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十五歲的極限,讓海神賣個面子(1 / 1)
雪清河刻意展現出的氣息,以波塞西的實力自然是能夠判斷出來的。
“我是誰不重要。”
雪清河搖了搖頭,然後道:“我來海神島的目的,就是想要讓她們兩人能夠參與海神考核。
不知大供奉能否行個方便?”
雪清河直接說明來意,波塞西聞言自然不敢違背:“只是參加考核的話,自然可以。”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
雪清河又開口,波塞西不敢有什麼表現,恭敬詢問:“閣下還有何事?”
“我看海神島上,生機充沛。
可否讓藍銀皇在此休養生息。
可能要吸收一些生命氣息。”
雪清河將藍銀皇放出來,花盆之中,藍銀皇雖然只有一米多高,但整體植株所蘊含的生命能量充沛的難以想象。
波塞西身為極限鬥羅,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藍銀皇此時所處的狀態。
“只是恢復到十萬年修為的話,自然可以。”
這點小事兒,雖然對海神島生機有所影響,但無傷大雅。
海神島受到海神庇護,些許生命能量不需要幾日就能夠恢復過來。
最重要的還是藍銀皇此時這個狀態,隨便找一座山林都能夠提供其所需要的生機。
又不是從零開始。
“如此甚好,還請前輩引路。”
波塞西答應了條件,雪清河自然也越發的客氣起來。
人家都那麼配合了,你還想怎麼樣?
難不成還想...嗯,波塞西風韻猶存啊。
但雪清河也並非是看見一個就想上,波塞西,終究是老了。
男人,都喜歡年輕的。
要麼就是稍微有點故事的,比較刺激一點。
比如阿銀。
像波塞西這種,若是被千道流知道的話,或許稍微有點感覺。
但千道流是千仞雪的爺爺,自己這麼做就有點不地道了。
進入叢林,雪清河直接就把藍銀皇移植到樹林中。
“你控制一下力度,不要對周圍環境造成太大的影響。”
“是!”
阿銀回應,然後便開始吸收叢林之中的生命氣息。
接近十萬年修為的藍銀皇快速成長起來,一瞬間就成長為十多米高的藍銀色植株。
雪清河也沒有守著阿銀,就阿銀目前的修為,整個海神島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夠對她造成威脅。
一行人緊隨波塞西的腳步。
海馬聖柱前,海馬鬥羅遠遠看到大供奉竟然親自為幾個小孩兒帶路,頓時震驚的難以復加。
他快速來到近前:“參見大供奉。”
“嗯,海馬鬥羅無需多禮。”
波塞西輕輕抬手,無形的力量將海馬鬥羅扶起。
“敢問大供奉此行的目的是...”
“這幾位遠道而來的朋友想要挑戰海神考核。
就到你的海馬聖柱,請問海神旨意。”
波塞西神態隆重,對海神的信仰毋庸置疑。
“陸地魂師?”
海馬鬥羅雖然看不穿雪清河和千仞雪的氣息,但卻能夠看穿蘇憐和彩兒兩人。
大供奉在大陸上還有朋友?
能夠和大供奉成為朋友的,恐怕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吧?
沒敢多問,海馬鬥羅當即道:“大供奉請。”
波塞西微微頷首,卻是側身讓雪清河先請。
這一幕,頓時讓海馬鬥羅懷疑人生。
什麼人的後輩,能夠讓大供奉如此?
難不成是神的後人?
畢竟,大供奉乃是神侍。
什麼人能夠讓大供奉如此對待?
簡直不可思議。
“大供奉客氣了,您先請。”
雪清河沒有先行,但海馬鬥羅也對他產生了好奇。
這人,究竟是誰?
只不過,大供奉在這裡,他沒有多問。
“都是哪幾位想要挑戰海神大人的考驗?”
海馬鬥羅緩步走到海馬聖柱前,面對聖柱,眼中流露著虔誠的光芒。
“我們兩個。”
蘇憐和彩兒兩人上前,波塞西卻是疑惑的看向千仞雪。
“只有兩人麼?”
“嗯,雪兒修為已經達到八十級,就不參與海神考驗了。”
波塞西點了點頭,但還是道:“我在她的身上感知到了故人的氣息。”
波塞西對天使武魂無疑是十分熟悉的。
畢竟,她當初也在斗羅大陸歷練,和千道流以及唐晨都有交情。
雪清河也沒有隱瞞:“雪兒是千道流的孫女。
未來,要繼承天使神位。”
“她的孫女麼?很優秀。”
波塞西露出緬懷的神色,但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索性搖了搖頭:“閣下已經成神了吧?”
“空有實力罷了,修為還在九十九級。”
雪清河如實回答,卻是讓海馬鬥羅嘴角抽動。
九十九級?
那豈不是和大供奉一樣的實力?
他本來還以為雪清河是大供奉故人的後輩。
卻沒想到大供奉對其如此尊敬,是因為他本身的實力。
“我感覺到,你的年歲似乎不大,斗羅大陸,竟然走出了像你這樣的人物。”
“不才,今年十五歲。”
雪清河一開口,海馬鬥羅直接一個踉蹌,險些平地絆倒。
十五歲的極限鬥羅?
從孃胎裡開始修煉,也不可能做到吧?
“英雄出少年。”
波塞西同樣是深吸一口氣,胸前溝壑起伏:“閣下既然沒有獲得神祗傳承,為何不試一試。
海神神位十分強大,閣下若是參與考核,必然能夠獲得最高考核,最終繼承海神之位。”
雪清河搖頭:“她們兩個天賦也很好。
我有意讓蘇憐獲得海神神祗傳承。
不知道海神會不會看到這邊的情況。”
海神是能夠關注到海神島的,當然,大部分時間,他也不會關注這邊。
波塞西不說話了。
她聽懂了雪清河的話,他想讓海神賣他一個面子,讓他的女人來繼承海神神位。
這怎麼可能?
哪怕她不得不承認雪清河很強大,但也不可能讓海神承其人情。
但雪清河似乎很有自信。
“對了,蘇憐接受考驗之前,我想向波塞西前輩問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波塞西皺眉,不知道雪清河又在打什麼主意。
她總感覺,海神島迎來這麼一位客人,似乎並不多好。
因為對方太強大了,強大到不需要動手,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雪清河真的想要做一些什麼話,她擋不住,哪怕是藉助海神之力,也擋不住。
所以,她儘可能的退讓,但雪清河似乎還是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