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順手救了一位貴婦人(1 / 1)
小元寶點點頭,田姐姐說得對!
田姐姐人美心善,說什麼都對!
“所以呢,不管什麼時候,就不能虧待了自己,喏,這個給你,吃吧。”
田蕎將香香脆脆的蔥油餅遞給小元寶,小元寶接過來一頓猛啃。
昨日他們吃的還是張凡給他們拿的隔了一天的窩窩頭,那玩意兒又硬又幹,還沒什麼味道。
田蕎的蔥油餅不僅有蔥香味,還有豬油香,還放了些鹽巴,有淡淡的鹹味。
相比之下,實屬人間美味。
元寶娘身子虛,田蕎就用一碗開水將餅泡軟了再給她。
等張凡再來給送藥的時候,田蕎又給了他幾個蔥油餅:“四張餅,兩張你的,兩張衛先生的。”
“好!”張凡回去找衛先生。
他再回來的時候又帶回來一個瓶子給田蕎:“田娘子,這是衛先生給你的,他說這附近危險,這藥粉留給你防身用,有個意外情況說不定能幫上忙。”
“替我謝過衛先生。”
田蕎他們相安無事地在軍營外住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早上,吃完早飯後,田蕎就要出去了,臨行前叮囑了小元寶幾句。
“田姐姐你放心,我會乖乖聽話的,會照顧好我孃的。”他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擺出很精神的樣子來。
他要讓田姐姐相信他是可以依靠的男子漢大丈夫!
田蕎出門去了,鄭大人交代給她的任務她得完成,雖然實際上田蕎只需要從空間裡拿出來就行了。
但田蕎說的是這玩意兒是她收來的,她就是個中間商,所以她還得出去跑上幾趟,才能讓東西來得更合理一些。
不過田蕎這趟出門也有其他事情要辦。
既然來了銅陵縣,就可以順帶考察一下這邊的情況,可以的話,她是想要將生意做到這裡來的。
單一個定安縣市場還是太有限了,想要獲得更高的收益,擴大市場是非常有必要的。
從軍營往銅陵縣趕的時候,途徑一處羊腸小道,遠遠地,田蕎看到了有幾個裝扮一致的男子正在與一群土匪模樣的人搏鬥。
雙方的戰鬥已經到了最後階段,都有不同程度的傷亡,地上都是屍體。
雙方都打得都沒剩下幾個人了,兩邊總共就剩三五個還能站著的,還都已經在不同程度上負傷了。
從衣著打扮可以看出來,被襲擊的人身份應當不簡單,馬車形制和護衛的打扮看著都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
襲擊者的衣著打扮看著像是山匪。
那些悍匪的目標好像是馬車裡的人,哪怕只剩下三個人了,還在拼了命地湧向馬車。
田蕎正琢磨著車廂裡有什麼的時候,就見剩下的兩個悍匪和最後的兩個護衛纏鬥上了,最後一匪徒從馬車車廂裡拽人,一截皓腕若隱若現。
手腕的主人拼命掙扎,扒拉著車廂。
田蕎思索片刻後,從驢車上跳了下來,抄起地上掉落的木棍,衝了上去。
“咚,咚”。
一棍一個,放倒了兩個匪徒。
接著又一腳踹翻了拽著婦人手的那人。
那人回頭,眼神驚訝地瞪著田蕎,還未開口,就被田蕎當頭一棍打暈過去。
田蕎的所有招式都是簡單粗暴,但勝在精準的力道和快速的出招。
不需要花哨的招式,越樸素直接的制敵方法往往越是有效。
這些劫匪本就已經受傷精疲力盡,而田蕎本就有些散打功底,加上最近在老頭兒的指點下勤加練習,對上他們綽綽有餘。
一切來得突然,獲救一方的兩個殘兵在獲救後看著田蕎有些茫然。
車廂內的婦人探出頭來,看到田蕎後,激動道:“多謝姑娘相救!”
“不客氣。”田蕎嘴上說著不客氣,心裡卻想著:真感謝的話,給點銀子吧,看你這衣著打扮也像是個有錢人啊!
雖然救人的時候田蕎沒想過回報,但要是有銀子的話,田蕎會十分開心。
那兩個受了傷的護衛搖搖晃晃地走回到婦人的身旁,也向田蕎道謝。
“多謝俠女救命之恩!”
田蕎看了一眼二人,從包裹裡拿出來碘伏給二人消毒。
出門前田蕎考慮到受傷用藥的問題,提前將一些常用藥用這個時代常見的瓶子裝好,方便需要的時候使用。
田蕎開啟布包,取出醫用棉花蘸取了碘伏給二人的傷口消毒。
然後再用紗布給二人進行了簡單的包紮。
最後給二人一人一顆消炎藥。
完事後二人再次向田蕎道謝。
婦人看在眼裡,暖在心裡。
方才遇難之時,她原以為今日難逃一劫了,這位突然出現的娘子不僅扭轉了戰局,竟還是如此心地善良之人。
給這二人包紮完,田蕎就打算離開了。
“娘子,”婦人喊住了田蕎,並看向田蕎的驢車,問道:“這位娘子,可否再麻煩你送我到城裡,我們拉車的馬匹死了。”
田蕎正思索著要不要答應,婦人便將自己手上的鐲子摘了下來,塞到了田蕎的手中,“勞煩娘子了。”
“夫人您客氣了,舉手之勞!”
田蕎上前來,攙扶著因受驚而雙腿發軟的婦人。
然而婦人已經完全走不動了,她方才已經用盡了身體的力量。
田蕎二話不說直接將婦人背了起來。
“多謝娘子,今日多虧有你。”婦人感激道。
“不必客氣。”
那手鐲值好些銀子呢,衝著那手鐲,揹她一里路都不是問題!
田蕎將婦人背上車後,又看向那兩名受傷的護衛。
兩護衛連忙道:“我們二人跟侍左右!”
不是田蕎的驢車能不能坐下四個成年人的問題,而是再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與夫人同乘一車。
人家自己都沒有意見,田蕎自是不會說什麼。
路上婦人主動與田蕎交談:“不知道娘子怎麼稱呼?”
“我姓田。”
“哦,田娘子,我夫姓霍,來此是為了尋人,不幸遭遇山匪。等我找到人,定會好好報答於你。”霍夫人對田蕎說道。
“夫人不必客氣,你方才已經答謝過我了。”
那手鐲值不少錢,田蕎已經很滿意了。
“那不作數,你救了我,是天大的恩情,自是要好好答謝的,豈是一兩句道謝可以一筆帶過的?”霍夫人說。
田蕎沒有繼續這個問題,轉而詢問:“不知夫人來崖州尋的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