢逼人的北宮衝對望。

“打敗你,還要什麼考慮?作一首小詩而已,隨口就來的事兒?”

北宮衝聽了,氣得不住呼氣,這個寂寂無名之人,口氣還挺不小。

“閣下如此有自信,難道已經有了了不得的名篇?”

陳軒狀似認真地想了下,然後點頭:“不敢說有多厲害,但對付你絕對的綽綽有餘。”

“那就展示下再說吧,可別最後誇誇其談,丟光了顏面,那就只好滾出去了。”

北宮衝臉色陰沉如水,顯然已怒火中燒。

要不是此地是大庭廣眾之下,他恐怕早就下狠手了。

“那好吧,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公子的厲害。”

陳軒隨口說道,面帶微笑掃了眼周圍。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自已的身上,有的充滿期待,有的則暗藏了嫉妒……

陳軒高舉起酒盞,抑揚頓挫地吟出聲來。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首句一出口,眾人恍惚間似乎俯瞰了時間洗禮過的古戰場。

歲月悠悠,轉瞬不知多少年了,那片戰場也不知埋下了多少的屍骨。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話音剛落,豪邁勇武之情躍然而現,

“騮馬新跨白玉鞍,戰罷沙場月色寒。”

黑色的駿馬配上白玉做的馬鞍,沙場酣戰不停,直到了月亮升起才肯罷兵!

這才是邊塞的日常,看淡了生死,更是視死如歸。

“城頭鐵鼓聲猶振,匣裡金刀血未乾。”

等到最後兩句一出,全場安靜,都陷入了遐思之中。

不少青年更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站的筆直。

城頭鐵鼓聲猶振,匣裡金刀血未乾。

戰場的殘酷,和名將戰士們的驍勇展現的淋漓盡致,若不是這些人守衛著國家的邊疆,又怎麼能有腹地的錦繡繁華日子?

慷慨豪邁,肝膽如鐵石,這樣的氣魄如何不讓人神往?!

又如何讓在場的人們聽了後,不熱血上頭,渾身顫抖?!

今日本就都是年輕文人的聚會,年輕人滿腔熱血,心懷抱負。

感受到這首詩的意境,恨不得立即參軍衛國,一展了身手。同時,對陳軒更佩服不已了。

“痛快啊痛快啊!公子的詩,聽得在下激動難安,想著即刻飛到邊疆的戰地,拋頭顱灑熱血了。”

“正是!此詩氣勢之豪邁鐵血,不過數句,就寫盡了戰場上萬千的景象,令我等對邊塞的健兒們油然而生欽佩之情,怎麼能不讓人動容?!”

“一首隱士,一首卻是出世的捨生廝殺,真是驚才絕豔,風格迥異卻又盡皆絕世之作!”

“此人,必將要名揚全天下!”

……

樓廊上,還在思索的黃子仁整個人愣住,腦海更是變得空白。

他一時間充滿了無力感,還有深深的不甘。他其實明白,自已再怎麼苦思冥想,也不可能寫出超越此詩的作品。

就連北宮衝也又氣又急,瞪大了眼,咬牙切齒,臉上盡是不甘,也盡是無可奈何。

陳軒還沒念完時,他就大吃一驚。

寥寥數語,就寫盡了戰場的捨生忘死,殘酷而又豪邁的氣象。

筆力之深厚,可以說天下難尋第二人了。

到了此時此刻,北宮衝已經沒了唸誦自己作品的想法,因為跟陳軒的詩相比,自己的完全是難以啟齒了。

但他還是不肯服氣!

看這陳軒,不過二十左右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在邊境戰場上呆過,經歷過征戰景象的。

那又怎麼可能寫的出這麼豪邁鐵血的詩來?

“恕我直說,你的兩首詩,恐怕是抄襲的吧?”

北宮衝面無表情,很不客氣地道。

“你年紀輕輕,怎麼可能既寫得出苦寂多年,一飛沖天的超然形象,同時又能寫出千軍萬馬征戰,氣勢不凡的軍旅生涯的?”

“所以,這兩首詩絕不是你作的!你沽名釣譽,抄襲而已!簡直丟光了大周文人的臉。”

眾人聽了不由陡然一驚。

有道理,這人看起來如此年輕,卻沒有什麼名氣,為何能一口氣寫出兩首絕世的佳作?

這太不合理了,難道,真的是抄來的?

瞬間,眾人的目光變得古怪,紛紛看向了陳軒。

面對眾多質疑的眼神,陳軒面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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