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挑兵選將(1 / 1)
蘇烈看了看女兒,神色複雜,再次長長的一聲嘆息。
女兒被皇帝賜婚陳軒,原本就不好說是禍是福。現在陳軒的表現,女兒真的嫁了過去,恐怕遲早會受牽連。
“父親怎麼愁眉不展的?”
蘇宛容紅潤的嘴唇輕啟,美麗的臉龐上顯出了不解。
“今天的早朝,大殿下陳軒也在場……”
蘇烈簡單向蘇宛容說明了朝堂上發生的事,女兒的性子他最清楚。
陳軒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必須要告訴女兒。
“是這樣啊。”
蘇宛容隨口答應一聲,聽到跟大皇子有關,就沒了興趣,沒有詢問什麼。
她立即低下了螓首,安靜地讀起手上的書卷來。
蘇烈見狀只有無奈地搖搖頭,當他上前幾步,看到蘇宛容看的書卷時,忍不住有些意外。
書冊上的,竟然全是那近日轟動全京城的絕世詩篇!
“女兒,你是否見過那個謫仙人?”
蘇烈當即丟掉心頭的煩憂,笑呵呵地詢問。
一提起這事,蘇宛容的柳眉卻微微蹙起。自從昨天的詩文回來,她心裡一直在後悔著。
那位不知名的公子身懷大才,必是了不得的人物,昨天干嘛不見他一面呢?
否則,怎麼至於,事到如今都不知道那謫仙人的姓名。
此人所做的眾多詩詞,無一不是名篇中的名篇。可他卻忽然再沒有了蹤跡,似乎對世間的名利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這麼飄逸出塵的性子,該是如何的濁世翩翩佳公子啊!
但……
一想到這個,蘇宛容就是一生嘆息,眼中盡是悵然。
看到女兒的表情,蘇烈頓時瞭然。
“今天的早朝上,也有官員提到了此人,陛下有旨,命人尋出了此人。”
蘇烈一邊說,一邊打量女兒的神態。
“真的嗎?”
蘇宛容秋水般的美眸瞪大,俏臉上露出喜色。
見到這個情景,蘇烈更是黯然,僅僅讀了那人的詩,女兒就這樣的無法忘懷了嗎?
但皇帝陛下有了賜婚的意思,這該怎麼辦才好?!
……
長春宮。
陳軒一回到宮中,就看到母親淑妃在殿門前來回的踱步,面色焦急。
一見到陳軒,淑妃心中大喜,急忙迎了上來。
“軒兒,你總算回來了,今天皇上招你上早朝,沒發生什麼麻煩吧?”
淑妃溫和的臉上盡是關心的神情,生怕陳軒受了委屈傷害。
陳軒心裡一陣溫暖,不住搖頭:“母妃您不必擔心,孩兒好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
淑妃這才舒了一口氣,一顆心落回了原位。
“你也乏的很了吧?秋蘭早就備了些茶點,你趕緊去休息會兒。”
陳軒答應一聲,就跟著母親進去。
至於賭鬥的事,還是不跟母親說的好,否則,母妃肯定會提心吊膽很久。
吃晚了茶點,陳軒就回屋裡歇著了。
與北宮涼的賭鬥,關係兩國的江山社稷,他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別看他在金鑾殿上表現得無比輕鬆,但要說沒一點的壓力,那絕對不可能。
此事絕對不能出丁點的岔子。
直到深夜,陳軒還在輾轉難眠,心裡想著排兵推演的事兒。
半夜才沉沉的睡著,沒多久,天還灰濛濛的。大內總管劉進,就又匆匆趕到了長春宮。
“大殿下,皇上命老奴傳口諭,傲來島國的北宮皇子,已經上書給皇帝,請求把比斗的時日,就定在明天的巳時!”
明天巳時?那就只有一天的時間了?
陳軒若有所思,撫摸了下額頭。本以為,北宮涼也需要些時間做準備的。
沒想到,這傢伙比自己還要著急,他是想打自己一個個措手不及嗎?
倒是自信的很啦!
劉進又跟著苦笑一聲,道:“皇帝陛下已答應了北宮皇子的請求。”
“就在明天巳時,各自統帥一千軍兵,在校場作戰,擒拿了對方主將的那方就算獲勝。”
“皇上還下旨,大殿下您儘管從羽林軍中,隨意挑出一千軍兵來,好應對明天的比試!”
“這倒是不錯!”
陳軒輕輕點了點頭,在守衛皇城的羽林衛中任意挑選,父皇明顯是想讓他選些精銳了。
也算是多了一成勝算!
時間緊迫,那就即刻去羽林軍中瞧瞧吧!
事不宜遲,陳軒立即起來洗漱了下,又去找母妃說了幾句話,就急匆匆地而去。
趕到羽林衛的大營,卻驚訝地發現,往日兵多將廣的營地此刻竟空空如也。
除了少些把守營門計程車兵,幾乎讓他誤以為是空營了。
就連寬闊的校場上,也沒有眾多的將士日常訓練。
這是見了鬼了嗎。
記憶中,大周的羽林衛可是有十萬之眾的。
難道都是錯覺?!
陳軒有點發懵的溜達一圈,才有一名甲冑在身的青年小跑著趕來。
“羽林衛千戶王崇進,拜見大殿下!”
陳軒瞅了眼這個跪地的王崇進,眼神有些古怪。
這個王崇進,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多歲,年紀輕輕,臉腮卻蓄滿了鬍鬚,兩道濃眉如同刷子似的,擰成老大的疙瘩。
看起來愁眉苦臉,好像身負血海深仇一般。這哪裡有羽林衛精銳的氣派?!
陳軒擺擺手,命王崇進起身,乾咳一聲問道:
“羽林軍中郎將朱彬人呢?”
王崇進拱了拱手,沉聲回答:“啟稟大殿下,昨天京畿附近忽然發生多起的賊人作亂事件,朱將軍等人都連夜奉命趕去剿匪了!”
“這樣啊。”
聽得陳軒目光一滯,朱彬接到命令,外出剿匪了?!
昨天早朝剛定下排兵推演的比試,當夜京畿附近就出現了匪患,這可實在太巧了些吧。
難道說,是有人在暗中的使壞?!
陳軒想了一會兒,又問道:“羽林衛營地之中,還剩下多少人馬?”
“昨夜裡,羽林衛幾乎全軍出動,眾將領都趕去了京畿的各地,奉令殺賊……”
“目前只有末將帶著本部兵守衛大營!”
王崇進口裡說著,臉上露出一些憤懣的神色。
陳軒看的清楚,心裡怎麼可能不明白?這王崇進恐怕是背後沒人,被排擠的留守大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