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半顆頭骨,一枚天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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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再說幾句,或許我會改變主意放了你。”

秦懷宇不在端著,索性直接引誘道。

“放我!”

翟天臨粗獷的臉上浮出一抹嘲諷似的笑意。

“你拿我三歲玩童嗎,成王敗寇自古的道理,你我本就是生死仇敵,以你的聰明,你會不斬草除根!”

他邊說,邊悄悄的反轉手腕,方天戟尖刃放低朝向秦懷宇。

……這老狗,看破不說破不知道嗎。

秦懷宇又是一陣鬱悶,老油子還真是難對付,早就把事看的明明白白。

“你難道真的不怕死?”

“呵,怕又如何,明知沒有生路,還要自損顏面嗎。”

翟天臨冷笑,接著道:

“小子我知你想幹什麼,不就是想知道黑雲寨抓的那些村民去了哪裡嗎。”

秦懷宇也不在掩飾目的,雙眸直勾勾看向翟天臨。

“沒錯,怎麼,你想說?”

翟天臨見注意力被吸引,臉上頓時露出獰笑。

“做夢!”

說罷,他手上猛然發力,方天戟華光內斂向前刺出。

咫尺距離,眼見就要得手。

然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秦懷宇卻是面色一擰,猛然發力。

“噗呲”一聲悶響。

骨劍前突驟然刺進翟天臨的咽喉,霎時鮮血噴湧。

“老狗,你卑劣成癮,真當我會沒防備。”

秦懷宇冷冷的說道,他早就注意到了對方的小動作,只是想著能借此機會能套些有用的訊息,可惜,未能如願。

這人當真是壞到了渣子裡。

“嗝,嗝”

翟天臨瞪著大眼滿目不可置信,嘴裡隨著聲音湧出一股股的血。

同時周身泛起的冰冷裹挾著生機快速流逝。

死亡的恐懼這一次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

彷彿置身寒潭,又如被投入深淵。

“哐當”一聲脆響。

方天戟墜地,他這次真的怕了,身軀抖動不止。

“你………你……不。”

夾雜著血沫的字眼吐出,秦懷宇只覺厭煩,骨劍一扭,割斷喉骨。

翟天臨瞳孔放大,眸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直至毫無神采,徹底沒了氣息。

“給過你機會,可你不中用啊,偏要選骨氣,不然你還能多活會兒!”

秦懷宇抽回骨劍,隨即轉身看向另一處戰場。

此時的供奉殿已經被能量破壞的不成樣子,本就腐朽的窗扇盡數損毀,神像被腰斬碎了一地,就連牆體都岌岌可危,好似隨時都要倒塌一般。

而其中的打鬥也到了尾聲,鮮血斑駁的地面上,黑衣人的屍體橫七豎八散落。

僅有兩人還在支撐,但任誰都都能看出已是強弩之末。

楚妍曦身姿輕盈,攜聖光劃過,黑衣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就已不甘的倒下。

雲素顏身影如鬼魅,殘影一閃,半空濺出一道血線,人頭滾落。

風止勢消,一切歸於寂靜。

秦懷宇這才鬆了口氣,雖說是計劃好的,可若兩人因此出點事,那就真是得不償失。

好在有驚無險,計劃圓滿完成。

唯一可惜的是沒問出點東西。

算了,黑雲寨都徹底覆滅,後面的不會太遠了。

現在還是抓緊割韭菜!

念及此,秦懷宇心頭一片火熱,趕忙轉身看向翟天臨。

他神念一動破開對方的神念空間。

頓時各色流光淌了出來。

“好傢伙,這老狗好東西還不少!”

秦懷宇看著地上的東西,眼睛直冒星光。

單是認識的靈草就有好幾株,泛著紫色光暈的白朱草,整體火紅似焰火般的赤炎花,半黑半白的無極蓮,另還有幾種不識。

但其中一種通體如墨,葉片生花的靈草魘力極其濃郁。

“天魘花!”

不知何時,楚妍曦與雲素顏已來到了近旁。

楚妍曦看著那株靈草,又道:

“這種靈物不都說已經尋不到了嗎?”

額?

這麼珍貴嗎?

秦懷宇問道:

“此草很特殊?”

雲素顏搖搖頭,道:

“此草只是魘力充沛,並無其它特殊,據古籍記載此草在遠古很常見,但現在近乎絕跡,所以才會如此珍貴。”

靠,白激動了,原來是物以稀為貴。

秦懷宇撇撇嘴道:

“人啊,總是對失去了的東西格外看重,有的時候幹嘛不珍惜。”

小弟這是又鬧哪樣,不過說的好像很有道理,雲素顏默默點頭。

楚妍曦則是沒聽到一般,自顧自的蹲下,瞧著那堆東西。

她拿起一塊石刻,只見其上內斂光華,有道韻流轉。

神念透過,瞥見鸞鳥嘯空,焰焚天地。

“這上面藏有翟天臨剛才使用的秘術。”

楚妍曦將神念退出扭頭看向兩人道。

秦懷宇搖搖頭,道:

“我沒興趣,這術雖說威力不錯,但與我不屬同道。”

術在精而不在多,況且九幽鸞術也並非殺伐大術,鸞之上兇禽巨多,它算的上幾何。

與其在這上面下功夫,倒不如揉碎自己上一世所學的那些武術,自創秘術,那些簡單的殺招,才是真正的殺伐大術。

雲素顏擺擺手。

“我也不需要,術與道同才能發揮威力。”

………我這認識的都是什麼人,此等術法都無用。

這要是放到普通修者手裡估計為此都要搶破頭。

……哎,可惜,我也沒用!

楚妍曦很是隨意的丟下石板,拿起近旁的寶匣,繼而開啟。

秦懷宇也很好奇湊近看去,只見匣子內靜靜躺著一枚烏漆麻黑的牌子。

此牌造型獨特,非圓乃殿狀,有瓦礫刻畫,有簷有角,且牆有祥雲點綴,正門位置刻有“天”字。

楚妍曦眉頭輕皺,從匣中將牌子取出,仔細打量。

“這牌非金非鐵非石非玉,材質不明,內也無魘力波動,至於銘刻之字,也不知其意,不知來歷。”

說著,她搖搖頭就要把牌子放回去。

秦懷宇見狀伸手阻止,將牌子截了過來。

“用匣子盛裝,既然他如此重視,我不相信無用,先收著,有備無患。”

這是又琢磨什麼呢?

楚妍曦猜不透,索性她也不自尋煩惱。

“咦,這是?”

這時雲素顏似是發現了什麼,走上前在扒開幾株靈草。

她視線鎖定,猛然一驚。

“頭骨!”

秦懷宇聽罷,心頭一震,趕忙走上前看去。

在那地面上赫然有一顆,不對是半顆頭骨。

似是經過久遠的時間洗禮,它表面泛起了數道裂紋,且缺失斷面有很多焦黃的骨刺,像是風化自然乾折所致。

然就是這般近乎快腐爛至盡的東西,卻是有著朦朧的金光透出。

是它,是它,果然在他身上!

秦懷宇眸光大亮,內心狂喜,他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的取出頭骨。

看著小弟那已經抑制不住的興奮,雲素顏似是想到了什麼急忙道:

“這難道就是?”

秦懷宇笑著點頭。

“沒錯,這便是傭修說的頭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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