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姣姣白月(1 / 1)
秦懷宇還未反應,就感覺被一股莫名吸力捲入。
場景再度變換。
金色被近似自然的光亮取代,四周空空蕩蕩,且有邊緣,整體約莫有數十丈大小的空間。
“這是神臧境的神念空間……”
秦懷宇大感新奇,這究竟是怎麼形成的呢?
神念素來在是玄乎其玄的東西,它貌似是無形,能感知,能探查,有時也能化作攻擊手段。
在原有的世界,科學解釋可能是一種能量波動,可現在無形竟創造有形。
是經過魘力滋養,自行開闢的?
還是說異空間呢?
他更偏向後者,因為這最起碼以固有的邏輯能解釋的通,但實際卻還是不明其中根本。
算了修行就已是很難解釋的東西,更何況其它的。
人啊,何必自尋煩惱。
頭腦還是用在有用的地方。
秦懷宇不由的想到了剛才那驚心動魄的場景。
若非清醒的及時,現在自己的意識怕是已經徹底沉睡。
現在想想都是一陣後怕。
不過那究竟是什麼,竟在意識最脆弱的時候出現,是內障的考驗,心魔?
………不對。
那感覺很真實,包括最後那個虛像的惡意一點也不摻假。
更像是故意要置我於死地。
有外力從中作梗,可有妍曦與雲姐護關不可能察覺不到。
………除非是這股力量遠超她們,但有這般實力完全不用偷偷摸摸啊,大可光明正大的將我擊殺,沒人能攔的住。
難道…………
他似是想到什麼,馬上退出神念空間。
意識迴歸。
秦懷宇趕忙睜開眼,入目篝火燃燒,赤紅的火焰在皎潔的月光下格外刺眼。
一旁的兩女沐浴月色,衣衫飄飄,聖潔無比,如出塵仙女,不染血色。
她們仰望天空,曲徑無暇。
“這月色?”
秦懷宇瞪大了眸子朝著兩人目光方向看去。
彎月高掛天空,其色如雪,潔白無瑕。
沒錯就是白,不見一點雜色,更沒了絲毫血紅。
就連周邊的烏雲都被驅散,點點星芒顯露出來。
光輝灑落,似新裝覆蓋,一切都是那般祥和。
他莫名有種魂歸故里的錯覺,我不會又遇什麼了吧?
有了前車之鑑,這一次秦懷宇格外小心。
“發生了什麼,這月亮?”他試探性的問道。
“明月,沒想到古籍竟然為真。”
楚妍曦看著月亮接著道:
“其色如白玉,姣姣透亮,光暈似霜降,潺潺流銀,與描述一般無二。”
雲素顏眉頭微蹙,道:
“此月據傳數百年前出現過,遠古也曾顯現,它的每次出現都預示著大世不詳開啟,可因何引動這般徵兆呢?”
說著,兩女似是想到了什麼,不約而同的轉過頭看向秦懷宇。
她們上下仔細打量,似是要將人看穿一般。
………額?
秦懷宇站起身,忙道:
“看我幹啥,我不過就一小修者,哪來那麼大的本事。”
話雖如此說,但他心中卻是狐疑。
巧合嗎,可這未免也太巧了,我破境,它變色。
這怎麼感覺都像是自己引動的這般異象。
還有那外力,難不成是它導致?
………不能吧。
兩女聽罷,想了想,點點頭,縱使是厄體,她們也不覺得能引起異像徵兆。
況且兩人一直守在身側,除了了破障鬧出了點動靜兒,也沒發現什麼不尋常。
雲素顏拋開那些雜亂的思緒,問道:
“小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受傷?”
“沒事,破境時氣血翻湧吐了幾口血,現在已經沒問題了。”
秦懷宇笑笑,問道:
“雲姐,你剛說的大世不詳是什麼意思?”
雲素顏見人無礙,放下心來,於是道: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據說是會有災禍降臨,但是什麼模稜兩可,有人說是人禍,有人說是天災。”
天災可以理解,可人禍………
秦懷宇有些不舒服,總感覺像是在說自己,畢竟那虛景實在像是老天要滅自己。
沒這麼非酋吧!
一旁楚妍曦嘴角勾起,臉上浮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道:
“你要小心點了。”
秦懷宇臉色一僵,隨即撇撇嘴道:
“關我何事,就算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還輪不到我。”
說著,不等兩人再言語,他趕忙岔開話。
“行了,時間不早了,抓緊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語畢,眼一閉,就地躺了下去。
兩女見狀,也不在言語。
…………
京都
一座漆黑的大殿內
兩道幽亮的瞳光射向蒼穹彎月。
“明月現世,遠古開啟,天命子終於還是出現了。”
低沉的聲音帶著男人獨有的磁性。
隨著話音落下,黑暗中一道身影飄忽出現。
“主人,我去將人尋回。”
“不必。”
男人擺擺手,道:
“他的路可不好走,中道崩殂也並非沒可能,還是等等吧。”
“天命眷顧,道生厭棄,兩極分化,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蠻疆
十萬大山深處。
“桀,桀”
陰鷙的怪笑從一處染血的祭臺發出。
“天命子出現了,大世之爭將開,我神巫教這次定能一雪前恥,重臨遠古。”
“傳令下去,各部洲人員可以開始行動了。”
“是,大人!”一名赤裸上身,臉凃彩繪的壯漢應道。
“對了,蠱族聖女可有訊息?”
“還未,但已經確定她入了中原。”
“哦?”
暗啞的聲音頓了下,接著道:
“加派人手,務必在祭天前給我找到。”
“是!”
同一時間
各地教宗皆有大人物出世,他們遙望天空皎月,各自下達命令。
皇天閣
一座吊腳樓內。
詩雨望著天空一臉愁容。
“天叔,父親那怎麼樣了?”
天叔站在一旁,道:
“閣主已經下令,派人搜尋天命子,同時長老會對您頗有怨言。”
“理解,畢竟我在平興鎮待了數年,卻是未將種子帶回,現在反倒是出現了天命子。”
詩雨苦笑,繼而道:
“天叔,關於懷宇的事,誰都不要說。”
“小姐,可你明知他是天命子啊。”
詩雨搖搖頭道:
“我不知道,種子我更不知在哪裡,至於明月現,天命臨,這等絕密,豈是我這這小輩該知道的隱秘。”
天叔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
“小姐,您的意思是?”
“他需要時間。”
“明白,小姐,老頭子我並不知有秦懷宇是誰,我們也並未遇到過此人。”
詩雨莞爾輕笑。
“謝謝天叔。”
說罷,她抬頭看向天空,烏雲凝聚,遮掩星辰,此時的皎月已不在潔白,朦朧的血色從內開始滲透。
片刻,血色降臨,又是一輪血月高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