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改革！（1 / 1）
莫斯科郊外，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震撼傳來。
布圖爾林元帥和秘密警察舒瓦洛夫的堂兄，彼得·舒瓦洛夫帶領的五千皇家大軍正沿著道路推進——
前排是銀甲閃閃的皇家近衛騎兵，胸甲上的雙頭鷹紋在晨光裡泛著冷光；
中間是喀山哥薩克騎兵團，他們腰間挎著馬刀，背上斜挎燧發槍，馬鞍旁還掛著用於開墾的鐵犁……後排則是推著銅炮的炮兵營，炮身裹著紅布，車輪碾過凍土的聲響像悶雷滾過平原。
“陛下！前方就是莫斯科南郊的謝爾蓋村，農奴們正在等著分地文書！”奧爾洛夫策馬來到彼得身邊，指著遠處炊煙裊裊的村莊。
彼得勒住馬，黑色頓河馬打了個響鼻，他抬手掀開頭盔面罩，目光掃過驛路兩旁——田埂上已有農奴駐足，他們攥著破舊的農具，望著大軍的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期待。
“傳旨，大軍在村外紮營，只帶文官與農技師進村。”彼得的聲音沉穩，“我要親眼看看，分地的事辦得如何；也要讓百姓知道，我的大軍不是來鎮壓的，是來給他們撐腰的。”
半個時辰後，謝爾蓋村的打穀場上擠滿了人。彼得站在臨時搭起的高臺上，身邊擺著兩摞文書：
一摞是燙金的“永佃地契”，另一摞是“農技師調配名錄”。
他拿起一份地契，高聲道：“謝爾蓋村的百姓們！從今天起，你們手裡的地契，是我蓋了御印的——這地，永遠是你們的，貴族敢搶，我的刀就敢劈！”
人群中爆發出歡呼。
一個老農奴擠到臺前，雙手接過彼得遞來的地契，指尖顫抖地摸著上面的雙頭鷹印：“陛下……這地……真的是我的了？從今往後，我們，是不是再也不需要被主子們鞭打，被他們強迫幹活了？”
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僅是地，我還派了農技師來教你們種土豆——今年秋天，你們的糧囤會裝得滿滿的，冬天再也不用啃樹皮！”
話音剛落，十名農技師扛著土豆種薯和農具走進場，他們中有普魯士來的農業專家，也有普斯科夫經驗豐富的老農。
農技師舉起一顆飽滿的土豆，對村民們說：“大家看好了，這土豆要種在向陽的坡地，行距要留兩尺，這樣才能長得大！”
村民們圍上前，仔細聽著，有的還掏出炭筆，在樹皮上記著要點。
與此同時，莫斯科城內的改革也在緊鑼密鼓地推進。
彼得下令：所有被沒收的貴族府邸，一半改造成農校與工坊，另一半分給無房的農奴；教會被收回的田產，除了劃給學堂，還要拿出三成開闢“官辦農場”，由農技師帶領農奴種植高產作物，收成的三成歸農奴，七成充作國庫，用於購買農具與種子。
“陛下，舊貴族科舍列夫拒絕交出府邸，還說‘這是祖傳家業，死也不放手’！”伊萬匆匆趕來稟報，手裡攥著一份抵制名單。
彼得冷笑一聲，起身道：“帶我去看看。”
科舍列夫的府邸外，數十名家僕手持棍棒守在門口，科舍列夫穿著貂皮外套，站在臺階上叫囂：“彼得！你憑什麼收我的房子？我可是世襲貴族！”
彼得勒馬站在街對面，抬手示意近衛騎兵上前——士兵們手持地契文書，高聲念道：“科舍列夫，參與叛亂私藏武器，按律沒收全部家產！若再抵抗，以謀逆論處！”
科舍列夫還想爭辯，幾名農奴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指著他喊道：“大人！他去年還把我的女兒抓去當傭人，不給飯吃！”
“他的地窖裡還藏著糧食，去年冬天我們快餓死了，他卻看著不管！”
越來越多的農奴站出來控訴，科舍列夫的臉色漸漸慘白，家僕們也放下了棍棒。
彼得翻身下馬，走到科舍列夫面前：“你所謂的‘祖傳家業’，是靠吸農奴的血來的。現在，我把它還給民眾，有何不妥？”
他下令將科舍列夫押往聖約翰修道院，隨後對身邊的文官說，“這府邸改造成農校，明天就讓農技師搬進來，教周邊村民種土豆。”
改革推進的同時，彼得也沒忘“恩威並施”。
他在莫斯科市政廳設立“貴族新政考核局”，規定：凡願意配合改革、主動交出多餘土地的貴族，可保留部份家產，並能擔任地方農官，負責監督春耕；若抵制改革，一律沒收家產，關押至要塞去。
“陛下，卡羅爾伯爵從普斯科夫趕來，說願意將自家的紡織廠技術引入莫斯科，幫助農奴冬天就業！”奧爾洛夫帶來了好訊息。
彼得大喜，立刻召見卡羅爾——這位普斯科夫貴族帶來了紡織機圖紙，還承諾派工匠來莫斯科培訓農奴。
“我會給你撥一塊地，建更大的紡織廠，利潤你得三成，剩下的七成用於改善農奴生活。”彼得的提議讓卡羅爾喜出望外，當即答應全力配合。
一個月後，莫斯科的變化已肉眼可見：南郊的田地裡，農奴們在農技師的指導下種著土豆，田埂上插著“永佃地”的木牌；城內的舊貴族府邸改成的農校裡，傳來農奴子弟讀書的聲音；紡織廠裡，農奴們學著操作紡織機，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彼得站在克里姆林宮的城樓上，望著下方生機勃勃的莫斯科，身邊的葉卡捷琳娜輕輕握住他的手：“陛下，你做到了——百姓們的日子，真的好起來了。”
彼得回頭，看著她眼中的笑意，握緊了她的手：“這只是開始。等秋收了，我們還要把改革推到全沙俄，讓所有百姓都能吃飽飯、穿暖衣，讓沙俄再也不受舊勢力的拖累。”
城樓下，皇家大軍的旗幟在風中飄揚，雙頭鷹紋映著夕陽，像一座守護希望的豐碑。
彼得知道，這場大刀闊斧的改革，必然還會遇到阻力，但只要民心在，只要他和葉卡捷琳娜，以及所有支援新政的人並肩作戰，就沒有邁不過的坎——沙俄的新生，正從這片改革後的土地上，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