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藏劍於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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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好看?”雲素顏故意躬起腿,又挺了挺胸。

“好長,好大………”

“呸,呸……”

女人休要亂我道心。

秦懷宇嘴上說著,眼睛卻是很誠實,一眨不眨的盯著。

“你們幹什麼呢。”

這時門口一道聲音很不合時宜的打破了和諧的氛圍。

秦懷宇偏頭一看,瞬間清醒。

雲素顏也忙不迭的收腿,同時手理了理整齊的衣服。

“妍曦來了。”

她多少有些心虛。

來人正是楚妍曦,她走到近前,面色不善。

“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雲姐說好的姐妹,你這算什麼。

“誤會,誤會!”

秦懷宇尷尬的撓撓頭,道:

“我們沒幹什麼,只是剛好雲姐閃了腰,我呢風大謎了眼。”

“我看你眼剛不是睜的挺大嗎。”

楚妍曦心裡有些不舒服。

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妄我辛辛辛苦苦在外盯人,他卻在調情。

不就是胸嗎,誰沒有,我的……

她低頭一看,瞬間沒了脾氣。

“有嗎,那可能是揉了眼,不太舒服。”

秦懷宇一本正經的說完,隨即趕忙轉移話題,道:

“說正事,怎麼樣了?”

雲素顏也是聰明人,唯恐氣氛再度尷尬,急忙接話道:

“王石以及帶領的差衛並未有異常,他們出門便找人打聽方烈的住處,尋到了此處,然後分散詢問。”

“這期間我一一看過,他們所行所問皆是沒有問題。”

與想象的一樣,王石這幫人雖做事欠缺,但還沒那麼大膽子。

秦懷宇偏過頭,輕聲道:

“妍曦,你那如何?”

楚妍曦眼神幽怨,她怎會不知兩人的那點小心思,可已然揭過,也不好再說什麼。

不然有失氣度,還可能傷了情誼。

“蒲柳剛出了門確是按你所說去查了礦源,也未見其有任何偷懶,只不過………”她說著頓了頓。

“只不過什麼?”秦懷宇著急問道。

楚妍曦明眸微眯,道:

“他去的第一家是村長家,說是要其做表率,而且在裡面待的時間最才。”

表率,這傢伙多此一舉吧!

秦懷宇心下不解,問道:

“村長家住哪?”

“村子南邊,與我們相隔最遠,按道理他該就近,至於所謂的表率總感覺是措辭。

哪有村民不畏懼當差的,更何況如此不就暴露了目的於調查也不利。”

燈下黑嗎?

秦懷宇沉思,從石明村遺址突然冒出的墓地,鬼面,再到初碰村長,祭祀地龍,以及魁王。

今天又聽金旮瘩,神婆的提醒,最後是師爺……

人人貌似都有問題,但依線索又串聯不起來。

而且最大的還是沒有根本性的證據。

“哎”

他嘆了口氣,道:

“郎木村的調查基本完成了,如今看最大的癥結還是石明村,唯我有找到它,才能找到一切問題的答案。”

“怎麼,你知道在哪了?”楚妍曦忙問。

“未知。”

秦懷宇搖搖頭,接著道:

“不過你們別忘了還有一條路,我們沒去過。”

“路?”

雲素顏擰眉“什麼路?”

“難道你們忘了,蒲柳剛說過有一條損毀的大路。”

秦懷宇扭頭看向芒碭,道:

“我昨夜上山,石明村遺址內沒一點那條路的蹤跡。”

楚妍曦眸子一睜“你的意思……”

秦懷宇點點頭“濃煙遮蔽,真假難辨,眼下只能嘗試從起點出發,也許會有發現。”

兩女聽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能如此了,不過這事要保密,以防不軌之人又暗地搞鬼。”

“不用!”

秦懷宇面色一冷“若是真的搞鬼,那才能證明我們的方向是對的。”

“可這樣一來豈不是增加變數。”雲素顏有些擔憂。

“富貴險中求,若是連點變數都不敢面對,這案子我何必要接!”

秦懷宇一臉睥睨。

這一刻的他脊背挺拔,自信張揚,無所畏懼。

藏劍於鋒,需斬必銳。

雲素顏看著自家小弟,內心一陣悸動。

她好像忘了,真正的秦懷宇從來都不畏艱險,那單薄的身影即使處於黑暗,何曾有過屈曲。

小男人,罷了,隨你!

楚妍曦白皙如玉的臉頰蕩起一抹笑意。

聖人云,縱以黑染世,然亦有持火者前行。

你還真是從來不讓人失望,只是總要讓我反思自己。

當然秦懷宇不知兩人所想,他看了眼天色。

“走,該去找我們得嚮導了。”

額?

兩女一愣“嚮導?”

“呵呵,到了就知道了!”

…………

郎木村

南角,一處較大的小院。

青磚圍牆,灰瓦壓頂,石臺三階,門檻寸餘,朱門大敞。

這一切無不彰顯主人家的身份。

好在山村沒有匾額,不然怕是樑上早有了名字。

“老田,老田。”

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

一頭戴黑粘布,身著麻紅袍子的老婦拄著柺杖竟小跑進了院子。

“瞎嚷嚷什麼,讓人聽到成何體統。”

院子內,田大福坐在一石凳上,手裡拿著個煙桿,滿臉不耐煩的喝斥來人。

老婦一頭花白頭髮,狹眼,薄唇,氣色尚可。

她走到近前,渾濁的眸子一瞪。

“老傢伙,你又欠收拾了是不,誰讓你又抽菸的,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就不是你了!”

田大福沒搭理,他一臉的陰鬱之色,拿起煙槍狠狠抽了一口。

畢竟是老兩口,過了半輩子,老婦立刻察覺到不對,有些緊張的問道:

“出事了?”

田大福依舊沒理會,臉上的褶皺堆疊,抬眼道:

“說你的,別管我,火急火燎的是誰家又出問題了?”

老婦經此一提醒,也顧不得剛才所問,忙道:

“是徐家老二,還有跟他經常一起的幾人。”

“他們,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子,能有什麼事?”

“關於你的!”老婦鬆垮的臉皮似揉了的塑膠薄膜,亮裡百褶。

“我?”田大福一愣。

老婦似小雞啄米般點頭,道:

“我剛才聽人說,他們在街上尋一些跟你走的近的人,正打聽你以前的事呢!”

田大福聽罷,眉頭猛的蹙起。

“以前,他們打聽那些幹什麼?”

老婦忙道:

“為銀子,那徐家老二被人套了話,說是村上來的大人早上向他們打聽了你的訊息,給了大把的銀子。”

大人!

田大福心下一突,猛然想起在自家做工的徐家老大。

“老田,怎麼了,你可別嚇我!”老婦看自家老伴難看的臉色心中大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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