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搶橋洞（1 / 1）
軋鋼廠，廣播聲響了起來。
鉗工車間，正在賣力工作的馬荷花也是聽到了。卻是全廠通告，三車間的一個學徒工成功轉正了。廠裡每年都是有轉正名額的。
當然，這些年來，軋鋼廠的轉正名額也是一年比一年多。崗位年年增多，但還是僧多粥少。
馬荷花就不開心，這次轉正的，雖然在她之前進廠，但時間相隔卻不多。與此同時，她心中也有些埋怨，埋怨郭大撤子，埋怨老易。
郭大撇子是她師傅，卻沒教她多少本事，就她轉正這事，雖然也幫忙了，但幫的卻～不多
至於老易，在廠裡地位高，畢竟是七級鉗工，要是能幫她。沒準她都成功轉正了，也不—至於還是個學徒工。
一級鉗工，技術也談不上多高。
以她現在的鉗工技術，她自己感覺和一級鉗工也差不多了。
就現在的趨勢，要是運氣好，她今年應該也能轉正，但要是運氣不好，可能就會拖到明年才轉正了。
還有件事讓她鬧心，就是她婆婆了。
賈張氏不僅在南鑼鼓巷鬧騰，被趕出四合院之後，還來廠門口轉了轉。
賈東旭現在不在廠裡上班了，因此，賈張氏在廠門口轉悠，就是給馬荷花添堵。
廠裡不少人都產生了‘誤會’，認為她馬荷花是個惡毒的兒媳，對婆婆不孝順，不願意給婆婆養老，把婆婆攆出家門。
即使她解釋了，效果卻不怎麼好。所以，也就鬧心。
一食堂。
廠裡也到了吃飯時間，工人們烏泱泱從車間走出，拿著飯盒就往食堂走去，馬荷花也順著人流。
雖說食堂的伙食這段時間又變差了點，但大家還是要填飽肚子。吃飽飯才是第一位。
而餓了，吃什麼都香。
忙好了，傻柱也剛坐下休息一下。
而食堂的一個幫工很有眼力見，給傻柱的茶缸添了水。
至於給工人打菜，也用不著傻柱，當然，傻柱要是願意也可以。此時，食堂的幾個視窗後都有人拿著大勺。
沒多久，就見每個視窗前都有工人在排隊了。短短時間，就一大群的工人排著隊。
雖說大鍋菜影響了傻柱的發揮，加上食材的限制，但傻柱做的大鍋菜還是要比別的食堂好吃一些，而這在廠裡也不是什麼秘密，可以說，廠裡的人都知道。
至於其餘食堂的廚子，不服氣也沒辦法，誰讓傻柱的廚藝好呢！
儘管傻柱年輕，但畢竟從小就開始學廚，而且還是大廚教他，加上他自己也有著學廚的天分，所以，廚藝也就很不錯。
甚至可以說，傻柱的廚藝都是廠裡的一個招牌了。再看工人們買著飯菜。
偶爾，打菜的也會顛個勺。
顛勺這種情況仍然存在，不僅一食堂有，其餘幾個食堂也都有。要是都滿滿一勺，菜可不一定夠。
現在廠裡規定不能有剩菜，但如果菜不夠，卻也是個問題。至於被顛勺的，就有各種問題了。
傻柱喝著水，也沒去給工人打菜，只是看著。就是看到老易，傻柱也沒過去打菜。
當然，食堂員工也沒敢給老易顛勺。
不管怎麼說，老易也是廠裡的七級鉗工。
要是給老易顛勺，即使老易不說什麼，老易的工友，還有老易的徒弟，可都不會答應。
瞥了一眼老易，傻柱詫異了下。
老易的臉色看著不太好啊！
看得出，老易的心情不怎麼好。
出於好奇，傻柱站起身來，捧著茶缸湊到視窗那。
也不影響別人給老易打菜，傻柱只笑著問：“一大爺，怎麼了你這是？”畢竟老易這臉色再明顯不過了。
絕對是有什麼不高興的。
至於是什麼事，傻柱就是好奇啊！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車間有人對我有些誤會。”老易顯然是不想多說。其實是和馬荷花有關。
馬荷花是賈東旭的媳婦，而賈東旭則是老易的徒弟。
徒弟在廠裡出事，家裡困難，按理來說，老易應該多關照一下馬荷花。
但他顯然是關照不夠，但凡他多關照一下，馬荷花也就可以轉正了。
以老易的精明，知道這背後有馬荷花在耍心機。
知道老易在意名聲，馬荷花在背後就引導一下車間工人，讓工人們為她鳴不平，說老易的不是。
從馬荷花進廠到現在，老易對馬荷花的關照也確實是不多。僅有的那點關照，其實也是老易做做樣子。
然而，讓老易好好關照馬荷花，他做不到。只怪馬荷花是賈家的。
賈家可是坑慘老易了，讓老易是懷恨在心。
而車間的工人也是背後說老易，只是不巧，老易卻聽到了。老易也就不高興，他還是很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的。
畢竟這也關係到他的名聲。
對於自己的名聲，老易很是重視。名聲在這年代的重要性不用多說。
要是沒個好名聲，老易的小日子也沒現在這麼滋潤。
要不是倒黴的被賈家坑，老易肯定要比現在過的好很多。
......
至於現在，老易不想對傻柱多說。
畢竟和傻柱也沒什麼好說的，況且，傻柱這嘴也讓人不放心。
然而，老易不說，傻柱就更是好奇了。
買好了飯菜，老易就在食堂找了個空位吃起來了。
有些工人在廠裡買了飯菜之後就回家去，也有工人買了飯菜回車間。
老易有時候就在車間，讓徒弟來食堂給他買飯菜，然後，買的飯菜送車間給他，他直接就在車間吃了。
今天也是有點時間，於是就自個兒來了食堂，買了飯菜也就在食堂吃。
不少工人和老易一樣，也是在食堂吃。
邊吃著飯，老易也邊聽著別的工人閒聊。也有工人吃飯時在吹牛，還有講葷段子的。吃完了飯，老易拿著空飯盒就洗。
洗好了飯盒，他也就回去車間。
車間裡，有些機器關閉了，卻還有一些機器在運作著。一些工人吃飯也是堅守崗位。
身為七級鉗工，老易肩上的擔子也是不小。
廠裡不少精密的零件加工都是機器無法辦到，也就需要手工來，這對鉗工的技術要求很高，所以，七級鉗工也就十分重要。
一回到車間，老易也就開始工作了起來。
至於關照一下馬荷花，讓馬荷花能早點轉正，老易卻是呵呵。
縱然這會影響到老易的名聲，但問題也不大，所以，他不是太在意。馬荷花會耍心機，但還是嫩了些。。
四合院，傍晚。
老易今天在廠里加了班，但沒加班多久，也就半個小時左右。當他剛回到四合院，就看到賈東旭在院子裡。
因為沒了一條腿，賈東旭拄著柺杖。而賈東旭整個人也顯得頹廢，落魄。看到老易下班回來，賈東旭眼前一亮。
沒錯，賈東旭就是在等老易。
更準確來說，是馬荷花讓賈東旭出面找老易的。在廠裡耍了個心機，但馬荷花的目的卻沒達到。於是，她一下班回來就讓賈東旭在院子裡等著。
畢竟賈東旭也還是老易的徒弟，縱然關係不好，表面上還是師徒，
而賈家現在這麼困難，也是街坊鄰里有目共睹的，身為賈東旭的師傅，加上老易又是個老好人，就不應該幫一下賈家？
要是“三六七”老易不幫，可就有點說不過去。
至於賈東旭，他是覺得沒面子，但馬荷花一瞪，他也就不敢多說什麼了。
賈張氏在的時候還能稍微壓制一下馬荷花，但賈張氏被趕走了，現在，賈家就是馬荷花說了算，賈東旭根本沒啥地位。
如今的賈家，地位最高的是棒梗，其次是小當和馬荷花，最後才是賈東旭。
而要說賈東旭現在最大的作用，也就是有定量了。
家裡有個人有定量比沒人有定量可是好太多。
不過，等馬荷花在廠裡轉正，她和她孩子的戶口也就都能從農村轉到城裡來，到時，定量也就多了，而賈東旭的作用也就沒現在這麼大了。
“東旭啊，有事嗎？”老易皺著眉，問。其實老易心裡已經是猜到了。
這也不難猜。
果不其然，賈東旭開口也就是求他幫馬荷花。
不用說也能知道，老易如果幫一下馬荷花，馬荷花要轉正也就容易了。這時，何保國兩口子也在院子裡，看到賈東旭開口求老易。
何保國也能理解，賈家也有難處。
即使沒了賈張氏，但賈家的日子還是緊巴巴的。如今，院裡也就賈家最是困難了。
要是老易和賈家的關係好，肯定會號召院裡眾人給賈家捐款，多幫襯幫襯賈家，可現在，老易卻不願意多事。
號召大家幫襯賈家，老易也就能得個好名聲，但賈家卻不見得感激他，而院裡眾人心裡恐怕都埋怨他，划不來。
可現在，院子裡不只是何保國兩口子，還有些人，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老易。
賈東旭這當眾開口求老易，老易要是直接拒絕，可不符合他老好人的人設。身為四合院的‘道德天尊’，老易的覺悟可是不能低。
其實，按老易的人設，看到院裡誰家困難，都不應該要人家開口，他主動就幫一把了。賈家困難，老易沒主動幫，現在賈東旭開口求他，他怎麼拒絕？
“咳咳，東旭啊，廠裡有廠裡的規定，荷花是你媳婦，我在廠裡肯定會關照的。”老易嘴上說的好聽。
不過，老易也就是說說。要是當真了，可就是傻了。而賈東旭顯然不傻。
但老易嘴上答應，也就讓賈東旭不太好什麼了。即使知道老易是嘴上答應，但也不好說出來。看破不說破。
老易一臉認真的說著，輕鬆應付著賈東旭。
就賈東旭這點段位，在老易面前根本就不夠看。老易吃過的鹽都比賈東旭吃的米多。
沒多久，賈東旭也就皺著眉回家了。
“易中海答應了。”一回到家，賈東旭也就對馬荷花說。
“你相信嗎？”馬荷花雖然在家裡，但她也聽到了剛才老易說的，但她卻完全不信。面對馬荷花這問題，賈東旭就沉默了。
信？
他也不相信。
但還能咋辦？
老易嘴上已經答應了。
總不能說不相信老易說的吧！
馬荷花很不滿意，但也只能生悶氣。
人家老易不想幫她，想逼著老易幫她，這難度可是高。其實對於這個結果，馬荷花有心理準備。
只不過，她不甘心，想著試試。
在廠裡耍心機，回了大院讓賈東旭出面，也就只能這樣了。
“馬荷花挺有心機的。”
回了家，秦淮茹忽然說了一句。何保國詫異的看了眼自家媳婦。不過，也沒太奇怪。
秦淮茹本就聰明，原劇中聾老太太還說她是四合院最聰明的...
就馬荷花那點手段，秦淮茹看不出才奇怪。
當然，雖然看出了，但秦淮茹也就在家說一說，在外面卻沒多說，平白得罪人沒必要。“她只是想早點轉正。”何保國說。
秦淮茹也點點頭，她也能理解。
賈家現在就賈東旭一個人有定量，定量並不夠。
而馬荷花在廠裡只是個學徒工，工資又僅只是18元。
所以，賈家現在的情況就是收入低，定量少，馬荷花的壓力可想而知。
但只要馬荷花能轉正，情況也就大為好轉，收入能多將近10元不說，定量也能增加不少，如此一來，家裡的日子也就好過多了。
所以，馬荷花早一天轉正，賈家的日子也就能早一點好過。然而，賈東旭兩口子著急，老易卻完全不想幫。
說起來，老易在廠裡沒針對馬荷花，這已經算厚道了。
換了是許大茂那樣的小人，被坑慘，肯定會狠狠報復不可。這麼一看，老易還是有些底線的。
能有好的名聲，老易雖然是有些虛偽，但為人也還是有底線的。
並且，老易也做了很多好事，這都是實實在在的，甭管他做好事圖啥，至少做了，論跡不論心。
兩口子在家簡單聊了聊，也就算扯開話題了。
都沒打算勸老易幫賈家。
......
易家。
老易的媳婦白苦桃，還有老易的兒子易衛國，都是在家。
‘母子’二人都聽到了，知道老易討厭賈家，在老易面前也就不提賈家了。白苦桃把晚飯也做好了，趁著熱，一家子也就吃了起來。
當然，飯菜不是多好，也就粗糧粥，以及白菜什麼的。這也是城裡大部分人的伙食標準。
至於條件好的，也就偶爾吃頓好的，例如去買點肉回來，或是直接下館子。
就老易的工資，加上他還有不少存款，經常下館子也沒多大壓力，但還是省吃儉用一些，能多存些錢也是好的。
有口飯吃，能填飽肚子，這已經超過農村大部分人了。就是棒子麵，在現在的農村也不是隨便吃的。
至於別人傢伙食好，也用不著攀比，過好自己就行了。。
一轉眼，賈張氏被趕出四合院也有幾天了。
這幾天來，每天半夜二大媽就去菜場外排隊。
好歹是讓聾老太太每天都吃上口肉菜。
但這個月能否堅持下來，二大媽也不確定。
至於賈張氏，可就不好過了。
她這幾天都是在招待所睡覺。
雖然有撿垃圾，但收入卻不高。
因此，賈張氏兜裡的錢可是不多了。
也無法長時間住在招待所，但又租不到房。
想來想去，死活不願意回農村的賈張氏決定住橋洞去。
她也想好了，去住橋洞，再把她住橋洞的事宣傳一下，讓南鑼鼓巷的人都知道，也要讓軋鋼廠的人都知道，這麼一來，她那不孝的兒子兒媳面子上可掛不住，不能把她接回去，那也要幫她租個房吧！
心中有著算計，賈張氏揹著行李也就去找橋洞了。
四九城大大小小的橋還是不少的，橋洞也就比較多。
既然想讓南鑼鼓巷和軋鋼廠的人都知道，那麼，最好是在南鑼鼓巷附近，或是在軋鋼廠附近。
距離近了，就算她不宣傳，隨著時間，也肯定越來越多的人知道，然後一傳十，十傳百。
經過考慮，就以南鑼鼓巷為中心了，找個距離南鑼鼓巷最近的橋洞。
或許也能距離軋鋼廠近，畢竟軋鋼廠和南鑼鼓巷就相隔不遠，買車之前，傻柱，老易，還有劉海中等，上下班可都是走著，也用不了太久。
揹著行李，邊想著，賈張氏邊去找橋洞。
距離南鑼鼓巷最近的一座橋，這橋不大，橋下的橋洞根本沒法住人，於是，賈張氏也就找別的橋洞。
找了個大橋，距離南鑼鼓巷就不是太近了，但橋洞卻可以住人。
然而，剛來到橋下，賈張氏臉色就黑了。
就見橋洞有人住，她是來晚了。
2個乞丐住在橋洞裡，賈張氏卻沒離開，而是一臉蠻橫，要讓住在眼前橋洞裡的2個乞丐滾蛋。
橋洞也不是這2個乞丐的。
賈張氏這就是蠻不講理，但她本就不是個講理的人。
不用說也知道，2個乞丐當然是不會慣著賈張氏。
這2個乞丐面有菜色，身子骨瘦小，幾乎就是皮包骨。
在賈張氏看來，這2個乞丐屬於好欺負的。
正因為覺得這2個乞丐好欺負，賈張氏態度才這麼惡劣。
要是覺得不好惹，賈張氏可不敢這麼張狂。
至於和2個乞丐一起擠擠，且不說橋洞就不算太大，賈張氏還嫌這2個乞丐髒暱。
所以，賈張氏就想著把這2個乞丐趕走，她一個人住這橋洞，也能住的舒服點。
當然，賈張氏沒打算在這橋洞長住，
等她住橋洞的事傳開，她就不信她兒子兒媳會無動於衷。
現在，賈張氏讓這2個乞丐滾蛋，2個乞丐也是氣憤。
也沒道理可講，直接就是罵起來。
而罵起人來，賈張氏以一敵二卻不落下風，反而越罵越精神。
罵著罵著，2個乞丐也就和賈張氏打了起來。
賈張氏失算了，以為這2個乞丐好欺負，但打起來，卻是賈張氏不敵。
軋鋼廠。
還沒到吃飯時間。
馬荷花正在車間工作著，卻有人來通知她。
“馬荷花同志，你婆婆受傷住院了。”
一聽，馬荷花也就詫異。
當她多問了問，也就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事情並不複雜，就是賈張氏要去住橋洞，發現橋洞有2個乞丐，覺得人家好欺負，就讓人家滾蛋，這人家當然不慣著她，就動起手來了。
然後，2個乞丐暴揍了賈張氏一頓，下手有點重，賈張氏也就被送醫院去了。
瞭解到賈張氏有個兒媳在軋鋼廠上班，也就有人來通知一下。
至於賈張氏唯一的兒子賈東旭，也會有人去四合院通知的。
隨著瞭解了情況，馬荷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她婆婆去住橋洞，這不是多奇怪。
畢竟租不到房。
另外，住橋洞也有助於裝可憐，興許還能回四合院也不一定，就算不能回四合院，但對她婆婆肯定是有好處的，只不過，和2個乞丐搶橋洞，也不顧先來後到，還直接動起手，結果去被2個乞丐暴揍了。
說出來也是丟人啊！
這讓馬荷花也感到丟臉。
沒辦法，不管也不行，於是，馬荷花也就請了半天假，趕緊騎上車去醫院看望她婆婆。
不過，鉗工車間卻有一些工人談論了起來。
“馬荷花的婆婆被人打了？”
“好像是搶乞丐住的橋洞，然後就被乞丐給打了，受傷不輕，送去醫院了。”
“聽說是讓馬荷花的婆婆回農村的，只是卻不肯回，然後，租不到房，沒辦法，也就想著住橋洞去。”
“搶橋洞？馬荷花她婆婆要住橋洞？”
“她婆婆不是啥好人。”
“租不到房？不至於吧！”
“名聲太差了，臭大街了，幹了不少缺德事，誰敢把房租給她？再說了，就是有人願意租街道辦也不會允許的。”
“這麼說來，就是她自己的問題了。”
廠裡一些工人談論談論，當了解了些賈張氏的“過往”，知道了賈張氏現在的名聲和處境，也就沒什麼人同情。
賈張氏這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南鑼鼓巷，95號院。
賈東旭也接到了通知。
不管怎麼說，賈張氏也是賈東旭他老孃。
因此，賈東旭還是去醫院看望一下。
只是賈東旭還是覺得太丟臉，他老孃竟然搶乞丐住的橋洞，然後被揍了。
醫院。
賈東旭也看到了他媽。
就見賈張氏鼻青臉腫的，一看就是受傷不輕。
當然，賈張氏命硬，倒是沒生命危險。
只不過，賈東旭就有點頭疼了。
不管他媽？這肯定不行，至於照顧他媽，也不是個容易的事。
最重要的是，賈東旭自己的日子都難，加上又是殘廢，就是願意照顧，也很難照顧的好，而賈東旭欺負要上班，可是沒時間來照顧。
而馬荷花就是不上班，也肯定不樂意來照顧賈張氏。當賈東旭來了醫院半個多小時之後，馬荷花也是來了。
至於賈張氏，還有力氣罵打她的2個乞丐呢！
來看了賈張氏，馬荷花就臭著臉。
賈張氏還不爽呢，被乞丐揍了，她也覺得丟人啊！
至於給兒子兒媳添麻煩，她卻樂意。
這下，兒子總要照顧一下她了吧！
“媽，我送你回農村吧。”賈東旭沉默了許久，對賈張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