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探視朱彬(1 / 1)
只是,孫興的眼中滿滿都是怒火!
稍後,他肯定要向賈大人和韓國公告狀的。
朱彬此次必死無疑。。
看你這個沒有了羽翼的大皇子,還能張狂多久?
另一邊。
在差役的帶領下,陳軒很快來到了牢房的最深處。
陰暗骯髒的大牢中,一個衣衫襤褸,披頭散髮的人坐靠牆壁上,隱約可見其憤怒不甘的眼神。
正是朱彬!
“朱大哥!”
陳軒輕聲喊了一句,仔細打量,朱彬臉色蒼白,身上還有傷,溢位的鮮血都已凝固在了囚衣之上。
身影說不出的落寞狼狽,再沒有了以前的昂揚鬥志!
“大殿下,真是您來了?!”
聽到陳軒的呼喚聲,朱彬簡直難以置信,急忙咬牙地起身。
就這牢外牆壁上的火把,認出千真萬確是陳軒來了,頓時渾身一震,對著陳軒就跪下來。
“朱彬慚愧,辜負了殿下的厚望,更沒臉再見殿下了。”
朱彬聲音哽咽,更帶著無比的愧疚和悔恨。
見狀陳軒嘆息一聲。
他先轉身斥退了差役,才快步來到牢門前,伸手進去扶起朱彬。
“朱大哥何須感到慚愧了?難道你忘了,臨走之前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朱彬這次負責押運糧草,原本就風險係數極大。
問題是,這道命令過於突然,陳軒根本沒有時間來改變這個安排。
朱彬能在陰謀下活著返回京城,就已經難能可貴了!
“是我做事不周,使得軍需糧草全部沒了,死有餘辜啊!”
朱彬虎目含淚,身子不住地顫抖喊道。
這次出發前,他也料想過,路上會遇見各種各樣的危險。
只是沒想到,自已竟然會一敗塗地!負責押運的糧草盡數被燒了個精光!
這等重罪,不單單他性命不保,連家人也要受牽連的啊!
“大哥不必如此!軍中糧草本就是關鍵,那些主和派當然會想盡一切辦法來破壞的。”
陳軒說著,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內憂外患之下,任誰都保證不了糧草安然抵達前線。”
說著,陳軒臉色凝重,問起了朱彬。
“朱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才造成眼下的局面的?”
朱彬嘆了口氣,臉上盡是憤怒不甘之色。
“我帶兵押送糧草,從京城往南走,過了若干條河流,接著上岸急走……”
“但就在幾天前,經過一處荒山時,遇見了強盜!”
“強盜?!”
陳軒聽得眉頭皺起。
大周境內,到底什麼樣的強盜,敢從朝廷的羽林軍手中搶軍需糧草?
其中必然有古怪!
“那些強盜似乎訓練有素,不像是烏合之眾!”
朱彬想到那時候的情景,就氣得額頭冒出青筋。
“可就算如此,想要消滅他們也不是問題!然而……”
說到這兒,他恨得咬牙切齒,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然而軍中竟然出現了叛徒!”
陳軒聽到心中一動,暗道果不其然。
從朱彬接手這次的押運糧草,就透出著一股子的古怪。
急吼吼地出發不論,單說京城的羽林衛被山中強盜給毀光了糧草,就十分離譜了。
並且,羽林軍還有叛徒跟強盜們勾結?!
“我實在無能,至今不知叛徒是何人!”
朱彬痛苦地低下頭,心如刀絞。
“那些強盜對我軍的舉動似乎瞭如指掌!等到最後與他們交戰時,押運的軍兵很多人中了奇毒,喪失了作戰能力。”
“更奇怪的是,那些強盜們……”
說到這兒,朱彬目眥欲裂,眼中浮現出猙獰。
“那些強盜並不是想要劫了糧草,卻是從一開始就存心毀掉糧草來的!”
“他們燃起大火,整座山全都燒著了,將糧草燒了個精光……”
聽到這話,陳軒的心情也不由變得沉重,光是聽朱彬的訴說,他的腦中已浮現出那時候的情景了。
將自己棲身的山頭都點著了,這是普通強盜乾的出來的?
“那麼大哥,你那時候進入了靖昌的境內嗎?”
陳軒收斂雜念,低聲問道。
“剛剛進靖昌郡的地界!”
朱彬肯定地回答。
陳軒聽了忍不住眉頭一挑!
靖昌郡座落在大周的南境,轄區廣闊,而且地形複雜艱險,道路難行,也是大周與滄瀾國的交界地。
之前,滄瀾國來犯時,靖昌城是他們最主要的目標。
可朱彬押送糧草剛入靖昌的地界,離靖昌城也還有好幾天的行程啊。
難道那些強盜是滄瀾國秘密派來的?
就算有滄瀾國出動,那滄瀾國又是如何得知,朝廷押送糧草的訊息,還有行軍路線的?
應該是,不單單朱彬押運糧草的軍隊裡有了叛徒。
而是朝堂上,多半也出現了些敗壞國家的混賬忘八蛋!
“朱大哥,我現在知道事情的經過了。”
陳軒長吐出一口氣,手伸入牢中,拍了下朱彬的肩頭。
“你不必過於自責。就跟你臨行前我說的那般,你這次能活下來,便已經很不容易了!”
“別的事,就交給我來辦吧!”
陳軒沉聲地道。
他和朱彬向來兄弟相待,上次自己打入天牢,朱彬是想盡一切辦法來幫他。
這次,陳軒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
同一時間,刑部衙門外。
孫興等人個個眉頭緊皺,不停地來回踱步子。不遠處,王崇進抱著胳膊,冷眼相看。
“孫大人,大殿下也太跋扈了些!”
一名官員來到孫興的身邊,小聲地說道。
孫興陰沉臉哼了一聲。這不廢話嘛,何止跋扈,簡直是跋扈到了極點!
如今陳軒仗著的,無非是那次勝過傲來島國的功勞。
在以往,他陳軒怎麼敢來到刑部囂張的?!
“以後有機會,我必要如實將此事稟告皇上!”
孫興越想越止不住心中的惡氣。
但現在,他瞅了眼老神在在的王崇進,就算再惱火,也只有暫時忍著!
“賈大人什麼時候回來?”
他向身邊的人問,很明顯,陳軒進入刑部大牢的訊息,已經飛速傳給了賈是道。
“應該就快了!”
那官員遲疑地回答,也有些拿不準。
孫興聞言不由繃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