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倒打一耙(1 / 1)
我不急不緩的看著她,眼底透過一絲的寒意。
“我什麼真面目。”
董淑芬從椅子上一下站起身,掐著腰趾高氣揚。
“大傢伙都好好看看她,看著光鮮亮麗多溫柔的一個好人似的,其實她骨子裡就是個賤貨,和我兒子結婚多年,兒子都生了,這麼多年她也沒個工作,都是靠我兒子養著!”
說著,董淑芬還轉身看著大家,提高了分貝。
“不只是她,還有她家也都是拖油瓶,這麼多年我兒子往她和她家身上搭了多少錢,那是數都數不過來!”
眾人文言都開始議論紛紛。
董淑芬乾脆走到人堆裡去,逢人就拽著繼續說。
“按理說,結了婚就是一家人,花點錢也不算什麼,可是這個小賤蹄子,居然婚內出軌那個叫司栩的小白臉律師,給娃兒戴了綠帽子,現在連孩子都不要了,和那個小律師連起手來算計我兒子!”
“不但吞走了我兒子一半的家產,還把孩子丟給我兒子一個人照顧!”
說著,董淑芬一副多委屈的樣子,直拍大腿。
“昨天晚上我兒子氣的都胃穿孔住院了,她可好,跟小白臉同居過上日子了!”
“你們大傢伙給我評評理,這麼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我這個做母親的,怎麼能不過來,替我兒子討個公道!”
董淑芬越說越激動,甚至直接委屈的哭了起來。
年歲本就大了,如今還站在這裡哭。
大家看了都不由得尷尬。
離得近的遞給她兩張紙。
其他人便開始小聲的議論紛紛。
“真是想不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喬助理居然是這樣的人?”
“就是啊,連孩子都不要了,這種人也配當媽?”
說著,眾人看著喬願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
“真是太可憐這位阿姨了,兒子被氣得住了院,家裡花了那麼多錢,打了水漂,喂出了一個白眼狼,心裡肯定難受死了。”
“那又能怎麼辦,離婚案子是法院判的,婚內出軌又不違法,可不就逍遙法外了。”
“最多也就是來公司鬧一鬧,其他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大家的議論紛紛聲音此起彼伏。
我都聽在耳朵裡。
邢菲還算比較冷靜,上前一步。
“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工作,別忘了你們都是做什麼工作的,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沒有證據那就是誹謗,你們難道也要跟著以訛傳訛嗎?”
看得出來我,邢菲應該算是事務所裡比較出眾的律師。
她一發話,大家便都紛紛散去了。
雖然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但注意力全在這邊。
我看著董淑芬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便上前一步,冷漠的目光看著她。
“說完了?”
董淑芬梗著脖子瞪著她。
“沒說完!你對不起我們家的事,我就是在這說上一天一夜也說不完!”
我也不急,索性搬了個凳子坐在她旁邊。
“還有什麼,你繼續說。”
沒想到我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董淑芬反而覺得沒趣。
她本以為,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工作,肯定特別害怕這種不良影響。
可我現在如此淡定,董淑芬一時間還有些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有一種不足的勁兒,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過了好半晌,她才又趾高氣昂的道。
“作為一個女人,你不是個稱職的妻子也就算了,你連一個稱職的媽都不是!大傢伙都不知道吧,當初她孩子一生下來,就讓我這麼大歲數的人給她帶孩子,這麼多年我為了帶孩子受了多少苦!”
“但我想著,只要他們兩個能好好過日子,我就算是受點苦受點累也沒事,可沒成想,這小白眼狼居然做出這麼對不起我們家的事!”
大家越聽越覺得炸裂。
哪還有心情工作了,人都坐在工位上,魂都飛走了。
我依舊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董淑芬
董淑芬一時間還真有些語塞,過了好半晌都不知道怎麼才能激怒她。
我見她梗著脖子不說話了。
我這才開口。
“這次說完了?”
董淑芬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我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理了理衣服,隨後冷漠卻犀利的目光盯向董淑芬。
“既然你說完了,那麼該到我說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壓迫感十足。
一瞬間辦公室裡立刻都安靜下來,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你們付家人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是屢屢見長,我本來想著,哪怕是離婚,畢竟曾經也是一家人,還是要給彼此留一些臉面的。”
我說著冷哼一聲。
“但既然你們給臉不要,就別怪我撕破你們的偽裝。”
董淑芬不服氣的掐腰瞪著她:“你個小賤蹄子,你還有理了?”
我絲毫不退讓。
“你今天要來這裡鬧,無非就是想讓我名聲掃地,但是你忽略了一點,這裡是律師事務所,在這裡工作的人人懂法,如果我真的像你說的那麼不堪,如果我才是婚內出軌的那一個,那試問一下,法官為什麼會把一半的財產分給我?”
董淑芬一聽這話,當即有些心虛。
我乘勝追擊。
“如果我真的是在家裡吃白飯,帶著全家做吸血鬼的拖油瓶,法官又怎麼會把你兒子辛辛苦苦賺來的家產分給我?”
我的一番反問,讓現場的議論聲再次想起。
董淑芬聽到情況不對,當即又道:“你以為你這麼說就有理了?你才和我兒子剛離婚就跟那個小白臉一起上下班,還住在一起,這些大家都看得到!”
我冷哼:“我和司律師清清白白,況且……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們兩個住在一起?”
董淑芬梗著脖子:“昨天我兒子都看到了,你們兩個一起進了小區!”
“那麼大的小區,難道就只有一個房子麼?”
“你!”董淑芬一時間被懟的啞口無言。
我又道:“我和司律師的確住在同一個小區,甚至住在一個樓的一個門洞,但我們兩個並沒有住在一起,而是以鄰居關係住在對門,房子是我剛從家裡搬出來的時候在中介那裡租的,租房合同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