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天機矇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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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宇聽罷收收斂表情,一臉真誠道:

“不算,我若是威脅你還能安穩坐著,只是為了共同的目的罷了,事成後如若嚴長生真有不軌,郡府絕對會將其緝拿,嚴兄到時不單能解脫困境,這嚴家也會是你的。”

嘴上說的冠冕堂皇,但他心中早已打好算盤,這蠱蟲以嚴崇的實力根本不敢將其滅殺,唯有驅除。

可驅除也要看時機,嚴崇再可憐,但畢竟人心隔肚皮,誰能保證沒歪心思呢,有點反制手段才穩妥。

“那若沒發現嚴長生有什麼呢?”嚴崇問道。

“放心,嚴兄,即便是沒發現,我也會助你脫困,畢竟有無量山老和尚在,嚴長生必然不會放過我。”

嚴崇聽罷,嘴微泯,咬了咬唇。

這還真是沒拒絕的理由,如他所說他完全可以威脅我,卻用如此方式,足見其誠意。

況且我都什麼境地了,還有何資格拒絕。

“霸兄既如此說,我自當可以一試。”

“哈哈”

秦懷宇笑笑,隨即那起酒壺,斟上兩杯。

“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著,他便端起酒杯。

嚴崇見狀,執杯相碰“合作愉快。”

兩人各自飲下。

“霸兄,動筷,切莫嫌棄飯菜粗鄙。”

“客氣,已是豐盛。”

一頓飯在還相較愉快的氛圍下結束。

兩人又聊了些城中趣事,便一前一後各自離開了祥雲樓。

街上

秦懷宇獨自漫步,欣賞著初秋的景緻。

血色如殘陽倒掛,傾瀉而下。

恰似那十里紅妝,許天地話人家。

輕風微蕩,寄愁一縷。

撫三千如墨,是情思。

褪一身浮塵,是鄉愁。

秦懷宇看著來往的行人有些感傷。

浮華背後又有幾人圓滿,任憑你錦衣華服,綾羅綢緞,還不是逃不過七情六慾。

現想前塵,有父有母,有知己有好友,即便是獨自也有私密影片作陪,生理心理都能慰籍。

就這般還不知足,總幻想影片照進現實,男主成了自己,父母是哪家豪門遺落的私生子………

現在,算了,挺悲催。

哎,人啊,就是這麼欠,失去了才知道多麼珍貴。

原來說後悔文男主賤,如今看來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甚至比人還不如,最起碼人還能來個不要臉的糾纏,咱呢,想不要臉都沒地,父母沒了,兄弟沒了,就剩這破臉了。

罵老天,人鳥都不鳥你,說白了還是活該。

穿越都說是給機會,可那是死穿,能再有一命,誰不感恩戴德,可咱栓Q,活穿………

不對,活穿,我那一身地攤貨呢,裡面可有不少好東西。

………靠,秦海那老登不會給我扒了吧?

秦懷宇又噁心又羞憤。

“怪哉,怪哉,天庭生機聚攏,頭頂死氣盤旋,腳無根基浮萍,天機隱蔽,不可探。”

“小兄弟,你是何人?”

這時一道驚愕之聲猛的側方傳來。

秦懷宇一愣,隨即偏過頭,只見一白衣長袍,頭戴木簪的中年人正在打量自己。

此人身形偏胖,皮膚白嫩,臉若圓盤,容貌卻是有些特殊,濃眉半段,眸似死魚眼白頗多,很是怪異。

“你在問我?”

中年人點點頭“小兄弟,你應是非尋常之人。”

又無擺攤,又無道袍,不像是是坑蒙拐騙的術士。

雖有此觀察,但秦懷宇仍舊不敢輕信。

畢竟長的好的壞人多了去了,況且這人長的還如此有特點。

“我們好像並不相識,你有此一問好像很不禮貌。”

“抱歉!”

中年人張口就來,隨即又道:

“本人,姬友,你可稱我為先生,乃相門相士。”

“相門?”

“小兄弟不知?”

秦懷宇點點頭又搖搖頭,道:

“難不成是山醫命相卜?”

先生聽罷,眸色微驚,道:

“小兄弟竟知我們外五門,只可惜五門凋零,如今只能合為一門,相門。”

靠,還真有!

誰說都是胡謅,你看著不就有嗎,白金誠不欺人。

秦懷宇面色無無常,道:

“那還真是可惜,不過先生剛才之語是何意,你觀我相了?”

先生聽罷,眉頭一皺道:

“非無心之舉,還望小兄弟見諒,不過我觀你氣機特殊,隨之卜算來歷,但天機遮蔽,無從查探,這還是我修習相門之術第一次遇到,罕見真是罕見。”

額,這人還有點東西,我本不是這世上的人,你若能算到就有鬼了。

秦懷宇裝著糊塗,道:

“不會吧,我名雄霸,就是從一鎮村子上來的普通人,有什麼特殊,先生會不會算錯了。”

先生斷眉一皺“不會,我斷不可能算錯,小兄弟你的來歷絕對不簡單,可否告訴在下祖地?”

“就大山裡的一座小山村,名桃源,先生若不信可自己去看看。”秦懷宇一本正經的說道。

先生見他面色誠懇不似有假,況且連村名都已說,更是又信了幾分。

可算的也無錯,難不成這小兄弟也不清楚自己的來歷……

“小兄弟,家中可還有父母?”

秦懷宇隨口編道:

“父母,不記得,自我記事起,就沒有兩人,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無父無母,難怪!”先生搖搖頭很是可惜。

小樣,跟我玩,你還差點火候。

秦懷宇眨巴著無辜的大眼,問道:

“先生,你先前不是還說什麼生氣,氣氣嗎,那是何意?”

“對,對,差點忘了。”

先生一拍腦門,然後表情異常嚴肅道:

“小兄弟,我觀你頭頂死氣盤旋,近來怕是有一場死劫。”

死劫?

秦懷宇眉頭一擰“先生,還請細說。”

“你頭頂死氣濃而不散,顯然已累積多日,這並非橫禍,而是有積怨,是有人要殺你,而這劫避無可避,只能應。”

什麼,必須應劫,這般想讓我死的只能是仇敵,是誰?

槐蔭九,可他還在平興鎮,短期回不來。

嚴家,不可能啊,他們應該暫時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前夜剛與嚴屠鬥過。

還有誰………

突然,秦懷宇腦中靈光一閃,難道是……

想到此,他眸光猛的一亮“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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