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簡體字,普通話(1 / 1)
“傻柱,你又多了個弟弟了,還是你爸厲害,指望你,你家就絕戶了。”
許大茂正要去上學,在前院就聽說何家添丁,知道秦淮茹又給傻柱他爸生了個大胖小子,於是,就跑後院來找傻柱。
不得不說,許大茂對傻柱真是‘不錯’。現在許大茂就是去上學也肯定要遲到了。為了傻柱,許大茂願意上學遲到一會。
“孫賊,我看你是找打。”傻柱臉色一黑,揮拳就要打許大茂,而許大茂當然不會站著讓傻柱打,更沒和傻柱打架,畢竟打不過。
於是,就見許大茂撒腿往院外跑。
傻柱是從後院追到中院,又從中院追到前院,最後追出了大院,結果卻沒能追上。而許大茂也是成功激怒了傻柱。
傻柱結婚也快1年了,結果他媳婦還沒懷上。說實話,傻柱還承受著壓力呢!
雖說很多夫妻結婚幾年才有孩子。
原劇中,閻解成結婚後也是好些年才有孩子的。何保國兩口子這效率就算很高了。
沒能揍許大茂一頓,傻柱念頭不通達,心中暗暗發狠,等晚上他再好好揍許大茂一頓。有本20事許大茂就別回大院。
早飯還沒吃,傻柱又轉身回家了。中院,傻柱也看了下何發展。
何建設虎頭虎腦的,而何發展現在還看不出來。“傻柱,你要加把勁了。”老太太對傻柱說。
老太太可是把傻柱當親孫子,也是真心想著傻柱好。
傻柱結婚了,老太太也高興,但這結婚快1年了,傻柱他媳婦還沒懷上,老太太也跟著著急。
何保國比較淡定。
原劇中傻柱有親兒子,他身體沒問題。
至於傻柱現在的媳婦,也就是胖了些,可能這影響了懷孕。
但傻柱現在也年輕。
如今,傻柱兩口子也沒去醫院檢查過。而何保國也讓傻柱兩口子不要太著急。
“我還年輕,晚點要孩子。”傻柱對老太太說。
老太太猶豫了下,到底是沒說。
說到傻柱媳婦遲遲沒懷上,傻柱就說他還年輕。
至於日子困難,傻柱倒是沒說。
傻柱兩口子都是城市戶口,也都有工作。
現在,傻柱兩口子的定量加起來也不少,工資更是超過了60元。傻柱還是八級炊事員,加上食堂班長的補貼,工資還是37.5元。而傻柱的媳婦如今工資是27.5元。
另外,傻柱還能掙點外快,所以,兩口子的日子很好過。實際上來說,何保國和傻柱算分家了。
分開住,分開吃,每個月也不用傻柱拿錢補貼家裡。就傻柱兩口子自己過小日子。
對此,傻柱和他媳婦當然都沒意見。
對了,傻柱兩口子最近在商量再買個大件。
傻柱想買塊手錶,哪怕給他媳婦戴著也行,而他媳婦想買縫紉機。老太太其實想讓傻柱兩口子都去醫院檢查一下,但卻不太好開口。以老太太的經驗,他覺得應該還是傻柱媳婦的問題。
老太太也問過一些人,太胖了是影響生孩子。
至於讓傻柱的媳婦減肥,這可不用老太太說,傻柱從結婚之前就想了。而傻柱的媳婦也願意減肥。
比起和傻柱結婚之前,傻柱的媳婦也的確是瘦了些。也不和老太太多聊了,傻柱回後院吃早飯去。
像老易,劉海中,賈東旭和許富貴,都已經去廠裡上班了。
但傻柱晚點去廠裡也沒什麼。
遲到,提前下班,對傻柱來說是經常的,當然,時間都不會太長。像他遲到也不會遲到太久,提前下班也是。
早飯是傻柱的媳婦做的,自從結婚之後,家裡做飯,洗衣服等,幾乎都是傻柱媳婦來。2個窩頭,一碗粥,填飽了肚子,傻柱就騎腳踏車去上班了。
家裡添丁了,何保國也就去‘買’了些糖果在院裡分分。說是買糖果,其實是從空間裡拿的。
空間裡各種糖果有不少。
心情好,何保國就多拿了些糖果在院裡分分。
每家都給一大把。
如今想買點糖果也不太容易了。
另外,不年不節的,也很少有人家裡吃糖果。
對孩子來說,吃顆糖更是高興壞了,關係好的,一顆糖幾個孩子輪流吃都沒什麼好奇怪的,而收集糖紙則是孩子的一大樂趣。
哪個孩子的糖紙多,也就說明吃過的糖多,就很得意,別的孩子則羨慕。
院裡的人都知道何保國和賈家不來往。
但老何大度,也給賈家發了糖。
“謝謝何叔。”馬荷花滿臉笑容的接過。
一大把糖果,馬荷花想到給家裡孩子吃,也挺高興。
另外,就是感嘆何保國大度,大方。
只是,怎麼就和賈家不來往呢?問題其實出在賈家母子身上啊!
她覺得最重要還是她婆婆,要是沒她婆婆,何家也不至於和賈家不來往,這對賈家來說,可是虧大了。
按輩分來說,馬荷花喊聲何叔也沒錯,但她還是有些彆扭。
主要是何保國的媳婦秦淮茹太年輕,馬荷花想到秦淮茹,再喊何保國一聲叔,也就有些彆扭了。
給了賈家一把糖果,何保國又去另一家。
進了屋,馬荷花就要把糖果都藏起來,留著給棒梗和小當吃。
然而,賈張氏嘴上罵著,卻還要吃糖。
“因為你,人家不和咱家來往,還能送些糖,你既然看不上,還罵著,也就別吃了。”馬荷花對她婆婆也沒什麼好客氣的。
一個屋簷下也很久了,馬荷花早就清楚了婆婆的為人。
當初馬荷花剛嫁到賈家來,也沒少被賈張氏欺負,好在她厲害,加上老易支援她。
到了現在,就是沒老易支援,馬荷花也完全不怕賈張氏了。
簡單來說,賈張氏無法拿捏馬荷花了。
三角眼一瞪,賈張氏的嘴臉就有些難看了。馬荷花完全不慫。
婆媳爭鋒相對,賈張氏沒能佔到什麼便宜,而馬荷花也拿捏不了她這婆婆。
用把賈張氏送回農村來威脅,次數多了也不太好使了。
給院裡各家都發了些糖果,還剩下不少,何保國也就拿回家。留著給家裡閨女吃吧!
看了下時間,何保國也要去上班了。
家裡孩子多,還是要有人照顧的,秦淮茹想找個工作有些難了。
如今,不管是公私合營的飯店,或是還沒公私合營的,進去吃飯都要帶糧票和肉票。對何保國來說,最明顯的感覺就是‘剩菜’少了。。
家門口,何保國剛把腳踏車停好,就聽到屋內傳出雨水練習普通話的聲音。如今,全國都在推廣簡體字和普通話。
無論簡體字還是普通話,何保國都並不陌生。但他這幾年也沒敢直接用簡體字和普通話。好在有原身記憶,要不然還真不太好適合。
只是在四九城就聽到各種方言,下鄉之後,十里不同俗,各種方言也不少。
像經常下鄉的採購員和放映員,就必須會各種方言,不然工作都不太好展開。如今,不管是小學還是中學,又或是大學,都必須要學簡體字和普通話了。隨著全國各地的推廣,簡體字也開始了使用。
文字簡化,述而不作,約定俗成,穩步前進。
至於普通話的推廣,當然很有必要。
不過,各地的方言可不是短時間會消失的,所以,就像放映員,學會了普通話也還要學各種方言,確保下鄉放電影時講解能讓村裡人聽懂。
後院就有個放映員,何保國聽到過幾次許富貴抱怨,卻是許富貴有幾次下鄉放電影沒做好工作,就因為方言的問題,例如他到張村放電影,說著張村的方言,結果李村也有人跑去看,卻沒完全聽懂,就導致產生了誤會,也就是許富貴的宣傳工作沒做好了,然而,許富貴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
但工作久了,和村裡人也混熟了,有村裡人幫著,因為方言而導致的問題就能有效避免。屋裡,秦淮茹也在學簡體字和普通話。
秦淮茹她學起來比雨水要快多了。
其實,受何保國的影響,不管是秦淮茹還是雨水,都有些基礎。
當然,何保國可不敢早早就教家裡老婆孩子,只是稍稍影響一下。街道辦也有推廣簡體字和普通話,但效率可比不上掃盲。
雨水如今是簡體字和普通話在學校是年級最好的。
隨著何保國一進屋,雨水就看向他的跨包。
因為帶回家的‘剩菜”差了,何保國下了班也經常買了烤鴨滷煮什麼的帶回家,都是放在挎包裡,包的嚴嚴實實,確保不會被人聞到香味。
當然,也是偶爾,哪能每天啊!
這幾天家裡的伙食比較差,雨水肚子裡也缺油水了。
“今天買了只烤鴨,有點冷了,趕緊吃吧!”
邊說著,何保國邊從挎包裡拿出了只包裹嚴實的烤鴨。
一聽烤鴨,雨水眼就亮了。
就是秦淮茹也饞了。
說起來,何保國可不會虧待自己和媳婦,所以,經常半夜和秦淮茹開點小灶,例如整點麻辣燙,吃口醬牛肉,也有烤雞烤鴨等,但都是等院裡鄰居都睡著。
買只烤鴨回來就是給媳婦和閨女吃的。有烤鴨吃,雨水高興壞了。
秦淮茹還有點埋怨何保國亂花錢。不過,秦淮茹也管不了何保國。
對於現在的生活,秦淮茹也挺知足了,每個月何保國給她不少錢,她自己也能掙點。坐在家門口抽支菸,何保國沒去裡屋吃烤鴨,他不缺這口。
荒年餓不死廚子,身為鴻賓樓的大廚,何保國可不缺嘴。每天吃口肉菜對何保國來說真不是難事。
裡屋傳出烤鴨的香味,但院子裡卻難以聞到,再有何保國這煙味一蓋,更不可能聞到了。“吃口烤鴨也不得不藏著掖著。”何保國就挺無奈。
從糧食定量開始,何家的伙食也明顯變差了,而何保國知道這還不是最難的時候,等到59年可就比現在要難多了。
不過,何保國卻也壓力不大,一方面他是廚子,還是大飯店的主廚,四級炊事員,另一方面,他囤了不少糧,總不至於餓了家裡老婆孩子。
當然,低調肯定是低調的。
一支菸抽完,何保國看到從耳房走出的老太太。
看老太太抹了下嘴,估計又是偷吃什麼了,也許是桃酥,也許是雞蛋糕什麼。老太太可是精著,藏了些吃的。
並且,每個月老太太還會偷偷去外面大街上賣點糧票。
至於賈張氏對老太太的照顧,雖然不好,但也不敢餓著老太太。
要是賈張氏餓著老太太,老太太再一鬧,賈張氏絕對得不償失。
賈張氏也只是有些心腸壞,可不是傻。
當然,雖然不至於餓著老太太,但伙食的好壞就區別大了,高粱窩頭,棒子麵窩頭,二合面饅頭,或是白麵饅頭,這可都不一樣。
可以說,從賈張氏照顧老太太開始,老太太想吃口細糧就難了。
所以,老太太她藏點好吃的,這也無可厚非。
再看賈家,已經開始做晚飯了。
賈家的定量少,這是眾所周知的。
如今,賈家就老易和賈東旭有定量,而老太太和賈家搭火,這麼一算,賈家有3個定量,但沒這麼簡單,老易可是個老好人,每個月要‘接濟”一下別人,老太太的定量她自己還‘不夠吃’呢!
賈張氏,馬荷花,棒梗小當,還有個二梗,都沒定量,這缺口可是太大了。
於是,賈家每個月都要買高價糧。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要說賈家沒去黑市買過高價糧,街坊鄰里誰信?
只不過,賈家靠著定量也的確不夠吃,買點高價糧也是沒辦法,大家就睜隻眼閉隻眼。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賈張氏去黑市買高價糧。
其實,院裡去黑市買高價糧的也不只是賈張氏。放眼整個南鑼鼓巷,去過黑市的就更多了。
何保國兩口子都沒去過黑市,傻柱兩口子也沒去過。畢竟去黑市有風險。
像賈張氏去黑市買點高價糧被逮了也沒什麼。但如果何保國去黑市倒騰,被逮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說起來,何保國對黑市還真是挺好奇的,畢竟沒去過,但卻沒少聽人說。
然而,聽說的再多畢竟和自己去不一樣。
沒多久,秦淮茹也從屋裡出來,她去做晚飯了。一隻烤鴨也被吃完了,秦淮茹和雨水各吃了一半。半隻烤鴨吃了,就算沒完全飽,但也不是多餓了。所以,晚飯可以少做一點。
主食是棒子麵窩頭,拉嗓子肯定是拉嗓子,該吃還是要吃啊!頓頓細糧和肉菜,且不說能不能辦到,就是可以,也不敢啊!
就是高粱窩頭,何保國也不得不偶爾吃幾個··給街坊鄰居看關。
賈張氏剛把晚飯做好,不要她叫,老太太也就拄著柺杖往賈家走去了。。
王府井大街,百貨大樓。
準確來說是四九城百貨公司王府井百貨商店。一走進百貨大樓,放眼看去,烏泱泱的人。
幾乎每個售貨的櫃檯前都聚集著不少人,有排隊的,也有擁擠的。
自從百貨大樓開業,每天都烏泱泱的人群。
何保國也不是第一次來百貨大樓了。
百貨大樓很大,商品種類繁多,食品,菸酒,衣服布匹,鞋子手套......就是腳踏車,縫紉機,手錶和收音機,在這也能買到。
這次來,何保國其實是想看看能否買個收音機。
準確來說是買個‘小四九’,售價96元。
國內在老大哥電子管四燈超外差式收音機的基礎上,研製成功四九牌電子管四燈超外差式收音機,除一支複合電子管以外,其餘都是國產,‘小四九’僅售96元,是大牌五燈機的一半。
當然,96元在這年代也不是小錢。
要知道,一個八級鉗工的工資也才99元。
另外,國產收音機如今的產量低,想買收音機的人可是排著隊。不誇張的說,排隊個把月買不到收音機都不奇怪。
在這娛樂匱乏的年代,就算老婆孩子熱炕頭,何保國晚上也還是有點無聊,要是能買個收音機就好多了。
所以,他忍不住就想買臺收音機。
然而,收音機如今是有錢就能隨便買到的嗎?
來了百貨大樓幾次了,何保國都沒能如願買到一臺‘小四九’。這次來也只是碰碰運氣,可不確定能買到。
說到國內收音機的發展,何保國還是略知一二的,國內第一個電子管是真空電子管,當時條件差,沒有鐵皮就找來舊臉盆,水壓不夠就用舊鐵桶,把桶加高十幾米打水加壓,沒有煤氣就用舊汽油桶,用壓縮空氣翻出氣泡,製成汽油氣,代替煤氣使用,沒有壓絲機,則用牙科醫生鑲金牙壓金子用的小壓力機替代。
51年國內第一個專業電子管廠建成,隔年該廠就研製成功了第一套五燈收音機用電子管,結束了收音機電子管依賴進口的歷史。
來到收音機的售貨櫃臺前,已經有人在排隊。也沒抱太大希望,何保國走了過去。
然而,讓何保國沒想到的是,這次竟然成功買到了。
花費了96元,一臺小收音機到手。
此時,何保國的心情也有點激動。
雖然只是個小收音機,但已經足夠讓何保國激動了。
生活在這年代,一臺收音機的意義可不小。
50年代有臺收音機是什麼概念?
不知不覺,何保國湊齊三轉一響了。
況且他媳婦,還有便宜兒子傻柱,也都有腳踏車。
把收音機放挎包裡,何保國又在百貨大樓裡逛了逛。
出了百貨大樓,騎上腳踏車也就回家去。
南鑼鼓巷,95號院。
中院正房。
聽到縫紉機的聲音,秦淮茹在家把舊衣服改一下。
看到何保國心情很好的樣子,秦淮茹也是一笑:“撿錢了?這麼高興。”
“撿錢倒是沒有,我今天買了個收音機。”何保國呵呵一笑。
一聽收音機這三個字,秦淮茹也坐不住了。
放下了手頭的活,秦淮茹站起身來,就看向何保國的挎包。
對於收音機,秦淮茹當然不陌生。
哪怕是個小收音機,價格也不便宜,差不多要100元。所以,秦淮茹如今也沒想著自家能有一臺收音機。
說起來,何家現在已經很高調了,家裡縫紉機也有。不僅何保國有腳踏車,秦淮茹還有個女式腳踏車。再加上傻柱那輛。
雖然實際上算是分家了,但傻柱可沒說分家出去。並且,秦淮茹還知道她男人有手錶。
現在還買收音機了,這都湊齊三轉一響了。
這日子讓秦淮茹都有些不真實。
當初嫁到城裡來,秦淮茹想的也不多,日子比在農村好點就行了,結果卻是她格局低了。
日子越過越好,這沒什麼,但···
只能說她男人有本事。
但何保國自己卻清楚,也和他開掛有關。
有個隨身空間,這幾年倒騰倒騰也能小賺一些。
每個月有3張卡,例如複製些緊俏貨轉手一賣,可就不少錢了。還有就是何保國他工資不低,也能掙不少外快。
加上秦淮茹也是個會過日子的。家裡越過越好並不奇怪。
要是秦淮茹知道她男人在外還偷偷買了幾間房,肯定更驚訝。
看了下屋外,何保國並沒有關門。
院子裡還有人,要是看到何家關門,就知道肯定有事。
確保院子裡的人不會看到,何保國就從挎包裡拿出收音機。
只是個小收音機。
當何保國拿出收音機,她媳婦的目光也就死死盯著收音機。
秦淮茹看到過這小收音機。
如今卻能夠摸一下,還能夠開啟收音機來聽,這讓她也滿是興奮。不對,這收音機要差不多100元呢!
就見秦淮茹又翻了個白眼,埋怨她男人又亂花錢了。
她覺得這男人就不能有錢,有錢就亂花。
然而,她倒是想管著家裡所有的錢,但一有苗頭,何保國就給掐滅。
何保國每個月發了工資,也秦淮茹也不少。
平日裡買買菜什麼的,根本就用不完。可以說,秦淮茹她私房錢也不少了。
看著收音機,秦淮茹心中也在嘀咕著,她男人應該沒什麼錢了吧!
只能說,秦淮茹她太小看何保國了。
雖然買了收音機,但何保國還有不少錢。
萬元戶是沒有,但讓何保國拿出1000元,他現在還是能辦到的。
只不過,具體還有多少錢就沒必要告訴家裡媳婦了。
雖然很想現在就開啟收音機聽聽,但又不想被院裡的人知道。
要是院裡眾人知道何家竟然買了臺收音機,又是不小的轟動,肯定都跑何家來聽收音機。
所以,何保國兩口子都用不著商量,買了收音機的事不能讓街坊鄰里知道。
畢竟過的太好讓人眼紅。
炕上,小奶娃何發展又哭了,也不知道是要換尿布還是餓了。何建設坐在炕上玩著何保國做的小玩具。
藏好收音機,秦淮茹就連忙去照看孩子。
給小兒子換了尿布,又把孩子哄睡了,秦淮茹就去洗尿布,何保國倒是想把尿布洗了,但秦淮茹沒讓,這事讓爺們來不好,別人會說秦淮茹,以前何保國沒少洗尿布,也就有些人背後亂嚼舌根,壓力就給了秦淮茹。
以前秦淮茹還有點不懂,但也學聰明瞭。。
中午,在廠裡吃過了飯,傻柱也就騎上他心愛的小毛驢,不對,是腳踏車,出了廠門。這有了腳踏車就是方便。
自從有了腳踏車,不僅上下班方便了,中午傻柱也喜歡從廠裡出來兜兜風。
畢竟中午休息時間不短,在廠裡也沒什麼事。
當然,這也是廠裡今天沒招待。
要是廠裡有招待,小灶肯定是傻柱來。
畢竟傻柱的廚藝是廠裡最好的。
就算傻柱他說話得罪人,但廚藝好就是硬氣。
如今,廚藝好的都有工作。
沒了傻柱,廠裡再想找個廚藝好的也並不—容易。
原劇中,傻柱被下放到車間,廠裡工人嫌大鍋菜不好吃就鬧騰,最後傻柱又回了食堂。
還有閻解成開飯店請傻柱做菜就生意好,把傻柱開了,換了傻柱的徒弟,生意卻不行了。由此可見,傻柱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雖然廚藝比不上何保國,但傻柱的廚藝也還是可以的。當傻柱剛出了廠門,就看到賈東旭也騎著車來到廠外。“賈東旭,又去找窯姐了?”傻柱笑道。
“一邊去,不會說話就別說,我是正經人。”賈東旭瞪了一眼。
就因為傻柱這嘴,廠裡不少人都知道賈東旭不正經,畢竟有窯姐找過賈東旭。
賈東旭在廠裡的名聲也是差了。
老易更是公開說了,賈東旭是他帶過最差的徒弟,都後悔收賈東旭為徒了。
所以,賈東旭在廠裡上班也挺憋屈,但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
至於賈東旭和傻柱的關係,卻是不怎麼好。
“正經人?”傻柱鄙夷的目光看向賈東旭。
心中暗惱,要不是打不過傻柱,賈東旭肯定動手了。也懶得和傻柱多說,分道揚鑣。
其實也是賈東旭怕傻柱一言不合就揍他。
動起手來,幾個賈東旭加起來也打不過傻柱。撇了撇嘴,傻柱也不想搭理賈東旭。
騎著車沒多久,傻柱就聞到了烤雞的香味。
不遠處有個廢棄工地,又髒又亂,要說有人也肯定是流浪漢之類。“有人偷偷吃烤雞?”傻柱好奇著。
從車上下來,推著車過去。
很快,傻柱就看到了一個白白胖胖的身影。賈張氏?
沒錯,就是賈張氏。賈張氏在吃烤雞。
正吃著烤雞的賈張氏也看到了傻柱。
躲在這吃雞,賈張氏就是不想被人看到,卻沒想到還是被傻柱看到了。這完全就是個巧合:
傻柱只是兜個風,卻沒想到會看到賈張氏吃烤雞。
“張大媽,你偷雞了?”
傻柱是個會說話的。
“你個傻了吧唧的瞎說什麼?我沒偷雞。”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臉色也黑了。“沒偷雞用得著偷偷摸摸在這吃?”傻柱笑道。
“去去去,不知道就別瞎說。”賈張氏黑著臉,她其實就是饞了。
她每個月或多或少還能從老易身上‘扣’點錢。照顧老太太也能撈點好處。
納鞋底還能賣點錢。
另外,經常去黑市,也多少掙了點。加起來也很可觀了。
而家裡伙食不好,她嘴饞了,也就買了只雞來偷偷烤著吃。
為了不被人發現,她就跑到這兒來,結果運氣不好,竟然被傻柱看到了。就傻柱這嘴,回了四合院肯定說。
她讓傻柱不要瞎說,但傻柱能聽她的?此時,她就有些頭疼。
“這事我會和一大爺和二大爺說的。”傻柱對賈張氏說。傻柱也挺討厭賈張氏。
自從何保國和賈家撕破臉,也就不來往了,傻柱也不好和賈家來往,隨著時間,傻柱對賈家的感覺也越來越差。
到了現在,傻柱在廠裡和賈東旭關係不好。而在四合院裡,傻柱也討厭著賈張氏。
至於對賈東旭的媳婦馬荷花,傻柱倒是沒多討厭,對老易更沒多討厭。
“你敢瞎說,我撕爛你的嘴~”賈張氏她急了。
傻柱還能被個老虔婆威脅了?笑話。
也不搭理賈張氏了,傻柱騎上車就走了。賈張氏臉色陰晴不定,吃著烤雞也不香了。
怎麼就被傻柱看到了?真是倒黴。
老易知道也就罷了,劉海中那個胖子也知道可就不妙了。
回到了廠裡,傻柱先找了老易。
“一大爺,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一聽傻柱這話,老易笑問:“什麼事?”
“我剛才出去兜個風,發現一大媽偷偷摸摸的吃烤雞,懷疑她偷雞了。”傻柱說著。
一聽傻柱這話,老易面色也是嚴肅了。傻柱口中的一大媽當然就是賈張氏。
如今,老易他還沒和賈張氏離婚。
賈張氏偷雞?
未必幹不出這事。
畢竟賈張氏可不是什麼好人。
而老易首先想到的是他被賈張氏連累。
另外,老易又考慮能否藉此和賈張氏把婚離了。
讓老易和賈張氏這麼過一輩子,他可不幹。
定量沒出來之前,賈張氏就不肯離,定量出來了,現在賈張氏就更不肯離了。老易他定量多,工資高,又有房子,關鍵還是個絕戶。
雖然老易收養了個孩子,但也不是親生的。........
賈張氏還想著吃絕戶呢!
說起來,賈張氏硬拉著老易領了結婚證,可真是機智。
要不是賈張氏來這麼一出,她肯定早就被趕去農村種田了,而賈家的日子也肯定難過。就像老易在廠裡還針對著賈東旭呢!
這都針對多久了?
“柱子,這事我知道了,你別聲張。”老易想了想,對傻柱說。“二大爺也知道。”傻柱只說了一句。
二大爺現在是不知道,但傻柱準備待會去告訴。
而聽在老易的耳中,也許是傻柱先去告訴了劉海中,也許是劉海中自己發現的。重要的是劉海中知道了肯定借題發揮。
老易眉頭皺著。
劉海中可不會放過任何打擊老易他威望的機會。因此,老易發愁著。
...
鍛工車間外,劉海中聽完了傻柱所說。賈張氏偷雞?
這年代偷只雞是小事嗎?
小孩子偷只雞也要進少管所,而大人偷只雞?有判頭了。“晚上必須開個全院大會了。”劉海中說著。
對劉海中來說,這是個打擊老易威望的好機會,也許今晚就可以罷免老易的一大爺之位,只要罷免了老易,院裡的一大爺之位除了他,捨我其誰?
這麼一想,劉海中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了。
至於傻柱,告訴了劉海中之後也就回食堂了。
也就是三大爺不在廠裡,不然傻柱也肯定告訴一下三大爺。
都是管事大爺,不能只告訴一大爺啊!
賈張氏在外偷偷摸摸吃了只烤雞,這時回了家。
聾老太太看出了賈張氏神色不對,但卻沒問。以老太太對賈張氏的瞭解,問了也不會說。至於是個什麼情況,老太太就不清楚了。看樣子應該是對賈張氏不太好的事。
且不說老太太的想法,賈張氏心情卻不怎麼好,她就嘴饞了,出去買了只雞偷偷烤了吃,這也沒什麼吧!
這年代在家吃口白麵饅頭都要藏著掖著,她哪能光明正大的在家吃只雞了,況且兒媳在家,還有孫子孫女,就算都不是親的,也喊她奶奶的,她吃獨食?
所以,在外偷偷吃有什麼錯?
只是運氣卻太差,竟然被傻柱看到了。傻柱還說告訴老易和劉海中。
要說她偷雞,這她倒是不怕,畢竟她是去菜場買的雞,一查就清楚。
只是她買了雞在外偷偷吃,這好說不好聽啊!家裡人怎麼看她?院裡的鄰居怎麼看她?雖然她現在的名聲不太好,但也是要臉的。
只希望傻柱就是說說,可千萬不能告訴老易和劉海中。時間一晃,軋鋼廠也到了下班時間了。
有腳踏車的傻柱早早回到了大院。
“傻柱,你在廠裡沒亂嚼舌根吧!”一看到傻柱回了大院,賈張氏就臉色不好的問。
“告訴一大爺了,二大爺也知道了。”傻柱笑著說。
傻柱等著看熱鬧,並且,看熱鬧不嫌事大。
一方面是討厭賈張氏,另外就是看不過眼賈張氏這吃獨食的行為。至於賈張氏是不是偷雞了,傻柱不確定。
要是賈張氏真偷了雞,她麻煩就大了。
看出傻柱不像是在開玩笑,賈張氏氣的就罵了起來。
頓時,院裡也就有人注意到了。
“柱子,怎麼回事?”院裡一個大媽好奇的問。賈張氏這突然罵起了傻柱,不免讓人好奇。
“也沒什麼,我中午在廠裡吃過飯,就騎車出來轉轉,結果你猜我看到了什麼?張大媽她偷偷吃烤雞,這事我就和一大爺說了下,然後二大爺也知道了,這不,她就罵我了。”傻柱聳了聳肩,如實說著。
傻柱這可沒撒謊。
正在院子裡的幾個人都是聽到了傻柱所說,此時都目光古怪地看向賈張氏。在外面偷偷吃烤雞?
先說清楚雞是不是偷的吧!
但賈張氏這個行為...就不太好。
當然,院子裡的一些人也能理解賈張氏。但理解不代表認同。
賈張氏氣的想撕爛傻柱的嘴。
這時,秦淮茹抱著孩子過來,而傻柱的媳婦也過來了。
傻柱的媳婦雖然胖,但也‘彪悍’,面對賈張氏也不慫。
沒多久,老易和劉海中也都回到了大院,因為沒腳踏車,都是走著回來,比傻柱就慢了些
顯然,老易和劉海中今天都沒加班。
至於賈東旭,卻沒看到人,下了班就騎著車不知道去哪了,也許會回家吃飯,也許就在外面解決。
如今,賈東旭挺瀟酒。
雖然是不顧家,但賈東旭他瀟灑啊!
老易臉色不太好,劉海中也知道了,院裡是肯定要開個會了。對於劉海中的心思,老易很清楚。
劉海中就是個官迷,在院裡當個二大爺卻不滿足,還想當一大爺。
但讓老易現在把一大爺之位讓給劉海中,他也不太願意。
如今,院裡的人還不齊,劉海中也沒通知大家開會。
劉海中打算等大家都吃過晚飯再說。
何保國下班回到家時,院裡各家也準備吃晚飯了。
吃晚飯時,聽家裡媳婦說了,何保國一臉古怪。
該說賈張氏太倒黴,還是傻柱的‘主角光環’?
賈張氏本就是個好吃懶做的,嘴饞了買只雞吃不奇怪。
而賈張氏在外偷偷吃,這也可以理解。只不過現在懷疑賈張氏偷雞了。
而確定了賈張氏沒偷雞,也要批評一下她。
不過,賈張氏顯然是批評了也不改。
院裡也不是沒開會批評過賈張氏,但賈張氏改了嗎?完全沒有。邊在家吃著晚飯,何保國兩口子也邊談著。
當晚飯吃完,二大爺的大兒子劉光齊也就挨家挨戶的通知了。待會兒開全院大會。
就在中院開。
一張八仙桌擺在院子裡,已經有人在家拿著凳子就來到院裡了。沒多久,三個大爺就坐.
而院裡的人也幾乎都來齊了。就是聾老太太也是來了。
就幾個人沒來。
“這次開會是因為柱子中午發現一大媽在外偷偷吃烤雞,懷疑她在外偷雞。”劉海中先是開口。
一聽偷雞這兩個字,賈張氏就像被踩到尾巴,整個人都急了。“我沒有,我不是,你們別瞎說。”
“那你有什麼偷偷在外吃烤雞?”三大爺開口問。
賈張氏這老虔婆日子過的挺滋潤的,在家能吃飽,還在外偷吃烤雞。
面對三大爺這問題,賈張氏說不出話了,她的確吃了。
“你真吃烤雞了?那雞哪來的?”老易也問。
可不能多個偷雞賊的大帽子,賈張氏無奈的說了她那雞是買的。
至於哪個菜場買的,和誰買的,花了多少錢,賈張氏都說的清清楚楚。
問清楚了,可以確定賈張氏不是個偷雞賊,但買只雞在外偷偷吃,思想覺悟顯然不夠,有必要批評教育一下。
棒梗和小當覺得‘奶奶’壞。
馬荷花心中也是暗罵,知道她婆婆不是個好東西,也太自私了,買只雞就在外偷偷吃,也不知道給家裡孩子留一口。
何保國也不摻和,就看著熱鬧。至於傻柱,他想不摻和也不行啊!賈張氏是恨不得撕爛了傻柱的嘴。不是傻柱多嘴,也不會多這事。
這次,傻柱也是得罪賈張氏了。
不過,就算不得罪賈張氏,賈張氏也不會盼著傻柱好。
中午看到賈張氏偷偷吃烤雞,傻柱也只是懷疑她偷雞,仔細想想,覺得偷雞的可能比較小果然,賈張氏是自己買的。
畢竟偷只雞也不是小事,賈張氏就算想,應該也沒膽子。
“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著自個舒服~”
老易雖然和賈張氏還是兩口子,但如今卻大公無私。
他老易就是個公正無私的人。
就算他老易的媳婦犯了錯誤,思想出了問題,該批評也要批評。
三個大爺先是批評著賈張氏,接著,又有不少人指指點點。
賈張氏全程黑著臉。
這個會開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大家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