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逞強撐不住了(1 / 1)
“那小賤人雖然看著就惹人厭,但我記得,她不是做了一手好湯麼?你現在這個時候就應該多喝湯,有營養。”
聽到她也過來提起喬願,付洺的臉色頓時又冷了下來。
呂薇也面色掃過一陣的尷尬。
見兩人都不說話,林染把煙掐掉,上前嘿嘿一笑。
“阿姨,喬願和付洺離婚了,這事您不知道?”
付洺朝著他扔了個枕頭,眼神警告他不要再說了。
但他越是這樣,林染就越是想繼續說。
難得看見付洺逞強撐不下去的樣子,他想想都覺得好笑。
董淑芬卻不以為然。
“離婚怎麼了?她愛我兒子愛的死去活來,我兒子如今是想開了,終於把她這個拖油瓶甩開了,但只要我兒子揮揮手,她還不是會像個哈巴狗一樣,回到我兒子身邊照顧伺候。”
林染一直都知道董淑芬是不喜歡喬願的。
但今日一見,他都覺得有些驚訝。
這哪裡是把喬願當兒媳婦,簡直就是把她當狗麼。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這麼多年,真不知道喬願是怎麼忍受這家人的。
付洺大抵也覺得有些沒面子,皺了皺眉頭:“媽,你別說了。”
呂薇一上前一步拉著董淑芬:“董媽媽,咱們去給阿洺哥買點吃的吧。”
董淑芬卻還來了勁兒。
“買吃的?外面的吃的根本不乾淨,他就是忙的天天在外面吃飯,才把胃給吃壞的,這麼多年讓喬願養的,才算是調養回來一些,趕緊給她打電話,讓她別不識時務,快帶著湯過來。”
她越這麼說,付洺的臉色越難看。
林染看熱鬧的樣子在旁邊站著。
看來付洺只說了離婚,但是沒有說是誰甩了誰。
所以董淑芬還天真的以為,喬願還是那個會任他們擺佈,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媽!別說了。”
付洺壓低了聲音,擺明了有些惱火。
“你還跟我厲害上了,我可是你媽,我還能害你不成!”
眼看著董淑芬要是再說下去,付洺就要炸鍋了。
林染上前道:“阿姨,我們剛才已經給喬願打過電話了,她不肯做,還讓我們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她。”
付洺瞪著他,林染卻一副幸災樂禍。
好兄弟出糗,他比誰都開心。
董淑芬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什麼?喬願居然敢這麼說?”
“是啊阿姨,您不會還不知道吧,是喬願提的離婚。”
董淑芬記得前段時間喬願的確是鬧了離婚。
但是後來也就沒動靜了。
她問付洺,付洺也不肯說。
她一直都以為,喬願也就是鬧鬧脾氣,要是真讓她離開自己兒子,那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卻沒想到,這次喬願居然是來真的。
董淑芬看向付洺。
“他說的是真的?真是喬願說的離婚?”
付洺臉色已經難看的厲害,根本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他平日裡高高在上慣了,不止他自己有恃無恐,認為喬願這輩子都離不開他。
其實身邊人也都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現在,這件事就實打實的發生了,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眼看著付洺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呂薇趕緊上前拉著董淑芬。
“董媽媽,別說了,阿洺哥餓了,咱們趕緊出去買點東西吃吧。”
董淑芬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呂薇給拽了出去。
付洺瞬間就把哀怨的眼神看向吃了笑話的林染。
林染趕緊踮著腳就往外跑。
臨走,付洺氣憤的拿蘋果砸他,直接砸在門上掉在了地上。
出了病房,林染就趕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
給許陌然和宋瑾拉了個群,把這件事發到了群裡。
頓時,引起了幾個人的探討。
許陌然:我靠?真的假的?喬願真支楞起來離了?
宋瑾:這看著真不像鬧著玩,喬願誒,那可是喬願,居然會跟付洺哥說這麼重的話?
許陌然:付洺哥不是不在乎喬願的麼,怎麼離婚了還喝了個胃穿孔進醫院了?
林染嘴角勾著笑敲擊螢幕回覆。
“你們不懂,愛情,嘖嘖嘖。”
一路拽著董淑芬出了醫院,呂薇這才放慢了腳步。
“你說你這孩子,一直拉著我幹什麼,我還沒問清楚怎麼回事兒呢!”
呂薇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
“董媽媽,離婚畢竟不是什麼喜事,阿洺哥心裡肯定也不舒服,咱們就別戳他肺管子了。”
董淑芬掐著腰,氣的喘著粗氣。
“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真是喬願要離的婚?”
呂薇點點頭。
“你還記得上次在餐廳的時候,您看到的和喬願一起吃飯的那個男人麼?”
董淑芬點頭:“記得!當時我就覺得那個小賤蹄子不檢點,肯定是在外面勾搭的野男人。”
呂薇嘆了口氣搖搖頭。
“那個人就是喬願的離婚律師,而且……兩個人的關係好像真的不一般,我已經撞到過好多次他們在一起了。”
董淑芬惱火起來:“我就說,喬願這小賤蹄子根本就離不開我們家阿洺,怎麼會突然就要提離婚,感情是給我兒子帶了綠帽子,找好下家了!”
呂薇一副心疼付洺的樣子。
“董媽媽,喬願是什麼樣的人,咱們心裡清楚就行了,阿洺哥現在心裡肯定不舒服,咱們當著他的面就別提這事了。”
董淑芬過了好半晌才平復下來這口氣。
一雙三角眼瞪著:“這個小賤人,居然敢這麼欺負我兒子,阿洺就是太善良,他好惹,我這個當媽的可不好惹,看我不給她點厲害瞧瞧!”
看著董淑芬這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呂薇按只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喬願在法院門口羞辱她的那件事,她可始終都記在心裡。
她倒要看看,喬願還能神氣到什麼時候。
比起這一邊的緊張,另一邊的氣氛就顯得有些微妙。
我親眼看著司栩一邊喝湯,一邊心情不錯的翹著二郎腿。
一點大老闆的樣子都沒有。
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給我工資,僱我當的不是你的助理。”
司栩抬頭看著我:“不是助理還能是什麼?難不成顧你給我當保姆?”
他一碗喝完,又盛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