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攔住崽崽的人還沒出生呢(1 / 1)
溫玉按照林大師的吩咐,檢查了一下蘇星臨,發現了他瞳仁上面的印記,她知道,這次的蠱是成了。
她把姜越往前面這麼一推,故意讓姜玥重心不穩,好跌到蘇星臨的懷裡:“以後就讓姜越來照顧你,好不好?”
“好啊,就讓姜越來照顧我。”蘇星臨眼神都不會回彎了,表情動作也是僵硬不已。
溫玉十分滿意地給宋城發了條資訊:【搞定!】
她做完了這些事,美美隱身,趁著蘇家人沒來,溜之大吉。
……
喜崽崽一行人到了後,卻被前臺為難:“抱歉啊,沒有蘇先生的規定,任何人不得入內。”
“喂,你們看清楚,我們也是蘇家人!”許星辰不滿地懟了一句。
前臺為難地擠出一抹微笑:“嗯……蘇先生吩咐了,除了他,蘇家人更不能進……”
“擦,這個蘇承霄有病吧!”許星辰沒忍住,委婉地罵了句。
小林的眉頭更是緊皺,一會兒看不見蘇星臨她就擔心。
喜崽崽哼了一聲,嘟著小嘴巴:“竟然不讓崽崽進,那就別怪崽崽啦!”
前臺當她是小孩子開玩笑,也沒理會。
手剛做了‘請’他們出去的動作。
可下一秒,她的大腦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軀!
把蘇星臨的一切記錄,還有頂樓的鑰匙恭恭敬敬地拿給了面前不足她腰身高的小女孩。
喜崽崽傲嬌的拿下了她手中的鑰匙:“還沒有本崽崽進不去的地方捏~哼~耽誤崽崽救三玄玄玄孫統統定住。”
小林豎起大拇指:“老祖宗,您早就該這麼幹了!”
“走啦,隨崽崽衝到頂樓!救下三玄玄玄孫!”
“衝!”
許星辰發現喜崽崽小步捯飭得太慢了,乾脆把她抱在了懷裡,沖沖衝。
三人衝到了電梯。
喜崽崽靈敏的鼻子嗅到了黑狗血的味道,她又吸了吸味道,“許星辰,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
許星辰也嗅了嗅:“好像什麼東西,臭了。”
“不對,是有人比我們提前來過了。”喜崽崽說話間,電梯已到了頂樓停下。
他們加快步伐,開啟了蘇星臨的病房門,瞧見了小孩不宜的一幕。
許星辰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喜崽崽的眼睛:“老祖宗,這畫面……你不能看。”
喜崽崽小手去扒拉許星辰的大手。
“崽崽要看!”
姜越上衣穿著一件幾乎沒什麼料子,下身更離譜,短褲緊緊地貼著大腿根兒,裹著她敏感的部位。
不經意看去,還以為她下身沒穿呢。
姜越的身體是趴在蘇星臨胸膛上的,手裡拎著一串葡萄,正在以十分妖嬈又曖昧的姿態,一顆一顆往蘇星臨的嘴巴里塞。
蘇星臨吃得也很享受。
眼睛裡都是姜越。
活脫脫一副動態春宮圖。
“我這個徒弟,可以啊,平常看著正人君子,私下玩得這麼花,我終於知道蘇承霄為什麼不讓咱們來找他了,這是怕破壞他老弟的人設啊!”
要不是礙於懷裡還有個喜崽崽,他好想把這一段錄個小影片。
沒事就拿出來威脅威脅他這個每天頂嘴的逆徒。
“蘇星臨才不是這樣的人呢!”小林站在原地,嘴巴上為了蘇星臨說話,那雙眼睛已經不知不覺發紅了。
心下一窒,化成了鼻尖上的酸澀。
“還不是這樣的人?眼睛看見的都不能相信了?那還相信什麼?”許星辰聽完小林這話,在心裡給小林有了個評價:戀愛腦無疑了。
喜崽崽透過他的指縫,隱隱約約瞧見了蘇星臨身上的黑霧更濃了。
“眼睛看到的,有些時候確實不能相信。”她扒開許星辰的大手,伸開了小手,唸了句咒,掌心生出了一張符篆。
那符篆以肉眼不可見的情況下,化成了實質,被她緊緊地抓住了手裡。
跟撇飛鏢似的。
手腕一動,往前一送:“去!”
符篆秒貼在了姜越的身上。
姜越能感受到身體被注入了一股清涼,她順著清涼處摸了一下,就這麼水靈靈的把喜崽崽的符篆摘了下來。
扔到了地上,還附帶了一句:“你有病啊!”
“哇靠,是人!”喜崽崽眼睛本來就大,這會瞪得更大,似乎很不願意相信面前這個女人是人!
許星辰撓了撓頭,無法理解喜崽崽的操作。
他從進來就沒感覺到女人不是人。
不過!
該護的人也要護!
許星辰衝著那衣衫不整的女人說道:“小孩子亂扔東西怎麼了?你道歉!”
“我道歉?我憑什麼道歉?”女人也怪不爽的:“小孩子就可以亂往別人身上扔東西?”
興許是來的人多了。
姜越順手拿了件衣服披上,也顯得沒有那麼不堪入目了。
喜崽崽拍了拍許星辰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邁著她的小步,小跑到了蘇星臨的身邊。
晃了晃他的胳膊:“蘇星臨,崽崽來啦。”
蘇星臨毫無動靜。
好像也聽不見喜崽崽在叫他。
此時,蘇星臨的眼睛裡只有姜越。
喜崽崽在他身上到處找了找,也沒有找到明顯下蠱的地方。
“奇怪,在哪呢。”
“滾開,臭小孩!”姜越眼神厭惡,要去推喜崽崽。
許星辰一個力道攔了下來。
“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你在說她一個試試!”他死死地抓住了姜越的手,不給她任何機會。
還在傷心的小林也察覺到了蘇星臨的不對勁,她也跟著上前去叫了好幾聲:“蘇星臨?”
蘇星臨依舊不為所動。
三人湊近,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蘇星臨好像比昨天,更老了。
小林見到這樣的蘇星臨,發瘋一般晃動著姜越的身軀:“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星臨最喜歡美了,他要是看見自己這樣,肯定會發瘋的!”
姜玥讓許星辰跟小林纏上,推又推不開。
又還不了手。
只能用那張嘴跟他們決鬥:“你們少誣陷我,我哪裡知道他什麼情況,我就是醫院派來伺候他的護工。”
“現在整容醫院的護工,都是這麼照顧人的?嗯?”許星辰說著,還朝著她低低的領口瞄了一眼。
姜越不愧是宋城精心挑選的,臨危不亂,滿嘴胡話:“這叫刺激療法,你不懂就別亂說!”
“好一個刺激療法,給我辦個卡,我也來試試?”許星辰攥著她的手腕很用力。
小林的眼神看向喜崽崽,等著老祖宗發話。
喜崽崽要帶走蘇星臨:“崽崽可憐的三玄玄玄孫,怎麼到哪都有人惦記你這條小命呀。”
頂樓還有一個解釋,是最高處也算最低處。
跟中午十二點也算最陰時刻,差不了多少。
四面無窗,房間四個角落,放置了五盆花。
風水上面,叫引地煞。
是最兇猛的佈局,可以殺人於無形。
許星辰當然是聽喜崽崽的,放開了姜越的手,就要揹走蘇星臨。
“徒弟,走!”
他剛碰蘇星臨,蘇星臨就跟瘋了一樣,撕扯著許星辰的衣服,又咬他,活脫脫像一條失心瘋的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