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黑色最能代表你(1 / 1)
“別瞎上手奧,這杯酒可不是給你的。”
說著,司清看向溫寧和顧澤州,把酒推到了兩人面前。
“這杯酒呢就,叫熱戀,看著甜甜蜜蜜粉紅桃心,其實一口上頭直接眩暈,每一口都是愛情的味道,正好適合你們兩個!”
溫寧聽的眼睛都有些直了,看著粉紅泡泡的酒,忍不住端起來嚐了一口。
“味道真不錯!”
顧澤州也嚐了一口:“司老闆手藝人啊。”
司清繞是得意的揚揚下巴,又開始調第二杯酒。
第二杯酒的顏色是黃色和橙色過度的,看上去有一種熱情似火的感覺,隨著最後檸檬汁的加入,整杯酒都散發著檸檬橙子的香氣。
這一次葉瑾看的目瞪口呆,卻沒敢上手。
司清把這杯酒遞到了他面前,他才驚訝的抬頭看著她。
“這杯酒是給我的?”
司清挑挑眉頭:“當然了,雖然你這個人看上去憨憨傻傻的,是個一根筋又耿直的人,但不得不承認,你是個熱心腸的好人,這杯酒叫暖陽,送給你。”
葉瑾聞言,高興的趕緊端起來嚐了一口。
點忙點頭:“好喝!”
我不得不承認,司清調的酒都很有代表性。
我甚至心中還有些期待,好奇司清會給我調一個什麼顏色的酒。
緊接著,司清就開始了第三杯的調劑。
第三杯酒是黑色打底,但向上卻是紅色黃色的過度。
我有點不明白這杯酒的意思。
直到司清把酒推到我面前。
“這杯酒叫重生,不管以前再怎麼黑暗,以後都是光明的未來,願願,祝福你重獲新生。”
我小心翼翼的端過酒杯,欣賞著這杯屬於自己的酒,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司清又調了兩杯酒,司栩那邊的燒烤也做的差不多了。
等他端著盤子上來,幾個人圍坐一團,司清才把一杯黑色的酒推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卸磨殺驢?剛烤完東西就要下毒毒害你哥我?”
司栩對這杯烏漆麻黑的東西表示一萬分的不理解。
司清一跺腳:“什麼嗎!這杯酒是我特意給你調的!”
司栩雙手環胸,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的摸索著下巴。
“我可聽到了,你給每個人的酒都有特殊意義,也說說我這杯吧。”
司清聞言嘿嘿一笑:“你是我哥嗎,整天黑著臉,看到我就兇,跟我爸一樣,所以在我眼裡,你就跟這杯酒一樣,是個黑心腸!”
知道司清是在開玩笑,大家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司栩臉上的笑瞬間變得陰險,起身就要朝著司清走過去。
知道他是要收拾自己,司清一溜煙直接跑到了葉瑾的身後貓了起來。
我也趕緊起身擋住司栩的路。
“嘿嘿,我有話說!”
司栩停下腳步,饒有興趣的盯著喬願。
他倒要看看,喬女士要如何用一張巧嘴,把這黑的說成白的。
眾人都把視線看向喬願。
只見我嘿嘿一笑,隨即道:“司清做的沒錯,所有的顏色裡,我覺得黑色是最能代表你的。”
我頓了頓,又道:“任何顏色,都會被其他的顏色影響,從而變成一個新的顏色,黃色和藍色在一起會變成綠色,紅色和黃色在一起會變成橙色,但只有黑色,不會被任何顏色影響。”
司清聞言趕緊在旁邊溜縫。
“就是哥,願願說的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繼續。”司栩看著喬願,眼底的笑意不加遮掩。
我瞧著是說到他心坎裡了,便又繼續道。
“人們常常用白色代表漂亮,有黑色代表邪惡,就連電視劇裡的正反派,都是按這個顏色穿衣服的,但我覺得這個想法本來就是錯的,如果真的用顏色去代表邪惡和正義,那我覺得黑色才應該代表正義,不被任何顏色影響,不被任何顏色改變,司律師,這就是你,不對麼?”
司清趕緊點頭:“對對對哥,我就是這個意思!願願說的,都是我的臺-詞!”
司栩沒有說話,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始終盯著喬願。
顧澤州和溫寧都看出不對勁來,兩口子對視一眼,悄咪咪的不吱聲,在旁邊吃著燒烤喝著酒,看著好戲。
過了好半晌,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歪了歪頭微微一笑。
“司律師我,你覺得我說的對麼?”
司栩這才被喚回思緒,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意,這才回到了椅子前坐下。
很好,黑的還真讓她說成白的了。
成功渡過一劫,司清看著喬願的眼神都充滿了感激。
幾個人這才坐下,紛紛端起面前的酒杯,共同舉杯。
“今天的中心思想,還是要祝福我們願願重獲新生!”司清說著,大家一起看向了喬願。
眾人異口同聲:“恭喜!”
喝著酒,吃著燒烤,微風輕輕吹在身上,配上適宜的溫度和浪漫的場景。
我甚至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種和朋友一起熱熱鬧鬧的氛圍,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了。
不一會,溫寧的一句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快看!今天的夕陽好美!”
大家一起朝著夕陽的方向看去。
今天的夕陽,就和司清給我調出來的那杯破繭一樣。
一邊是黑的,另一邊,是紅色和黃色過度的,甚至還透露著一點點的粉。
大家一起看著夕陽,顧澤州給溫寧拍照。
司清看著拍的確實好看,也把手機塞給了葉瑾。
可惜葉瑾是個大直男,平常不怎麼拍照,拍出來的照片直接把司清氣的追著他打。
周圍是歡聲笑語,我坐在中間享受著這樣的氛圍。
轉過身去拿酒杯,才看到司栩坐在身後看著我。
瞧著我的目光看過去,他又微微側過頭去避開我的視線。
“大老闆,我敬你。”
我端起酒杯和他碰杯:“你說的真沒錯,你家對門的房子真有說法,現在我也離婚了,這房子以後該不會賣不出去了吧?”
司栩笑了笑:“這就不用你替房主擔憂了。”
我嘿嘿一笑,喝了一口酒後,又看著他:“對了,之前我們說,等我的離婚官司結束,咱們就算一次律師費的問題,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費用是多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