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愛給他加了濾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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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懟的啞口無言,付洺仍舊氣的喘著粗氣。

我只是淡淡的看著他,今天的付洺,和當初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很像。

同樣都是站在燈光下,同樣都是連發絲都彷彿發著光。

但是當初的怦然心動盪然無存。

這一刻我看著他才覺得,其實他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只不過是我對他的愛給他加了濾鏡。

我在這一刻突然釋懷了。

這麼多年的感情,其實好像也不是那麼難放下。

他第一次在我的眼裡看到這樣的情緒,彷彿平淡的,無論自己說什麼都不會激起我的情緒。

他忽然覺得有一絲心慌,卻不願意去面對,

於是又要拿出火機去點菸,我對他已經無話可說。

於是我淡淡的留下一句:“以後少抽點菸吧,對身體不好。”

說完,我便轉身欲要離開。

付洺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心慌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

彷彿一切都在失控的邊緣。

他丟下打火機,吐掉嘴裡的煙,猛然上前一步一把拽住喬願的手臂往回拉。

我一個沒站穩,踉蹌的轉身,直接一撞進了他的懷裡。

司栩一直透過倒車鏡,死死的盯著這邊的動靜。

看到付洺有大動作,他趕緊下車。

發現付洺抱著喬願沒有其他過激的舉動,喬願也沒有掙扎,他這才放心的止住衝上去的腳步,咬著牙靠在車上。

司栩的反應,都被付洺看在眼裡。

一瞬間,那種說不出來的心慌再次達到了頂峰。

“我承認過去我也有問題,是我有恃無恐,但你總應該給我一次改的機會,你單方面決定就這樣放棄我,放棄我們的婚姻,這本身就不公平。”

如果是以前每一次吵架的時候,付洺如果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肯定都會相信,然後再次毫無保留的回到這段感情中。

但是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我深知,他不會改。

他現在會跑來說這些話,做這些事。

也不是因為他還有多愛。

只是因為他一直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現在終於衝出了牢籠,奔赴了更廣闊的天空。

他曾經堅信不疑,這隻金絲切是屬於他的,是沒了他活不了的,而如今這份堅信不疑被打破。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份有恃無恐被打破。

所以他不甘心,心慌,甚至心煩意亂。

但那都不是愛。

我沒有抗拒的用力掙扎。

而是淡淡的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安慰。

“付洺,我們過去的幾年,至少有過某幾個瞬間肯定是真的,那就夠了,以後,我們都能奔赴更好的人生,我也祝你和呂薇幸福,至於安安……給他找個他喜歡的媽媽,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我越說,付洺的手就越用力。

甚至到最後勒的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一直沒有反應,過了片刻,他終究是鬆開了手。

我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付洺,再見。”

說完,我便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自尊心在作祟,挽留的話到最後,他也沒說出口。

只是看著喬願的背影越走越遠,他第一次有了一種,她這一次是真的不會再回來了的錯覺。

原來比起每一次吵架時她的聲嘶竭力和劍拔弩張。

像今天這樣的平靜,才是最讓人心慌的。

我走到司栩的面前,看得出他臉上的擔憂。

“我們走吧。”

瞧著喬願的狀態還不錯,司栩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和我一起上車,開車進了地下停車場。

親眼看著曾經自己有恃無恐的人,如今卻坐著別人的車走了,付洺的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

猛然握緊拳頭,朝著身後的路燈狠狠的打了一拳。

路燈毫髮無傷,付洺的手血肉模糊鮮血直流。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狼狽的回到別墅。

一進門,漆黑一片,他第一次覺得這種漆黑有些難以適應。

恍惚間他才想起來,似乎之前的幾年裡,無論多晚,喬願都會給他留一盞燈。

當初根本不放在心上的小細節,卻成了如今戳像自己的利刃。

一時間無法控制的心慌幾乎將他吞噬。

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他來到酒櫃前,隨意的啟開一瓶紅酒,然後直接一口喝的一滴不剩。

還覺得不夠,又連連起了幾瓶都喝了下去。

過了好半晌,眩暈的感覺湧上頭來,伴隨著胃部針扎般的刺痛。

付洺想從椅子上站起身,卻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胃部的痛感越發嚴重,豆大的汗珠一點點的從額頭滑落。

他蜷縮成一團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順著眼角不斷滑落。

而彼時的另一邊,我和司栩上樓後,司栩意外的什麼都沒說,就直接回到了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錯覺,我感覺他關門的聲音好像比平常大了不止一倍。

但酒精的作用讓我難以在思考原因,便趕緊回到家洗了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躺下睡了。

喬願和司栩走的時候,其他四個人還玩的並不盡興。

於是在司清的提議下,他們四個決定在這裡露營直接看第二天的日出。

顧澤州和溫寧都是等著繼承家產的富二代,不用為了工作發愁,司清更是個體專業戶時間自由。

好在葉瑾明天也串休不用上班。

最終大家達成了共識。

兩人走後,四個人趁著碳還沒滅,又烤了一些食物。

到了後半夜才終於玩累了一起圍著坐到了桌子前。

顧澤州吃著燒烤喝著酒,翹著二郎腿賣關子。

“我覺得,司栩這母胎單身,快有著落了。”

一聽這話,溫寧一副會意的表情,頓時跟著壞笑。

司清最感興趣,本來喝的眼睛都有點直了,一聽這話,頓時眼睛瞪得老大。

“什麼?我哥鐵樹開花了?”

顧澤州故弄玄虛的伸出食指搖了搖。

“不,你哥不是萬年鐵樹,是常青樹。”

一聽這話,司清更來勁了。

“什麼意思,你快別賣官司了,趕緊說啊!”

顧澤州嘿嘿一笑,又喝了口酒,這才道。

“你還記不記得,你哥當初是為什麼來這個城市上大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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