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頂級牛馬的覺悟(1 / 1)
但真的和司栩坐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是覺得說不出來的奇怪。
遊戲從顧澤州這裡開始,他先叼起了一張衛生紙,然後遞給了司栩。
司栩撕過來的時候紙就剩下一半了。
他在轉過頭對著喬願的時候,我頓時一怔。
倒也不是說那紙小,只是要想叼起來也要靠的很近。
我看著大家都玩得盡興,自己若是扭扭捏捏也實在是有些破壞氛圍。
偏巧這個時候司栩看著我挑了挑眉,我一咬牙,直接湊過去。
我微微側過頭接過了那張紙,由於距離靠的較近,我甚至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司栩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臉上。
瞬間我就覺得臉上熱熱的,也不知道是酒精上了頭,還是被他的鼻息惹得。
我接過紙,扭頭直接遞給了司清。
可惜我不太會用力,猛地一撕,到司清嘴裡的紙就剩下一點點了。
眾人見狀,瞬間起鬨。
司清也愣在了原地,嘴裡嘟嘟囔囔的嗚咽著:“願願,你真是我好姐妹。”
我一時間有些難為情,尷尬的抿著嘴唇。
“遊戲而已,快點傳出去吧,要不就剩這點紙,都被你的口水染了。”司栩做哥哥的毫不客氣。
司清黑著一張臉扭過頭對著葉瑾。
葉瑾原本還面帶微笑,在看到司清嘴角吊著的那一塊紙,還沒有指甲蓋大。
瞬間就愣住了,一米八幾的壯漢,此刻居然莫名的紅了臉。
司清有幾分尷尬的看著他:“你趕緊的,別玩不起,我可不想輸。”
可葉瑾卻猶猶豫豫,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上前。
其他人見狀都跟著起鬨。
“喂,我們司清都不怕,你怕什麼啊,趕緊的接過來啊。”溫寧率先開口。
顧澤州在一旁跟著附和:“大不了就親一口,大家都是成年人,沒事的。”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葉瑾更不好意思了。
見他猶猶豫豫遲遲不肯把紙接過去,司清感覺紙巾都被口水給打溼了。
當即氣的一口把紙吐在地上,然後端起杯子。
“算了算了,我認罰。”
她正欲要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下一秒卻被葉瑾搶過了酒杯。
“這酒太烈了,女孩子少喝。”
司清看他這副樣子就來氣:“葉警官,我又不是你的犯人,憑什麼聽你的話,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接不過去,我也不會輸。”
司清伸手就要搶過酒杯,葉瑾快她一步,直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顧澤州和溫寧見狀,立刻一副磕到了的模樣,小聲的發出蕪湖的聲音。
司清但是沒想到,那麼烈的酒,他一口就幹了,心裡的氣也算是消了不少。
葉瑾放下酒杯,看了看在坐的各位。
“實在抱歉,這裡的遊戲可能不太適合我,我就不在這兒擾了大家的興致了,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葉瑾轉身就離開了。
留下眾人吃瓜吃到一半還沒盡興。
“怎麼回事?這就走了?”溫寧一愣,有些失望。
還真別說,剛才葉瑾給司清擋酒的樣子,她還真覺得兩個人有些般配。
顧澤州挑了挑眉看向司清。
“看來司大小姐是遇到硬茬了,不為美色所動,也沒有要你微信,你這是任務完成失敗,得自罰一杯。”
司清一提這事還真有點窩火,這還是她第一次滑鐵盧。
但想著葉瑾就是個木納腦子,她撇撇嘴,端起一杯酒直接一飲而下。
“喝酒喝,我一開酒吧的,還會怕喝酒?”
我這是第一次感受到酒吧的魅力,不得不說,還真是讓人覺得有些陶醉。
一杯酒下肚,我也有些微微的迷糊,這種微醺感的確讓人變得更加大膽。
酒過三巡,司清拉著眾人到舞池裡開始跳舞。
剛進來的時候,看到舞池裡搖晃的男男女女,我是十分不理解的。
這麼多人,誰都不認識誰,怎麼就好意思在一起跳舞的。
現在酒過三巡,我明白了,這就是司栩說的夜生活。
我像是一個走進歡樂場的小貓,高興的跟著司清身後學著她的動作。
玩了也不知道多久,只知道身上都蹦出了汗。
這才結束了這場夜生活的初體驗。
顧澤州和溫寧一起坐車離開了,司栩和喬願都喝了酒,於是叫了代駕。
本想拉著司清一起離開,但司清今天的性質不錯,所以你決定再玩一會晚點回家。
司栩拉著已經有些走不了直線的喬願上了車,告訴了代駕位置。
我只覺得暈乎乎的,一開始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下一秒,直接將視線定格在了司栩的身上。
“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司栩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
我突然嘿嘿一笑,往他身邊挪了挪。
“老闆。”
司栩一怔:“你叫我什麼?”
“老闆,明天我一定會準時上班的,我雖然喝多了,但是我還清醒,你可不要扣我工資。”
他本來想著,今天法庭上鬧得不愉快。
但喬願的性子似乎有些壓抑,所以才帶她來司清的酒吧放鬆放鬆。
他設想過無數種喬願喝多了可能出現的情況。
如,蹲在地上大哭,把付洺那個負心漢罵個狗血淋頭。
在比如:哭天抹淚訴說自己那段失敗的婚姻。
他覺得那幾種狀況都是好的,畢竟很多壞情緒只要發洩出來心裡就舒服了。
但他卻沒有想到,這傢伙都快喝的不省人事了,居然還惦記著工作和工資。
司栩被我逗得忍不住嗤笑出聲。
“喬願,你知道這個年代大家都光上班的小白領叫什麼嗎?”
我迷迷糊糊的搖搖頭。
“叫牛馬。”司栩耐心的看著她:“你知道頂級牛馬的內心世界是什麼樣的嗎。”
我又搖搖頭。
“就是很多時候,難受的想死,都沒想過第二天不上班,恭喜你啊,上班沒幾天,就已經進化成頂級牛馬了,適應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我迷迷糊糊的,根本聽不懂他是在損自己。
我還傻呵呵的笑了,惹得司栩也忍不住跟著一起笑。
第二天一早,我被鬧鈴猛然驚醒的時候,也不過早上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