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去京城殺蕭旭（1 / 1）
趙玉川死的不能再死了，最後燒成灰，被撒在農田裡。
但堂堂國師死在寧古塔，程戟覺得會給蕭旭一個師出有名的發兵理由，所以，他同父兄二叔商量著，要不要再去一趟經常。
“攝政王就是個竊國之人，死不足惜。”程天放沉靜說道，“但是我程家……想向新帝討個說法。”
“爹，你……想當皇帝嗎？”程戟試探問道。
“砰！”程天放只給敲了一下程戟的腦袋，“你說什麼渾話，你爹我，可沒有這等心思。寧古塔，從我們來時的苦寒之地，一點點在改變。但是為父覺得太少了。你們知道這裡的百姓，冬日穿的是什麼衣服嗎？天寒曳護臘，地凍著麻衣，每年凍死的不知凡幾。獵戶還能以動物皮毛禦寒，但是普通百姓呢？”
“到了這，為父就感覺身上的重擔更重了，那些個老臣，能活下來，也是等著為父來帶他們一起，改造寧古塔啊！”
程戟跟程舟互看一樣，父親的形象突然高大了起來。
“但是程家的名聲也不能毀在我手裡。這樣吧，戟兒，你去京城，跟新帝談個條件，程家替他除去攝政王，還政於他，他恢復我程家名譽。我程天放日後就是這寧古塔名正言順的總兵了。”
“爹，我覺得有點虧。”程戟如實說道，“我看我們可以要的多一點，京城的大將軍府給還給我們。”
“你爹我昔日功高震主，才會有這一趟無妄之災。但是福禍相依，多虧你媳婦，我們在寧古塔才能紮根。”程天放很理智說道：“戟兒，那就看你了。你能談的到的好處，那都是你的。”
“爹，我要好處做什麼，我同你說過的，我可是要跟唏兒雲遊天下的。”
“遊子總有一日要歸家的，是回這寧古塔，還是回那京城，就看你自己了。”程天放說道：“而且，新帝就算要對程家網開一面，可朝中的老狐狸總會出些糟點子的。到時候說不定京城還得留個人質。”
程戟明白了，那便到時候再說吧。
“爹，那玄甲軍……”
“玄甲軍的職責便是守衛邊關，如今在西北邊關鎮守，動不得的。朝中是無大將，但是西北鎮關軍統領，也是我們的老熟人了，你不是雲遊天下嗎，到時候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程天放感慨道：“爹是年紀大了，以前程家人不要命地打戰，可是最後落得個什麼下場的。二弟這腿腳要不是有沈唏，就不可能好起來。還有舟兒，爹當初真的以為你是屍骨無存呢，戟兒重傷昏迷，要不是沈唏，也醒不過來。”
“所以戟兒要陪沈唏去雲遊天下，爹也不會反對，程家都欠她恩情的。”
“是啊，戟兒，你可得好好對人家，她對程家的大恩，靠你還了！”程牧野拍了拍程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程戟表情有些古怪，也就是說，之所以對自己日後要離開，父親跟二叔都很支援，是把他賠給了沈唏？
程舟也重重拍了一下程戟肩膀。
“放心吧，大哥回來了，就算日後你不在，大哥也會幫忙幫父親跟二叔做事，還有照顧小妹的。如果沒有沈唏，大概大哥永遠都記不起自己的身份，也沒辦法回到你們身邊的。”
程戟將跟父兄二叔商議的結果告訴了沈唏。
“也就是說再次前往京城，解決掉蕭旭後，你就可以不用在程家做事了？”
沈唏琢磨道：“要是這麼簡單，當初就……”
“唏兒，朝堂之事……風雲譎詭，這一年變化太快了。”程戟說道，“也是怕趙玉川死在這邊，給了蕭旭一個由頭攻打寧古塔。”
“他有兵嗎？”沈唏直接道：“我雖不瞭解國家大事，但是你看經過這麼幾場大戰，只怕蕭旭眼下也焦頭爛額。他與南越王那邊，又如何了？”
“南越王自然是拿了不少好處，以往他只是大夏的一個封王。日後他則是百夷一代的王，無需再向大夏稱臣了。”
“這不是讓大夏的國土少了很多？”沈唏問道，“蕭旭這般，朝堂無人反對？”
“誰能鬥得過他呢？”程戟嗤笑，“所以，我們去京城吧！”
“唏兒，爹說你對程家有大恩，要我……償還於你！”
沈唏看到程戟眼中淺笑，又含著深意，饒是她不堪情事，此刻也覺得異樣感覺。
“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人了對吧！”沈唏調侃道，“可是我早就知道，你是我的人啊！”
程戟笑了，兩排大白牙格外的亮眼。
“嗯，我是你的人。”
這次要前往京城，倒也不用藏著掖著，何師師自然是要跟著一起去的。
卻也不知怎麼的，祝枝意得了訊息，鬧著也要一同前往。
“枝意，二弟跟沈唏去京城，是有事情的，你為什麼想要去京城呢？在京城，無人在意你的。”程舟擔憂說道。
“呵，不就是無人在意嗎，我祝枝意寧可魂歸故里，也不想在這寧古塔苦寒之地清清冷冷地過著。”
“枝意，你不要說氣話了，若是你想要回京城，那等日後，我陪你一道回去。”程舟安撫道，“眼下，程家還是罪臣，你便是回去了，你的父親，也不會接納你的。”
祝枝意冷冷看著程舟，一雙幽怨的眼中盡是諷刺。
“你知道啊，你知道我爹不待見我，你還記得你娶我時你對我的承諾嗎？可是現在呢，將我仍在這個清清冷冷院子裡，悽悽慘慘地過活。我的心都死了，被你逼死了！”
程舟沒辦法說服祝枝意接納慧娘跟孩子，他也不能坐視祝枝意傷害孩子，但是他更不能讓祝枝意回京城的。
“枝意，你好好修養，我知道你芥蒂慧娘跟孩子，但是哪天能想明白了，便是之前你做下的種種，我都可以原諒。枝意，我從來沒有想要我們走到這一步。”
祝枝意是真的恨程舟了，她才不管程舟是不是死裡逃生，她只知道，自己被辜負了！
“要我接納那個女人跟那個孩子，除非我死，程舟，除非我死！”祝枝意恨恨道：“我要回京城，否則你看到我冷透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