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種辦法(1 / 1)
“夜訓快到啦,我自己回去,你好好上課。”
蘇唸的話語縈繞在耳畔,任之秋回過神來,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蘇念已經將他手裡拎的口袋換成了幾顆糖果,
而她的身影也已消失不見。
任之秋呆呆地看向她消失的方向,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抹甜甜的餘溫。
他回想起剛才的情形,那一瞬間的柔軟觸感就像電流,順著嘴唇直接竄進四肢百骸,腦子裡一片空白。
“剛才,是接吻吧……”
…………
此刻操場的集合點上已經站滿了人,像菜市場一樣熱鬧。
任之秋之前所站的位置偏後,剛好可以從後方悄悄走進了自家系的隊伍裡。
陳光幾人圍在一起吹牛,見任之秋魂不守舍地過來,他開口問道:
“秋哥,你這又咋了?”
“沒。”任之秋搖了搖頭,手放在兜裡無意識地捻著糖果的包裝紙。
“老任這是陷入愛情的迷茫了啊。”
周武義難得在場,一般他都是上趕著點來的。
看著任之秋此時的模樣,他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道。
“哦?老大,快說說,都是經驗啊!”
陳光迫不及待地開口。
他可是出了名的愛學習!
“老任這副表情,讓我推推啊……”
周武義抬頭望天,腦海中回憶起戀愛時的某個時間節點。
見周老大在分析自己情況,任之秋也將目光投向了他。
怎麼說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或許真可以像老三說的那樣,從他這裡學習學習經驗?
“有了!”
周武義目光目光一凜,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老任目前正處在一個愛而不得的階段。”
愛而不得什麼鬼?
任之秋看了一眼周武義,表示不理解。
“老大,啥叫愛而不得?”張傑選手適時出場,將大夥的疑惑問了出來。
“就是你喜歡的女生也對你有好感,但也僅僅是好感。”
周武義侃侃而談,“你呢,想要進一步女生不樂意,想要退呢又覺得還有希望,這個時候啊,是最迷茫的。”
“那咋整?”陳光問。
“兩種方案。”周武義雙手插兜,
“第一種,猛攻!投其所好,瘋狂追逐,死纏爛打,臭不要臉。”
“……”
任之秋聽得雲裡霧裡的,不理解,但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然後呢?”陳光再問。
“如果女生陷入了你攻勢中,你可以嘗試進行一些友好的肢體接觸,比如牽牽小手什麼的,
只要她願意,那就說明差不多了,找個合適時機表白,準成!”
“臥槽,這就成了?”
陳光覺得這也太簡單了些吧?
“呵呵~”
周武義呵呵一笑,拇指和食指相互捏了捏,
“小了,格局小了。”
“這其中瞬息萬變,必須得結合實際。
這不是遊戲,沒有進度條,你得隨時把握好對方的感受,一個不注意,前期的付出都會白給~”
“老大,你這麼一說我又感覺複雜起來了……”
陳光撓了撓頭,好癢。
“那第二種呢?”
“第二種就是試探性佯攻。”
周武義抬頭望天,“這一種是比較殘忍無情的辦法。”
“它也是建立在第一種的情況下,不過不是讓你埋頭衝鋒,你得審時度勢。”
“先小小付出,表明心意,試探一波對方的感受。如果對方依舊拉扯,那就再試一波。”
“如果對方還若即若離,聽哥的,抓緊跑路,可能人家是在把你當狗玩。”
“……”陳光嚥了咽口水,
“老大,這不和第一種一樣嗎?只不過第一種是毫無保留輸出對吧?”
“對。”
“那萬一到頭來用第一種的方法取得的卻是第二種的效果,咋整?”
“咋整?”
周武義深吐一口氣,“為愛衝鋒的勇士,當厚葬之……”
“額,聽著好像比第二種還要殘忍還要無情啊?”
“對啊,第二種是比較殘忍無情,但可快速脫身。第一種是以身入局,不成功便成狗~”
“我感覺還是玩遊戲比較好……”陳光作了一番對比,得出了結論。
“俺也一樣……”張傑附議。
“秋哥,你到了老大說的哪個環節了?”
這時,李明成說話了,幾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任之秋。
“我不知道。”
任之秋搖搖頭,老周說的這些好像自己都不沾邊咋回事。
“老任,我問你,你表白了嗎?”
周武義問道。
任之秋先是搖頭,然後點頭,最後又搖頭。
“……”
他的表現看得眾人一臉懵。
“我說了,但不確定她到底聽到沒有。”
任之秋如實說來。
“那就是表白了唄,只是人家還沒給你明確答覆吧?”
周武義點點頭,
“那你就是處於我剛才說的那個階段了。”
“我再問你,你嘗試去和人家進行肢體接觸了嗎?當然,不是耍流氓啊!”
任之秋搖頭。
好像和蘇念待在一起時,都是她在主動。
周老大這麼一分析,自己下次要不主動牽她的手試試?
“那你這是剛開始啊……”
見任之秋搖頭,周武義再次分析道:
“老任,要我說,你嘗試嘗試第二種方法得了,畢竟你追的是蘇女神,就算你長得帥,人家或許也不買賬不是?”
他語重心長接著道:
“越是漂亮的女生越難追,哥哥怕你最後落得個遍體鱗傷還不自知……”
任之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知道就行,我也是想讓咱兄弟幾個少走點彎……”
“周哥,那如果一個女生主動牽你手,還親你了,這是什麼階段啊?”
不等周武義感慨完,任之秋懷著求知的目光打斷了他。
一個人想不如眾多兄弟出謀劃策。
他已經想明白了,想要在學姐那裡奪回主動權,光自己一個腦袋怕是不夠,必須得藉助外接大腦才行。
“主動牽你手,還親……嗯???”
周武義還想著結合實際分析一波,給兄弟們漲漲經驗值,可說了半句才發現不對勁。
一旁的陳光幾人聽了任之秋問的問題,一個個瞪大著眼睛看向他,
“不是……”
周武義雙手從兜裡掏出,嘴角抽了抽,
“老任,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字都認識,可組合到一起怎麼這麼不對勁呢!
“後邊的!沒聽到口哨聲還是說今晚想上來給大夥表演節目啊?”
這時,教官的大吼聲從隊伍前方傳來,眾人都默不作聲地迴歸了原位。
“周哥,回了寢室再幫我分析分析唄。”
任之秋悄悄給旁邊的周武義傳話。
而周武義此時已經陷入了迷茫,正如剛才他回到隊伍裡時的狀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