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智商碾壓(1 / 1)
“大人,您沒搞錯!”
感受著眾人的視線,那名滿身泥垢的差衛很是慌張,急忙道:
“不是我,不是我!”
“大人,我是府衙差衛,有令牌和衣服為證。”
說著,他就拿出腰間的令牌證明自己的身份。
蠢貨!
秦懷宇輕笑,道:
“一身衣服和令牌而已想要獲得有何難,既然你要自證身份,那不妨說說你叫什麼,想必身為同僚,即便是看不清相貌也知你是誰吧。”
此話一出,泥垢差衛身體猛的一顫。
“我……我………大人……您您不能因為我質疑您幾句,就懷疑我的身份。”
一句話連成串,說的那是磕磕巴巴。
秦懷宇真不知該說老傢伙聰明還是傻,想要挑撥無疑是最有效的舉動,可你嗎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根本不抗壓。
你是來搞笑的吧!
果然眾人瞬間眉頭皺起,各個面色不善的看向差衛。
不用多說什麼,心虛的態度已然證明了一切。
“難怪要將自己搞成這副模樣,你是又想以假亂真!”
“不是,不是。”
“那你說你是誰,敢不敢將汙垢清理掉!”有人厲聲質問。
“對,將臉弄乾淨,是不是自己人一看便知。”
說著,有差衛上前便要親自動手。
眼見避無可避,滿身泥垢的差衛趕忙擺手,道:
“別,別,我自己來。”
說著,他掀起衣襟有些抖索著抹掉臉上汙濁。
不多時一張有著褶皺,長眉大眼的面孔就這樣展示在眾人面前。
沒了白鬍,但任人都認的出,此人正是田大福。
“真是你!”
雖有了心裡準備,但真切看到時眾人仍就震驚不已。
那感覺又像是再說,大人真的又說對了。
剛才輕視的,懷疑的人只覺臉上火辣辣的。
自以為是換來的只有啪啪打臉。
太丟人了!
但更多的差衛卻是打心底裡佩服,先是石明村,現在又是田大福。
一件件事似是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這等能力當真是神了。
蒲柳剛臉色黑的不能再黑,他滿眼怨憤的看著田大福,同時又很是小心翼翼的撇著秦懷宇。
他心有言,可卻不敢說,唯恐招來禍端。
然就算如此,心中那矛盾中產生的不安越發強烈。
近旁兩女對此習以為常,稍加平復,情緒便穩定了下來,然兩人卻是不忿。
兩雙大大的白眼撇了過去。
畢竟女人嗎,都有些小脾氣,誰讓你瞞的死死,害人擔心一場。
思緒中沉默只餘半刻。
有名差衛突然發聲。
“他是田大福,那我們這少了誰呢?”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張,老張不見了!”王石喊道。
其餘差衛猛的想起了起來。
老張,衙門中一位有些年紀的差衛,為人老實本分,不經常與他們尋歡作樂,是個可有可無存在感很低的人。
“是他,難怪我們現在才發覺。”
“不對,他穿著老張的衣服,那老張豈不是………”
說著,差衛們神色兇戾的看田大福。
“說,你把他怎麼了?”
田大福麵皮一緊,慌忙道:
“……不關我的事,這衣服是我在逃跑時撿到的,因我誤入了荊棘地,衣服全被扯破,故此才會穿來。”
“是嗎,那你為何不表明身份,還要藉此假裝老張。”
“是因為……”
田大福說著眼神小心翼翼的瞄向秦懷宇。
只是這看似不經意的舉動卻是讓眾人看的一清二楚。
老傢伙這是打算攪混水了。
秦懷宇向前逼近一步,道:
“田村長,你真當你做的事無人知曉,如今迷陣已破,你說我若想從中找到老張的屍體應該很容易吧!”
“大人,你什麼意思,老張被他殺了?”有人驚聲道。
“冤枉啊!”
田大福瑟縮著,道:
“我一介平民,怎敢殺人,大人切莫聽信不實之言啊!”
“哼,草民,我看你比草莽還要毒辣!”
秦懷宇冷哼一聲,接著道:
“你又不是沒殺過人,老傢伙別以為你家金旮瘩之事瞞的住。”
“金旮瘩,他家也有金旮瘩,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一驚,紛紛將目光彙集。
兩女也不例外,她們也未曾有半點訊息。
秦懷宇抬眼,道:
“大家可能不知,咱們這大村長竟夥同本村的地痞搶了石明村的金礦,並且還將被搶人家的家人全部殺害。”
說著,他看向師爺,道:
“你們所查無痕跡,無金礦的兩家就是田大村長所為。”
“什麼,殺人奪金!”
眾人不可置信的看著瑟縮的村長,誰也想不到看著慈眉善目的老者會做如此殘忍之事。
“大人,草民沒有,真是冤枉的啊!”田大福一副又驚又怕的樣子,然眸子卻是凝實起來。
“那金疙瘩你做何解釋?”
“無意中山上找到的。”
“在哪?”
“……”
“猶豫什麼,回答不出吧。”
秦懷宇冷眸凝視,道:
“真當我沒有證據會點出你,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殺人的當晚可有人目睹了全過程。
另外,老張的屍體還沒處理吧,你做夢都沒想到我會破了這迷陣吧。”
兩句話無疑直戳命門,田大福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本想著還能博一博,可證人,還有那林中的屍體,無疑都是巨大的漏洞。
想辯駁都辯駁不了。
他見以無法隱瞞,索性收起可憐的表情,繼而挺直腰桿,沉聲道:
“我還真是小看了你,證人你是從哪找到的。”
秦懷宇笑而不語。
田大福五官一擰“你詐我!”
“呵,證據想找怎麼都有,只是我已經懶得再浪費時間。”
秦懷宇實話實說,畢竟如此大的謀劃怎可能不留下點痕跡。
況且金疙瘩已經能算的了證據,畢竟這是古代,證據鏈不需要那麼完整。
“真是你,田大福你好大的膽子,不僅隱瞞案情,還敢殺人奪金,罪責當誅!”差衛大喝。
餘下人不等發話殺氣騰騰的上去就將人壓住。
“跪下!”
田大福被壓著跪下,然他仍就抬著頭:
“小子,死也讓我死的明白,我很好奇,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這老傢伙還真是個硬骨頭,幸好他不是修者。
秦懷宇沒瞞著,直接道:
“從你當著我的面做好人那一刻,你表演的成分太過重了。”
田大福眸光緊縮,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究竟是多麼可笑。
眼前的小子根本就不是自己那點微末的小心思能抗衡,兩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我不甘心,你既然如此聰明,想必也清楚,墓地,迷陣,究竟是誰何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