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香水的規矩(1 / 1)
本來嘛,今兒個賺了大把的銀子,心情挺好的。
可現在,讓這兩個娘兒們給給攪和了。
“你什麼人,竟敢對我們夫人如此無禮!”
見有個胖子出頭,那侍女也上前冷冷看向了蘇全。
顯然是當蘇全只是個不值一提的莽夫,由她一個侍女就足夠解決了。
“放肆,敢跟小爺這麼講話,你知不知道小爺的來歷?”
蘇全不住地冷笑,瞪一眼侍女後,就直接看向劉氏二人。
“戶部侍郎的二夫人,還有丁大學士家的三夫人,你們是怎麼敢的!”
“膽量大到公然要欺負到小爺我的頭上了!”
“你們還不夠格,把戶部侍郎還有姓丁的喊過來,小爺看看他們敢不敢砸老子的店!”
蘇全肥胖的身軀站得筆直,肚子凸起,十足的紈絝德行。
在京城裡,敢在他面前囂張的,還真是難找!
就這兩個娘兒們,遠遠不配!
“你好大的膽子,妄議朝中官員,罪名不是你承擔的起的!”
另一名藍裙的女子對著蘇全怒目而視。
她轉而遷怒到了趙若琳的身上。
“你們這店鋪怎麼做買賣的?還講不講道理了?來你們這兒買香水,是送你們錢來了,你們反而還百般的羞辱我們!”
她倒打一耙,怪別人不要講理起來了。
“太欺負人了,不就是這麼點的香水嗎?這樣敗壞聲譽的店,能賣出有什麼好東西來?”
說完,她對旁邊的劉氏說道:
“妹妹,我們走就是!”
“往後再也不踏上這家店裡半步,我倒想瞧瞧,這麼不講道理的店,還能在存在了幾天!”
聽到這話,陳軒忍不住心裡讚歎一句。
不愧是大學土家的女眷啊,說的話比之前那位夫人要陰狠歹毒太多。
兩人一起來鬧事的。劉氏張口閉口要砸他們的店。而藍裙夫人的話,卻是存心推倒店鋪的立足點,進而將香水貶得分文不值。
如果這些詆譭的壞話被大肆宣揚出去,店鋪的名聲沒了,香水再好,也配不上那些權貴富人們的顯赫份了……
特別是,今天香水才開售第一天!
此話用心險惡啊!
陳軒心中無比肯定,這二女就是一門心思來找事的。
只是,她們受何人的指使?
難道是賈誠?
陳軒想起近來得罪過的人,似乎除了賈誠,並沒別人惦記著趙氏香粉鋪了。
可戶部侍郎,丁大學士……
這兩個鬍子都白了的老東西,何時跟賈誠勾搭一塊兒了?
他想了想,這才緩緩起身,向著吵鬧聲而去。
此時,那劉氏也冷笑著附和起來。
“香水這東西,從來沒有在京城中出現過的,這家店這麼無良黑心,天知道在裡面新增了害人的什麼,小心被人騙財害命啊!”
“多謝姐姐的提醒,以後只要我見到有人在用這香水,肯定會勸勸對方的。使用這種沒有保證的香水,恐怕整個人的品味也會跟著掉價了!”
聽她這麼一說,香粉鋪中,那些已買了香水的女子們,現在多少對手中的香水瓶有些手足無措了。
是啊,香水確實遠比她們用過的所有水粉香囊都香的多。
可畢竟是新出的事物,難保自己會做了小白鼠。如今又聽到那兩個女人的添油加醋。人們自然心生猶豫。
這香水真的合適用嗎?
面對大肆的嘲諷,趙若琳氣得銀牙緊咬,臉色發白!
蘇全也是臉上的肥肉不住顫抖,恨得不行。
打架他可以,但論口水仗,他還真不是兩女人的對手。
“非常好,不買我的香水,我求之不得呢!”
正在此時,陳軒邊走過來邊說道:
“沒貨了才叫恰到好處,真賣給了你們,反而壞了我的規矩!”
聽到這話,鋪子裡的所有人都是一呆。
無數雙眼睛頓時循聲地望去,落在了正漫不經心走來的陳軒身上。
但見他身材修長,長相英俊不說,而且氣宇不凡,渾身的衣著更是不俗,華貴無比。
之前就有不少的年輕女子們,在有意無意地悄悄打量陳軒了。
更有好事者向鋪子裡的夥計打聽過,得知香水正是這位青年研製出來的。
頓時更讓她們心中驚奇了。一名青年男子,居然如此精通女人用的胭脂水粉?
劉氏等人也神色不善地看向陳軒。
“趙掌櫃,之前忘了提醒你了!”
陳軒完全無視眾人的目光,笑著看向趙若琳。
“我們的香水,以後出售時必須加上條規矩!”
要加規矩?這是想幹什麼?
趙若琳不解地看向陳軒,心中一片茫然。
而旁邊的劉氏卻搶先開了口,不屑地譏諷道:
“可笑,這樣的低劣品,以後誰還會買?你儘管多定些規矩就是,反正結果一樣!”
對於劉氏的譏諷,陳軒跟沒聽到似的。
他依然滿臉笑意地看向四周,聲音清朗之極:
“我的香水,不賣給長相醜陋之人!”
話音剛落,趙若琳聽得愣住了。
接著,她似乎意識到什麼,就連看向陳軒的眼光都變得怪異。
周圍的人們更是一頭霧水。
香水不賣給長得醜的人?!這是為什麼呢?!
“也就是看到她兩個,我才忽然想起,本來還立下了這條規矩的。”
陳軒乾脆直接指向劉氏二人。
“特別是這兩個,以後一瓶也絕對不許賣!”
此情此景,就算反應再慢的人,也明白了陳軒針對的意思了。
等於就是在說劉氏二女長得奇醜唄!
瞬間,劉氏兩個的臉色變得陰沉如水。這傢伙,竟然當面地羞辱她們?!
真是膽大包天!
“你好大的膽子!”
劉氏言辭激烈,將身邊的桌子拍的咚咚響。看向陳軒的眼中更是充滿了怨毒。
她身邊的丫鬟護主心切,立即擋在面前,還示意護衛過來。
“你竟敢羞辱我家二夫人,簡直罪該萬死!”
眾護衛們也表情陰沉地盯住陳軒,大有隨時發作的勢頭。
陳軒卻不以為意,轉而神神秘秘地詢問起其他人來。
“你們知不知道,她二人為什麼只能做妾?”
眾人自然不知,忍不住疑惑地看向陳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