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當我們是瞎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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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振跌跌撞撞撲進客廳,故意讓睡衣肩帶滑落,露出肩頭三道淺紅抓痕——那是他用眉筆描了半小時的“傑作”。

柳如煙手中的燕窩粥“噹啷”摔在地上,“我的兒,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她猛地抬頭,翡翠鐲子在腕間晃出碎光,“方東明!你管管你那野種!把我兒子打成這樣——”

方東明無奈搖了搖頭。

“夠了!”方敏目光掃過方振唇角過於均勻的血跡,“連番茄醬都沒擦乾淨,當我們是瞎子?”

柳如煙的手頓在半空,卻仍固執地替方振攏好睡衣:“那也是振兒沒辦法了,誰讓你們都向著方城那個孽障,方城平時就對振兒——”

“夠了媽!”方敏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不耐,“你能不能清醒點?方振能變成今天這樣,多虧他有一個好母親!”

柳如煙盯著女兒冷漠的臉,仍倔強地將兒子往懷裡摟了摟,指尖摩挲著他後頸的碎髮:“就算振兒有錯,小城也不該下這麼重的手......”

“那是他活該!”方敏突然提高聲音,“你忘了上個月他把小城的過敏藥換成維生素?監控裡他明明看見小城渾身起疹子,卻故意說小城哥哥在試新護膚品!”她轉向母親,目光如刀,“你每次都選擇性失明,到底是真傻還是裝瞎?”

“二姐!”方振突然尖叫,“你忘了上週他往我蛋白粉裡摻瀉藥?他現在變本加厲,把我打成——”

“你以為我不知道,那罐瀉藥是你自己買的?”方敏微微搖頭,臉色冷的嚇人。

“二姐,你不相信我?你以前從來不……”

“我們只是累了。”方敏無奈一笑,聲音輕得像片羽毛,“累了你的每一次算計,累了你的每一滴假眼淚。”

她望著弟弟指尖的假血漬,忽然覺得諷刺——這個從小就會用番茄醬假裝受傷的弟弟,如今連裝慘都離不開美甲店的深紅甲油。

柳如煙的嘴唇劇烈顫抖,卻仍把方振往身後藏。

方振趁機蜷縮成更小的一團,指尖掐進母親手腕:“媽,我真的好痛......”

他仰頭望著母親發紅的眼眶,知道自己又贏了——無論證據多確鑿,母親永遠會選擇相信他。

“去樓上上藥。”方東明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疲憊,“別在這礙眼。”

當柳如煙扶著方振上樓時,樓梯間傳來她低低的安慰:“別怕,媽明天就去求你爸,讓他把方城的銀行卡停了......”

……

另一邊方城真的離開了方家。

手裡有錢,方城乾脆租下了一棟大平層,雖然暫時沒有完成任務,讓方家人真心實意把他趕出方家。但方城也知道,這事兒急不得,得慢慢來。

無奈的是,方欣和方勝男兩人也跟著搬來了別墅。

像兩塊狗皮膏藥,甩都甩不開。

一行人經過一天的折騰,終於在這座繁華的城市有了新的容身之所——一套三百多平的大平層。

當踏入那寬敞明亮、裝修精緻的屋子,方欣滿心歡喜,彷彿看到了未來美好生活的曙光,那些曾經縈繞在心頭的煩惱,此刻就像被一陣清風吹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方城的好心情卻在得知鄰居身份的瞬間蕩然無存。

站在陽臺上,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心中暗自嘀咕:“怎麼會這麼倒黴,鄰居居然是王家人。按道理,那王俊仁這會兒應該在非洲那片荒地上挖礦才對,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兒,敗興!”

正想著,門鈴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方城不耐煩地開啟門,就看到王俊仁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王家少爺?

自己送上門來了?

好,老子就讓你出個名!

說著方城拿出手機開啟直播,將手機放在了一旁正對著進門的王俊仁。

只見他雙手抱胸,揚起下巴,滿臉不屑地嚷道:“方城!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你瞪誰呢?你別太傲了行不行?我可是堂堂王家少爺,在這江城,還沒人敢這麼不給我面子!”

話還沒說完,方城的巴掌就毫不留情地甩了過去。

【臥槽!方城居然開直播了?這是要正面硬剛王家啊!】

【這不是上週在夜店撒錢的王大少嗎??】

【王俊仁剛進門就被甩巴掌,這劇情也太刺激了吧!】

【彈幕護體!方神又要搞事情了!】

“啪”的一聲脆響,王俊仁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他捂著臉,慘叫連連:“啊啊,我的臉……”

方城冷笑著揚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王俊仁臉上。

“面子?我這大嘴巴子就是給你最大的面子!你那狗臉,給我裂開!”

【王家人的面子?在我方神這兒就是個響屁!】

【彈幕預警:前方開啟扇臉教學模式!】

王俊仁被扇得踉蹌撞牆,鼻青臉腫地撐著牆直起身子,瞳孔裡燃著怒火:“方城!你活膩了?敢動王家的人,信不信我讓你在海市——”

話沒說完,方城的巴掌又甩上來,這次帶著巧勁,直接把他掀得撞翻玄關櫃,花瓶碎成齏粉:“讓我在海市怎麼著?”他拎著對方領帶拽近,指腹碾過那五根紅腫的指印,“繼續說,我聽著。”

王俊仁嚐到血腥味,後頸抵著碎瓷片發疼,卻仍梗著脖子:“你等著!王家會讓你——”

第三記耳光抽在另一側臉頰,打斷他的狠話,耳垂嗡嗡作響。他癱在地上,望著方城居高臨下的身影,突然發現對方袖口還沾著自己的鼻血。

【王少:你禮貌嗎?我話還沒說完呢!】

【方城:廢話太多,巴掌伺候】

【哈哈哈王少像個被抽打的陀螺!彈幕笑到裂開】

“王家?”方城冷笑,蹲下來與他平視,指尖敲了敲對方鎖骨處的賭債刺青,“你是說那個被你坑掉非洲礦權的王家,還是你私扣三百萬工程款的王家?”

他從褲兜摸出張皺巴巴的欠條,“知道這是誰的簽名嗎?你二伯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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