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劍躺下!倔強的朱竹清。(1 / 1)
備戰區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滯下來,視線不約而同地匯聚在中央那塊巨大的魂導螢幕上。
邪眸白虎,對戰,劍客凌雲。
弗蘭德伸向投注視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臉上那副準備大賺一筆的商人笑容也凝固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系統竟然會如此安排。
戴沐白猛地扭過頭,那雙異色瞳孔中燃燒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與怨毒,死死地釘在不遠處的凌雲身上
自從這個戴凌雲出現,他的一切就都變得不順。
他的未婚妻對他冷眼相向,他在學院裡的威信一落千丈,現在,連大斗魂場都要將這份恥辱擺在所有人的面前,讓他再輸一次嗎?
不!絕不!
戴沐白胸膛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不會再輸給這個連魂環都沒有的廢物!
絕對不會!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另一人,凌雲卻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他甚至沒有去看戴沐白一眼,只是平靜地站在原地。
和這種貨色交手,純粹是浪費時間。
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回去和趙無極過幾招,至少能讓他對魂力的運用和劍招的銜接多幾分感悟。
“主鬥魂場,第十四場鬥魂,邪眸白虎對戰劍客凌雲,請兩位魂師登場!”
宏亮的聲音響徹全場。
“吼!”
戴沐白髮出一聲壓抑的獸吼,第一個大步流星地走上主鬥魂臺。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攀升一分,腳下黃、黃、紫三個魂環悍然亮起,白虎武魂附體,金色的毛髮覆蓋全身,那雙邪眸中充滿了暴虐與瘋狂。
他要用最強大的力量,將戴凌雲徹底碾碎!
觀眾席上的氣氛瞬間被點燃,狂熱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凌雲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上臺階,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手中的流雲劍甚至還未出鞘。
兩人的狀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弗蘭德看著臺上,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咬咬牙,將一大袋金魂幣全都押在了凌雲身上。
“鬥魂,開始!”
裁判的聲音剛落下,戴沐白就迫不及待地發動了攻擊。
“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
“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
他沒有絲毫試探,瞬間開啟兩大魂技,身形暴漲一圈。
口中凝聚出一顆熾白色的巨大光球,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轟向凌雲。
戴沐白要一擊定勝負!
面對這狂暴的一擊,凌雲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鏘!”
一聲輕吟,流雲劍應聲出鞘。
只是一記簡簡單單的上挑。
一道青色的劍光,在空中一閃而逝,輕巧得彷彿只是拂去了眼前的塵埃。
那道劍光,迎上了熾白色的白虎烈光波。
青光,輕而易舉地將那顆巨大的能量光球從中剖開,就像熱刀切開了黃油。
被一分為二的白虎烈光波擦著凌雲的身體兩側飛過,重重地轟擊在鬥魂臺後方的防護罩上,激起兩圈巨大的漣漪。
而那道青色劍光,去勢不減。
戴沐白瞳孔驟然收縮,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得胸口一涼。
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他那經過白虎金剛變增幅的強健身軀,此刻卻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整個人被直接掀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拋物線,越過半個鬥魂臺,重重地摔在了臺下堅硬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戴沐白胸口的衣服被劃開一道整齊的口子,一道血痕浮現,雖然不深,但那份屈辱,卻比任何重傷都讓他痛苦。
一擊,僅僅一擊。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臺上那個收劍還鞘的少年,又看了看臺下掙扎著想要爬起,卻又嘔出一口血的戴沐白。
發生了什麼?
這就……結束了?
弗蘭德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揉了揉眼睛,看著投注視窗那邊瞬間暴漲的賠率,旋即,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發了!
這次真的發大財了!
凌雲走下鬥魂臺,對周圍震驚的視線恍若未聞,他直接走到弗蘭德面前。
“院長,同級之人,交手沒有意義。”
“以後,我不會再來大斗魂場了。”
說完,他便走到一旁,閉目養神。
弗蘭德剛到嘴邊的讚美之詞全都堵了回去,他看著凌雲,臉上露出了肉痛的神色,這會行走的金山,怎麼就這麼沒追求呢?
可弗蘭德也知道凌雲的脾氣,應該說,天才都有自己的脾氣。
弗蘭德只能長嘆一口氣,罷了罷了,能賺這一筆,也算不虧。
接下來的幾場鬥魂,唐三和小舞也都輕鬆取勝。
很快,輪到了朱竹清。
她的對手,正是唐三。
“鬥魂開始!”
朱竹清身形一晃,幽冥靈貓武魂附體,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幻影,悄無聲息地撲向唐三。
然而,唐三腳下踩著鬼影迷蹤步,身形飄忽不定,總能在毫釐之間避開朱竹清的利爪。
朱竹清的速度雖快,但唐三的步法卻更加玄妙。
數十個回合下來,朱竹清連唐三的衣角都沒碰到,反而魂力消耗巨大。
最終,唐三抓住一個機會,數根藍銀草破地而出,精準地纏住了朱竹清的腳踝,將她束縛在原地。
“我認輸。”
朱竹清清冷的聲音響起。
她默默地走下臺,臉色有些蒼白。
剛從醫療處處理完傷口回來的戴沐白,看到這一幕,臉上浮現出扭曲的快意,他冷哼一聲,湊了過去。
“看來,戴凌雲也沒有讓你變強多少啊!”
朱竹清的腳步頓住了。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理會戴沐白的嘲諷。
朱竹清徑直走到了凌雲的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雙漂亮的貓瞳裡,褪去了所有的迷茫與猶豫,只剩下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想變強!”
朱竹清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為此,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凌雲睜開了眼睛,他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少女,從她的身上,他彷彿看到了一絲自己前世苦修時的影子。
對力量最純粹的渴望。
“那你每日清晨,隨我一同練劍。”
“當然,我不會白白指點你,你欠我一個人情。”
朱竹清毫不猶豫地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