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嚴家之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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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有問題?”柳明月問道。

秦懷宇搖搖頭“不知,但感覺不太對。”

“此事都過了很長時間,有問題也很難查明。”

柳明月撇撇嘴,接著道:

“算了,這問題沒答案,你可再問一個。”

額,還能這麼操作?

秦懷宇也樂了,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原則,他立刻又將一問題說了出來。

“你可知嚴家最近的動向?”

“這個知道,交易可達成。”

柳明月如玉的臉上浮出微笑,道:

“你現在需滿足交易籌碼。”

這女人,沒什麼壞心思吧?

秦懷宇神情戒備,小心道:

“什麼籌碼?”

看著那軟糯可欺的模樣,柳明月促狹一笑,道:

“你已是入幕之賓,難道我們不應該做點什麼嗎。”

說著,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肩膀的薄裳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

又來!

秦懷宇已經上過一次當,豈能再上。

他欺身上前,似貪戀般嗅著那清新的香,隨即道:

“那還等什麼,不知明月喜歡何種方式。”

感受著那溫熱的吐息,柳明月當即臉上爬滿紅暈。

她雖為清風坊坊主見多識廣,對男女之事自然清楚,可終歸只是紙上談兵,哪經得起如此撩撥。

況且骨子裡也不允許。

“說……說什麼呢,什麼什麼方式,我不知道。”

她羞著臉趕忙向後挪了挪。

跟我鬥你還嫩點!

秦懷宇經過短暫的接觸已然明白柳明月的性格,就像她的長相,有著兩幅面孔,許是風月場所的影響,致使她有著魔女一般輕佻,但實則內心住著個乾淨純潔的仙女。

“哈哈,怎麼害羞了。”他收回身大笑。

可恨,上當了!

小男人逗我。

柳明月貝齒輕咬,心有不甘。

“害什麼羞,我才不會害羞,現在是我在要求你。

那這樣,銀錢什麼的都太俗套了,你不是以詩在學會揚名嗎,那你為我作一首。”

她喜歡詩詞,原本所求也只是一作,至於惡趣味只是臨時起意,沒成想倒是作繭自縛了。

詩,就這?

秦懷宇心中無語,原本想著可能要出點血,沒曾想連皮毛都動不了。

原世界上下五千年,文風鼎盛,隨便拿一首出來哪個不是千古絕句。

這是送分題。

柳明月,身姿婀娜,容貌傾城,到有一首很是適合。

他故作沉思,片刻後,清了清嗓子,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抑揚頓挫的嗓音,搭配詞句似甘泉流淌進柳明月耳中。

她瞬間眸光大亮。

如雲的衣裳,似花的容貌。

群玉山頭見,瑤臺月下逢,天姿國色似仙女,凡間難得幾回尋。

好一群玉山,好一個瑤臺,此詩稱的上是人間絕句。

古來罕見,不愧是作出明月幾時有那等名篇的人。

他當真是才華橫溢,竟比之那些酸腐的文壇泰斗還要強。

如此大才,怕是百年一遇。

不過,這詩是為我所做,他是在說我………

想到這,柳明月甚是心動,道:

“這詩為我而作,我想署名,讓它獨屬於我。”

佳作難得,名垂千古的佳作更是千載難逢,更何況還是為自己而作,怎能不佔有,有此詩一篇,她必青史留名。

看著那熱切的目光,秦懷宇能充分理解她此時的心情。

遙想前世史書,貴妃怎得此詩,那可是由她央求李白,高力士為其脫靴,李隆基命令,才得此一篇。

但也因此貴妃的美貌才能流傳後世,經久不衰。

這便是詩文的魅力,即便是換了世界,它依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可行,那那那便稱其,觀柳明月有想。”他嘴上說著,心裡不停唸啊。

罪過,罪過!

祖宗原諒,借您詩走波人情,無心篡改。

待事成後,必給您來個冥府四件套。

對,再給您燒個一條龍……

柳明月聽罷,美豔的臉上是難以抑制的激動。

看著秦懷宇,她真想上去好好感謝一把,可內心的矜持遏制了下來。

“此詩我必不讓其埋沒,我定會讓你名傳遍大武境內。”

額,這是為我還是為你啊?

秦懷宇也懶得在這事上糾纏,已屬交換的東西,無權干涉。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資訊。

“明月,既對此詩滿意,那嚴家?”他問道。

…………還真是沒情趣,白白浪費感情了。

柳明月像是被人澆了盆冷水,瞬間平靜下來,她白了始作俑者一眼,道:

“關於嚴家,近來倒是有些訊息。

據耳目提及,有無量山的和尚來到了嚴家,且已經停留了數日,好像在秘謀什麼,但具體不知。”

“這個我知道,那老禿驢叫空玄,是空智師兄。”

“空智?”

柳明月疑惑,但但隨後很快想到了是誰。

“你殺的那和尚,那豈不是他是衝你來的。”

秦懷宇點點頭又搖搖頭。

“是,也不全是,他是想要報仇,可一直未曾露面,想必有著更大的圖謀,此事與嚴家有關。

你仔細想想近來嚴家是否有異常,又或者有什麼行蹤?”

“行蹤嗎?”

柳明月眉頭輕皺,想了想,道:

“經此一說,好像還真有些不正常。

近一年那嚴家家主嚴長生好像極少露面,外事大部分都有他弟嚴屠出面。

就連三大家族出現矛盾,也難見他身影,而且嚴家還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在以前可從來都不曾這樣,如此想,嚴家好像是有意在降低存在感。”

這處事風格未免轉換的太快了,嚴家是個大家族大事小情甚多,嚴長生作為一家之主卻不露面,顯然是有比此更為重要的事,而就此還持續一年……

不對,一年……

秦懷宇猛的一驚,道:

“黑霧日!”

柳明月眉頭皺的更深。

“還真是,仔細一想嚴家還真是黑霧日後開始變的。”

還真是,那看來嚴家必定隱藏著什麼了。

秦懷宇心思一動,問道:

“那嚴家,嚴崇與家族關係怎麼樣?”

“嚴家大公子,那就是個不學無術的邊緣人,原來挺受重視,不過現在是個邊緣人,已經被嚴長生排除在外了。”

秦懷宇一愣“排除,那偌大的嚴家誰來繼承?”

“二子,嚴敬,那是個心思極深的人,嚴崇成為廢物跟他有莫大關係。”

“哦,說來聽聽。”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秘密,很多人知道,嚴崇小時也是個乖孩子,文武雙全,備受重視。

而嚴敬當時作為庶出備受冷落,只是此子懂得隱忍,小小年紀他就懂裝弱示好故意帶嚴崇進煙花柳巷,賭坊排擋,故意將人帶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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