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呂金玲(1 / 1)
“呂源,竟然傷我侄兒!”
赤水洞府,一聲怒吼。黃芸真人手抓陳宇,腳踩照法境,快速向著火雲洞方向飛去。
一夜時間過去,黃朗被挖掉雙眼的事情還是被黃芸得知。看著自家侄子悽慘模樣,黃芸真人怒從心起。
“師父,那個呂源此刻怕是已經入了火雲洞了”照法鏡上,陳宇被黃芸抓的滿臉通紅,卻是不敢反抗。
“火雲洞又如何,李志那個小子難道還敢不開門嗎”黃芸真人一聲冷哼,卻是不將李執事放在眼裡,在她看來,對方不過是一個小小煉氣罷了。
怒氣滿溢,黃芸真人不過片刻就飛至積雲山,此刻她心中想的俱是如何炮製呂源。卻是沒有去想,這些事情都是自己弟子和侄子橫行霸道的結果,呂源也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
“師父,我們這般過去,會不會有什麼麻煩”陳宇卻是有些著急,師父剛見到自家師兄的情況便衝了出來,自己到現在還未將呂金玲是呂源姑姑這個事情講出來。
“有何麻煩?難道對方靠山是掌教真人不成?”黃芸還未徹底失去理性。
“即便是掌教真人,那也要去分說一二!”
“掌教真人自然不是對方靠山”陳宇在一旁小聲說道。
“那便無事!”黃芸一聲冷哼,幾個呼吸間便飛至火雲洞上方。
“李志!將火雲洞開啟,我要進去抓一個人!”
李執事正在閉目修行,忽的就是一陣心慌,再一睜眼,便看見黃芸真人在天上俯視自己。手中的照法鏡更是對準這邊,似是隻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對方就要將自己定住打死。
“黃長老,火雲洞開啟時間未到,長老可有掌教真人手諭”李志強撐一口氣,小心翼翼道。
“掌教手諭自是沒有,我只問你開門還是不開門!”黃芸卻是一絲面子都不給,繼續逼問道。
“真人若是沒有掌教手諭,李志不敢擅自開門”李志臉上難看,心裡不由埋怨火雲洞裡面哪個小子得罪了這個煞神。
“滾開”黃芸手中照法鏡一晃,一道青光從境內射出,李志被瞬間定住。而後黃芸手掌一揮,李志便被一掌拍飛。一絲反抗機會都無!
“火如意”在李志身上一陣摸索,黃芸找到開啟山洞法器。一個閃身便到了門口。
“開!”
“鈴鈴鈴”
火如意剛要放入機關,一道金光卻是從遠方急促飛來。黃芸開啟洞門的施法被打斷。
“呂金玲,你是何意?”黃芸臉色難看,卻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要來為難自己。
“快快離開!”金色鈴鐺在天空一陣旋轉,隨後落入呂金玲手中。白雲深處,呂金玲高聲喝道。
“呂金玲,你又不是掌教,憑什麼阻我!”黃芸滿是不甘。
“定魂!”呂金玲手中鈴鐺一陣飛舞,尖銳而刺耳的聲音在火雲洞上空響起。
“啊——”
陳宇原本還想和自家師父說明呂源和呂金玲的關係,此刻鈴聲一響,整個人的神魂都要裂開。不過呼吸的時間,竟是眼睛一白,暈了過去。
“欺人太甚!”眼見自家弟子暈倒在側,黃芸冷叱一聲,手中照法鏡向著呂金玲快速晃去。
“鈴鈴鈴”呂金玲不慌不忙,腳步輕輕移動,手中鈴鐺向著黃芸快速飛去,只是一個呼吸便要轟到對方肉身。至於對方的照法鏡,卻是絲毫沒有影響到她。
“呂金玲,你想殺我!?”
金玲靠近,黃芸趕忙祭出一柄寶珠傘。數十道厚土靈光不斷湧出,堪堪擋住鈴鐺的衝擊。
“定魂!”
呂金玲也不言語,再次施法定魂。黃芸身軀一頓,手中寶珠傘匆忙落下。
“照法鏡!”黃芸心下驚恐,口中狂呼照法鏡。照法鏡猛地吞吐青光,又是幾層護盾在周身展開。
“叱!”金色鈴鐺一陣迴轉,在呂金玲指揮下,再次向著黃芸飛去。
“砰砰砰”
照法鏡護身青光瞬間破碎,黃芸匆忙間躲避,右側手臂卻是被撞的血肉模糊,整個人頓時萎靡不堪。
“定魂!”金色鈴鐺再次迴轉,惑魂鈴音再次響徹。黃芸逃竄的身影再次定在當場。金色鈴鐺呼嘯間就要將其罩住。
“金玲師妹,還請手下留情!”
數千米外,掌教真人急速趕至,島內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原本他想要藉著金玲師妹的手給黃芸一個教訓。誰知道僅僅幾個照面,黃芸竟是被打的肉身都要碎開。這可和自己預期的不一樣。
“砰”
金光略一停頓,而後再次撞擊在黃芸身側。紅色血塊紛飛,右邊的身子頓時顯得破敗不堪,原本築基中期的氣息瞬間跌落到築基初期。若是不加以救治,怕是不消片刻就要跌破築基,進入練氣境界。
“多謝金玲師妹手下留情”黃芸臉色蒼白,身受重傷,氣焰全無。她也知道,這是對方手下留情了,剛剛金玲若是全力撞擊,自己此刻怕是已經屍骨全無。
“師妹何故下此重手!”掌教真人急速趕至,而後一聲嘆息,掏出一枚丹藥給予黃芸。黃芸見狀趕快吞服。身上的傷勢頓時止住,跌落的境界也慢慢穩住。
呂金玲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家掌門。如今她已經是築基後期,島上能夠讓自己留意的人,頂多不過三五人罷了。
“此間事情經過我全部知曉,黃朗自是犯錯在前。只是呂源也毀了對方眼睛,我看不如就此打住如何”
見自家師妹不說話,寧遠繼續繼續說道。
“呂源竟是這人的後輩”黃芸臉色一陣變化,這樣重要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
“還要看黃芸師姐怎麼說”呂金玲聲音頗為清冷。
“呂源既是師妹後輩,那麼一切便是誤會,此事就此為止”黃芸也知道此時佔不得便宜,只能認栽。
“我也不是不講理,後輩之間的事情就讓後輩解決,若是哪家的長輩出手了,那也別怪我下次不留情面了”呂金玲道。
“師妹此言當真?”黃芸卻是不知道呂金玲所言真假。
“自是當真”
眾人散去,呂金玲暗道
“呂源此人幾次行事都和族中所言相差甚多,全然不像族老所言。且先讓他和這黃家之人鬥上一鬥,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情況。這黃家雖是有些背景,我卻是兜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