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混混們找茬(1 / 1)
但老易還是和賈張氏去扯證了。結了婚,老易的生活是一地雞毛。
而看老易的樣子,肯定想離婚。早幹嘛去了?
要是老易不想結婚,賈張氏還能拿刀架他脖子上?結婚是要兩情相悅,男女任何一方不同意都結不了。
雖然是賈張氏硬拉著老易結婚的,但老易抗拒的態度也不堅定,在賈張氏的強勢下,終究是扯證了。
“王主任,我呢是想領養個孩子,麻煩你幫我留意留意。”
老易說。如果有街道辦主任幫忙留意,老易要領養個孩子也就容易了很多。
“領養孩子?”王主任也驚訝了下。老易這是放棄賈東旭了?
在賈東旭身上,老易可是投入極大,這要是放棄了,老易可就大虧。
“這不是領養個小貓小狗,你想好了?”王主任面色嚴肅,她就擔心老易是腦子一熱。
“我想的很清楚。”他答道。
就見王主任考慮了好一會,答應了會幫老易留意。
於是,老易感謝了下,就去上班了。
上班的路上,老易買了份早飯吃。
當老易蹲在路邊道牙吃著,一輛腳踏車經過。
“老易,吃著呢!”何保國停下腳踏車,打了個招呼。
“老何,以前都是我犯糊塗了,你別放心上。”老易開口說。
何保國詫異了下,老易這是要和解?
估計老易是口不應心。
“看你這話說的,多年鄰里,以前那點不愉快我就沒放心上。”
何保國也就這麼一說,而老易其實也沒信。
和老易也沒什麼好聊的,何保國騎著車就走了。
至於老易要領養個孩子,何保國也不會給他留意。
王老實兩口子想領養個孩子,何保國可以幫著留意留意,但老易想領養個孩子,何保國可就懶得幫了。
老易的工資高,又是絕戶,名聲也不錯,這對他領養孩子也有幫助。
除非老易的眼光太高,或者運氣太差,要不然應該用不了多就能領養個孩子。
而要是老易領養個孩子,賈家也會更熱鬧點。
對了,何保國忘了和老易說一件事了,之前好像看到賈張氏去街道辦,算了,既然忘了說,也就不和老易說了,涉及到賈張氏,估計老易也不想聽,對,肯定是這樣。。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何保國關切地看著媳婦,在家正吃著飯,秦淮茹忽然不舒服的樣子。
“就是有點反胃。”秦淮茹說。
剛喝了口魚湯,秦淮茹就有些反胃。
當秦淮茹又喝了口魚湯,更是乾嘔了起來。
“這該不會是懷上了吧!”何保國心中一動,對秦淮茹說。
而秦淮茹聽了是一愣,她懷上了?
何保國和秦淮茹結婚也有段時間了,夫妻生活可沒少,也沒做什麼措施。
兩人的身體又都沒問題,那麼,秦淮茹懷上是完全有可能的。
“走,我們去醫院。”何保國也不吃早飯了,就要帶秦淮茹去醫院檢查一下。
秦淮茹也正好沒胃口。
她也早盼著能有個孩子了。
傻柱和雨水畢竟不是親生的,尤其傻柱只比她小了2歲,她給傻柱當後媽挺尷尬,至於給雨水當後媽,至少不尷尬,且‘母女’關係也處的挺好。
但能有親生的孩子當然是最好。
外面還有點冷,何保國拿了個衣服給秦淮茹披上。
走出家門,何保國也就從兜裡拿出車鑰匙。
雖說是輛腳踏車,但也是要上鎖的。
推著車出了大院,何保國先讓媳婦坐好,他腳一蹬,走起。
其實南鑼鼓巷就有個衛生站,但何保國卻打算去大醫院。
就算多花點錢,何保國幹覺得值。
“傻哥,小媽要生寶寶了?”雨水問向她傻哥。
傻柱的心情就比較複雜了。
秦淮茹就比他大了2歲,他雖然嘴上喊秦姨,但心裡卻是秦姐。
當然,秦淮茹怎麼說也是他後媽,他也沒不尊敬。
“還不清楚。”傻柱對妹妹說。
何保國兩口子急匆匆的出去了,院裡看到的人也好奇。
聾老太太和三大媽來串門了,也順便問一下傻柱。
“我小媽要生寶寶了。”雨水嘟著嘴說。
“小秦這是懷上了?”老太太和三大媽對視了一眼,都是驚訝。
“還不確定,要等去醫院檢查了。”傻柱說。
“去什麼醫院啊!咱們南鑼鼓巷就有大夫,把個脈就知道有沒有懷上了。”
三大媽說。
老太太沒說什麼,心中卻在盤算著,秦淮茹要是懷上了,這事是好是壞?
接著,三大媽回家和三大爺說,閻解成和閻解放都聽到了。
一個傳一個,院裡也就幾十個人。
沒多久就傳開了。
後院許家。
“何保國的媳婦懷上了?”許富貴臉色不太好。
他許富貴先是一兒一女,何保國也是,但如果秦淮茹真懷上了,何家又要添丁了,何保國指不定會在他面前如何得意呢!
“那個秦淮茹挺好一姑娘,嫁給何保國真是虧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許母撇了撇嘴。
“何保國騙人小姑娘唄,他就是個老不正經。”
二大爺家。
劉海中兩口子不覺得有什麼。
何保國還沒40歲呢,秦淮茹更是花樣年華,兩人身體應該都沒問題,憑啥不能有孩子。
“老何這效率挺高啊!他這結婚才多久,就搞大他媳婦肚子了。”劉海中笑著說。
“沒個正經。”二大媽翻了個白眼。
劉光齊也在,就聽著父母交談,也不插嘴。
此時,劉光齊眼裡也有著羨慕,他是羨慕何保國。
秦淮茹太漂亮了,說實話他也有些心動。
然而,秦淮茹卻嫁給了何保國。
在劉光齊看來,這是一朵鮮花插牛糞了。
不行了。
至於秦淮茹懷上,卻沒什麼好驚訝的,這是早晚的,除非她不能生,或者何保國年紀大了。
賈東旭不在家,早早上班去了。
賈家。
老易卻還沒走,但也準備走了。
主要還是賈張氏拉著老易。
這兩天賈張氏對老易的態度也好了些。
賈張氏是要打消老易領養孩子的念頭。
然而,不管賈張氏如何說,老易決心已定,說什麼也要領養個孩子。
不想再聽賈張氏嘰嘰歪歪了,老易正要出門,接著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在談論,話題就是秦淮茹懷上了。
“老何他媳婦懷上了?”老易這心裡可就不是滋味了。
憑什麼就他易中海是個絕戶啊!老天不公。
何保國兩口子去醫院檢查,這結果還沒出來,院裡不僅傳開,還都說秦淮茹是懷上了。
本以為賈東旭是他兒子,他是有子萬事足,結果卻是賈張氏騙了他。
本以為前妻不能生,結果人家離婚改嫁後就懷上了。
還有那何保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老不正經的,一把年紀的騙人小姑娘,也好意思。
何保國本就兒女雙全,秦淮茹再給他生,何家是人丁越發興旺了。
這讓他控制不住的眼紅。
越想就越是不痛快,而越是對比,心裡也就越不平衡。
“秦淮茹懷上了?”賈張氏也是聽到別人的談論。
和老易一樣,賈張氏這心裡也不是滋味。
賈張氏就見不得人好。
看何家小日子過的好,賈張氏也就嫉妒。
另外,賈張氏也觀察過了,秦淮茹性子不錯,要是她兒媳就好了。
也怪何保國不好,要是當初把秦淮茹介紹給東旭,秦淮茹不就是她賈家的兒媳了,這懷上了也是給賈家開枝散葉。
現在好了,東旭的名聲不好了,找物件也難了。
再和秦淮茹比,東旭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物件?她又要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
還有,何家2個大廚,天天的大魚大肉,也不知道多接濟點她家。
醫院,婦科。
何保國兩口子等著檢查結果,都比較緊張。
“恭喜你,你愛人這是懷孕了,胎兒1個多月了,發育正常。”醫生微笑著對何保國說。
雖然何保國猜測秦淮茹應該是懷上了,但沒醫院的檢查結果,到底是不能完全確定。
現在結果出來了,秦淮茹真懷上了。
雖說何保國現在有兒有女,但這不一樣。
對何保國來說,傻柱只是便宜兒子,雨水也只是便宜閨女,秦淮茹肚子裡這個才是親兒子秦淮茹這時也很高興。
高興了之後,何保國心中又暗暗叫苦了,媳婦這懷上了,也就不能和他一起鍛鍊身體了,
需要好好養胎。
走出醫院,何保國就帶著秦淮茹去買點喜糖。
既然秦淮茹懷上了,回大院就分點喜糖吧,再每家送2個雞蛋,畢竟不能小氣不是。買好了喜糖,何保國也就回大院。
雞蛋家裡就有,也用不著買。。
回到了四合院,何保國兩口子也就挨家挨戶送點喜糖和雞蛋。先是住何家耳房的聾老太太。
抓了點喜糖,又拿了2個雞蛋,遞給了老太太。
“真有了?好好,這就好。”
老太太一臉笑容,滿是為何保國兩口子好的樣子。
小賈和老易都是上班去了,現在賈家就賈張氏一個人。
何保國雖然平日裡和賈家不來往,但媳婦懷上了,也不介意給賈家送點喜糖和雞蛋。
面對何保國兩口子送的喜糖和2個雞蛋,賈張氏也笑著收下,口不應心的說了句好話。先是中院,之後就是後院,最後是前院。
像許家,許富貴上班去了,而許大茂兄妹則上~學了,家裡就許母。攏共也就十幾戶,沒多久也就一—一送到。
至於院外的街坊,也會送一些人,但整個南鑼鼓巷每家都送到也是不可能的。送完院裡各家,何保國也去了趟街道辦,抓了一大把喜糖,又送出5個雞蛋。這前前後後,送出的喜糖和雞蛋可是不少。
在這年代,算得上大手筆了。實際上每家送2個窩頭都沒什麼。
傍晚,賈東旭一回到大院就聽說了。
得知何保國的媳婦秦淮茹懷上了,還給每家發了喜糖和雞蛋。院裡不少人都是誇何保國兩口子敞亮。
“秦淮茹懷上了?”賈東旭一聽說這事就心裡不是滋味。
打從第一眼看到秦淮茹,他就喜歡上了,是一見鍾情(劃掉),見色起意(√),奈何秦淮茹來這院時就是何保國的媳婦了,他就是想截胡都沒機會。
想到何保國每晚和秦淮茹一起鍛鍊身體,他就忍不住嫉妒。
如今秦淮茹竟然還要給何保國生孩子,這就更讓他嫉妒。
心中滿是嫉妒的回了家,賈東旭拿了瓶酒出來就喝。
老易在屋裡椅子上躺著,看著在借酒消愁的賈東旭,也沒管。
知道賈東旭肯定是因為知道秦淮茹懷了而不痛快。
“廢物點心,爛泥扶不上牆。”老易眼中有著不屑。
就賈東旭這副德行,以及賈張氏那性子,人家秦淮茹真要是嫁到賈家來,日子可不會多好過,但現在,秦淮茹可就過的滋潤了,沒有公婆,何保國對她也好,又不缺吃喝。
何家2個人工作,還都是大廚,不缺嘴,就是天天吃肉都不難。賈東旭酒量並不好,用不了半瓶就能醉,如今卻是喝了大半瓶。
也沒個菜,大半瓶酒喝了,賈東旭也醉醺醺的。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賈東旭竟然差點摔倒,他只覺地面在打轉。
忽然,賈東旭看向老易。
老易沒搭理賈東旭,然而,賈東旭接下來的舉動就讓老易坐不住了。
只見,賈東旭是滿臉怒色,口中含糊不清的罵著什麼,然後就揮動拳頭打老易。
“臥槽,賈東旭你?耍什麼酒瘋?”
老易沒想到賈東旭喝醉了會來打他,捱了一拳才反應過來,也是急眼了。
“狗東西,老子打死你,打死你個狗東西~”賈東旭雖然醉了,但這打起人來比清醒還要猛。
老易腿腳不便,沒大意也閃不了。
當老易伸手要拿柺杖時,賈東旭就一腳踹老易躺著的椅子。
椅子失去平衡,直接就倒地。
老易摔地上就沒機會爬起來了。小賈對著老易就一頓拳打腳踹。
而老易的慘叫聲就沒停下。
先是賈張氏發現了。
老虔婆也不‘起舞’了,但還是趕緊拉開小賈。老易腿還沒好,又被這一頓暴揍,可謂悽慘。
可以說,二大爺打了賈東旭兩次,賈東旭受傷加起來也就和老易這次差不多。
小賈這次可是把老易打了個半死啊!
要不是賈張氏趕緊來拉開,沒準老易會被小賈活活打死。
當賈張氏把小賈一拉開,小賈腿一軟就站不住了,接著,更是一頓吐。幾乎把中午吃的都吐乾淨了才算完。
巧的是小賈全吐他媽臉上了。
被兒子吐了一臉,賈張氏也想吐了。
看著醉醺醺的兒子,賈張氏都忍不住想抽他。賈家這動靜也吸引了院裡一些人關注。
對門。
何保國兩口子就都看到了。
先是老易被打了個半死,接著,賈張氏又被吐了一臉。好傢伙,賈東旭這次勇啊!
“酒壯慫人膽,喝醉的小賈還挺厲害。”何保國笑了笑。沒多久,一群人就圍在了賈家門口。
一大爺被打個半死了,需要送醫院去。大家也就搭把手,先把老易送醫院去。
至於賈張氏,她現在都不管兒子了,忍著噁心去洗臉,不對,她身上這衣服也要換,還不對,她要洗個澡。
至於被送去醫院的老易,賈張氏也不關心。
後院,二大爺家。
何保國來找劉海中。
“開全院大會批評賈東旭?”劉海中有點驚訝。
這次何保國來,就是和劉海中商量,開個全院大會批評一下賈東旭。
何保國早就不爽賈東旭了。
........
賈東旭惦記著秦淮茹,只是有色心沒色膽。
這次賈東旭會喝醉,肯定也是知道秦淮茹懷上了。
“老易差點被他‘兒子’打死,雖說是他的家事,但老劉你是咱院二大爺,不管一下也不好,現在老易被送醫院去了,估計要在醫院躺幾天,我看今晚就再開全院大會,好好批評批評賈東旭。”何保國面無表情地說。
劉海中想了想,覺得可以。
老易和賈張氏是扯過證的,賈東旭就是他繼子,差點被繼子打死,是該批評賈東旭。身為院裡二大爺,要是不管,也的確是不太合適。
“好,就開大會批評賈東旭。”劉海中說。
對於開全院大會,劉海中還是很熱衷的,畢竟又可以抖威風了。
更妙的是,老易這次肯定參加不了。
畢竟老易被賈東旭打了個半死,肯定要在醫院好好躺幾天。沒有一大爺在,院裡也就他劉海中這二大爺說了算。
吐了之後,賈東旭也清醒了不少。也想起了剛才喝醉之後的舉動。
比起把老易打了個半死,吐了自己母親一臉是小事。
此時,賈東旭也一陣後怕,好在他媽來拉住他,要不然他沒準會打死老易,真打死了老易,他也完了。
也就在這時,劉光天來通知開全院大會。賈東旭皺了皺眉,又開大會?
二大爺最近有點飄啊!
問題是這次院裡開大會是為了什麼?
“怎麼又開全院大會?”
“又是什麼事?”
“應該是一大爺被打的事吧!”
“這是賈家的家事,再說賈東旭也是喝多了。”
“話不能這樣說,一大爺差點被打死。”
隨著劉家二少劉光天挨家挨戶的通知,院裡眾人也就都知道又要開全院大會了。
當眾人聚集到院子裡,人明顯少了些。
老易被送醫院去了,好幾個送老易去。賈張氏去洗澡了。
劉海中掃視了下眾人,卻沒看到賈東旭。
“把賈東旭叫來。”劉海中沉聲說。
這次開會就是為了批評賈東旭,賈東旭不來怎麼行?
一大爺不管怎麼說也是賈東旭的後爸,卻被賈東旭打了個半死,賈東旭這已經不是孝順不孝順的問題了,他是大逆不道,混賬東西。
身為二大爺,劉海中豈能不聞不問?
何保國點醒了他,是該開會批評賈東旭。
至於三大爺,很識時務,以他這二大爺馬首是瞻。
上次罷免一大爺失敗,丟了麵皮。
這次,他劉海中要樹立權威。
沒多久,閻解成和劉光齊兩個人把賈東旭拉了過來。
“放開我,我喝多了,我頭疼,我要回家睡覺。”
賈東旭掙扎著,可卻無法掙脫。
賈東旭知道,這次院裡大會應該是針對他。
“賈東旭,你給我老實站著,接受大家批評。”
劉海中一拍桌子,怒喝。
一旁的三大爺心一顫,劉海中這用力一拍,桌子都有了點要散架的樣子。畢竟是三大爺家的桌子,損壞了是三大爺心疼。
一聽要被大家批評,賈東旭掙扎的更厲害了,險些掙脫:“憑什麼批評我?”
“一大爺是你爹,你差點打死你爹,你說應不應該批評你?”
劉海中笑了笑。“這是我家的事,和你們沒關係。”賈東旭叫著。
賈東旭心中雖然不滿劉海中說的一大爺是他爹,但也不好反駁,畢竟他媽的確和一大爺扯證了。
至於說差點打死一大爺,似乎也沒瞎說。但他可不願意被大家批評。
“一大爺差點被打死就不只是賈家的事了,也關係到咱們大院,畢竟院裡管事大爺地位高,責任也重大,要調解鄰里糾紛,要配合街道辦工作,還要防敵特...你把一大爺打了個半死,居心何在?我甚至都能懷疑你是個敵特。”
許富貴這時陰惻惻地說。
許富貴可是一肚子壞水,這一開口,大帽子也就往賈東旭頭上扣。
“你別瞎說,我不是敵特。”賈東旭也被許富貴的話嚇到了。
要是被懷疑是個敵特,麻煩可就大了。
“現在,大家批評你有沒有問題?”
劉海中給了許富貴一個讚許的眼神,接著就問賈東旭。
“我...”
賈東旭說不出話了,他應該說有問題?好像不太對,但說沒問題?就更不對了
“一大爺差點被打死,這事瞞不住,整個南鑼鼓巷都會知道,軋鋼廠也會傳開,咱們也不能沒事人一樣,該批評賈東旭就要批評。”
何保國這時開口對大家說。
而何保國的話也引起了大家沉思。
的確,這事肯定會傳開,而影響也會很惡劣。大家批評賈東旭,這對整個大院都好。
當下,眾人對視了一眼,也就開始對賈東旭進行批評。
“尊老愛幼一直都是咱們院提倡的,賈東旭你卻差點打死你爹,你簡直就大逆不道。”
“一大爺這麼多年沒少幫襯你家,又和你媽結婚了,你平日裡對他態度不怎麼好也就不說什麼了,這次竟然差點打死他,太混賬了。”
“做人要講良心,你良心就是被狗吃了。”“畜生不如的東西。”
賈東旭臉色難看。
一大群人在批評著賈東旭。
三大爺還拿出小本本和筆在寫著,把前因後果,以及大家對賈東旭的批評,都寫上,當然,修飾一下是肯定的。
而這,明天會送去街道辦。
老易的人設,名聲和地位等,也就讓這事小不了。
畢竟老易在南鑼鼓巷,在軋鋼廠,都不是一般人,卻差點被打死,這能是小事嗎?賈東旭是喝了酒,但也不是一句喝了酒就可以屁事沒有的。
現在院裡對賈東旭進行批評,明天也許街道辦和廠裡也都會批評賈東旭。
至於賈東旭本就很臭的名聲,當然是更臭了。
當大家批評了賈東旭半個小時左右,賈張氏也洗好澡,換了身乾淨衣服。
看到兒子被大家批評,賈張氏也就護犢子。
然而,僅僅一個聾老太太就‘鎮壓’了賈張氏。
大家批評了賈東旭1個多小時才結束。
三大爺也是累壞了,洋洋曬曬寫了幾千字。
回到家,賈東旭就往炕上一趟,扯過被子蓋住頭。
現在,賈東旭什麼都不想,他只想好好睡一覺。
賈張氏坐在家裡喋喋不休,口中罵罵咧咧,在她口中,這大院除了賈家就沒好人了。何家。
何保國兩口子也是洗洗睡了。
由於秦淮茹懷著孕,夫妻二人一起鍛鍊的樂趣是沒了。
“小茹,我想看看你的口才好不好。”何保國微笑著說。“那我應該說些什麼?”秦淮茹疑惑。
何保國湊近秦淮茹耳邊,低聲嘀咕道。
秦淮茹的臉色也越來越紅。
一夜無話。
當何保國一覺醒來,也就精力十足。秦淮茹懷上之後人也變懶了些。
以前秦淮茹都在何保國之前起來,現在卻是一起起床。考慮到媳婦懷著孕,早飯也就何保國做了。
秦淮茹幸福的傻笑著。
現在秦淮茹不是一個人了,也要多些營養。何保國也就給秦淮茹做了份營養早飯。
有營養的不一定好吃,而何保國給秦淮茹做的這份營養早飯卻很是好吃。
至於何保國自己的早飯,就小米粥和鹹菜,早上就清淡一點。
傻柱喜歡吃二合面饅頭,雨水則是吃紅薯粥。早飯吃完,傻柱也就出門去廠裡上班了。
何保國倒是不急著去上班。
傻柱其實也挺鬱悶的,他爸工作比他輕鬆,工資也比他高,帶回家的‘剩菜’也好,都是廚子,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他承認他爸的廚藝更好,但他覺得廚藝雖比不上他爸,可是差距也並不懸殊猜對啊!雨水還沒上學,也就待在家。
對了,三大爺把昨晚寫的送去街道辦了。至於廠裡,二大爺上班會找領導說。。
中午抽空,何保國也來醫院看了下老易。
老易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也挺可憐,老何同情了1秒。不過,好好養還是能好的,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病房裡,當何保國來了,就發現聾老太太,三大媽,還有賈張氏竟都在。三大媽和老太太來看望一下沒什麼好驚奇的,但賈張氏會來就有點稀奇了。
雖說賈張氏和老易如今是兩口子,但別說是同床異夢了,都分房睡了,平日裡關係惡劣,說是水火不容都不為過。
畢竟賈張氏可說是騙慘老易了。老易輕易就不可能原諒。
要是賈張氏有誠心,好好照顧老易,沒準老易也就漸漸原諒她了,但她對老易卻沒什麼感情可言,有的只是算計,只是惦記老易的錢。
當老易工傷,生活不能自理了,賈張氏卻沒好好照顧,這也讓老易徹底看清了她。
至於老易對小賈,可以說是愛之深則恨之切。
畢竟老易以前可都以為小賈是他兒子,也就是他唯一的孩子,畢竟家裡媳婦不能生,所以,對小賈也是各種好。
正所謂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老易為小賈絕對是煞費苦心了,但小賈卻有些不爭氣,而老易並不放棄,一直為其考慮。
所以,當前妻改嫁後懷上了,而他在得知之前被賈張氏硬拉著去扯證了,這還不明顯嗎?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賈東旭並非他兒子,一直就是賈張氏騙他的。
他老易就是個絕戶,成了個笑話。
再加上賈東旭對老易也不尊敬了,那麼,老易在廠裡針對一下賈東旭又有什麼問題?至於對賈張氏,老易是恨的咬牙切齒,想掐死賈張氏的心都有。
此時,賈張氏滿臉都是尖酸刻薄。
這次來醫院可不是她關心老易,而是想讓老易澄清‘誤會’。
整個南鑼鼓巷都傳開了,小賈差點打死老易,這引起了一片譁然。街道辦也十分重視。
雖說院裡開過大會批評小賈了,但卻沒這麼簡單。如今,小賈成了街道重點觀察物件了。
重點觀察和重點關注可不一樣。
對街道的孤寡老人,一般都是重點關注。
而對街道的大齡未婚,也會重點關注一下,甚至幫忙給介紹物件,重點關注都是對街道的住戶關心。
但重點觀察可就不同了,簡單來說就是覺得你不是好人,也就多觀察觀察,這也是為了街道好。
如果是懷疑某人是敵特,就不是觀察了,而是直接進行調查。
小賈的名聲本就臭了,現在還成了街道重點觀察物件,賈張氏當然就急了。要知道,小賈可還沒結婚呢!
賈家的條件算是不錯,但小賈名聲差,又被街道辦重點觀察,而且他眼光還高,這可咋找物件?
若是老易能夠出面幫忙澄清一下,街道辦興許也就會撤銷對小賈的重點觀察了。
“老易,身體好了些嗎?”何保國也不摻和賈家的破事,這和他也不搭喝,就讓老易頭疼吧!
“還好。”
老易齜牙咧嘴的說,他還疼著,醫生可是說了,他肋骨差點斷2根。小賈喝醉了下手真夠狠。
不是賈張氏拉著,老易絕對是凶多吉少。
但老易可不會感念賈張氏對他的‘救命之恩’。
何保國也算夠意思了,可沒空手來,還帶了2個蘋果。
看到水果,老太太也嘴饞了。
接著,三大媽也就把2個蘋果給洗了,老易分了個給老太太,然後又分了一半給三大媽,至於賈張氏,別看了,沒她的份。
蘋果洗洗也就直接吃了,削皮?這年代哪個正經人吃蘋果還削皮?這可是水果,就是隻有蘋果皮吃都是好的。
而蘋果不僅不便宜,有錢也不容易買到。
何保國能帶著2個蘋果來看望一下老易,這實在沒得說。
賈張氏臉色陰沉,心中暗罵老易,也罵何保國,老易給老太太平常吃幹什麼?剩下的還分了一半給三大媽,還有何保國,就不知道多帶幾個蘋果來嗎?
她賈張氏也有好幾年沒吃蘋果了。
看出賈張氏很不爽,老易心情也就好。
“沒什麼誤會,也就沒必要澄清什麼。”老易語氣平淡地對賈張氏說。
賈張氏一雙三角眼惡毒地盯著老易。
接著,賈張氏竟然還轉頭瞪了眼何保國。
何保國也不慣著這老虔婆,瞪?
於是,何保國也回瞪了一眼。
和何保國一對視,當何保國瞪了眼,精神的力量也就碾壓賈張氏了。
這也是因為何保國的精神比常人要強大不少。
就例如一個殺敵無數的軍人發怒,常人也就嚇破膽了,這可不是力量和速度等方面,而是精神層面的強弱對比。
所以,何保國瞪了眼,賈張氏頓時就嚇尿了。
捂著鼻子,何保國溜之大吉,也看過老易了。
但老易,老太太和三大媽都想罵人了。
至於賈張氏更是沒臉了。沒多久,醫護人員也來了。
沒多久,醫院一些人就目光光怪地看著賈張氏。
下了班,賈東旭剛回到南鑼鼓巷就發現有人盯著他,知道是街道辦那些小腳大媽。
95號院附近,街道辦的小腳大媽明顯比往常多了些。
也有街道辦的人到院裡串門。
回了家,賈東旭也就黑著臉,他知道成了街道重點觀察物件了。
廠裡也對他進行了批評。
當名聲差了,可就難混了。
例如賈東旭在廠裡被針對,他向車間的組長等人反映,別人就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為什麼就針對他?怎麼沒針對別人,自己找找問題。
但如果賈東旭的名聲好,就又不一樣了。
以前有老易幫他,為他考慮,他在廠裡順風順水,在南鑼鼓巷也名聲好,受到街坊鄰里不少誇讚,從小就是好孩子,長大了是大好青年,簡直就是四合院棟樑,青年一輩的翹楚。
然而,一切都變了。
他也認知到老易對他的幫助大,但要他現在和老易服軟,他卻不太願意。
院裡眾人也都不待見他了,畢竟他成了街道重點觀察物件,給大院抹黑了,院裡的人不待見他也正常。
知道歸知道,但還是難以接受。沒多久,他媽也就氣呼呼回來了。
知道老易是不會幫他了,這讓他又一陣心煩。
“這都怪易中海,也怪傻柱他爸何保國。”賈張氏口中說著。
小賈面色陰沉著。。
哼著小調,何保國騎著車往家回。
就見腳踏車上還掛著2只烤鴨,都是片好的,油紙包著,醬料之類也另外包好。這是他去便宜坊買的。
便宜坊的烤鴨也有著悠久歷史。
不少人都說比全聚德的烤鴨更正宗。
家裡懷著孕的媳婦想吃,何保國也就去買了,考慮到閨女也是個小吃貨,就多買了點。
1只烤鴨夠誰吃?他也不是買不起。
四九城好吃的,原身幾乎都吃過,而何保國穿過來後也基本上都嚐了。
在這娛樂匱乏的年代,在吃這方面,他可不會委屈了自己。
要說起來,便宜坊的烤鴨和全聚德的當然有區別,就拿製作工藝來說,全聚德是掛爐方式烤,對烤鴨師傅的技術要求也就想對不高,按標準操作就行,而便宜坊則是燜爐方法烤,對烤鴨師傅的技術要求也就比較高了。
再說價格,便宜坊不便宜還能這麼叫嗎?當然,也便宜不了太多就是,然後,何保國覺得全聚德的烤鴨皮脆一些,而便宜坊的鴨肉嫩一些,其實也差不多。
而無論全聚德還是便宜坊,生意都好,去了很少不用排隊。
就像之前去便宜坊,可是排了許久才買到這2只烤鴨。
為了快點回家,何保國抄近路。
穿街過巷,路上的行人則忽多忽少。當來到一段路,周圍都沒人。
何保國也沒在意,可卻竄出幾個人攔住了他。一眼就看出是3個街溜子。
‘劫道’竟然‘劫’到他老何,這3個街溜子不開眼啊!
看這3個街溜子,年紀最大的應該有25歲往上,其餘2個應該都超過20歲了。
“就你叫何保國是吧!南鑼鼓巷的?”為首的街溜子流裡流氣。
另外2個街溜子注意到何保國腳踏車上掛著的烤鴨,都是眼中一亮。
這離南鑼鼓巷可還有2個街道呢,竟然知道他叫何保國,還知道是住南鑼鼓巷的,可就耐人尋味了。
“是有人讓你們來找我麻煩的‘~?”眯著眼,何保國問。
“老子懶得和你廢話,老二老三,削他。”為首的街溜子先就動起手來。面對3個街溜子的圍攻,何保國卻也不慌。
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何保國都要超過這3個街溜子一大截。另外,何保國還練了形意拳。
都沒下車,何保國拳打腳踹,很快就讓這3個街溜子哭爹喊娘了。
不一會,2個街溜子躺地上哀嚎,還有個街溜子轉身逃跑,但何保國腳下一蹬,腳踏車飛竄,轉眼就追上,再就是猛地一腳。
這下,3個街溜子沒一個能站著了。
“老實交代,不然,打斷你們每人一條腿。”何保國邊說著,邊不緊不慢地拿了支菸點上抽著煙,何保國面無表情地盯著3個街溜子。
3個街溜子都已經被嚇破膽了,也就老老實實交代。
是有人花了10元請他們來揍何保國一頓。
根據這3個街溜子的描述,應該是賈東旭花錢請的。
“打我一頓能有10元,那被我打一頓,給20元不過分吧!”
何保國伸手要錢。看這3個街溜子也不像多有錢,何保國也就少要點了。
3個街滴子乖乖掏出兜裡的錢,湊了湊,一共是23.42元。
還能給他們留點,何保國這算有良心了。
何保國也沒開口讓這些街溜子去揍賈東旭,估計他不說,這些街溜子也會找上賈東旭,就是這些街溜子不去找賈東旭,不代表何保國就放過賈東旭了,回頭讓傻柱打賈東旭悶棍。
....
南鑼鼓巷某個旮旯角落,賈東旭在等。
當看到何保國完好無損的回了95號院,賈東旭臉色就不好了,他花了10元請街溜子打何保國一頓,但何保國卻好好的,這是街溜子沒遇上?
還是街溜子不講信用?總不可能3個街溜子被何保國放倒了吧!何保國不可能這麼猛。
沒多久,3個街溜子走了過來,圍住了賈東旭。
這3個街溜子被何保國揍了,身上的傷可還沒好,但其實也都是小傷,最嚴重的也就右腿差點骨折吧!
“你們3個一起上都打不過何保國?”賈東旭看出這3個街溜子都受傷了,儘管不願意相信,但只怕是被何保國揍了。
“那個何保國太猛了,我們哥住沒打過,還都受傷了,這你該賠點醫藥費。”
“這樣,你賠我們40元醫藥費。”
“對,40元。”
3個街溜子都是理所當然,他們可是給了何保國20元,現在來跟賈東旭要個40元,這不過分吧!
賈東旭人都麻了,他可是給過這3個街溜子10元,現在又跟他要40元,前後加起來50元?開什麼玩笑。
“我?...”賈東旭臉都黑了。
看賈東旭不像給錢的樣子,3個街溜子面色就不善了。
打不過何保國,還不能欺負你賈東旭?
何家。
秦淮茹和雨水都美滋滋吃著烤鴨。傻柱不在家,出去給人做席面了。
讓傻柱多掙點外快,何保國也能多買間房子啊!如今,何保國他名下也就3間房,還算不上款爺。
今年至少再買1間房,明年再買個2間,有個6間房,也就差不多了。
對了,加上聾老太太那房,7間。
住人,囤糧,兩不誤。畢竟他隨身空間不夠大。
不多囤些糧,荒年來了豈不是一家人餓肚子?
2只烤鴨,秦淮茹就吃了1只,雨水這小吃貨也吃了半隻。
秦淮茹感到無比幸福,以前在鄉下,別說吃烤鴨了,有口鴨屁股吃都高興個半死,現在卻能吃上整隻烤鴨。
要不是嫁給何保國,她哪有這好日子啊!
雖然何保國年紀是稍微大了點,但穩重,會疼人,而且也沒公婆要她伺候,並且,何保國風趣,夫妻生活也讓她又愛又怕。
要是沒傻柱在她眼前晃悠,可就完美了。
畢竟比她小2歲的‘兒子’,實在是膈應。對雨水,她能當女兒,相處的也不錯。
想到傻柱也16歲了,就忍忍吧,過幾年傻柱結了婚興許就不住在這院了。吃完烤鴨,秦淮茹又剝了個橘子吃。
注意到對門那個在納鞋底的三角眼老虔婆,秦淮茹也厭惡。
雖然住進這大院還不是太久,但秦淮茹也看清了賈家母子的為人,都不是好人。
好在和賈家不來往。
秦淮茹又吃烤鴨,又吃橘子,對門的賈張氏看在眼裡,也嘴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