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來的光明正大(1 / 1)
趙玉川進入寧古塔境內的時候,又聽人說起了山鬼。
“千真萬確,山鬼是存在的,山腳下一戶人家,媳婦生完孩子大血崩,被山鬼就活了。”
“少來,大血崩的婦人還能活嗎?”
“活了,真的活了,而且出了月子人都更好看了。聽說那山鬼騎著一頭大老虎,就是山裡頭那隻比正常老虎要大一番的老虎。”
“之前說是巨狼,現在又說是老虎,我看就是假的,都不知道山鬼是誰傳出來的,要真的,我咋沒見過?”
趙玉川在一個茶寮裡喝茶,聽著一旁兩個獵戶在說山鬼的事情,他聽到的是比一般老虎還要大一番的老虎。
這片天地怎麼回事,竟然會有巨大的狼還有巨大的虎?
“兩位,敢問這山鬼何在?”趙玉川不由問話道。
“山鬼,哈,那就在山裡咯。這位小兄弟,外地來的吧,怎麼跑我們寧古塔來了,寧古塔苦寒,不是你這般細嫩的年輕人該來的地方哦!”
“是嗎,可是我一路來看,這路修的挺平整的。”
“哈,那是總兵大人治理有方,再過些時日,我們就要開始種地了。”
“春天要來了,總兵府發了公告,春日萬物復甦,山林裡的動物也開始繁衍,這個時候不適合打獵,之前開荒了不少地,我們春天要種地。”
趙玉川面色不改,聽著兩個男人的話。
所謂的總兵,就是攝政王口中的罪臣程天放一家。
他要找的玄鐵令牌持有人程戟,也在程家,再去程家之前,他想去山裡看一看那巨大的虎。
此刻的沈唏,就在山中,經過一個冬日,她也不知道黑豹打動了雲寶沒有,但是春天……嗯,的確是適合萬物敷衍的季節,她有些擔心這幾隻,留在這裡生兒育女了!
“老鷹,去,找到它們。”
“唳……”老鷹飛在山林上空,發出來了尖利的嘯聲。
當兩隻老虎一起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沈唏震驚了。
“所以,能告訴我,誰是誰嗎?”
“人,你居然分不出我們兩個,難道本大王不是獨一無二的嗎?”其中一隻老虎低吼道,話語裡帶上了抱怨。
“嗯,我的確分不出來了。”兩隻幾乎一樣提醒,身上毛色花紋都一樣,“所以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我給自己起了名字,我叫虎大王。”跟隨沈唏的虎上前說道:“吼,虎大王我有些累了,想回御獸袋裡了!”說著便朝沈唏腰間的御獸袋撞去。
沈唏看到另外那隻大老虎瞪大了眼睛,一副震驚模樣,有些好笑。
他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才讓虎大王想要回去了呢?
“人,我們回來了~”
狼嚎,花豹嗚嗚,都從林子裡竄了出來。
這一季的山林生活,兩隻的皮毛還是那麼的光亮,花豹更是長高了許多。
“人,快走,黑豹太可怕了,居然要雲寶跟她生崽,雲寶還是個寶寶。”
沈唏了了,算了算,自己初見花豹的時候,它出生還不過一年,這便是又過了一年,這花豹也才堪堪兩年左右,它……還沒長大呢!
難怪一個冬季,花豹的體型還在變,那是因為它本身就還在生長。
“那就回去吧!”沈唏忍著笑,笑著黑豹這次的算計是落空了。
狼跟花豹相繼進入了沈唏的御獸袋,猛虎很是震驚模樣。
“人,它們到底去哪裡了?”猛虎終於開口了,“我一隻很奇怪,你是怎麼帶著這麼幾隻猛獸子行走的,原來是這樣,但是虎想不明白。”
那是因為猛虎的認知裡沒有御獸袋啊!
“不需要想太多,再見了,猛虎,好好守衛這片山林。過一段時日,如果我還在寧古塔,如果它們還想來山裡,那我還是會帶它們來的。”
沈唏駕著老鷹離開了山林,趙玉川已經出現在了山腳下。
他看到了那個山鬼廟,以前都沒有進去看過山鬼模樣,這次他既然到了就索性走了進去。
嗯?這山鬼泥塑的模樣……怎麼似曾相識呢?
怎麼那麼像他的師妹沈唏?
心頭一種惶恐湧上,趙玉山看著茂密幽深的山林,如果說有什麼人能夠飼養那些猛獸,又馴服猛獸的,別的人他不瞭解,但是沈唏,如果是沈唏,那完全有可能!
難道沈唏也來到了這裡,山鬼就是沈唏?
趙玉川不想進山了,他沒有把握遇到沈唏能全身而退,特別是山中還有巨狼,猛虎這些。
只要他拿到了足夠多的令牌,吸收了那些能量,他就一定能所向無敵的吧!所以,他要去找程戟!奪令牌!
沈唏回到總兵府,還沒回屋,就看到程戟腳下生風地趕了過來。
“唏兒,趙玉川到了城中!”
那趙玉川何等兇險之人,在程戟有意放出風聲的時候,就讓城中探子盯著了。
風雪歇了,便有可能那人會來!
“他在哪?”沈唏臉色凝重,“我想在他找上門之前,殺了他!”
“他太兇殘,我讓探子只能遠觀不可靠近,所以具體在哪並不知道。”程戟說道:“他若是為令牌而來,定會來總兵府的,我會讓人做好戒備,已出現,我們就攻上去。”
“這幾日,讓府上所有人都提防,不要同他正面衝突。”沈唏說道:“我不知道他有幾分前世能力,謹慎為上。”
程天放一聽新晉國師來了,還有些不以為然。
“堂堂國師,如此藏頭縮尾,有何所懼?”
“爹,此人心術不正,殺了春水城城主滿門,只為找一塊令牌。後來又與蕭旭結盟,成了國師,他隻身前來,即是對令牌志在必得,也是對自己能力的有恃無恐。”
程戟嚴肅道:“爹,此人很危險。”
“蕭旭用人,還真是……”程天放皺眉,“之前陛下聽信一個牛鼻子老道,現在換了人當權,還要搞出個什麼國師來,呵,可笑之際。”
程家上下提防,趙玉川卻是光明正大地找上了門,遞上了名帖。
“少將軍,外面來了個男子,自稱當朝國師,說特來見少將軍的,要不要放他進來啊!”
程戟跟沈唏都驚訝了幾分,趙玉川,這麼自信?
“引他進花廳,我去會會他!”程戟同沈唏互看一眼,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