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溫玉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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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盤棋,最終以和局收場。

蘇承霄的心亂了。

風馳集團的驚天逆轉,

恰好發生在這個叫許星辰的“戲子”登門之後。

巧合?

蘇承霄捏著棋子,他抬起頭,視線落在許星辰臉上

許星辰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一臉痞帥的假笑,

心裡卻在瘋狂吐槽:看什麼看,再看就把你吃掉!沒見過這麼帥的救命恩人兼好運路由器嗎?

“哼,棋也下完了,你可以走了。”蘇承霄收回目光,又開始趕人了。

他站起身,準備上樓去書房處理風馳集團後續的合同細節。這才是他世界的正軌。

就在這時,在旁邊觀戰的喜崽崽不幹了。

“不準走!”她從沙發上滑下來,噠噠噠地跑到許星辰面前,

小手一指樓上,“徒弟,窩的第二個任務!現在就去!”

“去逗大玄孫媳婦開心!她不笑,你就不準休息!”喜崽崽叉著腰,小奶音裡是滿滿的霸道。

許星辰:“……”

“師父,您這是把我當成24小時全天候服務的牛郎了嗎?”

蘇承霄腳步一頓,眉頭擰得更緊了。

讓一個外男,去逗他的妻子開心?荒唐!

他正要開口,喜崽崽彷彿背後長了眼睛,猛地回頭瞪著他:“你閉嘴!

你個大冰塊,自己不會哄老婆,還不準窩的福星徒弟去啦?

你想讓大玄孫媳婦一輩子都哭喪著臉嗎?”

......

蘇承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竟然無法反駁。

溫玉確實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笑過了。尤其是在他面前。

趁著蘇承霄被懟到啞火的間隙,許星辰接收到喜崽崽瘋狂使來的眼色,立刻腳底抹油,一溜煙地就往樓上竄去。“保證完成任務,師父!”

溫玉的房間。

她沒有開燈,整個人蜷縮在窗邊的貴妃榻上,

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咚咚咚。”

“誰?”溫玉的聲音沙啞又警惕。

“是我,溫玉姐,送溫暖的許星辰!”

溫玉一怔,還沒來得及說“不用”,門就被推開了一條縫。

許星辰探進來一個腦袋,臉上掛著燦爛無害的笑容。

“溫玉姐,一個人在黑漆漆的房間裡多悶啊,我給你表演個魔術吧?”

不等溫玉拒絕,他已經自顧自地走了進來,順手開啟了房間裡柔和的壁燈。

溫玉下意識地別過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狼狽。

“我不需要,請你出去。”

溫玉聽上去很疲憊。

許星辰卻像是沒聽到一樣,自來熟地在她面前蹲下,

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

“別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嘛,你看,”他將硬幣在指間靈活地翻飛,

“這枚硬幣,就像人的心情,有時候會掉進黑暗的角落,

但只要我們找到它,對著它吹一口仙氣……”

他煞有介事地對著硬幣哈了一口氣,然後猛地張開手。

硬幣不見了!

“你看,煩惱不見了吧?”

他又笑著攤開另一隻手,硬幣赫然躺在掌心,

“它又回來了,但是變得亮晶晶的,因為沾染了快樂的魔法!”

這套說辭和手法,幼稚得像是在哄三歲小孩。

溫玉扯了扯嘴角,連一個敷衍的表情都懶得給。

許星辰沒有氣餒。他看溫玉沒反應,乾脆收起硬幣,盤腿往地毯上一坐,掏出手機。

“唉,看來魔術已經過時了。”他點開一個影片,

“既然這樣,就讓你看看我去年拿金掃帚獎的封神之作吧,包你看完之後,覺得你現在遇到的所有煩惱,都根本不值一提!”

影片裡,是許星辰早期拍的一部雷人仙俠劇。

他扮演一個走火入魔的反派,化著烏漆嘛黑的煙燻妝,

穿著一身塑膠質感的盔甲,對著天空發出中二又尷尬的咆哮:“蒼天吶!你為何如此不公!我英俊瀟灑,法力無邊,為什麼就是得不到女主的心!”

那浮誇的演技,配上五毛錢的特效,簡直是公開處刑。

溫玉本來毫無波瀾,可看著看著,當影片裡的許星辰因為用力過猛,頭上的假髮套都歪掉了一邊時,她緊繃的嘴角,終於沒忍住,輕輕地向上揚了一下。

就是一個極細微的弧度。但許星辰捕捉到了!

他立刻暫停影片,邀功似的湊過去:“笑了笑了!溫玉姐你笑了!

我就知道,我的黑歷史是治癒一切的良藥!”

“噗嗤——”這一次,溫玉是真的沒忍住。

有多久了……她有多久沒有這樣,發自內心地笑過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極輕的腳步聲。

蘇承霄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那裡。

他剛處理完一個緊急郵件,下意識地就走到了溫玉的房門口,

然後,他就聽到了那一聲他無比陌生的……笑聲。

他停下腳步,透過門縫,他看到了房間裡的一幕。

許星辰像個傻子一樣坐在地毯上,

而他的妻子溫玉,那個永遠對他冷淡、疏離、臉上帶著一層厚厚面具的女人,正看著那個男人,嘴角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柔和笑意。

那一瞬間,蘇承霄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戳了一下。

一幅塵封已久的畫面猛地從記憶深處翻湧出來。那是他們剛結婚不久,他帶她去看一場喜劇電影,她也是這樣,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都沁出了淚花,然後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時候的她,生動、明媚,會笑,會鬧。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在他面前,就只剩下沉默和隱忍了?

許星辰看到他,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識趣地往後退:“那個……蘇總,我就是路過,看溫玉姐心情不好,跟她聊聊天!任務完成,我先撤了!”

說完,他對著溫玉擠了擠眼,飛快的溜了。

房間裡,只剩下蘇承霄和溫玉。氣氛重新變得尷尬。

溫玉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垂下頭,恢復了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蘇承霄看著她,胸口有些發悶。他張了張嘴,那句“你剛才在笑什麼”到了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

好不容易,終於擠出來一句話:“很晚了,我讓廚房給你燉了銀耳羹,趁熱喝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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