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女流氓,女漢子(1 / 1)
黑雲寨,後山
夜幕降臨,林深樹茂,月朗星稀,偶有冷風吹過,更顯寂寥。
山路上兩道身影並肩而行,其身後拉長的影子緊密相連。
這一幕看起來很是浪漫。
然這終歸只是表象,畢竟有個大豬蹄子大煞風景。
秦懷宇悶悶不樂,只覺薛文遠坑的一批。
贓是分好了,可不盡如意,除了那枚血魔印,以及一些靈藥。
剩下的的那些術法冊子,都什麼鬼東西,什麼鍊鐵拳,血魂術,甚至還有一本合歡經……
咋的床事還讓人教,那是不是翻雲覆雨時還要手舉書文,驗證對錯………
真是離譜它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他失望至極,自身需要的那記載遠古經文的半塊頭骨並不在。
看來傭修並非是薛文遠僱傭,而剩下的只有那名神秘的大爺了。
可眼下只有手上有疤這一條線索,根本無法確定是誰?
再加上那傢伙就像陰溝裡的老鼠,從不露頭……
必須要想個辦法。
秦懷宇暗自想著。
一旁楚妍曦卻是無心顧他,眉頭微蹙,仔細打量著周圍,道:
“山路上的痕跡越來越明顯,看來我們快要到地點了。”
秦懷宇一經提醒趕忙回神,他定眼看去,果然地面上的足跡越發雜亂,顯然是有多人駐足
“仔細找一下,恐怕那地點……”
他話還未說完,楚妍曦便抬起手,道:
“不用找了,在那!”
秦懷宇聞言,朝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昏暗的血色中,有抹微弱的熒光似燭火般閃爍,若不仔細很難發現。
“走!”
兩人加快速度。
隨著距離的接近,那微弱的光暈越發明亮。
秦懷宇也逐漸看清了光暈的來源。
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晶石,足有拳頭大小。
它被放置在地面上,而在其周圍呈圓形刻畫著許多神秘紋路。
每一條都有手臂粗細,且都有光暈伴隨,看起來很是玄妙。
“這是傳送陣?”他有些驚奇的問道。
“沒錯。”
楚妍曦抿了抿唇,道:
“中間那是魘石。”
“魘石?”
“魘石,就是一種專門儲存魘力的晶石,這中東西很常見。”
“儲存魘力?”
秦懷宇想到了種可能,道:
“你的意思是,傳送陣的所需的能量靠的是它?”
“是,不過這塊魘石中的魘力所剩無幾。”
楚妍曦說著,她便向前走到傳送陣的邊緣,蹲下身仔細觀察起來。
秦懷宇並沒打擾,他好奇的看著這些紋路。
每一道都能感覺到有一種特殊的韻律,好似其周遭的空間都被影響,隱約可見小的亂流。
所謂的傳送,應該就是依靠暗合空間的道紋使其與空間韻律同頻,從而藉助某個節點開啟的一條通道。
這就像是音樂,音符組合的旋律只有與人同頻才能感人,不然它就是雜音。
“這傳送陣有問題。”楚妍曦轉過頭說道。
秦懷宇疑惑“你懂陣法?”
“我爺爺門下有陣法師,所以稍懂一些。”楚妍曦道。
額,妮子你這是在炫耀,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秦懷宇酸溜溜道:
“那有什麼問題?”
楚妍曦聽罷,說道:
“這是個單向傳送陣,並且還真如寨中人所說裡面有還刻有禁陣,只有普通人可進。”
“並且裡面還刻有自毀,若有高手強制破除禁陣這傳送陣會自毀。”
我去,還真是全面,這是壓根沒給機會啊!
秦懷宇無語極了,但還是心有不甘。
“難道就沒辦法修改?”
楚妍曦搖搖頭“沒辦法,這是結合傳送地做的陣,一動全毀。
走吧,沒機會了!”
她說著便站起身向另一側的痕跡走去。
秦懷宇見狀只能無奈跟上。
血月映照,林中偶有鳥蟲驚醒,發出鳴叫。
兩人沿著足跡,沒走出多遠來到一處山坡空地。
前方出現一座高聳的崖壁,往上望不到盡頭。
“足跡消失在崖壁跟前,想必這裡也有陣法護持。”秦懷宇看著前方說道。
“應該是幻陣,這個簡單破了就是。”
楚妍曦說完,身上白芒湧動,對著崖壁就是一掌。
“啵”
沒有想象的轟然巨響,只有似水波般的動靜兒。
那看似相連的崖壁竟像是紙糊的一樣冒出一個洞口。
且還有柔和的光暈透了出來。
不僅如此還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秦懷宇皺了皺眉“看來血池就在這洞中沒錯了。”
楚妍曦沒言語,兩人便向裡走去。
通道內很寬闊,兩側的洞壁都鑲嵌著一些發光的石頭,將整個山洞照的很是明亮。
秦懷宇好奇的的摸著,這些石塊冰冰涼涼,質地很硬,幾乎與一般石塊無異。
“這是明石,無什麼特殊,只是用來照明。”楚妍曦解釋道。
那不就是古代電燈泡!
奢侈啊,這要是當到我那個世界,得值老鼻子錢了!
秦懷宇有些肉疼的收回手。
這時兩人來到拐角。
剛一轉,頓時豁然開朗,可還不待反應,秦懷宇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不遠處有一座近乎籃球場般大小的方池。
裡面是刺眼的血紅,且已然滿溢。
濃重的血腥味從中透出,甚至都有些嗆鼻。
楚妍曦目瞪口呆,她想過血池會有很多血,但沒想過會有如此多,簡直都要成血湖了。
而且從那顏色看,一點也沒摻假,都是血。
“一人抽一些……集滿這一池需要多少人?”她不自覺的問道。
秦懷宇並未同理,他也同情不起來,黑衣人能收集如此多血,跟村民的不作為有很大關係,若非膽小怯懦,這血池怎會注滿。
他吐出一口濁氣,道:
“世道如此,非你所願。”
“我知道,只是覺得太過殘忍,朝廷所說皆為民,可民算什麼,不過是修者的玩意兒罷了,照此下去,這朝廷也會走到盡頭。”
楚妍曦說著,收斂自身情緒,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非小家女子只顧自哀自傷。
秦懷宇見此,心中倒是有些欽佩,一女子如此當真稱的一句女流氓……
呸,呸,女……漢子!
………這恰當嗎?
沒文化真可怕。
算了,愛是啥,是啥!
“朝廷的事我們現在了管不了,不過眼下這一池血,我們可不能浪費。”他說道。
“你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