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二爺,薛文遠(1 / 1)
“走,快走!”
崗哨嫌惡的推搡著檢查過的村民。
這些人似是明白會是何下場,一個個機械般的邁著步子,像是活屍一般。
生機還在,死態盡顯。
以至於秦懷宇與楚妍曦返回時離近的村民都未察覺到。
有生無望,卻還沒反抗之意,這裡的村民還真是可憐的讓人厭煩。
秦懷宇並非心狠之人,相反他是感性的,可正因如此才更清楚什麼人值得同情,什麼人不值得。
身殘志堅,可!
已死明志,可!
但唯獨有命,卻還不作為的人最不可。
這不禁讓他想到了前世史書所載的農民起義,國家暴政,民不聊生,民眾揭竿而起義以命相博,為後代或為自己爭一條出路。
可眼下呢,這些人連爭命的氣魄都沒有,憑什麼讓人同情。
逆來順受也得看情況。
“算了,我都半條命,何故還為他人操心。”
隊伍的檢查還在繼續,只是相比剛開始快了許多。
崗哨似是有些不耐煩,從上手到了一眼過。
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本來還需要些時間的檢查,愣生生幾分鐘不到就到了末端。
秦懷宇像是黑衣人一樣表現著漫不經心,實則內心緊張的一批。
畢竟是入賊窩,一個不小心那就是身死的下場。
楚妍曦低著頭,默默跟行,但仔細看仍能看出她步伐有些僵硬。
雖貴為郡主,自認為見多識廣,可這般還是第一次,任誰都不會淡定。
“去,去,倒黴東西,跟死了爹媽一樣,晦氣!”
崗哨罵罵咧咧的轟走最後一人。
秦懷宇見狀加快步子,學著其他黑衣人跟上。
“站住!”
就在這時,崗哨突然喊了一句,走了過來。猶豫片刻
………靠,不會被發現了吧?
秦懷宇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停了下來,道:
“怎麼,有事?”
他語氣強硬,不見絲毫慌亂。
崗哨聽罷,猶豫了片刻,再開口聲音不自覺弱了幾分。
“沒事,只是看兄弟有些面生。”
他畢竟是看門的,論地位比這些出外的人都要低,若非沒見過兩人,他怎麼也不敢問。
還有救,秦懷宇深知氣勢的重要性,隨即板起臉道:
“我經常在外,很少回寨,面生純屬正常,難不成寨子中的人你都認識不成。”
“不是,不是,兄弟見諒,我也是職責所在,還望您別再意。”
崗哨說著,目光看向楚妍曦“那……這位兄弟?”
聞言,楚妍曦心頭一震,頭壓的更低。
她哪敢回答,女聲的特殊聲音一出,別說懷疑,立刻會將他們拿下。
現在怎麼辦?
崗哨眼見沒有答案,心下更是覺得可疑,便向前逼近。
這傢伙還真是難纏!
秦懷宇眸光一冷,跨步擋住楚妍曦。
“這是我兄弟,他是聾啞人,你若不信,那我可以讓鬼哥過來證明一下。”
說著,他張嘴揚手作勢便要高喊。
崗哨見狀,立刻慫了,貪鬼是什麼人,那可是隊長,是寨中主要人物。
若是惹的對方不高興,那完全可以碾死他,而且還沒人敢追究。
搜人是職責,可若要為此丟命,那就是傻子了。
“兄弟,別,別,我錯了,您快進!”他趕忙阻止,然後躬身邀請。
“哼,還算識相!”
秦懷宇冷哼一句,隨即拉著楚妍曦跟了上去。
“呼,小命總算保住了。”
崗哨鬆了口氣,隨即抬頭看向逐漸遠去的隊伍,恨聲道:
“馬的,真是恥辱,這幫人還真是完全沒把我當人看,等著,遲早要遭報應。”
……
寨內
“好險,剛才若不是你,怕是我就要被識破了。”
楚妍曦輕拍胸脯小聲說道。
秦懷宇也是心有餘悸,但面上卻是很裝,道:
“小意思,這都小場面,不過你這心理素質著實差,一個小小崗哨就嚇成這樣。”
我都如此說了,不應該是安慰嗎…………
楚妍曦癟癟嘴,鬱悶道:
“你當真是不解風情!”
額?
秦懷宇翻著白眼“風情為何物,能吃,能穿,還是說能保命。”
這妮子想啥呢,都站刀尖了還想著溫情,怎麼,是嫌自己太命長嗎!
楚妍曦一陣氣結,這男人哪都好,就是長了一張嘴。
為防止自己被氣死,她果斷的選擇閉嘴。
秦懷宇也難得落個安靜,他觀察著周圍。
黑雲寨整個呈回字狀,四周是建築群,中間拱衛著一座青石灰瓦的大殿。
而在兩側是寬闊的石板路,不時便有穿著紛雜的人經過,有黑衣人,還有些打雜裝扮的人,構成有些複雜。
“從這些人浮動的氣息看,修為都不算太高,明顯是留守。”
“剛才看疤臉的方向是去了大殿,主要人物應該在那。”
隊伍此時也行至了大殿較近的高臺。
突然一聲怒喝猛的從大殿內傳來。
而在這其中竟還瀰漫著強盛的威壓。
秦懷宇面色一變,這股氣息比我要強,魘力充盈,竟是二境神藏高手。
“二爺動怒了,這架勢怕是比以往更厲害!”
“看來是有大事發生了,希望別牽連到我們。”
“你丫的有點眼力不就好了,每次二爺動怒不牽連無辜,廚房的狗見了都躲著走。”
不遠處有黑衣人議論著。
二爺?
那不是疤臉口中的人嗎,好像就是這黑雲寨的主事人!
秦懷宇念及此,趕忙轉頭放慢步子朝裡看去。
他的眼睛經過強化,視力極佳。
大殿內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
疤臉跪在堂下,身體抖得像是篩糠,縮成一團。
而主位上則是名滿臉陰戾的年輕人,雖看起來身形消瘦,長相文文弱弱,但周身氣勢湧動,殺氣盡顯。
“是他!”
這時一旁的楚妍曦發出一聲低音驚呼。
“你認識?”秦懷宇趕忙問道。
楚妍曦點點頭“他名薛二郎,是郡府通緝的要犯。”
額,通緝犯!
秦懷宇很是吃驚,道:
“什麼情況,說來聽聽。”
楚妍曦想了想,道:薛二郎,原名文遠,原是建安城的一名學子。
一年前城中花樓發生了一起血丹案,樓中數名小姐一夜間全部慘死,鮮血被抽乾,發現時已是乾屍。
當時我父主案,經問詢樓內人,發現薛文遠有重大嫌疑,便進行抓捕。
可等帶人到他的住所時,發現人已經失蹤,而房中只留有一個沾滿血跡的丹爐。
他在以血煉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