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二大爺感覺自己站起來了(1 / 1)
晚上,何保國皺著眉。
傻柱也有點不像話了,這都幾點了?也不見回家。
雖然不在軋鋼廠上班,但何保國可是知道傻柱他今天還提前了幾分鐘下班的,也沒聽說去給人掌勺,卻不見回家。
賈東旭不顧家,今天都會傻柱回大院早。
雖說在何保國心裡,傻柱只是便宜兒子,但今天也太不像話了。
院子裡烏漆嘛黑的,雨水都開始洗腳準備睡了。
何保國還不困,他一般都不會睡的太早。
這時,看到傻柱從外頭走進大院。
“還知道回來啊!下班後幹什麼去了?”何保國臉一沉,開口就問道。“爸,我下班後相親去了。”傻柱卻是語出驚人。
一聽傻柱這話,不僅何保國驚訝,坐在何國身後不遠的秦淮茹也是驚訝了。
秦淮茹正給家裡孩子織毛線衣。
“相親?誰給你介紹物件的?”何保國不無詫異。傻柱現在也不是不能談個物件。
而現在也提倡自由戀愛,自己談個物件也沒什麼。
何保國當然不反對,甚至還巴不得傻柱早點談個物件呢!
等傻柱結了婚,何保國也就可以和傻柱分家了。
以後也不需要傻柱給他養老。
畢竟秦淮茹已經給他生了個兒子,以後肯定還會再生。
就算以後沒孩子給他養老,自己開個養老院行不行?
等改開了,趕上風口,多掙些錢,多開幾個養老院都沒問題。
現在憑著好廚藝,加上開掛了,何保國小日子已經很滋潤了。
以後改開了,財富自由完全沒太大難度。
只不過,原劇中傻柱可是個老大難,最後給寡婦拉幫套,差點都絕戶。
但家裡有個長輩,對傻柱肯定不一樣的。
也不需要傻柱養妹妹。
另外,何保國兩口子在家沒少秀恩愛。如此種種,傻柱的改變當然不小。
而傻柱雖說長的有點...著急,但也不算太磕磣,工作也不差,家庭也算可以,只要他眼光不是太高,談個物件也不奇怪。
“是別人相親,只是有事去不了,我就替人相親了。”傻柱解釋著。傻柱願意替人相親,關係肯定是不一般。
至於替人相親,再這年代其實並不稀奇。
正陽門下小女人的徐慧真因為走不開,還讓堂妹替她相親。
在這先結婚後戀愛的年代,替別人相親,這一般也不會出什麼亂子。
傻柱有點得意,他今天下了班替人去相親,別人給了他3元,他和人姑娘下了館子,花費1.48元,再加上買了點零嘴什麼的,差不多用掉了2元,剩下的1元左右就歸他了。
“我是替廠裡婦聯主任徐大媽的兒子去相親的,女方是食品廠的臨時工,你是沒看到,好傢伙,身高1米5的樣子,腰圍也是1米5,整個就是豬八戒的大姐。”
傻柱這嘴就是不太會說話。
傻柱壞就壞在了這嘴上,因為不會說話,可是得罪了不少人。
何保國也不是沒說過,但說了也沒用,傻柱說了改,卻也沒見他改。說了傻柱也不改,何保國也就懶得說了。
“既然是替人相親,可別說話得罪人,說幾句別人愛聽的。”何保國這也是為傻柱好。傻柱他畢竟還年輕。
看傻柱的樣子,還是聽進去的。
既然傻柱晚飯在外面下館子了,這回了家也就用不著再吃。接著,傻柱也就回後院洗洗睡了。
這時,院子裡的大部分人都是睡了。
“媳婦,天色不早了,咱倆也該睡了。”何保國轉頭對秦淮茹說。
秦淮茹臉色一紅。
一夜無話。
一大早,傻柱走著上班。
路上看到有騎腳踏車的,傻柱眼中也有羨慕。
他做夢都想能有輛腳踏車。
而家裡雖然有輛腳踏車,卻是他爸的,偶爾借給他騎騎還行,但他想每天騎著車上下班,可是沒戲。
但他爸也說了,等他結婚就給他買輛腳踏車,還給他買個手錶。傻柱也有他的想法,他是想早點結婚。
不過,傻柱他不太想娶個農村的。
他是想娶個城裡姑娘,最好能有秦淮茹那麼漂亮,還要有點文化,性格也要好,會過日子,最好屁股再大一些,好生養。
只能說,傻柱他是長得醜,想得美,啥好事都想往他自己身上攬。其實,也是人之常情。
只不過,傻柱看不起他自己。
南鑼鼓巷距離軋鋼廠不是太遠,走著去上班用不了多久。
解放後,軋鋼廠被婁家捐給了國家,但隨著今年公私合營,軋鋼廠也要整合,擴建,也會多出不少崗位
廠裡,一食堂。
食堂裡好幾個工人都比傻柱來的早。
當傻柱一來,也就有工人給他的搪瓷缸子添點開水。沒多久,廠裡婦聯主任徐勝男來食堂找傻柱。
昨晚下了班,傻柱就是替徐勝男的兒子去相親的。
徐勝男的兒子是個片警,昨天沒時間去相親,但徐勝男和人說好了,實在沒辦法,也就讓傻柱幫一下,而當徐勝男和傻柱一說,傻柱也就很爽快的答應了。
今天這一來到廠裡,徐勝男就找傻柱,卻是問昨晚相親的如何。“有點胖,人也還好。”傻柱沒多說。
傻柱也沒多說,昨晚那姑娘確實胖,而不是傻柱他現在說的有點胖。
至於那姑娘的性格,大大咧咧的。
傻柱昨兒個和那姑娘還挺聊得來,畢竟傻柱是替人相親,所以,雖然嫌那姑娘胖,但卻聊得來。
對傻柱來說,也就算認識個朋友。
徐勝男一聽傻柱這麼說,也就放心了。人好就行,胖點沒什麼。
況且這年代胖才是有福氣。
像過年的那些年畫,面色紅潤,都有些胖,這就叫有福氣。並且,在這很多人餓肚子的年代,胖可不多見。
又聊了幾句,徐勝男也就走了。
而食堂的好幾個工人卻是好奇的問傻柱。
“昨天下了班替徐主任她兒子去相親了。”傻柱隨口說。
一聽傻柱這話,食堂的幾個工人就更來了興趣,一個個就追問了起來。
傻柱笑著說起了昨晚那姑娘,在他口中,那姑娘身高和腰圍一樣,長的也磕磣,簡直是豬八戒的大姐。
剛才徐勝男在,傻柱不太好說,但現在對食堂的這些工人,傻柱就是想說什麼說什麼了。“真的假的?按你說的,該多胖?”
“豬八戒的大姐?你可少給人取外號。”
哼著小調,何保國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南鑼鼓巷。
此時,天色還沒黑。正是傍晚時分。
巷子裡,幾個人坐在小板凳在聊天。
由於巷子不大,加上有幾個人坐著,何保國也不騎著車過去,只能下來推著車。
都是老街坊,看到就都打個招呼。
“保國,你家柱子談物件了?”一個大媽好奇的問。
其餘幾個人也都八卦著。
然而,何保國卻是一愣。
傻柱昨天下班了是替人去相親,但傻柱也不至於瞎嚷嚷。
而聽著這幾個老街坊你一言我一語,何保國才是明白了。
也顧不上和這幾人閒聊了,何保國趕緊就推著腳踏車回四合院。
95號院。
院子裡,一對母女堵在何家的門口,院裡院外不少人圍觀。
傻柱苦著臉,還在努力解釋著。
再看堵在何家門口的那對母女,年長的比何保國小不了多少,看樣子就是個厲害的,雙手叉腰,很是潑辣,是個不好惹的,至於年輕的,應該和傻柱差不多大,卻是個胖姑娘,身高1米5左右,體重估計有個140斤左右吧!
胖是胖了些,長的也還算周正。
何保國若有所思,如果他沒猜錯,昨天傻柱應該就是和那胖姑娘相親的。但這對母女來幹什麼?
看架勢,來者不善啊!傻柱也就是替人相個親。
“這是什麼情況?”何保國有點搞不懂了。皺著眉,何保國推著車過去。
“怎麼了這是?”何保國是問他自己媳婦的。秦淮茹抱著孩子,一臉無奈的站在家門口。
沒等秦淮茹說什麼,胖姑娘的母親就‘興師問罪’了。
簡單來說,傻柱昨晚相親沒說清楚,胖姑娘林桂花誤以為就是和傻柱相親,她看中傻柱了,而傻柱和她聊得來,看樣子也是中意她,結果,今天才知道傻柱是替人相親。
而今天的相親就很不愉快了。
林母就拉著閨女找到這四合院來。
“你家這是騙我閨女感情,必須給個說法,要不然我鬧到你們街道辦,還要鬧到你兒子的單位。”林母冷著臉說。
再看傻柱,他都快哭了,他昨天也是第一次替人相親,沒經驗,也就沒說清楚。
結果,攤上事了。
也怪傻柱沒說清楚,而因為是替人相親,他就和林桂花聊的很開心,這不,人家姑娘非他不嫁了。
林母這顯然是逼傻柱給個態度。
然而,傻柱卻不想真和這林桂花處物件。
搞清楚了是什麼個情況,何保國也有點頭大。
這傻柱可真是不讓人省心。
替人相個親也能整出麼蛾子。
現在,院裡院外可是不少人看著。
一個處理不好,對何家的聲譽也是不小打擊。
“既然是個誤會,咱們坐下來慢慢談。”何保國對林母說。
何保國回來之前,林母態度可是強硬。
但何家的一家之主回來了,林母氣焰就降了些。
冷著臉,林母和她國女進何家坐下,而秦淮茹給她們還倒了杯茶。雖然是碎茶葉,但這已經不錯了。
門口卻還擠著不少人看熱鬧:
傻柱黑著臉,想把門關了,但這又不太合適。
總之,傻柱他心情是糟糕透了,就後悔昨天替人相親。也怪他自己昨天相親沒說好。
但要傻柱真和這林桂花以結婚為目的處物件,他無法接受。
傻柱就是覺得林桂花太胖了,長的也不好看,至於文化,高小畢業吧!性格爽朗,大大咧咧,和傻柱比較合拍,聊的來。
當個朋友,傻柱很樂意,但要他和林桂花結婚,就不願意了。林母把‘更多情況’和何保國說了。
而林母也把態度擺出來了。
錯在傻柱,何家要是沒個交代,林母可是不依。
林桂花也不說什麼,都聽她母親。
和林母談了談,何保國也就對情況更多了了解。
傻柱也在,林母也不是瞎說。
當然,同樣一件事在不同的角度也就不太一樣,你覺得好,別人就覺得壞。
所以,不能說林母是瞎說,但從她口中說出來,意思就和傻柱所說不太一樣了。
按林母這說的,傻柱的問題就大了。
不以結婚為目的,那就是要流氓。
傻柱如果不和林桂花處物件,那麼,一個流氓的大帽子怕是就扣上了。
因為傻柱,也影響到林桂花了。
這胖姑娘性子還犟,喜歡認死理。
“雖然存在誤會,但我家柱子和你閨女還挺合得來,我看就先處著。”何保國考慮了下,替傻柱做主了。
事是傻柱惹出來的。
再說,這林桂花胖是胖了點,但何保國瞧著是個過日子的,給傻柱當媳婦也行。一聽何保國這話,林母高興了,而林桂花也開心了。
秦淮茹也是滿臉笑容,她也覺得這挺好。
何雨水這時沒什麼存在感。
但傻柱可就不幹了,還真讓他和這林桂花處物件?
門口看熱鬧的人群中,許大茂忍不住笑了,別誤會,他就是看傻柱的笑話。傻柱急眼了。
而傻柱的態度讓林母和林桂花不高興。
“我家柱子昨天是替人相親,這一時間有點拐不過彎,我會好好做做他的工作。”
何保國對林母說。
秦淮茹也說著林母和林桂花愛聽的。
喝完茶,林母滿意的帶著閨女走了。
“爸,你這是害我。”傻柱埋怨。
“桂花是胖了點,但胖點有福氣,再說了,事都是你惹出來的,你不是和人家聊的來嗎?那就先處著。”何保國淡淡說。
傻柱的要求高,按傻柱的要求來,這物件就難找了。
本來,何保國打算是明年找人給傻柱介紹個物件,但既然傻柱這麼有‘出息’,自己就談了個,也就成全他吧!
門口看熱鬧的人也笑著勸傻柱。
“柱子,你爸說的對,胖點有福氣,你不要不識好歹。”三大爺笑呵呵的對傻柱說。
然而,傻柱就不愛聽了。
“去去去,有你啥事?”傻柱也就沒好態度。
何保國則是臉色一沉:“柱子,怎麼和三大爺說話呢?三大爺是你的長輩,說你幾句也是為你好。”
隨著何保國一發怒,精神層面的壓制下,傻柱差點就嚇尿了。
何保國現在的精神可比常人強了一大截。
加上何保國還是傻柱的爹,有這層身份,要震懾住傻柱當然不難。
當何保國發火,不僅傻柱慫,這院裡就沒不慫的。
秦淮茹也開口勸了下傻柱,讓傻柱不要惹何保國生氣了。。
星期天一休息,林桂花就跑四合院來了。
林桂花是來找傻柱的,然而,傻柱要麼就上班,要麼就避著她,實在避不了就苦著臉。
而林桂花有時候下了班也跑四合院來,或是給傻柱整理屋子,或是把傻柱的髒衣服給洗了
院裡的人都誇傻柱找了個好物件。
另外,林桂花還會巴結秦淮茹和雨水。
秦淮茹對這‘兒媳’很是滿意。
何雨水更是認定這個嫂子了。
把傻柱當親孫子的老太太一開始也不希望傻柱和林桂花處物件,但觀察了一段時間,她也就改變了看法,覺得這姑娘挺適合傻柱。
其實,老太太反對也沒用,她可不是傻柱的親奶奶,只是鄰居。
傻柱有親爹在,輪不到老太太說三道四?
要是關係好,老太太還能“二四三”倚老賣老的說幾句,但就現在這關係,老太太就沒和何保國說。
隨著覺得林桂花挺適合傻柱,老太太也幫著勸傻柱了。
然而,即便院裡不少人都是誇林桂花,傻柱卻還是沒妥協。
對了,傻柱挺勇的,在廠裡抱怨上了婦聯主任。
婦聯主任也沒和傻柱計較,不然定要找些人給傻柱看瓜不可。
何家,吃著晚飯時,何雨水就對她傻哥說了:“傻哥配不上花姐。”
“我還配不上林桂花?”傻柱感覺這個妹妹不能要了。
“你妹妹說的也沒錯。”何保國對傻柱說。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何保國也是覺得林桂花不錯,不是個好吃懶做的,性子也好,是個會過日子的。
並且,林桂花應該能管住傻柱,畢竟她可不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女人。
在何保國面前,林桂花雖然沒表現出來,但還是能看出有粗魯的一面。
其實,胖子都是潛力股,林桂花要是減肥了,絕對比賈東旭的媳婦馬荷花更漂亮。
傻柱不敢和何保國頂牛,只能鬱悶的低頭吃飯。
吃過飯,傻柱就出去走走。
剛走出家門,傻柱在院子裡就遇上了許大茂。
傻柱看許大茂就很不順眼。
從小到大,他和許大茂就是死對頭,許大茂一直和他較勁。
然而,這次他傻柱先有了物件,許大茂卻沒想著給他使壞。
這次,傻柱是巴不得許大茂能使個壞。
但許大茂卻就不使壞。
其實,許大茂不是不想使壞,他希望傻柱一輩子打光棍才好,但林桂花的母親就很厲害,還沒看到她父親呢,真要是使壞,一個不好就會牽連自身。
而傻柱擺明了不想和林桂花處物件,傻柱不想的,他許大茂使壞幹什麼?
傻柱他有爸,有後媽,怎麼可能一輩子打光棍?
所以,認真考慮了之後,許大茂這次也就不給傻柱使壞了,他祝傻柱和林桂花百年好合,
不生貴子。
“傻柱,什麼時候發喜糖啊?”許大茂笑著問。
“我好歹還有物件,你個傻茂肯定一輩子打光棍,看著就是個絕戶的命。
傻柱嘴裡就沒好話。
而許大茂可就臉色難看了。
對於傻茂這個外號,許大茂是痛恨,誰要是在他面前喊出這外號,就是找不痛快。
並且,傻柱還咒他一輩子打光棍,是個絕戶,這他能忍?
於是,許大茂也就罵傻柱了。
就聽到傻柱和許大茂在院子裡互罵著,聲音都不小。
一時間,院子裡就不少人都聽到了。
互罵了一會兒,傻柱就舉起了拳頭,要錘許大茂。
嘴上沒佔到便宜,傻柱也就動手。
一動起手來,許大茂可就完全不敵傻柱。
‘四合院戰神’可不是浪得虛名。
對付個許大茂,傻柱他輕鬆就能吊打。
然而,許大茂很瞭解傻柱,一看到傻柱要動手,撒腿就跑。
“孫賊,有本事別跑。”傻柱追著,卻沒能追上。
知道打不過,不跑才傻了。
傻柱心裡不痛快,還想揍許大茂一頓呢!
但許大茂卻不給他機會。
“這個傻柱,好賴話也不聽。”何保國還有點生氣呢!
林桂花也不錯了,但傻柱卻眼光高。
沒少做傻柱的思想工作,但效果卻不大。
不過,這年代先結婚後戀愛的多了。
等傻柱和林桂花結了婚就好了。
這時,二大媽來何家串門。
“老何,能麻煩你點事嗎?”二大媽問。
“什麼事?”
小事可以幫一下,如果難度比較大,也就抱歉了……
二大媽繼續說著。
卻是二大爺這些天工作太辛苦,雖然每天在家有雞蛋吃,但整個人都精瘦了點,所以,二大媽就想買點肉給他補補營養。
但現在的問題是肉難買。這並不奇怪。
肉的價格不算貴,二大媽也不是買不起。
問題是拿著錢去菜場排隊也往往買不到肉。
物資仍然是短缺。
所以,何保國知道明年就會出現糧票,之後還有肉票,副食品票,布票等。
而城市戶口都有定量,工人的定量按勞動,重體力勞動的工人就定量多一些。
過幾年鬧荒,定量肯定不會全額,也許打個七折,八折。
但說到底都是物資短缺鬧的。
定量都不夠分,不定量還不亂套了?
就說豬肉,現在也的確不容易買到。
所以,二大媽這才來麻煩何保國。
院裡的人都知道何保國有關係,弄到些緊俏貨不是問題。
用某些人的話來說,就算大年三十,何保國出去轉轉,都能弄到幾十斤豬肉回家。
畢竟一個大院的鄰居,大家還能不清楚何保國的能耐?
傻柱在廠裡當個食堂班長,也算有點出息,但和何保國比還差很遠。
“老劉是要補補,他這段時間明顯瘦了不少,那你打算買多少肉?”
何保國問。
只是一點豬肉,這點忙何保國可以幫。
“1斤吧!1.5元你看行嗎?”二大媽問。
按現在是肉價,1.5元買2斤豬肉都夠,但事實卻是1.5元買能到1斤豬肉就算不錯了。
“如果是別人,那肯定是不行。”何保國說道。
這也就是何保國他和劉海中的關係還可以。
二大媽一臉高興的就拿出了1.5元。
何保國看了眼秦淮茹,秦淮茹也就笑著接過了錢。
接著,二大媽又在何家坐了坐,聊了一會天才走。
“你自己收好。”何保國說。
秦淮茹本來要把錢給何保國,但既然讓她收好,她也就喜滋滋的收起來了。
1斤豬肉而已,對何保國來說不是難事。
哪怕不動用空間裡的豬肉,也能買到。。
何保國推著腳踏車進了大院。
可以看到何保國的腳踏車上掛著一塊豬肉。不是上好的五花肉,也不是排骨等。
當看到何保國腳踏車上這塊豬肉,二大媽很是高興。這豬肉有肥有瘦,而肥肉卻佔了八成。
雖然不是全肥,但二大媽卻太滿意了。
她本以為會瘦肉多。
畢竟這年代肥肉更吃香。買肉的都是搶肥肉。
同樣重量的肉,就因為肥肉多點少點,有人吵架,甚至有人打起來。
這快豬肉正好1斤,不多不少。
看著肥肉多,二大媽就覺得1.5元買太值了。
這要是她自己去菜場買,就是從早上排隊到晚上,也買不到的。
“哎呦喂,老何,可真是麻煩你了。”二大媽臉上樂開了花。而院子裡別的人也都看到了。
顯而易見,這是二大爺家麻煩何保國幫忙買點豬肉。
不年不節的,應該是給二大爺補補。
這段時間,二大爺也的確辛苦,早出晚歸,整個人都瘦了不少。
但二大爺卻幹勁十16足。
大家一看何保國腳踏車上掛著的肉,大致重量也就有數了。
1斤肉,這可不少了。
按現在的肉價,1斤豬肉不到1元。
“肥肉可真多。”
“這肉好。”
“老何真是厚道啊!”
“這麼多肥肉能煉多少油?”
二大媽高興的接過豬肉就回家去了。
1斤豬肉卻有八成的肥肉,這也把二大媽高興壞了。這麼多肥肉,回家煉油,多少豬油?
想到才1.5元,二大媽就感覺佔到了大便宜。
三大爺兩口子都不在,要不然肯定都是眼紅。
這不,賈家婆媳就在眼紅。
“何叔,能給我家也買點豬肉嗎?”馬荷花厚著臉開口。
“老何,也幫我家買點豬肉吧!”
“柱子他爸~”
這年代吃口肉是大事,而買到肥肉就是佔便宜了。
眼看著二大媽佔到便宜,這對某些人來說,比自己吃虧都難受。何保國輕鬆應付著眾人。
都是鄰里,一點小忙還是可以幫的。
畢竟我幫你,你幫我,大家的日子不就好起來了?再說二大媽,她高高興興的提著1斤肉回了家。
坐在院子裡的聾老太太也看到了,就饞了。這麼多肉,吃不完吧!根本就吃不完吧!
劉家長子,劉光齊正在家,看到他媽提著一大塊豬肉回家,而且還肥肉多,也是驚訝。
劉光齊是知道他媽麻煩何保國的。
“還是何叔他厚道。”劉光齊笑著說。就這麼一塊豬肉,誰敢說何保國不厚道?
也就是何保國低調,不然老易也坐不穩一大爺之位了。“媽,我來吧!”劉光齊說著就要接過豬肉。
二大媽卻沒給,而是她自己拎著肉往廚房去。劉光齊則是很積極的燒火。
鍋熱了,二大媽也就開始煉油。
哪怕把廚房的門關起來,但豬油的香味卻還是傳到院子裡。
不僅後院的人都能聞到豬油香味,就是在中院都能聞到。
這可是讓院子裡的孩子都饞了。
就看到院子裡的孩子都跑到二大爺家廚房外。
只是廚房的門關著,卻是看不到。
但都知道二大爺家是在煉油。
這下,二大爺家不僅能多不少豬肉,還會有油渣。
油渣在這年代可是小孩子很希望的一種零食,用來做菜也很好。
二大媽沒浪費一點肥肉,把瘦肉和肥肉分開。肥肉都用來煉油,能多點豬油都是好的。
晚上,劉家。
二大爺在家吃著肉,喝著小酒。
白天在外面喝過大酒,這晚上回了家就喝點小酒。還能有肉吃,劉海中也很是滿意。
就是看不到肥肉。
吃著瘦肉,以及油渣,劉海中胃口也好,這頓也能多吃兩個窩窩頭。
當二大媽把家裡的豬油給他看,劉海中更是高興。
“老何是個厚道人。”劉海中說道。
白天在外就喝過酒,這晚上在家,劉海中雖然喝的不多,但卻有些醉了。
這時,劉光齊伸筷子夾了塊肉吃。
在這家裡,劉光齊還是有地位的。
平時劉海中在家吃個炒雞蛋什麼的,劉光齊也能吃到,至於劉光齊的弟弟就沒這口福了。
今天家裡有肉菜,雖然大部分是劉海中吃,但劉光齊覺得他吃一點也沒什麼。
這不,二大媽看到劉光齊也吃點肉,她就沒說什麼。但如果劉光天伸筷子,二大媽手裡的筷子就要打了。
要是二大爺沒醉當然沒什麼,但二大爺他現在卻有點醉了。
“你個倒黴孩子還吃肉?”
二大爺手裡的筷子就直接扔劉光齊臉上了。劉光齊腦子一片空白。
二大媽也是愣住了。
站起身來,劉海中就一巴掌打向劉光齊。
“啪~”
就見劉海中一巴掌重重打在了劉光齊臉上。
“爸,你喝多了。”劉光齊回過神來,顧不得臉上的疼,連忙就躲閃。
然而,劉海中卻又一拳打在劉光齊身上。
這次,劉光齊他終於是感受到來自父親的‘愛’了。
劉光天心裡一下子就平衡多了。
大哥也捱打,那就沒問題了。
還是二大媽拉住了劉海中,而劉光齊撒腿跑去屋外。打不到劉光齊了,劉海中也就坐回去繼續吃肉喝酒。
......
“二大爺終於捨得打‘親兒子’了?”何保國也有點驚訝的看向後院。
一直以來,劉海中眼裡都只有大兒子劉光齊,別的兒子卻不重要。
劉海中對劉光齊還是很好的,至於對別的兒子就非打即罵了。
所以,劉海中打劉光齊可是稀奇。
不過,劉海中是醉打。
要是腦子清醒著,劉海中可捨不得打劉光齊。
可惜何保國只是聽說了劉海中打劉光齊,最多再看到劉光齊臉上的傷,卻沒能看到劉海中打。
院子也不大,短短時間就傳開了。
二大爺在家打兒子?常規操作,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什麼?這次打的是大兒子?哎呦喂,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一時間,院裡不少人就議論開了。何保國兩口子也在家談論著。
賈家。
“這個老劉。”老易搖著頭,他想要個親兒子而不可得,劉海中卻喜歡打兒子。
對老易來說,劉海中就是不知足。
要是老易能有個親兒子,讓他把一大爺之位讓給劉海中,他沒二話,讓他工級比劉海中低,他也願意,不是絕戶可無法理解老易他的心情。
賈張氏走出家門,看向後院二大爺家。。
一大早,劉海中醒來時還感覺有些頭疼,昨天真是喝了不少。昨天白天就喝了很多,晚上在家又喝了些。
至於昨晚喝多之後幹了什麼,他卻是沒印象了。當他起了床,他老伴也把早飯做好了。
看到他起來,老伴也就說了他昨晚打了劉光齊。“我昨晚打了光齊?”劉海中也是一驚。
看來以後真是不能喝太多了。
打別的兒子,劉海中不覺得有什麼,但打了大兒子,他就後悔了。父母不慈?劉海中對大兒子可是夠好了。
三大爺對大兒子能有他好?
說到打兒子,棍棒底下出孝子,他劉海中有什麼錯?
高興了打兒子,不高興了打兒子,但他劉海中也是為兒子好。
對大兒子好是應該的。
吃早飯時看到大兒子臉上的傷,劉海中也就關心了下。“爸,你以後可要少喝點了。”劉光齊說。
“是要少喝點。”劉海中點著頭。軋鋼廠。
廠裡的廣播響了。
車間裡,老易又加工好了幾個零件。
他這個六級鉗工都是加工精密高的零件。
雖然每天老易他加工的零件不是太多,但每個零件的精密都高,加工的難度也就大,讓五級鉗工來加工都不一定能搞定。
正當老易休息一會時,他也聽到了廠裡的廣播。
“...劉海中同志積極工作...透過考核,晉升為六級鍛工...”
原來是劉海中的工級提升了。
現在,劉海中也是六級工了。
廠裡六級鍛工比六級鉗工要少。
“什麼?劉海中他也六級工了?”老易不太淡定了。這可不是老易所希望的。
這下,老易他在工級上就無法壓劉海中一頭了。
劉海中一直都對一大爺之位虎視耽耽,現在也成了六級工,肯定不會安分。
隨著成為六級工,劉海中不管在廠裡還是四合院,地位肯定都有提高。
鍛工車間,劉海中滿臉的笑容。
一想到自己的工級和老易一樣了,劉海中就興奮。
他就感覺站起來了。
以往工級比老易低,在老易面前就低了一頭。現在,工級一樣了。
這麼一來,他劉海中距離四合院的一大爺之位又近了。
此時,幾個工友圍著劉海中。
“老劉,可以啊~!”“你這技術也該六級了。”
“要請客啊!”
“不請哥幾個喝點,可說不過去啊!”而劉海中的徒弟也都高興。
劉海中對徒弟也還不錯。
比起打兒子,劉海中可是很少打徒弟。
並且,劉海中捨得把技術教給徒弟,所以,他的徒弟也就都比較有出息。當劉海中的工級比老易低的時候,徒弟卻比老易的更有出息。
對學徒工來說,無疑成為劉海中的徒弟更好。
老易雖然工級高,但教徒弟這方面卻比不上劉海中。
如今,劉海中先是在車間得瑟一下。
也快到飯點了,待會兒去食堂,他還要在老易面前得瑟。
老易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宣傳科。
許富貴今天沒下鄉,他擦了擦放映裝置,也就沒什麼事了。
也是聽到廠裡的廣播,知道劉海中的工級提高了,許富貴琢磨了下,這對他應該是利大於弊。
與此同時,一食堂。
傻柱也是聽到了廠裡的廣播。
倒也不是太驚訝。
劉海中的鍛工技術還是可以的。
廠裡的鍛工之中,比劉海中好的可沒幾個。
南鑼鼓巷。
不說所有人,但不少人都是知道95號院多了個六級工。
六級工雖然比不上七級工,更比不上八級工,但現在這年代,六級工還是不簡單的。對街道來說,哪個大院多個六級工,大家都要高看一眼。
在南鑼鼓巷,劉海中還是名氣不小的。不認識劉海中的可不多。
何保國中午回家吃飯,還沒回到四合院,也就聽到別人議論,知道劉海中是六級工了。
“劉胖子這下得意了。”何保國心想。
劉海中首先肯定是和老易比。
一個海中,一箇中海,名字都唱反調。
而以劉海中的性格,工級和老易一樣了,回到四合院肯定要搞點事。
劉海中可沉不住氣,並且,志大才疏。
院外都不少人在談論,院子裡也更不用說了。
當何保國一回到四合院,也就聽到院子裡的人在談論。二大媽紅光滿面,二大爺成了六級工,她也是與有榮焉。
家裡有個六級工,街坊鄰居那裡肯定要高看一眼。
現在,二大媽就感覺她在大院的地位提高了。除了地位的變化,工級提高還會漲工資。
隨著工級制度的出現,工資也就和工資掛鉤。工級越高,工資也就越高。
六級鍛工的工資可就比五級鍛工高了些。即使工資多個幾塊錢,日子也能好過不少。要知道,人均收入低於5元才是貧困戶。
5元買粗糧吃,也足夠1個月填飽肚子了。賈家。
某個老虔婆就不高興了,她就是見不得人好。
東旭才二級工,劉海中那個胖子竟然六級工了,真是沒天理。在她看來,東旭才應該六級工,而劉海中二級工就行了。
二級工的工資就不少了,六級工是多少工資?
賈張氏是知道老易的工資,鉗工和鍛工差不多,而劉海中現在的工級和老易又一樣,也就好判斷了。
在她看來,劉海中就不該拿高工資。
然而,雖然見不得人好,心裡再怎麼嘀咕,但賈張氏臉上卻沒表現出來。馬荷花的心情和她婆婆差不多。
三大爺家雙職工,二大爺家有了六級工。雖說賈家也有個六級工,但根本就不是一條心。
如今,賈家矛盾重重,夫妻矛盾,婆媳矛盾,母子矛盾,‘父子’矛盾。而賈家的種種矛盾背後有聾老太太的身影。
傻柱提前幾分鐘下班,卻和劉海中一起回到四合院。
劉海中今天下班也是早。
因為是六級工了,劉海中這回到了四合院,走起路來都有點飄了。
一路上收穫了不少恭維,以及羨慕嫉妒的目光,這讓劉海中暗暗得意。
這下,支援他劉海中當院裡一大爺的人應該更多了吧!
劉海中想著晚上請幾個人喝酒,而老易是他肯定要請的,還有何保國和三大爺等。但既然打算晚上請客,好酒好菜肯定要準備好。
家裡還有好酒,就用不著買了,但好菜卻要買。
二大媽拿了錢就出去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