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公孫書的轉機(1 / 1)
“額”
秦懷宇愣了,村子消失,還沒線索,見鬼了?
“這事發生多長時間了?”
“半年左右。”
“半年,怎麼會這麼長時間才上報?”
楚琅天一提這些,就有些火氣道:
“天元鎮鎮府怕擔責,一直派人私下去尋,直到近期稅日將近,銀兩漏洞無法彌補,這不得以才上報。”
……愚蠢啊,這麼大的事竟敢不報,那不純純作死嗎!
當官的還真是一涉及權柄智商秒變250。
秦懷宇十分無語,問道:
“那既派人尋,就沒一點發現?”
楚琅天搖搖頭,道:
“沒有,他曾派出過四波人幾乎進行了地毯式搜尋,可別說村落,那地方連個人影都沒發現。”
消失的如此乾淨?
秦懷宇眉頭微蹙,道:
“那村子叫什麼,另地貌如何?”
“石明村,地處位置較偏,在芒碭山中,具體的位置還要你自己去確認。”楚琅天答道。
秦懷宇記下名字,問:
“何時出發?”
“明日,另妍曦也會與你一同前去。”
“郡主?”
秦懷宇想都不想直接否定。
“不行,大人,此行太過危險了,先不說案子,單是計劃就有很大的不確定性。”
我若不行,能跑,可她呢,若是出一點事,自己的努力就白費了。
“放心,我有自保的能力,當然你若不願,我也可自行前去。”楚妍曦打定了主意,連個拒絕的餘地都不留。
女人,你這是在逼我,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被你拿捏。
秦懷宇神色堅定,語氣凜然道:
“別,還是一起吧!”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怎能跟一女子斤斤計較。
而一旁雲素顏見狀,也是不甘示弱,道:
“大人,此案我也知曉,還望您準允我也參加。”
“………”秦懷宇,搞什麼,這是查案,不是組團旅遊。
“………”楚妍曦笑笑,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楚琅天略有深意的看了雲素顏一眼。
“既然姑娘願意,那便應你,多一人多一份力。”
“不是……”
秦懷宇剛想要拒絕,可話才吐出兩字,三人似是商量好似的異口同聲道:
“閉嘴!”
“………”秦懷宇。
“行了,都下去做準備吧。”
楚琅天連個機會也不給,話說完起身便走。
“大人………”
秦懷宇趕忙叫道。
可前方的人更是絕情,頭都不回的出了門。
“雲姐,要不咱在商量商量?”
雲素顏理都不理。
“走,回家!”
說著,她拉起人就往外走。
楚妍曦見狀,眼睛一轉。
“等等我。”
“大人,芒碭山不去行不行!”秦懷宇高喊一句。
………
入夜
天晴院
“少爺,回來了!”
下人很是規矩的面帶笑容鞠躬行禮。
“笑什麼笑,是不是連你們也在嘲笑我。”
公孫書本溫潤如玉的臉此時卻盡顯猙獰。
“憑什麼,他才來建安幾天,為什麼那幫人都向著他,竟為了他闖都尉府,還疏遠我。
就連那死對頭鄭淳都以他為偶像,他個來歷不明的小子憑什麼,我哪點不如他!”
兩守門的下人一臉懵批,但著實也是被嚇了一跳,趕忙下跪道:
“少爺,息怒,是小的不對。”
公孫書瞪著兩人,心中怒火洶湧,他想起今天的事就有殺人的衝動。
本在宅院待了幾天心情已是好轉,今天午後便是去了酒樓逛逛。
誰曾想碰到了一眾學子,他一打聽才知,這些以往巴結自己的人竟為了那雄霸闖都尉府,而且還是對頭鄭淳帶頭。
他心有不甘,便說了兩句,可接下來就不受控了,一眾人對他是冷嘲熱諷。
有說,小氣,無聖人氣度。
有說,嫉妒,無聖人品性。
更甚者說,霸兄與狗怎可相比。
那聲音混雜在人群中,不知是誰。
不然,他怎能放過。
“該死,你們都該死!”
公孫書發瘋似對著兩人就是一人一腳。
兩下人當即跌倒,隨即又趕忙爬起,惶恐道:
“少爺,饒命啊,小的知錯了!”
公孫書聽罷,怒氣這才消退了些,他冷著臉道:
“槐叔回來沒?”
下人趕忙道:
“回來了,正在廳內等您。”
“哼”
公孫書冷哼一聲,扭頭就往裡走去。
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兩下人這才鬆了口氣,他們揉著胸口起身。
“嘶,又來,他嗎的,除了欺軟怕硬他還會什麼,有本事去外面撒火,打我們算什麼本事。”
“有人生沒人養,就他比的過誰。”
兩人互相攙扶著站好。
廳內
公孫書一進門就看到了喝茶的槐蔭九。
他立刻上前,道:
“槐叔,怎樣,查到沒?”
“幸不辱使命。”
槐蔭九放下茶盞,接著道:
“那小子用了化名,其本名叫秦懷宇,是平興鎮一商戶家的兒子,其家庭並無勢力。”
公孫書一愣,但也僅是片刻,臉上不禁浮起笑意。
“那傢伙還真沒騙人,他真是鄉野村民,太好了,這樣就沒顧忌了。”
“不過……”槐蔭皺了皺眉。
公孫書表情一僵“不過什麼?”
槐蔭九想了想還是如實道:
“他家雖無勢力,但他個人好似不簡單。”
“什麼意思?”
“這秦懷宇備受平興鎮人崇敬,據打探,他曾在鎮中滅了一座寺廟,還解決了屠鎮危機,並且他貌似還與血影樓有關係。”
公孫書眉頭一皺,前幾個他並不在乎,可血影樓……
“槐叔,確定嗎?”
槐蔭九點點頭,道:
“應該是沒錯,我剛入平興鎮就遭到了血影樓的伏擊,而且據查,他滅的那一座寺廟也並非普通寺廟,是無量山弟子建立,而且那次屠鎮危機是魔雲天弟子所為。”
“什麼!”
公孫書大驚,他感覺自己好似在聽天書,無量山,魔雲天那是何等勢力,就連朝廷都忌憚的存在,是真正的頂尖門派。
可秦懷宇竟一連與兩個結怨,是怎麼敢的。
就這樣的人,沒勢力?
“槐叔,他真沒勢力?”他不可置信的問道。
槐蔭九點點頭又搖搖頭,道:
“據據表面看卻是沒勢力,可我在被伏擊時,曾被一柄骨劍逼退,那骨劍來歷非凡,單是其勢就讓我毛骨悚然,不知是誰所有,也不知其歸屬。”
公孫書眉頭皺的更深。
槐蔭九什麼實力他很清楚,被父親奉為供奉,就這樣的人能被一柄骨劍逼退,可見那劍的威能。
但僅此很難證明什麼。
他沉思片刻,道:
“槐叔,這秦懷宇身上秘密太多,這般人留不得,不如我們借他人之名如何?”
“沒可能,無量山的老禿驢早就來了,就在嚴家,你以為他會不知道嗎,至於魔雲天向來神秘,但想必他們也早已清楚。”槐蔭九很清楚兩大宗門的能耐。
“不是,槐叔我不是那意思。”
公孫書嘴角一勾,解釋道:
“既然那秦懷宇得罪了那麼多人,我們不妨暗地裡出手,這樣一來,即便是那骨劍身後真有高人,也不可能查到我們。”
槐蔭九聞言眸光一亮。
“妙,甚妙,公孫侄兒不愧是宮主接班人。”
“槐叔謬讚了。”
公孫書得意一笑,接著道:
“眼下或許就是一機會。”
說著,他將今天聽到的都尉府之事複述了一遍。
“依都尉的性子勢必不會放過他,我們不妨暗地裡觀察,若是能解決最好,不能的話,我們可伺機出手,永絕後患!”
“好,好!”槐蔭九說著便笑了起來。
公孫書見狀,轉身看向門外,他眸光湧動戾氣。
“呵,秦懷宇你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