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厲寧:為百姓撐腰!(1 / 1)
一聲戰報將王帳之內的所有人都驚醒了。
金鷹王起身:“進來!”
一個草原計程車兵衝進了王帳,呼吸急促,顯然是飛奔回來的:“大王!不好了,我剛剛遇到了一個從盧國逃難出來的商人。”
“他說……”
他上氣不接下氣。
白青川站在一邊,疑惑地看著那個士兵,全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他說盧國都城盧遠城外已經圍滿了大軍,恐怕用不了多久盧遠城就會被攻破,那時候他們的大軍一定會直奔草原而來的!”
“什麼——”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白青川。
白青川也是一愣。
金鷹王更是怒不可遏:“混蛋!差點被你給騙了,你們周國愛好和平?這就是你們說的和平?”
白青川不解:“盧國,和我們大周有什麼關……”
他的話戛然而止。
表情直接僵住了:“臥槽!”
“和你們無關?就是你們周國的鎮北侯厲寧攻破了盧國,如今正要向我們而來!”
“盧國的王妃是本王的親妹妹!盧國一直是我金鷹王庭的盟友,你們會不知道?”金鷹王越發憤怒:“來人啊!將他們押下去,待大軍出發之時帶著他們,本王要當著厲寧的面斬了他們!”
“用他們的血祭我金鷹旗!”
兩個壯漢立刻衝了上來,將白青川一下按在了地上,再次將白青川五花大綁。
白青川索性不再掙扎,絕望地嘟囔了一句:“厲寧,你真是狗啊!你害死我了!”
……
盧國都城。
盧遠城中,厲寧騎在馬上,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孃的,哪個王八蛋在罵老子?”
趙芸嘿嘿一笑:“侯爺,罵你的人不是多了。”
厲寧扭頭盯著趙芸,趙芸立刻閉嘴。
杜雷帶著數十個老兵,包括他父親杜歸在內,站在盧國的街道正中,此刻他們已經放下了所有兵器。
厲寧沒有浪費一枚厲風彈,他讓杜雷進了城,自己的大軍卻是退後了五里。
以表示自己的誠意。
這裡以後是厲寧的地盤,是厲寧封地的一部分,厲寧要的是一個正常的城市,而不是一個和原本寒國一樣的廢土。
救完寒國救盧國,自己打廢了,自己再去救?圖什麼呢?
所以能不破壞盧遠城,最好是不破壞。
厲寧乾脆打起了感情牌,他看明白了,這盧遠城的百姓在看這些老兵的態度,而這些老兵是以杜歸為首的。
自己這一方有杜雷這麼一個硬牌,為什麼不用呢?
杜歸死了兩個兒子了。
都是為這盧國而死的。
結果呢?
盧國國王竟然放棄了他這個老兵,所以杜歸心中怎麼能不寒心呢?他之所以還在堅守盧遠城,堅守的不是盧家的江山,而是曾經的自己。
現在唯一的兒子跪在他面前勸說,說著盧國的壞,說著厲寧的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杜歸的心不可能和他的嘴一樣硬。
最為關鍵的是。
就算杜歸真的堅持要守城,那厲寧也能輕易衝破城門,到時候如果百姓反抗,厲寧總不能讓自己的兵捱打吧?
那到最後,城破了,百姓沒了,杜歸在守什麼呢?
如今能讓百姓活著,他為什麼還要守呢?
所以最後杜歸還是放棄了……
厲寧騎在馬上,一眼就望到了遠處那一片焦土:“他孃的盧遠這個狗雜碎,竟然將皇宮給燒了,不用猜也知道,值錢的東西一定都拿走了。”
厲寧翻身下馬。
向著杜歸為首的一眾老兵大步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去摘自己腰間的厲家刀。
眼看厲寧摘刀,杜歸等一眾老兵立刻緊張起來,馬上就要去拿自己的兵器,可是厲寧卻是將自己的佩刀扔給了趙芸,然後赤手空拳地來到了杜歸面前。
杜歸一愣。
厲寧的手卻是已經一把握住了杜歸的手,然後緩緩將杜歸的手翻了過來,手掌之上滿是老繭,這是長時間握刀造成的。
厲寧點頭動容。
看了看杜歸等人身上的盔甲,頭盔上甚至有一處處凹陷,甲冑更是不用說了,斑駁破爛,上面滿是刀痕。
這是榮光啊。
“來人啊!取我頭盔來!”
說完話。
厲寧便緩緩抬手,將杜歸頭上的頭盔摘了下來,一邊的杜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而這個時候,趙芸已經捧著厲寧的頭盔走了上來。
頭盔嶄新,泛著光澤。
厲寧將自己的頭盔戴在了杜歸的頭上,杜歸全程都沒有說話,但是胸口卻是在劇烈起伏。
“老人家,你們才是這座城的脊樑,是這座城的骨啊!”
杜歸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
厲寧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您就像看到我爺爺,他老人家何嘗不是和你一樣,為了大周貢獻了一輩子,哪怕自己守護的皇帝要害死他,他依舊熱愛著那片土地。”
“因為那是他守護過的土地,他們那一代人為了那片土地拋頭顱灑熱血,多少兄弟沒了命,他怎麼能辜負曾經的那些兄弟呢?”
“怎麼能辜負這片用自己青春和兄弟的命換來的土地呢?”
幾句話一出。
包括杜歸在內的數十個老兵頓時老淚縱橫。
砰——
杜歸竟然直接跪倒在地,厲寧趕緊去攙扶,杜歸卻是聲音顫抖:“請厲侯善待這裡的百姓!”
“一定!”
厲寧扶起了杜歸:“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我厲寧的封地,我答應諸位,寒都城的百姓以後過什麼樣的日子,這裡的百姓就會過什麼樣的日子!”
“多謝厲侯——”杜歸躬身。
身後的一眾老兵也跟著躬身。
厲寧看了一圈,遠處的百姓都在看著厲寧。
厲寧高聲道:“我知道,西郡城一戰,這裡走了兩萬大軍,死了很多人,他們因為我厲寧而死,但這就是戰爭!”
“在這之前,我們是敵人,我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人殘忍,如今不同了,我們是同一國的人,是同袍,是同胞!”
“此戰非我厲寧之意,實在是你們盧國的那位皇帝欺人太甚,殘害我北寒百姓,將我北寒百姓當成是牲畜一般對待,此仇不報,我厲寧如何對得起身後的百姓?”
厲寧環視一週:“過去本侯為北寒的百姓撐腰,以後我也會為這片土地的百姓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