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馬車也算密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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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休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

他可沒忘記“密室鬥羅竟是我自己”這回事。

在弄清楚這件事之前,葉休不會主動靠近千道流哪怕一步。

獵魂森林廢墟,某處藍色光芒一閃而逝。

葉休看見後頗為遺憾,果然有世外天意護著,唐三是真的難殺,這獵魂森林都成廢墟了,他居然還沒死。

相比之下,獵魂森林裡的魂師可就慘多了,在世外天意眼裡估計就是個耗材,一個個死的屍骨無存。

一想到唐三,葉休又有點頭疼。

比比東在既定命運中權重不比唐三這個主角小多少,有她在武魂城,只要葉休敢比唐三先一步稱號晉級,世外天意包降下天劫的。

不過兩環的天劫,比比東應該能頂得住吧?

頂不住也無所謂,有貪吃蛇能繞開魂環限制吸收珠魂技,他對稱號進階暫時沒有那麼大的需求,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增強自己的身體素質就行。

命運源繭孵化倒是必要的,從月關和比比東的表現來看,封號鬥羅掌握了一定程度的概念能力,這是葉休所需要的。

只有命運源繭孵化,他才能無所顧忌地晉升到封號鬥羅,真正地成為魂師界的大手子,有一定的底氣跟命運說不。

命運源繭會孵出什麼樣的第二武魂同樣值得期待,貪吃蛇都這麼牛逼了,第二武魂會牛逼到什麼程度,簡直不敢想。

成神之機,或許就在其中。

好訊息是,在獵魂森林血戰之後,命運源繭的孵化進度再次飆升,達到了20%。

除此之外,天劫成了葉休手裡一張自爆底牌,絕境下看誰不順眼大可以直接跟對方爆了。

不知道自己被葉休當做避雷針的比比東目露痴迷,一雙冰冰涼涼的素手遊遍葉休全身。

“嬌弱”的葉休反抗過,可惜比比東似乎是觸景生情,把馬車當密室了,不由分說地用魂力凝成絲線,將葉休捆了個相當藝術的造型。

“嘶!”

關鍵要害被拿捏的葉休倒吸一口涼氣,從車窗縮回腦袋。

他本想義正言辭地告訴比比東這樣實在太過分了,結果一看到比比東此時的裝扮,話又憋了回去。

比比東呼吸滾燙,她低頭瞧了一眼,不屑地笑了一聲,隨後探出豐腴的大腿,裹著黑亮絲襪的玉足輕輕點了一下,道:“很誠實呢~”

“我……”葉休憋紅了臉,“我不是那種人。”

既定命運中應該沒有絲襪這種玩意兒才對,葉休在諾丁城也沒見到過。

斗羅大陸雖說別名戀愛腦大陸,可總體風氣是趨於保守的。

“阿休,你又在撒謊,這絲襪可是你送給我的。”

這就不奇怪了,原來這黑絲是我自己整出來的啊……不對,什麼自己?比比東記憶裡的那個葉休絕對不是我,這不純在敗壞我的風評?

葉休光速切割,齜牙咧嘴地開始被迫享受。

他倒不至於完全墮落,中場休息的時候跟比比東提了一嘴王聖那群小傢伙,他和小舞都離開了,誰知道蕭若塵那傢伙會不會舊態復發?

比比東支支吾吾地白了葉休一眼,卻是記下這事,畢竟不麻煩,跟馬修諾大師講一聲就行。

另一輛馬車上,傷勢好了大半的小舞睡得香甜無比。

……

武魂城,長老殿。

天生媚骨的胡列娜站在千仞雪的臥室門前,擔憂道:“雪姐,或許老師是有什麼急事呢?”

無人回應,這讓胡列娜好看的眉頭皺得愈發深。

門內,千仞雪抱著膝蓋,咬著嘴唇,表情委屈至極。

昨天是她十六歲生日,生日宴會上,最不該缺席的那個女人,缺席了。

千仞雪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彷彿她的出生是個錯誤,比比東對她的厭惡根本不加掩飾。

會有哪個母親要求自己的女兒不準喊她媽媽?

她永遠忘不了,六歲那年,當她覺醒六翼天使武魂,整個武魂城都在為她慶賀的時候,她得了爺爺千道流允許,高高興興地單獨去找比比東,想要比比東知道她值得她驕傲。

比比東只給了她一個厭惡至極的眼神。

當時,仍不死心的、小小一隻的千仞雪,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媽媽。

如果不是千道流來得及時,千仞雪幾乎要被比比東活活掐死。

自那以後,在千道流的安排下,千仞雪和比比東再未見面。

直到千仞雪藉著晉級魂王的機會,向千道流求來一個機會——他會安排比比東在千仞雪16歲生日宴會上出席。

千仞雪很期待這個生日,愈發渴求母愛的她精心打扮,像是驕傲的天鵝奪走了全場的視線,沒有任何女孩可以比她更高貴、更優秀、更美麗。

她要告訴比比東,她是值得比比東驕傲的,更值得被比比東愛。

殘酷的現實告訴她,這是她的妄想。

直到宴席終了,千仞雪始終沒有看到比比東的蹤影。

千仞雪哭花了臉,所有驕傲都被撕得粉碎。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喊你媽媽,為什麼你要這樣殘忍地對待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千仞雪傷心而無助地抱著自己,越抱越緊,指甲刺破雪白的肌膚,滲出紅豔的血來。

胡列娜驚喜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雪姐,剛剛收到訊息,老師回來了!我就說嘛,她肯定是有急事……”

“砰!”

臥室門被千仞雪轟碎,她那雙哭得通紅的鳳眼狠狠地盯著胡列娜,道:“她現在在哪兒?”

胡列娜嚇到了:“在……在……”

“哎,小娜,你先回去吧。”

悄無聲息間,千道流出現在胡列娜背後。

意識到自己似乎闖禍的胡列娜趕緊溜之大吉,房間裡只剩下爺孫二人。

千仞雪攥緊拳頭,道:“爺爺,我要去見她!”

“不行。”

“我要去!”

“不行就是不行!”

聖潔的金光在千仞雪的手中凝聚成一柄光刃,她橫刃放在雪白的脖頸前,道:“我一定要去,我要問她,她憑什麼這麼對我!!!”

“你!”千道流無奈,他當然可以輕易阻止千仞雪自殺。

只是,他能阻一時,卻阻止不了她一世。

千道流只能點頭。

千仞雪背後張開六雙潔白的翅膀,一劍劈開屋頂,沖天而起。

教皇殿。

合計十六隻飛行魂獸拉著的馬車懸停在半空。

長到數不清的臺階上,白、紅兩色教袍混雜的教士,恭敬地朝著馬車行禮。

比比東沒有一絲忌諱的想法,公然抱著葉休走出馬車,踏空而立。

她不復先前那副痴態,不苟言笑,神性十足。

葉休想起在馬車裡她另一副模樣,不由得又打了個哆嗦,心道自己疑似有點墮落。

很快,他調整好心態,有點憂心比比東這麼整,會不會有點太高調,怎麼會有女教皇帶野男人回來不藏著掖著的?

果然,底下竊竊私語。

“冕下怎麼抱著個男的?”

“這男的是誰?難道是冕下的私生子?”

“你猜的也太離譜了吧?我懷疑是冕下的小情人。”

“不要多言,說多錯多,讓冕下聽到你就死定了!”

葉休當然聽不清這群稱號不低的魂師們的竊竊私語,他只是能聽見他們在說話,這就夠了。

比比東的這個教皇位置坐的不穩啊,當著她的面都敢蛐蛐她。

葉休眉頭一皺,預感到自己在武魂城的日子比想象中更加危險。

比比東很強,問題是沒有多少人知道她強,在很多人眼裡,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封號鬥羅,一直沒有太過亮眼的戰績。

相比之下,公認的“天空無敵”千道流,才是他們心目中武魂殿真正的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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