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結束〔七〕(1 / 1)
因為太過久遠,除了當事人,或許別人都已經忘記了。
而在極西之地中,就有一個以女子為主的宗派,乃是廣寒宮的一個外門弟子建立,當初距離現在都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
好在廣寒宮自從被逼封山後,就變得務實了不少,許多以前早已遺忘的關係也開始一一起用。
那些關係也不會拒絕,畢竟廣寒宮現在還沒有被滅門,他還是天下頂尖宗派之一。
他們平時想巴結都巴結不到呢,如今這不正是給了他們一個巴結的機會。
“我原本出來是尋找鴻鈞老祖的傳承,這大元王朝估計是沒有希望了,另外幾名已經休閒到化神之上的我也招惹不起,還不如前往那蠻荒之地,或許在那裡我也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機緣!”
白兔仙子默默的想到,而且她忽然反應過來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先前鴻鈞老祖默默無聞,根本就不像他們大元王朝的修士,最開始出現的地方也是靠近那蠻荒之地的十萬大山,所以這個人極有可能出在那蠻荒之地。
畢竟,從蠻荒之地前往大元王朝,需要跨越十萬大山。
“看來我需要加速了,不知道有多少勢力在那蠻荒之地設立了傳承,如今恐怕這些關係也和我們廣寒宮一樣一一起用,再加上那邊如今也出現了一位化神之上,而且那裡的力量融合之法比我們大元王朝還要提前,恐怕鴻鈞老祖出生在那裡的訊息十有八九是真的,只怕已經有無數的修飾前往那裡了……”
這樣想著,白兔仙子就準備離去。
“你哪裡也去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柔媚入骨的聲音在四周響起,聽到這個聲音,黑兔仙子不由得臉色一白:“黑兔……”
黑兔仙子現身相見,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白兔,你可是讓姐姐一番好找,你我同為兔族,如今可是要好好交流一番呢!”
“其他人呢?”
白兔仙子手中出現了一個大罐,縱然明知不敵,也要拼死一搏。
然而,她手中的那個大罐子剛剛出現,就被黑兔仙子給收了過去。
吸引之術!
黑兔仙子笑容不減,嘆息道:“你說那些廢物啊,他們都早已與我融為了一起,如今你看到的就是我們全部人呀……”
“魔頭,我看你已經徹底墮入了魔道……”
白兔仙子怒喝一聲,整個人忽然變得龐大無比,施展開了廣寒宮的秘傳之術,彷彿是那太古的太陰之兔,降臨人世,直接衝向了那半空中的黑兔仙子身上。
咔嚓!
宛若雞蛋碰石頭一般,那個虛影寸寸碎裂隨後是手指手掌手臂……
“我可不會讓你這麼快就死了,我們兔族的血債以及我們的那些朋友必須要你一筆一筆的償還回來呀,想必你見到我們那些老朋友,一定會欣喜的,畢竟你當年做出了那般事情,想必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同族了吧?”
黑兔仙子放出魔光,直接鎮壓住了白兔仙子,俏麗的臉龐上佈滿寒霜。
隨後,黑兔仙子望向西方,低聲呢喃道:“老師就在那極西之地,但請恕學生無禮,不能去參加這次盛會了……”
……
某處絕靈之地!
一片風景極好的山谷之中。
籬笆圍城了一處菜園,裡面種滿了蔬菜以及瓜果。
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影,正在天地間勤勞地耕作著。
“阿爹!”
烏蛇忽然從天空上飛下來,到這黑色人影的身前,對著他叫道:“老師,有訊息了……”
“哦?”黑蛇抬起頭,對著烏蛇問道:“你這訊息又是從哪裡得來的?別又像上次一樣被騙了……最近不知道有多少人冒充老師的名頭,在那四處招搖撞騙,不過老師的名頭倒也極好冒充,畢竟天下家沒有多少人見過他的模樣,而且最主要的是現在天下間有名的魔頭都是化神之上,那些人即便不信也不能呀!”
“這次絕對不是假訊息,這訊息是我從一個門派中得到的,那個門派還是個頂尖宗門,只不過因為魔頭忽然殺向那個宗門,那個宗門沒有來得及阻擋,最終只有少數弟子逃出,然後放出了老師在那極西之地的訊息……”
“最主要的是,我發現已經有了許多頂尖宗派,都已經派人前往那極西之地了。”
烏蛇笑著說道。
“看來那裡的確是有老師在了,畢竟這麼多的頂尖宗門一起出面,除了老師,我實在想不到還有哪位有著這般大的面子。”
黑蛇點頭。
他雖然準備躲起來當縮頭烏龜,但是如今那幾個魔頭越來越囂張,甚至在到處搜尋其他的傳承,倘若他在呆在這裡,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魔頭給找到,與其如此,還不如現在就去老師那裡苦苦哀求一番,請他收了這些魔頭。
“原本那些頂尖宗門還想封鎖訊息。卻不知道其他的修仙宗門也是如此想的,然後他們就一起快速的前往那極西之地,隨後,他們所堅守的這個訊息也就傳得全天下皆知,現在天下不知道有著多少修士都要前往那極西之地趕赴那化神之上的盛宴……”
烏蛇嘲笑道:“又彷彿去參加了這次盛宴,就可以得到老祖的青睞,被賜予傳承!”
“這個還真不一定……”黑蛇苦笑著說道。
畢竟她當初也只是個廢人,一般卻偏偏得了老師的青睞,傳授他力量融合之法,不僅如此,還幫助他奪回了根基,這種種都說明他的那個老師並不是常人,恐怕只要能讓他看中眼就能獲得傳承。
他現在這般風光,不就是因為當年的那次幸運嗎?
化神之上,黑蛇,在這大元王朝,也算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了,雖然有著幾分弄虛作假的嫌疑。
……
蜀山劍門!
“極西之地……金玄門嗎?”
當代蜀山老祖手持一份帖子,沉默不語!
雖然只想了鴻鈞老祖現在所在的地方,但是想要從那一位口中獲得傳承,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至少想要像以往那般直接用強是萬萬不可能的,先不說鴻鈞老祖究竟有多強大,但說他的那些學生就已經十分了不得了。
到時候自己等人即便聯手拿下了鴻鈞老祖,難道他的那些學生就不會前往救援?
恐怕到時候又是幾家頂尖宗派被滅門!
畢竟想要拿下鴻鈞老祖,肯定是要出山,然後動用鎮派靈寶的。
不過看著對方那到處播撒傳承的樣子,或許去抱著大腿苦苦哀求才是一個最正確的辦法。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那幾個魔頭如今既然到達了這般境界,為何不去那鴻鈞老祖的坐下,再次聆聽更高的傳承,為何非要在這大元王朝肆虐?”
這位蜀山劍門的老祖眼睛一動,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那些人其實並不相當於鴻鈞老祖的弟子,他們只是碰巧得到了鴻鈞老祖的傳承。
甚至於鴻鈞老祖傳下這些傳承,恐怕有這一部分是想要試驗功法的原因,另外一部分則是看樂子差不多。
畢竟這些船廠修煉後都有著一些缺陷,但卻都能通往成功之處,雖然不算完美,卻也不是差強人意。
特別是他們這個世界,早就已經很久沒有化神之上的存在了,即便是化神後期的都不是太多。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化神後期的修士消失,在此方天地中,所以那些功法中的小小缺陷都可以直接無視。
這位蜀山老祖可不知道,林北其實是想拿這次實驗來融合兩方世界。
這位蜀山老祖想了想,看著鎮宗靈寶所在的地方,有些猶豫。
如果他拿著靈寶前去的話,應該有著極大的可能性活面,但是如果他不拿著靈寶去,卻很有可能逃不過那幾個魔頭的毒手。
但是他的一切都是蜀山劍門所給予,如果他為了自己的前途就放棄了蜀山劍門的活命之機,他即便突破到了更高的見解,又有何意義?
就在這位蜀山老祖在這裡猶豫的時候,忽然她只感覺護山大陣被狠狠的撼動。
不過,這位蜀山老祖面無表情,因為他對這些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肯定又是那個化神之上的魔頭,來這裡攻打他們蜀山劍宗了。
此時,這位蜀山老祖看著山門外,內心還在想著方才的事情。
畢竟那個魔頭這些年來不知道攻打了多少宗門,但是隻要封山的那個魔頭沒有一個能攻破的了的。
而且他們蜀山劍宗的護山大陣與本門派的靈寶相連,即便那個魔頭有了新的長進,但是也會被他們蜀山劍派的靈寶給攻退。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有這一道又一道的劍光,從蜀山中升起。
無盡的鋒銳氣息席捲著天空,在那天空中形成了九把巨大的寶劍。
此刻,這九把巨大的寶劍朝著那外面的一道人影砍去。
下一刻。
千丈魔光忽然攻破了九把寶劍,無數的劍光四散落下,宛若下了一場劍雨。
這位蜀山老祖一不小心都被一個碎片砸中,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但卻讓他的心中大吃一驚。
“怎麼回事?”
他大驚失色之下,仰望蒼穹。
就看到一道恐怖的人影,抬手之間就有無數道魔光肆虐?強悍的法力氣息封鎖天地,竟然直接將那寶劍都被狠狠地壓下地裡!
“難道這個魔頭又法力大進了?”
此刻,這位蜀山老祖感受到一絲滅頂之災的味道,他目光所及,終於看清了那一道人影。
或者說此刻那道人影已經不再是人,而是一個渾身長滿人頭的怪物。
它身高約莫五丈,體表有一道鎧甲覆蓋著,在那道鎧甲上有著一道道扭曲的人臉,除此之外,他的全身上下還有著一道道血絲,這些血絲遍佈他的全身,與他的身體各處相連著,但卻又彷彿是那血絲在壓制著它。
這個魔頭的腦袋自然還是秦無滅的面孔,只不過這個只是長在人體原來位置的那個腦袋,他身體的其他部位的腦袋卻是一個個面目猙獰,但是隱約還可以看出一位名動天下的化神之上修士的臉孔。
僅僅是看著那些面孔,這位蜀山老祖就感受到了無邊的恐懼。
因為那些面孔不僅僅代表著這個魔頭的戰績,還擁有著一種詭異的魔力,平常人只要看去,他的靈魂,似乎就會被吸入其中。
蜀山老祖也是法力精深之人,由此才沒有靈魂被吸入那些面孔之中,成為增長他們實力的資糧。
然而,下方不知道有多少蜀山弟子正在抬頭仰望,這一刻,無數道流光朝著那天空上的魔頭湧去。
下一刻,蜀山中還活著的人已經寥寥。
“不能看,不能看!”
蜀山老祖的聲音在蜀山中快速地傳播著,奈何如今蜀山中已經沒有多少活著的弟子了,此刻他的大聲喊叫,只不過是在吸引這個魔頭的注意力罷了!
“哦,這裡還有個大個的,剛好融入我的魔鎧之中,增加他的威力!”
這位蜀山老祖聽到這個魔頭的聲音終於從那無盡的金黃中甦醒了過來,他知道此刻的蜀山已經沒救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逃,為蜀山留下一絲火種。
只見他不再猶豫,直接朝著存放靈寶的地方而去。
下一刻,一道劍光直接飛向遠處,在他的身後,還有著無盡的魔光追趕著。
但是在蜀山老祖不惜消耗壽元的情況下,這魔頭根本就追擊不到那位蜀山老祖,只能默默的停下。
然而,當他在那半空中停下的時候,他的口中卻傳出了囂張瘋狂的笑聲:“那個老傢伙果然還是對我留了一手,什麼三尸傳承,分明就是要吞食無盡的修士,這門功法才能大成,才能把那些汙染給盡數的消化,而不是化解!”
“鴻鈞老祖,你等著,老子先滅了這些頂尖宗門,搶了他們的靈寶,就去宰了你。”
很顯然,此刻的秦無滅不僅法力大進,更是因為走錯了道路,早就已經被那些汙染之類給汙染,幾乎已經沒個人樣了。